第89章 回憶(10)

女尊重生:清冷君后竟是瘋批反派·煙花沼澤·2,026·2026/5/18

此後半月,鳳芷殤的消息斷斷續續傳來。 說什麼的都有。 有說她早已遇刺身亡,只是為了穩定軍心,才一直壓著消息。 有說她被廢了手腳,即使活著,也已是廢人一個。 還有說,她的王府被禁軍團團圍住,皇帝正趁機收回她手上的兵權...... 謝清玉聽著默竹打聽來的消息,臉上沒什麼表情。 他垂眸看著手裡的木雕,纖長的睫毛低垂著,遮住了眼底的情緒。 光線穿過雕花木窗,映在他精緻卻蒼白的眉眼上,有種幾近破碎的脆弱感。 「公子,您......還好嗎?」 默竹擔憂地看著他。 謝清玉只是側過臉,看向窗外的槐樹。 「出去吧。」 他的語氣很淡,沒有一絲情緒。 默竹欲言又止,但看著他的神色,也只能退下。 房門輕輕關上,屋裡只剩下他一人。 謝清玉起身走到窗邊,將木雕放在當初鳳芷殤送來時所放的位置。 然後,就那樣安靜地看著。 像是在看曾經那個美好的夢。 時間一點點流逝,他卻像是定住般,一動不動。 「玉兒......」 一道聲音自背後傳來,謝丞相不知何時立在門邊,眼神複雜地看著他。 謝清玉指尖微不可察地蜷縮,長睫輕顫,沒有回話。 謝丞相嘆了口氣:「母親知道,你在怨我,但有些路一旦踏上,便回不了頭了。」 「謝家和大皇女牽扯太深,六皇女若不死,整個謝家.......」 話還未盡,謝清玉的聲音卻忽然響起,打斷了她。 「母親怎知,她就一定死了?」 他的語氣很淡,卻又帶著些許幽冷的譏諷。 謝清玉轉過身來,那雙如墨玉般烏沉的瞳孔中,隱隱透出一股令人心驚的冷意。 謝丞相倏地一頓,臉色難看起來,語氣中帶上了幾分警告:「玉兒!」 謝清玉的神情未變,冷冷扯唇:「母親在怕?怕她......還活著?」 話音落下,空氣驟然凝滯。 謝丞相胸口起伏,幾乎是生硬地轉開話題:「明日宮中賞菊宴,大皇女在場,屆時你......」 「我不會嫁給她......」 謝清玉只覺得荒謬極了,指尖緩緩陷進掌心,有些難堪地閉了閉眼。 「謝清玉!」 謝丞相動了怒,眉頭緊皺,像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。 「你還記不記得自己是誰!為了一個瘋子,要鬧到什麼時候!」 「我說,我不會嫁給她!」 他睜開眼,又重複了一遍,語氣冷得刺骨。 「母親不怕......我殺了她么?」 屋中詭異地靜了片刻。 謝丞相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:「你說什麼?!」 謝清玉微微歪頭,如墨般漆黑的眸中滿是冷冽:「我做得出來。母親,別逼我。」 _ 第二日。 他還是決定去賞菊宴。 畢竟.......這或許是唯一出謝府的機會。 銅鏡前,他一身月白錦袍,外面披著雪色狐裘。 墨發用玉簪簡單挽起,面容清雋沉靜,眼尾的硃砂淚痣卻紅得灼眼,平添了幾分驚心的艷。 「公子......要去探六殿下的消息么?」 默竹在一旁低聲問。 謝清玉沒什麼情緒地「嗯」了一聲。 「那......倘若六皇女當真遇刺身亡......您.....」 默竹說到一半,停了話語。 謝清玉盯著銅鏡中自己的面容,長睫輕顫,沒有說話。 良久,他淡淡開口:「走吧。」 語罷,不等默竹再開口,他便轉身向外走去。 _ 御花園菊花開得正盛,各色官家子女三五成群,言笑晏晏。 謝清玉獨自立在一處亭中,靜靜望向人群中央、那眾星捧月的大皇女。 眉目與鳳芷殤有著三分像,相貌也算儀錶堂堂,看著為人和善。 只是細看,卻有著一股長時間沉迷酒色的頹意。 此時她正與身旁的側夫說著什麼,看著心情格外愉悅。 察覺到視線,大皇女微微一頓,忽然轉頭看了過來。 兩人的視線隔空對視。 一道微微怔愣,一道......卻清冷淡漠。 半晌,謝清玉輕輕勾了勾唇。 那雙漂亮漆黑的鳳眸頓時有了神采,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漂亮妖異。 大皇女眼底閃過一抹驚艷,偏頭與身邊人交代兩句,便朝這邊而來。 謝丞相剛從陛下那兒過來,就撞見了這一幕。 她的瞳孔急驟收縮,快步上前,低聲斥道:「謝清玉!這是御花園,你想做什麼?!」 謝清玉唇角弧度未變,垂下眼帘,語氣幽幽:「母親此話何意?」 謝丞相還要再說,但大皇女已到眼前。 她只得警告般瞪他一眼,轉身行禮:「臣見過殿下。」 大皇女笑著擺擺手:「丞相不必多禮......」 謝清玉仍站在原處,沒有行禮,只靜靜看著她。 「玉兒,還不快.......」謝丞相皺眉催促。 但還未說完,便被大皇女溫聲打斷:「無妨,往後都是一家人......」 謝清玉垂眼,眸底深處掠過一抹殺意。 謝丞相面色有些僵,勉強應和著:「殿下寬厚,但禮不可廢。玉兒今日身子不適,許是.......」 兩人一來一回地說著話。 謝清玉垂眸聽著,神色又恢復了原本的淡漠。 片刻后,大皇女終是將話題引到他身上:「本宮許久未與謝公子見面,不知可否......單獨說幾句話?」 謝丞相臉色一變,尚未開口。 謝清玉已先一步應下,聲線清冷淡漠:「清玉的榮幸。」 「大殿下,這......」 謝丞相還想勸阻。 大殿下卻已含笑道:「丞相放心,本宮有分寸,只是閑聊幾句。」 她不好反駁,只得看向謝清玉。 謝清玉眼皮都沒掀一下,看也不看她。 兩人尋了處僻靜的角落。 謝清玉垂眸看著池中的殘荷。 大皇女打量著他精緻瓷白的側臉,先開了口。 「丞相已同本宮說了,此番你助本宮除去老六,功勞......本宮記在心裡。」 話音落下,謝清玉袖中的指尖驟然收緊,骨節泛著白。

此後半月,鳳芷殤的消息斷斷續續傳來。

說什麼的都有。

有說她早已遇刺身亡,只是為了穩定軍心,才一直壓著消息。

有說她被廢了手腳,即使活著,也已是廢人一個。

還有說,她的王府被禁軍團團圍住,皇帝正趁機收回她手上的兵權......

謝清玉聽著默竹打聽來的消息,臉上沒什麼表情。

他垂眸看著手裡的木雕,纖長的睫毛低垂著,遮住了眼底的情緒。

光線穿過雕花木窗,映在他精緻卻蒼白的眉眼上,有種幾近破碎的脆弱感。

「公子,您......還好嗎?」

默竹擔憂地看著他。

謝清玉只是側過臉,看向窗外的槐樹。

「出去吧。」

他的語氣很淡,沒有一絲情緒。

默竹欲言又止,但看著他的神色,也只能退下。

房門輕輕關上,屋裡只剩下他一人。

謝清玉起身走到窗邊,將木雕放在當初鳳芷殤送來時所放的位置。

然後,就那樣安靜地看著。

像是在看曾經那個美好的夢。

時間一點點流逝,他卻像是定住般,一動不動。

「玉兒......」

一道聲音自背後傳來,謝丞相不知何時立在門邊,眼神複雜地看著他。

謝清玉指尖微不可察地蜷縮,長睫輕顫,沒有回話。

謝丞相嘆了口氣:「母親知道,你在怨我,但有些路一旦踏上,便回不了頭了。」

「謝家和大皇女牽扯太深,六皇女若不死,整個謝家.......」

話還未盡,謝清玉的聲音卻忽然響起,打斷了她。

「母親怎知,她就一定死了?」

他的語氣很淡,卻又帶著些許幽冷的譏諷。

謝清玉轉過身來,那雙如墨玉般烏沉的瞳孔中,隱隱透出一股令人心驚的冷意。

謝丞相倏地一頓,臉色難看起來,語氣中帶上了幾分警告:「玉兒!」

謝清玉的神情未變,冷冷扯唇:「母親在怕?怕她......還活著?」

話音落下,空氣驟然凝滯。

謝丞相胸口起伏,幾乎是生硬地轉開話題:「明日宮中賞菊宴,大皇女在場,屆時你......」

「我不會嫁給她......」

謝清玉只覺得荒謬極了,指尖緩緩陷進掌心,有些難堪地閉了閉眼。

「謝清玉!」

謝丞相動了怒,眉頭緊皺,像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。

「你還記不記得自己是誰!為了一個瘋子,要鬧到什麼時候!」

「我說,我不會嫁給她!」

他睜開眼,又重複了一遍,語氣冷得刺骨。

「母親不怕......我殺了她么?」

屋中詭異地靜了片刻。

謝丞相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:「你說什麼?!」

謝清玉微微歪頭,如墨般漆黑的眸中滿是冷冽:「我做得出來。母親,別逼我。」

_

第二日。

他還是決定去賞菊宴。

畢竟.......這或許是唯一出謝府的機會。

銅鏡前,他一身月白錦袍,外面披著雪色狐裘。

墨發用玉簪簡單挽起,面容清雋沉靜,眼尾的硃砂淚痣卻紅得灼眼,平添了幾分驚心的艷。

「公子......要去探六殿下的消息么?」

默竹在一旁低聲問。

謝清玉沒什麼情緒地「嗯」了一聲。

「那......倘若六皇女當真遇刺身亡......您.....」

默竹說到一半,停了話語。

謝清玉盯著銅鏡中自己的面容,長睫輕顫,沒有說話。

良久,他淡淡開口:「走吧。」

語罷,不等默竹再開口,他便轉身向外走去。

_

御花園菊花開得正盛,各色官家子女三五成群,言笑晏晏。

謝清玉獨自立在一處亭中,靜靜望向人群中央、那眾星捧月的大皇女。

眉目與鳳芷殤有著三分像,相貌也算儀錶堂堂,看著為人和善。

只是細看,卻有著一股長時間沉迷酒色的頹意。

此時她正與身旁的側夫說著什麼,看著心情格外愉悅。

察覺到視線,大皇女微微一頓,忽然轉頭看了過來。

兩人的視線隔空對視。

一道微微怔愣,一道......卻清冷淡漠。

半晌,謝清玉輕輕勾了勾唇。

那雙漂亮漆黑的鳳眸頓時有了神采,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漂亮妖異。

大皇女眼底閃過一抹驚艷,偏頭與身邊人交代兩句,便朝這邊而來。

謝丞相剛從陛下那兒過來,就撞見了這一幕。

她的瞳孔急驟收縮,快步上前,低聲斥道:「謝清玉!這是御花園,你想做什麼?!」

謝清玉唇角弧度未變,垂下眼帘,語氣幽幽:「母親此話何意?」

謝丞相還要再說,但大皇女已到眼前。

她只得警告般瞪他一眼,轉身行禮:「臣見過殿下。」

大皇女笑著擺擺手:「丞相不必多禮......」

謝清玉仍站在原處,沒有行禮,只靜靜看著她。

「玉兒,還不快.......」謝丞相皺眉催促。

但還未說完,便被大皇女溫聲打斷:「無妨,往後都是一家人......」

謝清玉垂眼,眸底深處掠過一抹殺意。

謝丞相面色有些僵,勉強應和著:「殿下寬厚,但禮不可廢。玉兒今日身子不適,許是.......」

兩人一來一回地說著話。

謝清玉垂眸聽著,神色又恢復了原本的淡漠。

片刻后,大皇女終是將話題引到他身上:「本宮許久未與謝公子見面,不知可否......單獨說幾句話?」

謝丞相臉色一變,尚未開口。

謝清玉已先一步應下,聲線清冷淡漠:「清玉的榮幸。」

「大殿下,這......」

謝丞相還想勸阻。

大殿下卻已含笑道:「丞相放心,本宮有分寸,只是閑聊幾句。」

她不好反駁,只得看向謝清玉。

謝清玉眼皮都沒掀一下,看也不看她。

兩人尋了處僻靜的角落。

謝清玉垂眸看著池中的殘荷。

大皇女打量著他精緻瓷白的側臉,先開了口。

「丞相已同本宮說了,此番你助本宮除去老六,功勞......本宮記在心裡。」

話音落下,謝清玉袖中的指尖驟然收緊,骨節泛著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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