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章 回憶(12)

女尊重生:清冷君后竟是瘋批反派·煙花沼澤·2,076·2026/5/18

謝清玉怔怔地看著眼前人,聽到這句話,才恍然回神,眼眶瞬間紅了。 他動了動唇,卻沒有發出聲音。 鳳芷殤緩步走近,身上帶著淡淡的血腥氣。 她在謝清玉面前停下,蒼白修長的指尖握住他攥著簪子的手。 隨後,一根根掰開他的手指。 謝清玉終於出聲,長睫輕顫,嗓音中帶著幾分沙啞:「我以為......你死了......」 她垂著眼,指腹輕輕摩挲著那支玉簪,語氣淡淡:「怎麼,本王活著,打擾你與心上人雙宿雙飛了?」 謝清玉看著她冷漠的神色,心中一痛,臉色蒼白下來。 他試圖解釋:「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......我......」 「信是不是你寫的?」 鳳芷殤抬眸與他對視。 謝清玉的身形驟然僵住。 半晌,他頹然般抿唇,聲音乾澀:「......是我寫的。」 鳳芷殤握住玉簪的指尖微微泛白,眼底掠過一抹痛楚,卻又被強行壓了下去。 她閉了閉眼,似是在努力控制著情緒:「......你還有什麼要說的?」 謝清玉無措地望著她,緊抿著唇,像個做錯事的孩子。 「母親跟我說,只是引你出京城......我不知道......她們是要殺你......」 「我......不想成為你的軟肋.......我想著趁早......和你斷掉......不拖累你......」 他說得很艱難,鳳眸中氤氳著一層水霧,哀傷又破碎。 鳳芷殤安靜地聽著,眼神卻越來越冷。 她忽然打斷他,用玉簪輕輕抬起他的下巴,語氣幽幽。 「你是不是還想說......方才對大皇女說的話也是假的,是逢場作戲?」 「是因為覺得我死了,想為我報仇?」 謝清玉臉色愈發蒼白,沒有說話。 他知道,現在說再多,在她眼裡都是狡辯。 鳳芷殤笑了,眸底卻沒有一絲溫度。 「謝清玉,我以前怎麼沒發現,你這麼......能說會道?」 後面四個字咬得很重,帶著顯而易見的譏諷。 謝清玉閉了閉眼,不讓淚水滑落,眼眶卻愈發紅了。 他像是放棄般,輕聲呢喃:「如果你不信,就殺了我吧......」 話音落下的瞬間,鋪天蓋地的寒意壓迫性地侵襲而來。 她方才極力維持的冷靜瞬間崩碎。 她微微歪頭,眼中帶著近乎瘋狂的戾氣。 「殺了你?」 那支抵著他下巴的玉簪倏地偏了幾寸,毫無留情地順著他的側頸劃了下去。 謝清玉還沒反應過來,便覺一陣尖銳的刺痛傳來。 「唔......」 他發出一聲痛呼,雪白的側頸間,頓時多出一條血淋淋的划痕。 力道控制得剛好,不會要命,卻......足夠疼。 謝清玉顫了顫潤濕的睫毛,驚惶地看著她。 他下意識想要後退,卻被她一把扣住手腕。 鳳芷殤的唇角詭異地上揚:「不是讓我殺你么?躲什麼?」 謝清玉被她眸中的寒意震懾住,徹底僵在原地。 頸側的傷口火辣辣地疼,溫熱的鮮血順著肌膚蜿蜒而下,染紅雪白的狐裘,顯得觸目驚心。 鳳芷殤用那支沾血的玉簪,很輕地蹭過他眼尾的淚痣,又緩緩往下,勾勒著他的輪廓。 動作間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狎昵。 「阿玉,你不懂,有時候,死了才是解脫......」 她頓了一下,看著他蒼白的臉與眼中的恐懼,笑意更深,眼底卻是一片荒蕪。 身後傳來腳步聲,離這邊越來越近。 她終於鬆開了他的手腕。 那截瓷白的腕間,已經被箍出一圈艷色。 謝清玉後退一步,就這麼獃獃地看著她,淚水終於落下。 鳳芷殤鬆手,玉簪「叮」一聲掉在地上,斷成兩截。 她歪頭笑道:「阿玉,你最好祈禱別落在我手裡,否則......」 「我會讓你知道,什麼叫生不如死。」 她轉過身,與剛趕到的謝丞相四目相對。 鳳芷殤面無表情地看著她。 然後,緩慢地......與她擦肩而過。 「你猜猜,我會不會坐上那個位置?」 她的聲音很輕,卻又詭異極了。 謝丞相驟然僵在原地,臉色慘白。 她看著謝清玉蹲下身,很慢很慢地撿起地上斷掉的玉簪。 第一次感覺到,自己或許真的將謝家......拽入了萬劫不復之地。 _ 自那日御花園回來后,謝清玉就大病了一場,整個人又瘦了一圈。 生病的日子格外漫長。 謝清玉整日昏昏沉沉,醒來時便倚在榻上,垂眸看著曾經她送的木雕,和......那支斷掉的玉簪。 美夢的開始,與......結束。 高熱退去后,身子更是疲乏。 他連提筆寫字的力氣都沒有,更別說走出房門。 這日,默竹服侍他穿衣時,忍不住嘆了口氣:「公子,這衣裳......又寬了。」 謝清玉垂眸看去,素白的中衣鬆鬆垮垮地穿在身上,領口處隱約可見伶仃的鎖骨。 袖口更是空蕩蕩的,腕骨細得彷彿一隻手便能握住,腕間那道淡淡的紅痕早已消退。 整理好衣襟后,他站在銅鏡前,指尖輕輕碰了碰頸側的划痕。 那裡已經結了一條淡粉色的疤,在瓷白的肌膚上顯得格外醒目。 他微微偏過頭,看向窗外那棵依舊挺立的槐樹,漆黑漂亮的鳳眸里一片茫然與荒蕪。 當天晚上。 他難得有了點精神,安靜地靠在軟榻上看書。 窗欞的方向忽然傳來一聲輕響。 謝清玉微微一怔,隨之而來的不是歡喜,而是......恐懼。 他想起鳳芷殤那日冰冷嘲諷的眼神,想起她說過的話,指尖微微泛白。 是她么? 她要做什麼? 謝清玉直直望著窗欞的方向,像在看什麼洪水猛獸。 但那聲響過後,再沒有聲音傳來。 他最終還是起身,有些僵硬地走到窗邊,推開了窗戶。 夜色漆黑如墨,看不到半點人影。 他低下頭,看著窗邊放著的信,指尖微微蜷縮。 過了好一會兒,他才拿起,慢慢拆開。 上面只有三行字: 「明夜子時,會有暗衛來接你。 如若不來。 你不會想知道後果。」

謝清玉怔怔地看著眼前人,聽到這句話,才恍然回神,眼眶瞬間紅了。

他動了動唇,卻沒有發出聲音。

鳳芷殤緩步走近,身上帶著淡淡的血腥氣。

她在謝清玉面前停下,蒼白修長的指尖握住他攥著簪子的手。

隨後,一根根掰開他的手指。

謝清玉終於出聲,長睫輕顫,嗓音中帶著幾分沙啞:「我以為......你死了......」

她垂著眼,指腹輕輕摩挲著那支玉簪,語氣淡淡:「怎麼,本王活著,打擾你與心上人雙宿雙飛了?」

謝清玉看著她冷漠的神色,心中一痛,臉色蒼白下來。

他試圖解釋:「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......我......」

「信是不是你寫的?」

鳳芷殤抬眸與他對視。

謝清玉的身形驟然僵住。

半晌,他頹然般抿唇,聲音乾澀:「......是我寫的。」

鳳芷殤握住玉簪的指尖微微泛白,眼底掠過一抹痛楚,卻又被強行壓了下去。

她閉了閉眼,似是在努力控制著情緒:「......你還有什麼要說的?」

謝清玉無措地望著她,緊抿著唇,像個做錯事的孩子。

「母親跟我說,只是引你出京城......我不知道......她們是要殺你......」

「我......不想成為你的軟肋.......我想著趁早......和你斷掉......不拖累你......」

他說得很艱難,鳳眸中氤氳著一層水霧,哀傷又破碎。

鳳芷殤安靜地聽著,眼神卻越來越冷。

她忽然打斷他,用玉簪輕輕抬起他的下巴,語氣幽幽。

「你是不是還想說......方才對大皇女說的話也是假的,是逢場作戲?」

「是因為覺得我死了,想為我報仇?」

謝清玉臉色愈發蒼白,沒有說話。

他知道,現在說再多,在她眼裡都是狡辯。

鳳芷殤笑了,眸底卻沒有一絲溫度。

「謝清玉,我以前怎麼沒發現,你這麼......能說會道?」

後面四個字咬得很重,帶著顯而易見的譏諷。

謝清玉閉了閉眼,不讓淚水滑落,眼眶卻愈發紅了。

他像是放棄般,輕聲呢喃:「如果你不信,就殺了我吧......」

話音落下的瞬間,鋪天蓋地的寒意壓迫性地侵襲而來。

她方才極力維持的冷靜瞬間崩碎。

她微微歪頭,眼中帶著近乎瘋狂的戾氣。

「殺了你?」

那支抵著他下巴的玉簪倏地偏了幾寸,毫無留情地順著他的側頸劃了下去。

謝清玉還沒反應過來,便覺一陣尖銳的刺痛傳來。

「唔......」

他發出一聲痛呼,雪白的側頸間,頓時多出一條血淋淋的划痕。

力道控制得剛好,不會要命,卻......足夠疼。

謝清玉顫了顫潤濕的睫毛,驚惶地看著她。

他下意識想要後退,卻被她一把扣住手腕。

鳳芷殤的唇角詭異地上揚:「不是讓我殺你么?躲什麼?」

謝清玉被她眸中的寒意震懾住,徹底僵在原地。

頸側的傷口火辣辣地疼,溫熱的鮮血順著肌膚蜿蜒而下,染紅雪白的狐裘,顯得觸目驚心。

鳳芷殤用那支沾血的玉簪,很輕地蹭過他眼尾的淚痣,又緩緩往下,勾勒著他的輪廓。

動作間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狎昵。

「阿玉,你不懂,有時候,死了才是解脫......」

她頓了一下,看著他蒼白的臉與眼中的恐懼,笑意更深,眼底卻是一片荒蕪。

身後傳來腳步聲,離這邊越來越近。

她終於鬆開了他的手腕。

那截瓷白的腕間,已經被箍出一圈艷色。

謝清玉後退一步,就這麼獃獃地看著她,淚水終於落下。

鳳芷殤鬆手,玉簪「叮」一聲掉在地上,斷成兩截。

她歪頭笑道:「阿玉,你最好祈禱別落在我手裡,否則......」

「我會讓你知道,什麼叫生不如死。」

她轉過身,與剛趕到的謝丞相四目相對。

鳳芷殤面無表情地看著她。

然後,緩慢地......與她擦肩而過。

「你猜猜,我會不會坐上那個位置?」

她的聲音很輕,卻又詭異極了。

謝丞相驟然僵在原地,臉色慘白。

她看著謝清玉蹲下身,很慢很慢地撿起地上斷掉的玉簪。

第一次感覺到,自己或許真的將謝家......拽入了萬劫不復之地。

_

自那日御花園回來后,謝清玉就大病了一場,整個人又瘦了一圈。

生病的日子格外漫長。

謝清玉整日昏昏沉沉,醒來時便倚在榻上,垂眸看著曾經她送的木雕,和......那支斷掉的玉簪。

美夢的開始,與......結束。

高熱退去后,身子更是疲乏。

他連提筆寫字的力氣都沒有,更別說走出房門。

這日,默竹服侍他穿衣時,忍不住嘆了口氣:「公子,這衣裳......又寬了。」

謝清玉垂眸看去,素白的中衣鬆鬆垮垮地穿在身上,領口處隱約可見伶仃的鎖骨。

袖口更是空蕩蕩的,腕骨細得彷彿一隻手便能握住,腕間那道淡淡的紅痕早已消退。

整理好衣襟后,他站在銅鏡前,指尖輕輕碰了碰頸側的划痕。

那裡已經結了一條淡粉色的疤,在瓷白的肌膚上顯得格外醒目。

他微微偏過頭,看向窗外那棵依舊挺立的槐樹,漆黑漂亮的鳳眸里一片茫然與荒蕪。

當天晚上。

他難得有了點精神,安靜地靠在軟榻上看書。

窗欞的方向忽然傳來一聲輕響。

謝清玉微微一怔,隨之而來的不是歡喜,而是......恐懼。

他想起鳳芷殤那日冰冷嘲諷的眼神,想起她說過的話,指尖微微泛白。

是她么?

她要做什麼?

謝清玉直直望著窗欞的方向,像在看什麼洪水猛獸。

但那聲響過後,再沒有聲音傳來。

他最終還是起身,有些僵硬地走到窗邊,推開了窗戶。

夜色漆黑如墨,看不到半點人影。

他低下頭,看著窗邊放著的信,指尖微微蜷縮。

過了好一會兒,他才拿起,慢慢拆開。

上面只有三行字:

「明夜子時,會有暗衛來接你。

如若不來。

你不會想知道後果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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