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章 回憶(13)

女尊重生:清冷君后竟是瘋批反派·煙花沼澤·2,175·2026/5/18

六王府。 卧房內的陳設簡單且冷硬,清一色的深灰色調,透著幾分冷硬。 寬大的書案上只有少許筆墨,隨意扔著一個匕首,靠牆的架子上橫著一柄長劍。 整間屋子尋不到一點生活氣息,彷彿只是臨時的住所。 鳳芷殤隨意靠在軟榻上,衣襟敞開。 肩膀和腹部尤其嚴重,皮肉猙獰地外翻著,滲出的血是詭異的紫紅色,看著十分駭人。 醫師沉默地為她換藥,動作嫻熟。 她垂著眸,神情沒有絲毫變化,彷彿沒有痛覺般。 換好葯后,醫師無聲退下。 鳳芷殤垂眸看著手邊的陣圖,卻許久都未翻一頁。 她似是在......等待著什麼。 不知過了多久,一陣輕緩的敲門聲。 一道平直的聲音傳來:「殿下,人帶到了。」 鳳芷殤的指尖收緊了一瞬,微微眯眼:「進來。」 門被緩緩推開。 夜風裹著寒意吹入,昏黃的燭火晃了晃。 謝清玉立在門外,身上披著雪白的狐裘,領口一圈柔軟的絨毛襯得他的面色愈發蒼白。 他垂著眼,微抿著唇,濃密纖長的睫羽在眼瞼處投下一小片陰影。 鳳芷殤依舊靠在榻上,抬眼,目光順著他清雋漂亮的眉眼上一寸寸劃過。 隨後,落在他頸側,那道淡粉色的傷疤上。 「進來。」她又重複了一遍,眼眸幽深,「把門關上。 謝清玉顫了顫睫毛,指尖微微顫了一下。 僵持片刻,他還是走了進來,動作緩慢地關上房門,徹底隔絕了外面的世界。 屋內的空氣凝滯得可怕。 鳳芷殤沒有動,只是看著他,唇角微微勾起,冰冷又玩味。 「過來。」 謝清玉抬起眼,如墨玉般漂亮的鳳眸中映著她帶著惡意的眼神。 袖中的指尖微微蜷縮,指尖泛白。 他最終還是走了過來,在距離她幾步遠的地方停下。 「再近點。」鳳芷殤輕笑,「怕我?」 謝清玉抿了抿唇,又往前挪了一步,身形緊繃。 鳳芷殤丟開手中的陣圖,起身,冰冷蒼白的指尖觸上他狐裘的系帶。 謝清玉渾身一僵,睫羽不安地輕顫著。 他下意識想要後退,卻被她另一隻手扣住了手腕。 力道很重,捏著他腕骨生疼。 「別動。」 她語氣幽幽地警告。 指尖一挑,系帶鬆開,厚重的狐裘順著肩頭滑落,堆疊在腳邊。 下面是一件單薄的白衣,隱約可見伶仃的鎖骨與勁瘦的腰身。 鳳芷殤的目光落在他頸側的淡粉色疤痕上,冰涼的指尖撫了上去,輕輕摩挲。 謝清玉呼吸微窒,下意識偏過頭想躲。 「疼嗎?」她問,語氣中聽不出情緒。 謝清玉喉結微微滾動,沒有說話。 「我問你,疼嗎?」 她的語氣重了幾分,指尖倏地用力,按在那道還未好全的傷口上。 細微的疼痛傳來,謝清玉悶哼一聲,聲音乾澀:「......疼。」 「疼就對了。」 鳳芷殤收回手,玩味地看著他,彎了彎唇角:「把衣裳脫了。」 謝清玉瞳孔驟然收縮,轉回頭,不可置信地看著她。 「聽不懂?」鳳芷殤眯了眯眼,眼底掠過一抹譏誚,「我讓你,把衣裳脫了。全部。」 「......不。」 謝清玉臉色煞白,向後退了一步:「鳳芷殤......你不能這樣......」 「不能這樣?」 她嗤笑出聲:「你以為我叫你來,是與你重修舊好的?」 她伸手捏住他的下頜,強迫他與自己對視。 謝清玉緊緊抿著發白的唇,眼眶泛紅,眸底染上一層水霧。 她的指尖微微頓了一下,但隨即又冷下聲來:「脫,或者,我幫你。」 她的目光漫不經心地劃過他的衣帶。 謝清玉望著她的眼眸,沒有一點開玩笑的跡象,只有看獵物般的玩味與惡意。 他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凝滯了。 這一刻,他才終於明白,往日的那些溫情,早已被他親手扼殺。 而這一切,皆是他......自作自受。 時間一點點流逝。 良久,他終於抬手,玉白的指尖僵硬地搭上腰間衣帶。 鳳芷殤微微眯眼,耐心地等待著,像是在看獵物最後的掙扎。 衣帶散開。 素白衣衫順著肩頭滑落,身形清瘦,鎖骨精緻漂亮,肌膚瓷白,如上好的羊脂玉。 卻又透著一股大病初癒的脆弱美感。 他難堪地偏過臉,下唇咬得發白,含不住的淚水順著眼尾滾落,耳尖泛起羞恥的緋紅。 鳳芷殤的眸光徹底暗了下來。 她的目光毫不避諱地在他身上流連,像是在審視一件精美的瓷器。 良久。 她向前一步,捏住他的下頜,粗暴地吻了上去。 謝清玉長睫劇烈地顫動著,指節輕輕抵在她的肩上,似是想要推開,最終卻只是無力地垂下。 舌尖闖進唇齒,強勢奪取著呼吸,另一隻手扣住他的腰,將他按向自己。 兩人的動作皆有些生澀,卻又糾纏著。 「唔......」 謝清玉偏頭躲開,下唇多出一道傷口,往外滲著血珠。 他眸底的淚意更濃了,帶著幾分委屈與驚惶。 「......我可以走了么?」 他聲音沙啞,指尖微微曲起,輕輕蹭去唇上的血珠,疼得眼睫輕顫。 看也看了,親也親了,夠了么? 但很快,他便明白自己太天真了。 鳳芷殤舔去下唇的血漬,目光幽深地盯著他,指尖順著他的腰線往下,劃過平坦的小腹...... 謝清玉瞳孔收縮。 察覺到她要做什麼,他驚惶地想要掙扎,卻被她輕易扣住手腕,反擰到身後。 「想走?」 她低笑,毫無預兆地,狠狠咬在他雪白的肩頭。 「唔......」 謝清玉咬唇,將痛呼咽回喉間。 他終於哀求出聲,淚水止不住地滾落。 「不......求求你......」 他自幼接受的教導,此事只能婚後與妻主做。 方才的事,對他來說已經太過逾越。 但他知道她生氣,不敢拒絕。 可如今這般...... 鳳芷殤的動作毫無憐惜,甚至帶著帶著刻意的羞辱,他疼得發抖。 「給看給親,現在又裝什麼貞潔?」 耳畔的聲音格外譏諷,又帶著幾分誘哄。 「乖一點......我以後會娶你的......」 「否則......」 後面的話帶著他從未聽過的污穢與骯髒。 謝清玉獃獃地看著她,眼底最後一點光,也破滅了。 鳳芷殤抬手,捂住了他的眼睛...... 昏黃的燭火將兩人的身影,投在冰冷的牆壁上。 夜,還很長......

六王府。

卧房內的陳設簡單且冷硬,清一色的深灰色調,透著幾分冷硬。

寬大的書案上只有少許筆墨,隨意扔著一個匕首,靠牆的架子上橫著一柄長劍。

整間屋子尋不到一點生活氣息,彷彿只是臨時的住所。

鳳芷殤隨意靠在軟榻上,衣襟敞開。

肩膀和腹部尤其嚴重,皮肉猙獰地外翻著,滲出的血是詭異的紫紅色,看著十分駭人。

醫師沉默地為她換藥,動作嫻熟。

她垂著眸,神情沒有絲毫變化,彷彿沒有痛覺般。

換好葯后,醫師無聲退下。

鳳芷殤垂眸看著手邊的陣圖,卻許久都未翻一頁。

她似是在......等待著什麼。

不知過了多久,一陣輕緩的敲門聲。

一道平直的聲音傳來:「殿下,人帶到了。」

鳳芷殤的指尖收緊了一瞬,微微眯眼:「進來。」

門被緩緩推開。

夜風裹著寒意吹入,昏黃的燭火晃了晃。

謝清玉立在門外,身上披著雪白的狐裘,領口一圈柔軟的絨毛襯得他的面色愈發蒼白。

他垂著眼,微抿著唇,濃密纖長的睫羽在眼瞼處投下一小片陰影。

鳳芷殤依舊靠在榻上,抬眼,目光順著他清雋漂亮的眉眼上一寸寸劃過。

隨後,落在他頸側,那道淡粉色的傷疤上。

「進來。」她又重複了一遍,眼眸幽深,「把門關上。

謝清玉顫了顫睫毛,指尖微微顫了一下。

僵持片刻,他還是走了進來,動作緩慢地關上房門,徹底隔絕了外面的世界。

屋內的空氣凝滯得可怕。

鳳芷殤沒有動,只是看著他,唇角微微勾起,冰冷又玩味。

「過來。」

謝清玉抬起眼,如墨玉般漂亮的鳳眸中映著她帶著惡意的眼神。

袖中的指尖微微蜷縮,指尖泛白。

他最終還是走了過來,在距離她幾步遠的地方停下。

「再近點。」鳳芷殤輕笑,「怕我?」

謝清玉抿了抿唇,又往前挪了一步,身形緊繃。

鳳芷殤丟開手中的陣圖,起身,冰冷蒼白的指尖觸上他狐裘的系帶。

謝清玉渾身一僵,睫羽不安地輕顫著。

他下意識想要後退,卻被她另一隻手扣住了手腕。

力道很重,捏著他腕骨生疼。

「別動。」

她語氣幽幽地警告。

指尖一挑,系帶鬆開,厚重的狐裘順著肩頭滑落,堆疊在腳邊。

下面是一件單薄的白衣,隱約可見伶仃的鎖骨與勁瘦的腰身。

鳳芷殤的目光落在他頸側的淡粉色疤痕上,冰涼的指尖撫了上去,輕輕摩挲。

謝清玉呼吸微窒,下意識偏過頭想躲。

「疼嗎?」她問,語氣中聽不出情緒。

謝清玉喉結微微滾動,沒有說話。

「我問你,疼嗎?」

她的語氣重了幾分,指尖倏地用力,按在那道還未好全的傷口上。

細微的疼痛傳來,謝清玉悶哼一聲,聲音乾澀:「......疼。」

「疼就對了。」

鳳芷殤收回手,玩味地看著他,彎了彎唇角:「把衣裳脫了。」

謝清玉瞳孔驟然收縮,轉回頭,不可置信地看著她。

「聽不懂?」鳳芷殤眯了眯眼,眼底掠過一抹譏誚,「我讓你,把衣裳脫了。全部。」

「......不。」

謝清玉臉色煞白,向後退了一步:「鳳芷殤......你不能這樣......」

「不能這樣?」

她嗤笑出聲:「你以為我叫你來,是與你重修舊好的?」

她伸手捏住他的下頜,強迫他與自己對視。

謝清玉緊緊抿著發白的唇,眼眶泛紅,眸底染上一層水霧。

她的指尖微微頓了一下,但隨即又冷下聲來:「脫,或者,我幫你。」

她的目光漫不經心地劃過他的衣帶。

謝清玉望著她的眼眸,沒有一點開玩笑的跡象,只有看獵物般的玩味與惡意。

他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凝滯了。

這一刻,他才終於明白,往日的那些溫情,早已被他親手扼殺。

而這一切,皆是他......自作自受。

時間一點點流逝。

良久,他終於抬手,玉白的指尖僵硬地搭上腰間衣帶。

鳳芷殤微微眯眼,耐心地等待著,像是在看獵物最後的掙扎。

衣帶散開。

素白衣衫順著肩頭滑落,身形清瘦,鎖骨精緻漂亮,肌膚瓷白,如上好的羊脂玉。

卻又透著一股大病初癒的脆弱美感。

他難堪地偏過臉,下唇咬得發白,含不住的淚水順著眼尾滾落,耳尖泛起羞恥的緋紅。

鳳芷殤的眸光徹底暗了下來。

她的目光毫不避諱地在他身上流連,像是在審視一件精美的瓷器。

良久。

她向前一步,捏住他的下頜,粗暴地吻了上去。

謝清玉長睫劇烈地顫動著,指節輕輕抵在她的肩上,似是想要推開,最終卻只是無力地垂下。

舌尖闖進唇齒,強勢奪取著呼吸,另一隻手扣住他的腰,將他按向自己。

兩人的動作皆有些生澀,卻又糾纏著。

「唔......」

謝清玉偏頭躲開,下唇多出一道傷口,往外滲著血珠。

他眸底的淚意更濃了,帶著幾分委屈與驚惶。

「......我可以走了么?」

他聲音沙啞,指尖微微曲起,輕輕蹭去唇上的血珠,疼得眼睫輕顫。

看也看了,親也親了,夠了么?

但很快,他便明白自己太天真了。

鳳芷殤舔去下唇的血漬,目光幽深地盯著他,指尖順著他的腰線往下,劃過平坦的小腹......

謝清玉瞳孔收縮。

察覺到她要做什麼,他驚惶地想要掙扎,卻被她輕易扣住手腕,反擰到身後。

「想走?」

她低笑,毫無預兆地,狠狠咬在他雪白的肩頭。

「唔......」

謝清玉咬唇,將痛呼咽回喉間。

他終於哀求出聲,淚水止不住地滾落。

「不......求求你......」

他自幼接受的教導,此事只能婚後與妻主做。

方才的事,對他來說已經太過逾越。

但他知道她生氣,不敢拒絕。

可如今這般......

鳳芷殤的動作毫無憐惜,甚至帶著帶著刻意的羞辱,他疼得發抖。

「給看給親,現在又裝什麼貞潔?」

耳畔的聲音格外譏諷,又帶著幾分誘哄。

「乖一點......我以後會娶你的......」

「否則......」

後面的話帶著他從未聽過的污穢與骯髒。

謝清玉獃獃地看著她,眼底最後一點光,也破滅了。

鳳芷殤抬手,捂住了他的眼睛......

昏黃的燭火將兩人的身影,投在冰冷的牆壁上。

夜,還很長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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