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意外!背後的帶子,飛到了林宴的臉上。
清晨,天還未亮透。雲一一緩緩睜開雙眼,眸中還透出幾迷濛,鼻尖縈繞著清冽的木質香,耳邊是沉穩有力的心跳聲,她瞬間僵住,連呼吸都忘了該怎麼調整。
她猛地眨了眨眼,徹底清醒過來——這是林宴的主臥!
而身側的這個人,睡得很沉,呼吸均勻綿長,側臉線條流暢利落,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,連睡著時眉頭都帶著幾分淺淺的舒展,少了平日的清冷疏離。
這是他們第一次躺在一起,雲一一的臉頰瞬間燒得滾燙,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,生怕驚擾了他。
然後,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,被那微微敞開的領口吸引了過去。鎖骨分明,往下,是平坦堅實的胸膛,即使隔著睡衣、在鬆弛狀態下也清晰可辨的腹肌輪廓。
「一塊,兩塊……」線條利落,隱入被子邊緣之下。
一種純粹欣賞的好奇心,悄悄探出了頭。鬼使神差地,她的手,以一種極其緩慢地速度抬起,慢慢朝著那片溫熱肌理的方向,一點一點靠近。
「近一點,再近一點……..」就在指尖幾乎要觸碰到那層薄薄絲綢的瞬間。
手腕驟然被一股溫熱的力量攥緊!
「啊!」
她短促地輕呼一聲,天旋地轉間,整個人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帶了過去,臉頰結結實實地撞進一片堅實溫熱的胸膛。觸感透過衣料傳來,清晰無比,緊接著,耳膜被沉穩有力的心跳聲佔據:
「咚、咚、咚」
敲打在她的聽覺神經上,一下,又一下,比她自己的心跳快上許多。
「醒了?」
頭頂傳來聲音,低沉,帶著剛醒時特有的沙啞和磁性,震得她貼著他胸口的那一小片皮膚微微發麻。
林宴其實在她身體剛有細微動作時就醒了。多年的自律讓他早已形成精準的生物鐘,這個時間本該在健身室的他。看著旁邊的女孩,竟生出一種安寧感,讓他難得地放任自己,繼續躺在這片溫存裡,直到察覺她那小貓一樣試探的爪子。
「你……」
雲一一窘得恨不得原地蒸發,她剛想掙扎動了一下,他環住她的手臂立刻收緊,突然將她更密實地嵌進懷裡,忽然嘴脣不小心徑直印了上去——不偏不倚,正落在他左側胸口的肌膚上,甚至,恰好是衣領下那一點淺淺的起伏。
時間彷彿在那一秒凝固了
「林宴,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應該相信的吧?」雲一一回過神,慢慢遠離這個是非之地。
林宴顯然一怔之下,下意識伸手去攔:「一一,你…….」整個人僵住,像被一道無形的閃電劈中。
時間彷彿在那一秒凝固了。林宴整個人驟然僵住,環住她的手臂瞬間收緊,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,眼底翻湧起她從未見過的深邃暗潮。
雲一一從他的僵硬和驟然變化的眼神中,感知到了一種陌生的、極具侵略性的危險信號,讓她心慌意亂。
連忙想要退開,結束這場由自己開始的荒唐「品嘗」。
然而,就在她想要躲開的瞬間——意外,以一種戲劇性的、令人措手不及的方式降臨了。
一顆紐扣「啪嗒」一聲掉在了牀單上。緊接著,背後的帶子也不知怎麼就鬆了。
「咻」地一下滑了下來,飛了出去,好巧不巧,重重的砸在林宴的臉上,還能聽到「咚」的一聲,然後慢慢掉落。
空氣瞬間凝固了。
這算什麼?前無古人,後無來者。小說裡都不敢這麼寫吧。
雲一一徹底懵了,看著掉在林宴臉頰的帶子大腦一片空白
林宴也愣了,指尖捏起臉上的帶子,看著懷裡目瞪口呆的小姑娘,眼底閃過一絲錯愕,隨即被濃濃的笑意取代。
「這、這是意外!」雲一一反應過來,臉瞬間紅得快要滴血,連忙一手揪住衣領,一手伸過去將林宴臉上的帶子拿過來:「林宴!對不起,對不起!這回我也不是故意的!」
林宴的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臉頰和慌亂的動作上,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,眼底的笑意漸漸褪去,染上了一層深邃的暗芒,像暴風雨前瞬間積聚的濃雲。
「別動。」他的聲音比剛才低沉了許多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,所有剋制的、理智的弦在那一秒齊齊崩斷。
他幾乎是本能地做出了反應,一手攬住她的腰,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,猛地一個翻身,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。
下一秒,熾熱而霸道的吻便落了上來,奪走了她所有的呼吸和思考能力。
所有未盡的言語與羞澀,都融化在了這個漫長而熾烈的吻裡。
不知過了多久,雲一一意識回籠時,只感覺自己臉頰滾燙地埋在他頸間,周身被一種溫熱而令人安心氣息包裹著,慵懶得不想動彈。
當林宴將她打橫抱起,走向浴室時,雲一一將發燙的臉深深埋在他胸口,指尖因羞澀而不自覺地蜷縮著。
他將她小心地放在鋪了軟墊的盥洗臺邊沿坐好,平視著她迷濛的眼眸:「自己洗,還是我幫你?」
「我自己來!」雲一一瞬間清醒了大半,想也沒想就回答,伸手推了他胸膛一把,「你出去!」
他被推得往後微微一仰,也不惱,脣角勾起一個極淡的、溫柔而寵溺的弧度。站起身,順從地退了出去,還體貼地幫她帶上了門。
直到聽見門鎖「咔噠」輕響,雲一一才長舒一口氣,從檯面上滑下來。
然而,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一個嚴峻的問題——
她沒有衣服可以換!衣服都在側臥她的行李箱裡!
她豎起耳朵聽了聽,外面似乎沒有動靜。也許他在廚房?抓住這個機會,悄悄溜去側臥換衣服!
她打定主意,踮起腳尖,小心翼翼地擰開門把手,做賊一樣探出頭——
「雞蛋要喫全熟的,還是糖心的?」
他的聲音毫無預兆地從廚房方向傳來,不高,卻嚇得雲一一魂飛魄散,整個人原地彈了一下,倏地轉過身。
我、我去側臥拿衣服!」雲一一的聲音有些慌亂,不敢看他,「全熟的就好!」
雲一一靠在門板上,拍了拍自己發燙的臉頰,她深吸一口氣,打開行李箱,快速拿出自己的衣服穿上,整理好頭髮,才緩緩打開門走了出去。
聽到開門聲,他轉過身。
「喫飯。」
牽起她的手,將她帶到餐桌旁,拉開椅子,示意她坐下。
雲一一坐下,面前擺著金黃的煎蛋、香脆的吐司、新鮮的水果。他將溫熱的牛奶推到她手邊。
她端起牛奶杯,抿了一口,溫熱的液體滑入喉嚨,暖意瞬間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「對了,」林宴突然開口,語氣帶著幾分戲謔,「早上那個帶子,還挺疼的,現在臉還有印子。」
雲一一正在喝牛奶,聞言一口牛奶差點噴出來,臉頰瞬間紅透,瞪了他一眼:「不許說了!都說了那個是意外!」
「好好好,不說了。」林宴低笑出聲,伸手揉了揉看著她窘迫又可愛的樣子,林宴的笑意更深,眼底滿是化不開的溫柔。
雲一一拿起吐司,小口小口地喫著,偶爾偷偷抬眼看他。他喫東西的樣子很優雅,側臉在晨光中顯得格外寧靜。
似乎察覺到她的目光,他忽然抬眼,精準地捕捉到她的視線。雲一一像被燙到一樣飛快地垂下眼睫,耳根又忍不住發熱。
一聲極輕的笑從他喉間溢出。他伸出手,用指背極其溫柔地蹭了蹭她緋紅的臉頰。
「快喫。」他聲音裡帶著未盡的笑意,「涼了對胃不好。」
這樣的清晨,雖然兵荒馬亂,但好像...真的還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