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章公司倒閉

偶遇林先生·陳甸甸不沉·3,277·2026/5/18

一大早雲一一喫著油條,剛踏進辦公區,就覺得氣氛不對勁。   往常吵吵嚷嚷的格子間,今天靜得能聽見印表機吐紙的沙沙聲,連最愛八卦的前臺小妹都耷拉著腦袋。   她咬著半根油條,湊到鄰座老員工王姐桌前,小聲問:「姐,這是怎麼了?」   王姐抬眼,看見她手裡還攥著油條,拍了拍她的胳膊,半天憋出一句:「一一,咱公司……黃了。」   「噗——」   雲一一剛喝到嘴裡的豆漿差點噴出來,嗆得她猛捶胸口,咳得眼淚直流:「啥?黃了?咋就黃了?昨天老闆還在羣裡畫大餅!說加班呢?!」   王姐往桌上一拍,壓著嗓子罵,「聽說他昨晚卷錢跑路了!」   雲一一手裡的油條「啪嗒」掉在桌上,人都懵了。   她來這家小公司剛滿半年,工資不高但勝在清閒,朝九晚五不加班……   「不是吧姐,」她扒著王姐的胳膊,聲音都帶了顫,「那我們工資呢?這個月還有半個月呢!」   「懸!」王姐嘆了口氣,掏出手機給她看羣聊,「你看,財務小姐姐都哭著說帳上一分錢都沒了。我們幾個老員工準備去勞動局投訴,你……你要不要一起?」   雲一一看著手機屏幕上亂作一團的羣聊記錄,腦袋嗡嗡的。   她苦著臉,蹲在工位旁,看著自己桌上那盆剛冒出新芽的發財樹。   覺得有點搞笑,又有點無奈。   她摸出手機,點開和林宴的聊天框,手指懸在屏幕上半天,打了又刪,刪了又打,最後只憋出一句:「林宴,我們公司倒閉了,我失業了」後面跟著一個哭唧唧的表情包。   等了一會兒,可能正在忙,對面沒有回覆,正好王姐她們說要去勞動局,便跟著一起了。   雲一一揣著剛從勞動局領回來的半個月工資,猶豫半天,還是撥通了家裡的電話。   「喂,媽。」她聲音含糊。   「一一啊,喫飯沒?最近工作忙不忙?」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炒菜聲,滋滋啦啦的,聽得人心裡發暖。   雲一一嚼著脆生生的生菜,嚥了口唾沫,小聲說:「媽,我失業了。」   電話那頭的炒菜聲戛然而止,緊接著就是媽媽拔高的嗓門:「啥?失業了?咋回事啊?」   雲一一無奈的說著,「是我們老闆卷錢跑路了,公司直接黃了。」   「哎喲喂!」媽媽的聲音滿是心疼,「那你沒喫虧吧?工資給你結了沒?你一個人在外面……」   絮絮叨叨的唸叨,聽得雲一一鼻子發酸,她吸了吸鼻子,笑著說:「沒事媽,我和同事去勞動局投訴了,拿回了半個月工資呢,夠我喫好幾頓了。」   「還喫呢!」媽媽沒好氣地叨叨她,「你說你心咋這麼大!那你接下來咋辦啊?要不……回來吧?」   雲一一咬著煎餅的動作頓住了。   「店裡最近忙得腳不沾地,你回來幫襯幫襯,也省得在外面受苦。」媽媽的聲音軟下來,帶著商量的語氣,「等過陣子,媽再託人給你找個靠譜的工作,不比在外面飄著強?」   雲一一蹲在站臺,看著來來往往的公交車,心裡亂糟糟的。   「我……我再想想唄,媽。」她摳著煎餅的包裝紙,小聲說,「對了,我想考個駕照。」   「考駕照?」媽媽愣了一下,隨即笑了,「行啊!考個駕照也好,以後出門方便。那你回來考,家裡這邊駕校便宜。」   「我……」雲一一剛想說什麼,手機聊天界面傳來林宴打來的語音電話。   她看著那行字,對著電話說:「媽,我先接個電話,待會兒聊。」  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,然後傳來媽媽瞭然的笑聲:「好!行吧行吧,掛啦」   「知道啦媽!」然後等母親那邊先掛了電話。   雲一一立刻點開和林宴的聊天框,接通語音電話。   林宴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,像是說話說多了:「怎麼回事?慢慢說。」   雲一一吸了吸鼻子,蹲在地上,對著電話委屈巴巴地吐槽:「我們老闆卷錢跑路了!公司黃了!我現在是無業遊民了嗚嗚嗚……」   林宴聽了她的話,便開口道:「這不是你正好嗎,上次某人說的想躺平呢。」   接著又說:「而且,我養十個你也綽綽有餘。」   接著雲一一的手機收到一筆轉帳。   「個十百千萬十萬百……」   雲一一數了數金額,愣住了:「林宴,你這是……」   他語氣自然,聽不出什麼波瀾,「工作的事可以慢慢打算,生活上別委屈自己。」   然後有些緊張的聲音傳來:「林宴!你這……我…」   「證明我養得起你」林宴打斷她,聲音帶著點不容置疑的篤定。   「一一,」林宴突然開口,語氣認真得不像話,「來京市吧。」   雲一一頓住:「啊?」   「來京市吧,工作的事可以不用急,等過來後再說,你之前不是也想考駕照嗎?正好有時間。」林宴重複了一遍,語速放得很慢,生怕她沒聽清   林宴聲音裡帶著笑意。   「可是……」雲一一吸了吸鼻子,還想再說點什麼。   「沒什麼可是的。」林宴打斷她,嘴角勾起說出不符合他氣質的話,「一一,是我想見你了!我們一個月沒見了,難道你就不想見我?」   這話一出,雲一一的臉和耳根都紅透了。   她咬著脣,看著屏幕裡笑得一臉不值錢的男人,心裡的那點猶豫,瞬間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。   她重重地點了點頭,聲音帶著點哽咽,卻又無比堅定:「好。林宴,我去京市。」   林宴低笑,「機票也買好了,下週一上午十點的飛機,記得收拾行李。」   「這麼快嗎,下週一不就是明天嘛」,真的很難得,林宴有如此幼稚的行為。   「嗯,想早點見到你,給你叫的車應該到了,先回去收拾」林宴笑著說   雲一一看到不遠處停著一輛打著雙閃的計程車,然後用帶著撒嬌意味的嗓音說:「好,寶寶~明天見啦」   掛了電話,雲一一哼著小曲兒鑽進計程車,一路上都在腦補見到林宴的場景,嘴角就沒下來過。   回到出租屋,雲一一光速收拾行李。衣服,護膚品化妝品分門別類裝好,通通塞進了行李箱裡。   天剛亮就被鬧鐘吵醒,頂著黑眼圈洗漱化妝,對著鏡子左看右看,總覺得哪裡不滿意,最後乾脆紮了個高馬尾,清爽又利落。   拖著行李箱趕到飛機場,剛過安檢,就看見林宴的消息彈了出來:「我在出站口等你。」   「好~」隨後跟著一個有點害羞跳舞的表情包,她的心事都藏在了這個表情包裡。   終於,飛機緩緩駛入,雲一一跟著人流擠出站臺,一眼就看見人羣裡的林宴。  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休閒西裝,身姿挺拔,站在一輛黑色的轎車旁,成熟穩重,周圍來來往往的人不少,可雲一一的眼裡,就只剩下他一個。   她拖著行李箱,腳步都快了幾分,像只歸巢的小鳥,撲到了林宴懷裡。   「我來啦。」雲一一仰頭看著他,眼睛亮晶晶的。   林宴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,眼底的笑意濃得化不開:「慢點跑,別摔了。」   「助理開車,我們坐後面。」林宴接過她的行李箱,遞給旁邊的助理,牽著她的手,打開了後座的車門。   坐進車裡,柔軟的真皮座椅包裹著身體,她靠在椅背上,打了個小小的哈欠。   「渴不渴?」林宴的聲音在耳邊響起。   「嗯,」雲一一點點頭,嗓子確實有點幹。   林宴從旁邊拿出一瓶礦泉水,擰開瓶蓋,遞到她嘴邊。雲一一湊過去喝了一口,清涼的水滑過喉嚨,瞬間舒服多了。   她想把水接過來,放在旁邊的置物架上,側過頭就看見林宴握著她喝過的那瓶水,仰頭喝了一口,喉結輕輕滾動,帶著幾分慵懶的性感。   喝完,他把水遞迴來:「還喝嗎?」   雲一一突然想起昨天刷到的段子,說故意不喝男朋友喝過的水,看對方是什麼反應。   她心裡的小惡魔瞬間冒了出來,想著也逗逗林宴。   她接過水瓶,故意從包裡掏出一張紙巾,仔仔細細地擦了擦瓶口,擦完才抬頭,對上林宴的目光。   林宴的眉峯微微挑了一下,深邃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玩味,嗓子裡發出一聲低低的「嗯?」,尾音拖得長長的,帶著點禁慾的危險,又透著幾分勾人的迷人。   雲一一強忍著笑意,心裡瘋狂尖叫:「果然大佬們的方法誠不欺我!整蠱佔有欲強的對象,也太有意思了吧!」   她繼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:「就是有點順手了,剛才摸了行李箱,怕髒。」   林宴沒說話,只是傾身靠近。   車廂裡的空氣瞬間變得燥熱起來,他的氣息籠罩著她,帶著淡淡的雪松味,好聞得讓人暈乎乎的。   林宴伸出手,握住她拿著水瓶的手,連帶瓶子一起,送到自己嘴邊,又喝了一口。   喝完,他並沒有放手,而是抬起他那線條優越的下巴,眼神沉沉地看著她,示意她喝。   雲一一看著瓶口那片被他脣瓣碰過的地方,腦子裡靈光一閃,故意拖著長音,軟軟地說:「寶寶~,我突然不想喝了~」   林宴的目光更沉了,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,聲音低啞,帶著點危險的意味:「嗯?躲我呢

一大早雲一一喫著油條,剛踏進辦公區,就覺得氣氛不對勁。

  往常吵吵嚷嚷的格子間,今天靜得能聽見印表機吐紙的沙沙聲,連最愛八卦的前臺小妹都耷拉著腦袋。

  她咬著半根油條,湊到鄰座老員工王姐桌前,小聲問:「姐,這是怎麼了?」

  王姐抬眼,看見她手裡還攥著油條,拍了拍她的胳膊,半天憋出一句:「一一,咱公司……黃了。」

  「噗——」

  雲一一剛喝到嘴裡的豆漿差點噴出來,嗆得她猛捶胸口,咳得眼淚直流:「啥?黃了?咋就黃了?昨天老闆還在羣裡畫大餅!說加班呢?!」

  王姐往桌上一拍,壓著嗓子罵,「聽說他昨晚卷錢跑路了!」

  雲一一手裡的油條「啪嗒」掉在桌上,人都懵了。

  她來這家小公司剛滿半年,工資不高但勝在清閒,朝九晚五不加班……

  「不是吧姐,」她扒著王姐的胳膊,聲音都帶了顫,「那我們工資呢?這個月還有半個月呢!」

  「懸!」王姐嘆了口氣,掏出手機給她看羣聊,「你看,財務小姐姐都哭著說帳上一分錢都沒了。我們幾個老員工準備去勞動局投訴,你……你要不要一起?」

  雲一一看著手機屏幕上亂作一團的羣聊記錄,腦袋嗡嗡的。

  她苦著臉,蹲在工位旁,看著自己桌上那盆剛冒出新芽的發財樹。

  覺得有點搞笑,又有點無奈。

  她摸出手機,點開和林宴的聊天框,手指懸在屏幕上半天,打了又刪,刪了又打,最後只憋出一句:「林宴,我們公司倒閉了,我失業了」後面跟著一個哭唧唧的表情包。

  等了一會兒,可能正在忙,對面沒有回覆,正好王姐她們說要去勞動局,便跟著一起了。

  雲一一揣著剛從勞動局領回來的半個月工資,猶豫半天,還是撥通了家裡的電話。

  「喂,媽。」她聲音含糊。

  「一一啊,喫飯沒?最近工作忙不忙?」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炒菜聲,滋滋啦啦的,聽得人心裡發暖。

  雲一一嚼著脆生生的生菜,嚥了口唾沫,小聲說:「媽,我失業了。」

  電話那頭的炒菜聲戛然而止,緊接著就是媽媽拔高的嗓門:「啥?失業了?咋回事啊?」

  雲一一無奈的說著,「是我們老闆卷錢跑路了,公司直接黃了。」

  「哎喲喂!」媽媽的聲音滿是心疼,「那你沒喫虧吧?工資給你結了沒?你一個人在外面……」

  絮絮叨叨的唸叨,聽得雲一一鼻子發酸,她吸了吸鼻子,笑著說:「沒事媽,我和同事去勞動局投訴了,拿回了半個月工資呢,夠我喫好幾頓了。」

  「還喫呢!」媽媽沒好氣地叨叨她,「你說你心咋這麼大!那你接下來咋辦啊?要不……回來吧?」

  雲一一咬著煎餅的動作頓住了。

  「店裡最近忙得腳不沾地,你回來幫襯幫襯,也省得在外面受苦。」媽媽的聲音軟下來,帶著商量的語氣,「等過陣子,媽再託人給你找個靠譜的工作,不比在外面飄著強?」

  雲一一蹲在站臺,看著來來往往的公交車,心裡亂糟糟的。

  「我……我再想想唄,媽。」她摳著煎餅的包裝紙,小聲說,「對了,我想考個駕照。」

  「考駕照?」媽媽愣了一下,隨即笑了,「行啊!考個駕照也好,以後出門方便。那你回來考,家裡這邊駕校便宜。」

  「我……」雲一一剛想說什麼,手機聊天界面傳來林宴打來的語音電話。

  她看著那行字,對著電話說:「媽,我先接個電話,待會兒聊。」

 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,然後傳來媽媽瞭然的笑聲:「好!行吧行吧,掛啦」

  「知道啦媽!」然後等母親那邊先掛了電話。

  雲一一立刻點開和林宴的聊天框,接通語音電話。

  林宴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,像是說話說多了:「怎麼回事?慢慢說。」

  雲一一吸了吸鼻子,蹲在地上,對著電話委屈巴巴地吐槽:「我們老闆卷錢跑路了!公司黃了!我現在是無業遊民了嗚嗚嗚……」

  林宴聽了她的話,便開口道:「這不是你正好嗎,上次某人說的想躺平呢。」

  接著又說:「而且,我養十個你也綽綽有餘。」

  接著雲一一的手機收到一筆轉帳。

  「個十百千萬十萬百……」

  雲一一數了數金額,愣住了:「林宴,你這是……」

  他語氣自然,聽不出什麼波瀾,「工作的事可以慢慢打算,生活上別委屈自己。」

  然後有些緊張的聲音傳來:「林宴!你這……我…」

  「證明我養得起你」林宴打斷她,聲音帶著點不容置疑的篤定。

  「一一,」林宴突然開口,語氣認真得不像話,「來京市吧。」

  雲一一頓住:「啊?」

  「來京市吧,工作的事可以不用急,等過來後再說,你之前不是也想考駕照嗎?正好有時間。」林宴重複了一遍,語速放得很慢,生怕她沒聽清

  林宴聲音裡帶著笑意。

  「可是……」雲一一吸了吸鼻子,還想再說點什麼。

  「沒什麼可是的。」林宴打斷她,嘴角勾起說出不符合他氣質的話,「一一,是我想見你了!我們一個月沒見了,難道你就不想見我?」

  這話一出,雲一一的臉和耳根都紅透了。

  她咬著脣,看著屏幕裡笑得一臉不值錢的男人,心裡的那點猶豫,瞬間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。

  她重重地點了點頭,聲音帶著點哽咽,卻又無比堅定:「好。林宴,我去京市。」

  林宴低笑,「機票也買好了,下週一上午十點的飛機,記得收拾行李。」

  「這麼快嗎,下週一不就是明天嘛」,真的很難得,林宴有如此幼稚的行為。

  「嗯,想早點見到你,給你叫的車應該到了,先回去收拾」林宴笑著說

  雲一一看到不遠處停著一輛打著雙閃的計程車,然後用帶著撒嬌意味的嗓音說:「好,寶寶~明天見啦」

  掛了電話,雲一一哼著小曲兒鑽進計程車,一路上都在腦補見到林宴的場景,嘴角就沒下來過。

  回到出租屋,雲一一光速收拾行李。衣服,護膚品化妝品分門別類裝好,通通塞進了行李箱裡。

  天剛亮就被鬧鐘吵醒,頂著黑眼圈洗漱化妝,對著鏡子左看右看,總覺得哪裡不滿意,最後乾脆紮了個高馬尾,清爽又利落。

  拖著行李箱趕到飛機場,剛過安檢,就看見林宴的消息彈了出來:「我在出站口等你。」

  「好~」隨後跟著一個有點害羞跳舞的表情包,她的心事都藏在了這個表情包裡。

  終於,飛機緩緩駛入,雲一一跟著人流擠出站臺,一眼就看見人羣裡的林宴。

 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休閒西裝,身姿挺拔,站在一輛黑色的轎車旁,成熟穩重,周圍來來往往的人不少,可雲一一的眼裡,就只剩下他一個。

  她拖著行李箱,腳步都快了幾分,像只歸巢的小鳥,撲到了林宴懷裡。

  「我來啦。」雲一一仰頭看著他,眼睛亮晶晶的。

  林宴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,眼底的笑意濃得化不開:「慢點跑,別摔了。」

  「助理開車,我們坐後面。」林宴接過她的行李箱,遞給旁邊的助理,牽著她的手,打開了後座的車門。

  坐進車裡,柔軟的真皮座椅包裹著身體,她靠在椅背上,打了個小小的哈欠。

  「渴不渴?」林宴的聲音在耳邊響起。

  「嗯,」雲一一點點頭,嗓子確實有點幹。

  林宴從旁邊拿出一瓶礦泉水,擰開瓶蓋,遞到她嘴邊。雲一一湊過去喝了一口,清涼的水滑過喉嚨,瞬間舒服多了。

  她想把水接過來,放在旁邊的置物架上,側過頭就看見林宴握著她喝過的那瓶水,仰頭喝了一口,喉結輕輕滾動,帶著幾分慵懶的性感。

  喝完,他把水遞迴來:「還喝嗎?」

  雲一一突然想起昨天刷到的段子,說故意不喝男朋友喝過的水,看對方是什麼反應。

  她心裡的小惡魔瞬間冒了出來,想著也逗逗林宴。

  她接過水瓶,故意從包裡掏出一張紙巾,仔仔細細地擦了擦瓶口,擦完才抬頭,對上林宴的目光。

  林宴的眉峯微微挑了一下,深邃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玩味,嗓子裡發出一聲低低的「嗯?」,尾音拖得長長的,帶著點禁慾的危險,又透著幾分勾人的迷人。

  雲一一強忍著笑意,心裡瘋狂尖叫:「果然大佬們的方法誠不欺我!整蠱佔有欲強的對象,也太有意思了吧!」

  她繼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:「就是有點順手了,剛才摸了行李箱,怕髒。」

  林宴沒說話,只是傾身靠近。

  車廂裡的空氣瞬間變得燥熱起來,他的氣息籠罩著她,帶著淡淡的雪松味,好聞得讓人暈乎乎的。

  林宴伸出手,握住她拿著水瓶的手,連帶瓶子一起,送到自己嘴邊,又喝了一口。

  喝完,他並沒有放手,而是抬起他那線條優越的下巴,眼神沉沉地看著她,示意她喝。

  雲一一看著瓶口那片被他脣瓣碰過的地方,腦子裡靈光一閃,故意拖著長音,軟軟地說:「寶寶~,我突然不想喝了~」

  林宴的目光更沉了,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,聲音低啞,帶著點危險的意味:「嗯?躲我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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