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顧辭VS於曉倩,意外的吻

偶遇林先生·陳甸甸不沉·3,169·2026/5/18

車子平穩地停在於家別墅門前,深夜的小區格外安靜。   副駕駛座上,於曉倩歪著頭,睡得正沉。   酒精徹底接管了她的意識,臉頰上的紅暈未退,呼吸間帶著淡淡的酒氣,顯出一種毫無防備的柔軟。   顧辭熄了火,側頭看了她片刻,夜色和車內昏暗的光線柔和了他慣常顯得有些疏離的輪廓。   隨即解開安全帶,下車,繞到副駕駛這邊,拉開車門。   「曉倩。」他低聲喚她,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肩膀,「到家了。」   於曉倩含糊地「嗯」了一聲,眉頭蹙了蹙,似乎嫌對方吵,非但沒醒,反而把頭往另一邊偏了偏,繼續睡。   顧辭搖搖頭,有些好笑的地勾了勾嘴角,看來是指望不上她自己走了。   彎腰探進車內,手臂穿過她的膝彎和後背,稍一用力,將她從座位上穩穩地抱了出來,動作熟稔,彷彿已經做過無數次。   於曉倩在他懷裡動了動,尋了個更舒服的姿勢,臉頰無意識地蹭了蹭他胸前的衣料,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,又睡了過去。   顧辭身體被她的這番動作,搞得微微一僵,隨即恢復自然,用腳帶上車門,抱著她走向別墅大門。   於家的保姆似乎已經休息了,顧辭按了門鈴等待片刻,夜風拂過,帶著涼意,他下意識地收緊手臂,將她往懷裡攏了攏。   很快,門內傳來腳步聲,門被從裡面打開,只見穿著家常絲質睡衣的於母出現在門口,臉上帶著就寢的慵懶。   但在看到顧辭,以及他懷裡爛醉如泥、睡得人事不知的女兒時……   「這丫頭!」於母連忙側身讓開,壓低聲音,又是心疼又是氣惱,「怎麼又喝成這樣!阿辭,快進來快進來。」   顧辭抱著於曉倩走進燈火通明的玄關。「阿姨,抱歉,這麼晚打擾。」  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穩。   「說什麼打擾,是我們家這瘋丫頭又麻煩你了才對。」於母看著女兒紅撲撲的睡臉,嘆了口氣,伸手想接過,「給我吧,這死沉死沉的……」   「阿姨。」顧辭微微側身,避開了於母的手,語氣自然,「要不還是我送她回房間吧。」   於母的手停在半空,看了看女兒在他懷裡安穩沉睡的模樣,最終化為一聲更輕的嘆息和瞭然的微笑。   「也好,那就麻煩你了,阿辭。房間你知道的,二樓左邊第二間,我去給她弄點蜂蜜水,看這樣子,半夜醒了該難受了。」   「好。」顧辭應了一聲,抱著於曉倩,熟門熟路地走向樓梯。   於母站在原地,看著顧辭抱著女兒上樓的背影,男人身姿挺拔,步伐穩健,即便抱著一個人,背脊也挺得筆直。   女兒在他懷裡顯得那樣嬌小安心,這個也算是她看著長大的孩子,從小就跟在曉倩身後,沉默卻堅定。   曉倩以前眼裡只有林宴,看不到他。可現在……   於母眼底浮起欣慰的笑意,還有一絲淡淡的期盼。   阿辭這孩子,她是打心眼裡喜歡的,沉穩,有能力,最難得的是那份十幾年如一日的深情和耐心。   如果曉倩能看見他,能和他在一起……那真是再好不過了。   希望這次,阿辭能守得雲開見月明吧。於母想著,轉身走向廚房,腳步都輕快了些。   二樓,左邊第二間房。   顧辭用肩膀輕輕頂開虛掩的房門,房間裡有女孩子特有的淡淡馨香,混合著一點書卷氣和柔和的香薰味道。   窗簾沒有拉嚴,月光漏進來些許,能看清大致的輪廓。   他走到牀邊,動作極盡輕柔地將懷裡的人放下,牀墊柔軟,陷下去一塊。   於曉倩似乎感覺到環境的改變,含糊地咕噥了一句什麼,手指無意識地抓住了顧辭胸前的襯衫布料。   顧辭保持著俯身的姿勢,看著她抓著自己衣服的手指,他輕輕掰開她的手指,正準備直起身。   忽然,原本閉著眼睛的於曉倩,毫無預兆地抬起手臂,勾住了他的後頸,猛地向下一帶!   力道帶著醉酒之人不管不顧的蠻勁。   顧辭完全沒有防備,或者說,在可以防備的瞬間,身體的本能卻讓他遲疑了。   四片溫熱的脣瓣,就這樣猝不及防地貼在了一起。   時間彷彿靜止了一秒。   顧辭的瞳孔在黑暗中驟然收縮,脣上傳來的觸感柔軟得不可思議,帶著酒氣的微醺和她身上特有的淡淡甜香,像電流般瞬間竄過他的四肢,激起一陣劇烈的戰慄。   但下一秒,強大的理智將他拉回了失控的思緒。   不行,不可以,不能在她喝醉、毫無意識的情況下,佔她便宜。   這不是他想要的。   顧辭幾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氣剋制住本能叫囂的渴望,雙手撐在牀沿,將自己的身體往後撤,試圖拉開距離。   他的脣剛剛離開她的,氣息還凌亂地交織在一起。   「曉倩,鬆手……」他的聲音啞得厲害,帶著壓抑的喘息。   可於曉倩彷彿聽不見,她似乎不滿他的撤離,眉頭蹙起,勾住他脖子的手臂非但沒有鬆開,反而更用力地往下壓,另一隻手也胡亂地攀上來,摟住了他的腰。   「別走……」她含糊地嘟囔,眼睛依舊緊閉,像是陷入了某個光怪陸離的夢境。   然後,她再次仰起臉,準確地捕捉到他的脣,重新吻了上去。   這一次,不再是簡單的觸碰,她毫無章法地吮吸、啃咬,帶著醉意的熱烈和一種連她自己可能都不明白的索取。   顧辭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如鐵,她的氣息,她的溫度,她生澀卻主動的觸碰……   這一切都像最烈的酒,瞬間麻痺了他的神經,點燃了蟄伏在心底最深處的、壓抑了太久太久的火焰。   他幾乎是憑著最後一絲殘存的意志,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反客為主,不去加深這個要命的吻。   不能……趁人之危……   就在他感覺自己快要被徹底吞噬、防線即將崩潰。   顧辭猛地閉了閉眼,雙手用力抓住於曉倩的肩膀退開,隨即迅速直起身,後退了一大步,拉開一個安全的距離。   胸膛劇烈起伏,呼吸粗重得在安靜的房間裡清晰可聞。   他的嘴脣上還殘留著被她啃咬出的細微刺痛和溼意。   而牀上的於曉倩,被推開後似乎有些不滿和茫然,哼哼了兩聲,手臂在空中胡亂抓了抓,沒抓到東西,也就放棄了。   酒精的力量重新佔據了上風,她翻了個身,蜷縮起來,很快又沒了動靜,只剩下平穩的呼吸。   顧辭站在原地,看著月光下她安靜的睡顏,看了很久。   他又重新走到牀邊,彎下腰,動作輕柔地幫她脫掉腳上的高跟鞋,整齊地放在牀邊。   然後拉過柔軟的羽絨被,小心地蓋在她身上,仔細地掖好被角,連肩膀都妥帖地蓋住。   做完這一切,他在牀沿坐下,就著朦朧的月光,靜靜地看著她的睡臉。   指尖抬起,懸在半空,猶豫了片刻,最終還是輕輕落下,極盡溫柔地拂開她額前幾縷汗溼的碎發。   他的眼神很深,翻湧著複雜的情緒和未褪的悸動。   他要的是她清醒的、全心全意的靠近,要的是她心裡徹底放下別人後,真真切切看到他的存在,要的是兩情相悅,水到渠成。   不管這個過程需要多久,他都會等。   又坐了片刻,顧辭才緩緩起身,最後看了她一眼,轉身,悄無聲息地走出了房間,輕輕帶上了門。   剛走到樓梯口,就遇到了端著蜂蜜水上樓的於母。   「睡著了?」於母壓低聲音,臉上帶著笑。   「嗯,睡著了。」顧辭點頭,聲音已經恢復了平日的平穩,只是仔細聽,能察覺一絲不易捕捉的微啞。   「辛苦你了,阿辭。」於母將蜂蜜水放在二樓的小茶几上,無奈又慈愛地搖頭,「這丫頭,今晚肯定又給你添了不少麻煩吧?」   顧辭的目光下意識地飄向那扇緊閉的臥室門,眼前閃過方纔那混亂又炙熱的一幕,喉結幾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。   但他很快收回視線,看向於母,語氣是難得的溫和,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維護:   「不辛苦,阿姨。」   於母看著他望向女兒房門時那下意識柔和下來的眼神,心裡跟明鏡似的。   她臉上的笑容更深了,帶著欣慰和打趣。   「你啊,就慣著她吧。」於母笑道,看了看牆上的掛鍾,「時間也不早了,阿辭,要不今晚就別回去了?客房一直收拾著呢,我讓阿姨再換套乾淨的牀品就行。」   顧辭搖了搖頭,禮貌但堅定:「不了,阿姨,明天公司一早還有事,我回去方便些,曉倩要是半夜不舒服,您隨時給我打電話。」   見他堅持,於母也不再挽留:「那行,路上開車小心點。今天真是謝謝你了。」   「應該的。」顧辭微微頷首,轉身下樓。   於母站在樓梯口,看著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樓下玄關,聽著外面傳來汽車啟動、漸漸遠去的引擎聲,又回頭看了看女兒緊閉的房門,嘴角的笑意久久沒有散

車子平穩地停在於家別墅門前,深夜的小區格外安靜。

  副駕駛座上,於曉倩歪著頭,睡得正沉。

  酒精徹底接管了她的意識,臉頰上的紅暈未退,呼吸間帶著淡淡的酒氣,顯出一種毫無防備的柔軟。

  顧辭熄了火,側頭看了她片刻,夜色和車內昏暗的光線柔和了他慣常顯得有些疏離的輪廓。

  隨即解開安全帶,下車,繞到副駕駛這邊,拉開車門。

  「曉倩。」他低聲喚她,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肩膀,「到家了。」

  於曉倩含糊地「嗯」了一聲,眉頭蹙了蹙,似乎嫌對方吵,非但沒醒,反而把頭往另一邊偏了偏,繼續睡。

  顧辭搖搖頭,有些好笑的地勾了勾嘴角,看來是指望不上她自己走了。

  彎腰探進車內,手臂穿過她的膝彎和後背,稍一用力,將她從座位上穩穩地抱了出來,動作熟稔,彷彿已經做過無數次。

  於曉倩在他懷裡動了動,尋了個更舒服的姿勢,臉頰無意識地蹭了蹭他胸前的衣料,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,又睡了過去。

  顧辭身體被她的這番動作,搞得微微一僵,隨即恢復自然,用腳帶上車門,抱著她走向別墅大門。

  於家的保姆似乎已經休息了,顧辭按了門鈴等待片刻,夜風拂過,帶著涼意,他下意識地收緊手臂,將她往懷裡攏了攏。

  很快,門內傳來腳步聲,門被從裡面打開,只見穿著家常絲質睡衣的於母出現在門口,臉上帶著就寢的慵懶。

  但在看到顧辭,以及他懷裡爛醉如泥、睡得人事不知的女兒時……

  「這丫頭!」於母連忙側身讓開,壓低聲音,又是心疼又是氣惱,「怎麼又喝成這樣!阿辭,快進來快進來。」

  顧辭抱著於曉倩走進燈火通明的玄關。「阿姨,抱歉,這麼晚打擾。」

 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穩。

  「說什麼打擾,是我們家這瘋丫頭又麻煩你了才對。」於母看著女兒紅撲撲的睡臉,嘆了口氣,伸手想接過,「給我吧,這死沉死沉的……」

  「阿姨。」顧辭微微側身,避開了於母的手,語氣自然,「要不還是我送她回房間吧。」

  於母的手停在半空,看了看女兒在他懷裡安穩沉睡的模樣,最終化為一聲更輕的嘆息和瞭然的微笑。

  「也好,那就麻煩你了,阿辭。房間你知道的,二樓左邊第二間,我去給她弄點蜂蜜水,看這樣子,半夜醒了該難受了。」

  「好。」顧辭應了一聲,抱著於曉倩,熟門熟路地走向樓梯。

  於母站在原地,看著顧辭抱著女兒上樓的背影,男人身姿挺拔,步伐穩健,即便抱著一個人,背脊也挺得筆直。

  女兒在他懷裡顯得那樣嬌小安心,這個也算是她看著長大的孩子,從小就跟在曉倩身後,沉默卻堅定。

  曉倩以前眼裡只有林宴,看不到他。可現在……

  於母眼底浮起欣慰的笑意,還有一絲淡淡的期盼。

  阿辭這孩子,她是打心眼裡喜歡的,沉穩,有能力,最難得的是那份十幾年如一日的深情和耐心。

  如果曉倩能看見他,能和他在一起……那真是再好不過了。

  希望這次,阿辭能守得雲開見月明吧。於母想著,轉身走向廚房,腳步都輕快了些。

  二樓,左邊第二間房。

  顧辭用肩膀輕輕頂開虛掩的房門,房間裡有女孩子特有的淡淡馨香,混合著一點書卷氣和柔和的香薰味道。

  窗簾沒有拉嚴,月光漏進來些許,能看清大致的輪廓。

  他走到牀邊,動作極盡輕柔地將懷裡的人放下,牀墊柔軟,陷下去一塊。

  於曉倩似乎感覺到環境的改變,含糊地咕噥了一句什麼,手指無意識地抓住了顧辭胸前的襯衫布料。

  顧辭保持著俯身的姿勢,看著她抓著自己衣服的手指,他輕輕掰開她的手指,正準備直起身。

  忽然,原本閉著眼睛的於曉倩,毫無預兆地抬起手臂,勾住了他的後頸,猛地向下一帶!

  力道帶著醉酒之人不管不顧的蠻勁。

  顧辭完全沒有防備,或者說,在可以防備的瞬間,身體的本能卻讓他遲疑了。

  四片溫熱的脣瓣,就這樣猝不及防地貼在了一起。

  時間彷彿靜止了一秒。

  顧辭的瞳孔在黑暗中驟然收縮,脣上傳來的觸感柔軟得不可思議,帶著酒氣的微醺和她身上特有的淡淡甜香,像電流般瞬間竄過他的四肢,激起一陣劇烈的戰慄。

  但下一秒,強大的理智將他拉回了失控的思緒。

  不行,不可以,不能在她喝醉、毫無意識的情況下,佔她便宜。

  這不是他想要的。

  顧辭幾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氣剋制住本能叫囂的渴望,雙手撐在牀沿,將自己的身體往後撤,試圖拉開距離。

  他的脣剛剛離開她的,氣息還凌亂地交織在一起。

  「曉倩,鬆手……」他的聲音啞得厲害,帶著壓抑的喘息。

  可於曉倩彷彿聽不見,她似乎不滿他的撤離,眉頭蹙起,勾住他脖子的手臂非但沒有鬆開,反而更用力地往下壓,另一隻手也胡亂地攀上來,摟住了他的腰。

  「別走……」她含糊地嘟囔,眼睛依舊緊閉,像是陷入了某個光怪陸離的夢境。

  然後,她再次仰起臉,準確地捕捉到他的脣,重新吻了上去。

  這一次,不再是簡單的觸碰,她毫無章法地吮吸、啃咬,帶著醉意的熱烈和一種連她自己可能都不明白的索取。

  顧辭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如鐵,她的氣息,她的溫度,她生澀卻主動的觸碰……

  這一切都像最烈的酒,瞬間麻痺了他的神經,點燃了蟄伏在心底最深處的、壓抑了太久太久的火焰。

  他幾乎是憑著最後一絲殘存的意志,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反客為主,不去加深這個要命的吻。

  不能……趁人之危……

  就在他感覺自己快要被徹底吞噬、防線即將崩潰。

  顧辭猛地閉了閉眼,雙手用力抓住於曉倩的肩膀退開,隨即迅速直起身,後退了一大步,拉開一個安全的距離。

  胸膛劇烈起伏,呼吸粗重得在安靜的房間裡清晰可聞。

  他的嘴脣上還殘留著被她啃咬出的細微刺痛和溼意。

  而牀上的於曉倩,被推開後似乎有些不滿和茫然,哼哼了兩聲,手臂在空中胡亂抓了抓,沒抓到東西,也就放棄了。

  酒精的力量重新佔據了上風,她翻了個身,蜷縮起來,很快又沒了動靜,只剩下平穩的呼吸。

  顧辭站在原地,看著月光下她安靜的睡顏,看了很久。

  他又重新走到牀邊,彎下腰,動作輕柔地幫她脫掉腳上的高跟鞋,整齊地放在牀邊。

  然後拉過柔軟的羽絨被,小心地蓋在她身上,仔細地掖好被角,連肩膀都妥帖地蓋住。

  做完這一切,他在牀沿坐下,就著朦朧的月光,靜靜地看著她的睡臉。

  指尖抬起,懸在半空,猶豫了片刻,最終還是輕輕落下,極盡溫柔地拂開她額前幾縷汗溼的碎發。

  他的眼神很深,翻湧著複雜的情緒和未褪的悸動。

  他要的是她清醒的、全心全意的靠近,要的是她心裡徹底放下別人後,真真切切看到他的存在,要的是兩情相悅,水到渠成。

  不管這個過程需要多久,他都會等。

  又坐了片刻,顧辭才緩緩起身,最後看了她一眼,轉身,悄無聲息地走出了房間,輕輕帶上了門。

  剛走到樓梯口,就遇到了端著蜂蜜水上樓的於母。

  「睡著了?」於母壓低聲音,臉上帶著笑。

  「嗯,睡著了。」顧辭點頭,聲音已經恢復了平日的平穩,只是仔細聽,能察覺一絲不易捕捉的微啞。

  「辛苦你了,阿辭。」於母將蜂蜜水放在二樓的小茶几上,無奈又慈愛地搖頭,「這丫頭,今晚肯定又給你添了不少麻煩吧?」

  顧辭的目光下意識地飄向那扇緊閉的臥室門,眼前閃過方纔那混亂又炙熱的一幕,喉結幾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。

  但他很快收回視線,看向於母,語氣是難得的溫和,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維護:

  「不辛苦,阿姨。」

  於母看著他望向女兒房門時那下意識柔和下來的眼神,心裡跟明鏡似的。

  她臉上的笑容更深了,帶著欣慰和打趣。

  「你啊,就慣著她吧。」於母笑道,看了看牆上的掛鍾,「時間也不早了,阿辭,要不今晚就別回去了?客房一直收拾著呢,我讓阿姨再換套乾淨的牀品就行。」

  顧辭搖了搖頭,禮貌但堅定:「不了,阿姨,明天公司一早還有事,我回去方便些,曉倩要是半夜不舒服,您隨時給我打電話。」

  見他堅持,於母也不再挽留:「那行,路上開車小心點。今天真是謝謝你了。」

  「應該的。」顧辭微微頷首,轉身下樓。

  於母站在樓梯口,看著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樓下玄關,聽著外面傳來汽車啟動、漸漸遠去的引擎聲,又回頭看了看女兒緊閉的房門,嘴角的笑意久久沒有散

若內容有誤,請點底部工具列 🚩 回報
上一章
0%
下一章
首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