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9章把正門給我釘死
# 第249章把正門給我釘死
屋內,很快傳來了一個老婦人的哭嚎聲。
雖聽得人難受,卻中氣十足,嚎的那房梁都跟著震。
焦氏死死抱著自己的親閨女,一頓捶打:
「娘的心肝兒啊,整整十七年啊,
娘的心肝啊,你遭罪了..
嗚嗚嗚....娘沒本事,都怪娘沒本事啊...」
江婆子也垂了淚。
那個八九歲的小丫頭一邊熬藥一邊抹眼淚.
劉明禮:...
他不哭是多少有點格格不入了..
裡面哭了半晌,才喊了劉明禮進去。
劉明禮二話沒說,哐哐就是磕頭。
「外祖母,外孫明禮不孝,給外祖母請安.」
焦氏趕忙讓人上前,把人抱到懷裡,心肝肉的叫。
又是一場嚎哭。
一炷香後。
焦氏啐了一口:
「那個騷狐狸當真以為她能騎我頭上,
我呸!!這後宅中,不到封棺那一刻,誰敢說自己贏了?」
一旁的劉明禮:???
焦氏握著親閨女的手。
「你爹那個老不死的被個騷蹄子迷了心。
任那上不得臺面的東西把我的人都打發了。」
于氏聽的心酸至極....
焦氏卻還哈哈大笑,看了劉明禮一眼。
「孩子,你別怪外祖母話糙,你早晚也是要成家的。
這些子汙糟事,知道了沒壞處.」
于氏又撲在母親懷裡。
「娘,您受苦了,女兒這次不是一個人進京的。
您養女兒一場,女兒必為您出這一口惡氣.」
焦氏猛的一拍床榻:
「好樣的,不過我的兒,莫要逞強,孝道大過天.
你娘我硬朗著呢,我必要活到你爹那老王八歪在床上。
我日日叫他泡在屎尿堆裡!哼哼,到時,我看誰能翻天!」
劉明禮:???
這對勁嗎??
于氏卻是哭的更厲害了。
她娘從前也是大家閨秀,這份屈辱,她這個做閨女的,斷是不能看著.
于氏不打算瞞著母親,說了自己此次是隨著青州王和宋小侯爺進京。
又說了劉明禮和他們二人的干係!
焦氏眼睛越來越亮,半晌後拍了拍閨女的手。
「孩子,娘知你的心了!
,不可強求,若人家肯伸出援手,自是好的...
可若是不肯,你也別傷了孩子們之間的情分...」
當日,于氏沒有離開.
而是直接把東西都搬到了母親的院子,日日伺候在母親身側。
這一住,她更知母親的艱辛。
要裝病騙過那柳氏,伺候的人也是不得力...
于氏的兩個哥哥都在外放,半點出不上力。
如今的於家,可不太待見她們這縣令妻兒。
到了傍晚,於伯安下了衙,便見柳姨娘紅了眼眶。
「怎麼?哪個招惹你了?我聽說小月到京了?」
於小月,于氏的未出嫁時的名字。
說著話呢,劉于氏便帶著劉明禮來了:
「明禮,快給你外祖磕頭問安!」
劉于氏也跪下磕頭,看著父親那副精神矍鑠的樣子,心中更寒。
呵,他倒是過的滋潤。
於伯安點點頭,特問了幾句劉明禮的功課。
問著問著,心中卻暗暗驚嘆。
這孩子學問還挺紮實,也不討巧賣乖。
只可惜,出身差了些。
「你父親在富昌縣快六年了...也該動一動了...」
他怎能不知姑娘和外孫的心思。
還不是想借著他的手,讓劉永在往上升一升...
說來也怪,劉永這兩年明明政績斐然,卻不知為何還是個小縣令...
哪知這話一出,二人神色淡然的讓他有些尷尬....
竟好似對劉永升不升官一事毫不在意一般?
這是沒聽明白他的話??
於伯安又打量了劉明禮幾眼。
「這次進京,就把親事定了吧,
三年後中了進士,剛好成家。」
于氏先是謝過父親,才試探著道:
「我觀母親居所實在...不知府中可還有其他院子?」
此話一處,柳姨娘立馬就要哭出來了。
「老爺,我就說吧,大姑娘定當是要怪你這個做父親的!
大小,!夫人的病總是不好,庵堂裡的婆子說那一處風水和極合適夫人的...」
於伯安顯然不想聽這些。
「行了,吃飯吧,不用操心你母親,你就好好在家住些日子!」
于氏見狀,閉口不再提母親的事,也明白了父親的選擇。
第二日,京城一會官員家的賞花宴上。
柳氏按著眼角垂淚。
「既是嫡出的大小姐,怎敢不迎進門,
那孩子也是個莽撞的,直接打了人,衝進宅院。
自己就開了正門....」
到了第三日,這樁笑話遍傳京都。
「嘖嘖,真是沒規矩,自己跑人家院子裡開的門。」
「哎呀,聽說還頂撞了當家的夫人,果然是小地方來的!」
「真是敢想啊,小小縣令之子,養成了這副性子還敢來娶咱們京都的嬌娘?」
「呵!聽說不過是個秀才,在京都可算不得什麼。
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。」
一處宴客樓,宋淵,趙之行正帶著沈齊吃飯。
流言一個勁的往耳朵裡鑽,想不聽都難。
沒一會,魯大打聽了消息來說給二人聽。
「如今於家當家做主的是位姨娘,
昨兒個劉夫人和明禮少爺被為難了...」
宋淵聽的臉色那叫一個難看。
趙之行卻捂著腮幫子上火:
「嘶,這都三日了,父皇怎麼還不見咱們?」
宋淵冷哼一聲,還能為的什麼,自是要磨一磨他的銳氣。
吃完最後一口飯,宋淵把一錠銀子放下:
「魯大,回去喊幾個人,拿些木板和釘子來!」
魯大答應了一聲,都不問幹啥,就跑了!。
一個時辰後,宋淵抬頭看著眼前的牌匾:
上面寫著於府二字。
宋淵一揮手:「來!把這個正門給我釘死,
他們家不是不走正門嗎,那以後就都別走了!」
魯大:....
沈齊在旁邊點頭:
「魯大叔,這樣斜著釘更結實,」
乒桌球乓的聲音沒一會就驚動了整個於府。
小廝探頭看了一眼,趕緊縮回去報信。
「不好了夫人,有人用木頭在釘咱們家大門!
哎呦,那大門可都是上等木材做的,這可如何是好啊...」
柳姨娘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「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這裡可是京都!
究竟是何人敢如此放肆??
來人,從後門出去,快些報官。」
很快,柳姨娘便帶著家丁衝了出去。
內院管事大喝一聲:
「住手!你們是誰?
可知此處乃是禮部左侍郎於伯安於大人的府邸。
敢在此處生事,你們是不想活了?」
宋淵抱著肩膀冷冷的道:
「事是我生的,門是我封的!
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青州忠義侯!
呵,至於我想不想活,恐怕不是你們於家能決定的!」
於家眾人:!!!
柳姨娘打量著眼前的少年,半晌都沒反應過來。
他們家什麼時候惹上這個剛進京的殺星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