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0章生猛的焦氏
# 第250章生猛的焦氏
皇宮內,老皇帝嗷的一嗓子:
「啥?那小犢子把太子府詹事沈山家飯桌子掀了??」
小太監縮了縮脖子。
「還,還把禮部於大人家正門給釘上了。」
老皇帝:....
造孽啊,真造孽啊,他的報應就是宋淵這個小王八蛋啊!
武德帝一手扶著進忠,一手捂著心臟:
「去,跑著去,不,騎馬去!
趕緊宣旨讓那趙之行帶他進宮來見。」
於伯安得了信一路小跑到家門口,只覺兩眼一黑,又一黑。
好好的朱紅色大門被橫七豎八的用木頭封了起來。
一個少年正著個小孩坐在他家大門口戲謔的看著他。
「於大人腿腳不錯啊..」
於伯安喘勻了氣,按下心裡的怒火,才道:
「想必是青州忠義侯吧,當真是年少輕狂,
老夫倒是不知,哪裡得罪了您?」
只這一句話,宋淵聲音直接冷了三分。
「哪裡得罪,該是因為於大人不把本侯放在眼裡吧?」
於伯安大驚:
「小侯爺此話從何說起啊...於某並未見過小侯爺啊...」
宋淵哼了一聲:
「劉于氏,我青州富昌縣,縣令夫人!
為百姓農事殫精竭慮,實為後宅女子之典範。
如此,竟不配入你於家正門??」
於伯安大驚!怎麼會.....
這說的是他那個大女兒??
於伯安眼珠子轉了轉:
「宋小侯爺,此事一定是誤會...這...
從前老夫最疼這個女兒了...誤會,都是誤會..」
宋淵卻沒想放過他:
「劉明禮,乃我青州學子,亦是本侯結拜兄長。
怎的到了你於家一趟,便成了不守規矩,不敬外祖的狂徒了?」
宋淵朝著於伯安走去。
每一步都讓於伯安分寸大亂。
「於大人,您是鐵了心要打青州的臉啊....」
於伯安只覺對面少年身上的氣勢驚人,被駭的後退了好幾步。
「小侯爺,小侯爺這話可不敢當..
本官這就查清此事,一定不委屈了小月和孩子.」
就在這時,遠處有小太監在馬上一顛一顛的跑來。
等到了近前,那小太監幾乎是從馬上出溜下來的。
「小,小侯爺...」
「陛,陛下有..嘔...陛下有旨...」
那小太監都快哭了。
「對不住啊宋小侯爺,咱家有些暈馬。。」
宋淵:...
「陛下有旨,宣青州王,忠義侯速速進宮.」
宋淵臨走前拍了拍於伯安的肩膀:
「老於啊,本侯爺進宮去了,
希望我出宮後,能聽到想聽到的.」
於伯安一個勁的點頭,哪有不答應的..
待宋淵走了,於伯安一屁股坐在大門口:
「哎,這都是什麼事啊...」
於家小廝也跟著嘆氣:
「老爺,您可是四品!那忠義侯不過是五品,您何必...」
於伯安眸子突然一冷,下的那小廝打了個冷戰。
於伯安聲音裡都透著涼:
「若不是看你從小跟著我,我都懷疑你是別人派來的!」
小廝:....
「你家老爺是四品不假,可你家老爺這輩子連只雞都沒殺過...」
片刻後,於伯安回了府。
柳氏剛要撲上來哭,便被他一個眼神瞪了回去。
「小月回來那日,看門的是哪個?打死抬出去吧!」
柳氏及一眾僕從全都怔住了。
僕從雖賣命給主家,可打死的卻極少。
像於家這樣的體面人家,更不會隨意打殺。
院子內很快傳出棍子入肉的悶哼聲。
那人似是被堵了嘴,沒有半點哭嚎。
可越是如此,越叫眾僕心生惡寒。
有膽子小的丫頭已經嚇的腿軟幾乎站不住。
突然,一個少年的聲音傳來。
「住手,出了事我擔著.」
劉明禮三步並作兩步進了院子,攔了那棍子。
一進廳便對著於伯安叩拜:
「外祖父,那僕從罪不至死.」
劉伯安臉上半點笑容沒有:
「明禮是想替我這個外祖做主?」
這個外孫確實讓他意外,可更是讓他失了顏面.
自家事,與外人告狀,這便是極不懂事的,
這個外孫,他不喜.
劉明禮趕忙道不敢:
「外祖父若是因旁的罰他,外孫無話可說。
可他不過是個門房,怎敢擅自做主?」
劉明禮直了腰板。
「外祖父,當真該罰的不是那背後之人嗎?」
柳姨娘在一旁直接拍了桌子。
「好一個大姑娘,當真是教了個好兒子,
老爺,人家這是拿話說給你聽呢,
都怪妾管家不善,老爺打死妾算了.」
說罷,柳氏以帕捂臉,嗚嗚大哭。
於伯安盯著劉明禮看了半晌,直看的劉明禮冒了冷汗。
「聽說你與宋小侯爺關係甚佳?」
劉明禮不卑不亢的道:
「承蒙不棄,有結義之誼。」
於伯安譏諷的道:
「這樣的大事,你們母子倒是瞞的嚴實...」
正說著話呢,外頭突然傳來焦氏的聲音。
「老登!你再說我外孫一句,明日我便去敲登聞鼓。
讓你在百官面前半點沒臉!」
於伯安和柳姨娘對視一眼,這才看向門口。
焦氏正被閨女扶著,難得穿了誥命服,端的是威嚴。
於伯安詫異的道:
「焦氏,你的病,大好了?」
焦氏直接啐了他一口:
「是啊,我沒遂了你的意,病死在這偌大的府邸!」
於伯安尷尬的瞪了她一眼:
「焦氏,你說的什麼混帳話,別怪我在孩子面前讓你沒臉!」
焦氏被他這一句氣的火冒三丈。
嗷的一嗓子,整個人直接躥了出去,
於月看著空空的雙手:她娘呢???
另外一邊,焦氏氏已經扯掉了於伯安的一把鬍子。
「老雜毛,綠頭王八精,老娘早就不要臉面了,
你弄這麼個小狐狸精噁心我的時候,你怎麼不想想我的臉?」
柳姨娘已經嚇傻了...
這,這還是那個被她幾乎趕盡殺絕的老虔婆嗎...
於伯安人已經麻了,護頭護不住臉。
護得住屁股護不住腰的。
焦氏越打越來勁,直接把人騎在身下,朝著臉上就是抓。
「一把年紀了你還不要比臉。
胯胯軸子都不好使了,你還往人床上鑽!
我呸!!於伯安,這頓打老娘忍了十幾年了...」
劉明禮都傻了:
「娘,外祖母不會把外祖父打死吧...」
他要是沒記錯,他外祖母六十三歲了吧...這麼猛的嗎...
于氏想了想道:
「規矩呢,小輩怎可議論長輩。」
那頭,焦氏氏一把一把薅於伯安的頭髮。
把個老頭活生生薅成了地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