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0章在京都受欺負了
# 第260章在京都受欺負了
最終,老李頭抱著個小包袱在王府外面坐了一整夜。
要不是劉明禮來找宋淵,沈齊玩,他怕不是要再蹲一天。
「小犢子,那日我在城門口抻著脖子喊,你們丫的沒聽見?」
「我呸!哪找的傻大個!杵那有個屁用?
俺這麼大歲數,俺能是刺客還能是啥?」
老李頭一進王府,就對著宋淵三人開始噴!
哪知,三人非但不生氣,還一個比一個樂的歡。
沈齊緊緊抱住老李頭的袖子。
他想爹了,想娘了,想姐姐了!
想村口的賈瘸子,想二柱三柱想大黃了..
還有小虎哥,虎頭哥,小山哥...
嗚嗚嗚...
沈齊偷偷把眼淚鼻涕抹在老李頭袖子上....
京都好遠啊...再不是富昌縣....便是走著一日也能到家了。
宋淵也激動,摟著老頭在他那老臉上吧嗒就是一口:
「李咔吧!!咱倆又能共同進步了!!
快,那個小琴還是小英的,你去把我書房箱子裡的書都搬來!」
王府的小丫頭小雅:....
沒一會,小丫頭費勁扒拉的搬來了一摞書!
宋淵把老李頭摟過來。
「這本,下毒的!還有這本,解毒的!還有那一本,毒蟲毒草的!」
老李頭:....
「咋?你要去苗疆啊?你要研究蜘蛛吞蜈蚣啊?」
宋淵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「我不研究,你研究!我聽人說京都的人心眼都是黑的。
就喜歡下毒,你快研究研究,萬一有人給我們下毒呢??」
就屬劉明禮最貼心,讓婆子給老李頭做了好克化的東西,又去給他安排房間。
直到老李頭坐在浴桶裡,這三個貨還沒走!
沈齊杵著下巴,坐在浴桶旁邊看一眼書,看一眼老李頭。
真好,好像在王家村!
這個時候,村裡該秋收了吧,爹是不是站在地頭咧著嘴樂。
老李頭稀罕的摸了摸沈齊的頭。
劉明禮在後邊吭哧吭哧給老李頭搓背。
「李爺,哎呦你這泥,於家還差您這一桶水啊!」
就屬宋淵跳的最歡:
「李咔吧!你墮落了!你怎麼能不治呢,你給她治啊!
咱一個療程收她五千兩,咱先給她安排一百個療程!」
李老頭:....
「來,一寸光陰一寸金!泡澡又不耽誤你進步!
趕緊的,好好研究這本書,不認識的字問沈齊!」
宋淵見到老李頭仿佛被打了雞血。
一直到半夜,沈齊賴在老李頭旁邊不肯走....
宋淵直接甩了鞋:
「要麼擠一擠??」
老李頭對著他屁股就是一腳:
「宋淵!!你特娘的多大個人了,你再擠死我。」
正說著話呢,門外一個黑影飄了一下。
門被推開,鄧科那張臉露了出來。
「我聽說李爺爺來了,我來看看!」
沈齊直接撲過去,撲到了鄧科懷裡,小腦瓜一個勁都蹭。
看得宋淵一陣心酸。
這孩子是真想家了,看到青州的每一個人,都黏的不行....
鄧科從背後拿出一個變臉小木偶。
「吶,聽說這裡的小孩都愛玩這個,」
李老頭和宋淵卻微微皺了皺鼻子。
鄧科身上有血腥味....
「好了,沈齊,床裡面給你留著,人小不睡長不高。」
把沈齊哄上床,李老頭對著鄧科使了一個眼色。
鄧科苦笑著上前。
「受了點傷,哪有不受傷的...」
宋淵瞪了他一眼,扯開他的衣服,觸目驚心,
那是鞭傷!
貫穿了整個後背,血肉翻飛..
可那傷的主人似是極不在意這道傷口,只隨意灑了些止血的藥粉。
劉明禮嚇的臉色慘白...
這得多疼啊...
李老頭用手捻了一點那藥粉在鼻子下聞了聞,一臉嫌棄。
「京都就這種垃圾玩意??」
說完,直接翻了一包藥出來。
「還不如俺在村裡弄的玩意!」
宋淵幫鄧科清理了傷口,重新灑了藥包紮。
「誰做的?別說你不清楚!」
鄧科感受著那密密麻麻的疼痛帶來的活著的感覺,輕笑一聲:
「千戶孫斷水,升官有點快,打了他的眼。」
「也沒什麼,都能應對,若是不能,我不會瞞著...」
宋淵嗯了一聲:
「你自己悠著點...」
老李頭在那給鄧科搗鼓藥膏,宋淵靠著床讀書。
沈齊抓著被子睡的很滿足。
鄧科歪在一邊什麼都不做,就這麼看著,看著...
就這樣,很好,
他明白沈齊的感受,是家的感覺呢...
李老頭也好,老村長也罷,宋老漢也罷。
嶽高陽,陸刀也好,
只要有一個在,就是安心的...
說到陸刀,這老傢伙進京前就不知所蹤了,神秘的一批。
待要睡覺前,宋淵找了魯大:
「查一下錦衣衛一個千戶,斷什麼來著,斷子絕孫?」
魯大:「千戶孫斷水...」
宋淵點頭,肯定了魯大聰明的腦瓜,
第二日,還沒天亮呢,宋淵就把一老一小給揪出了被窩。
三人在院子裡又是五禽戲,又是拳的打。
打完了開始吃飯,宋淵總覺得少了點什麼。
突然一拍頭,宋淵一指一個丫頭。
「小那個誰,出去買個大公雞回來,要會打鳴的,要長的帥的。」
小雅:.....
飯桌上,李老漢終於知道於家是個什麼東西了,
也知道這京都是個什麼東西了。
呵!好一個看人下菜碟的京都,
那他看病,自也是要看人下菜碟的!!
沈齊的信是寫給王家村的,最先拿到信的卻是謝焚。
一想到宋淵那小崽子,臨行前還算計他進了大牢,他就恨不得踢他一腳。
「呵,這才哪到哪,那可是京都啊...殺人不見血...」
越昭看了那信若有所思...
「謝大人,京都的大人們究竟喜歡什麼??
是權勢,還是銀子?還是地位?」
謝焚抽了手裡的刀:
「他們喜歡玩弄人心,他們喜歡一切盡在掌握..」
他們喜歡織成一張網,他們喜歡把百姓當成豬狗..
更喜歡把宋淵這樣的硬骨頭生生磨成武德帝那個樣子。
困在京都,眼瞎,耳聾...
再後來,那信傳到了三州知府手裡。
史大力第一個拍了桌子:
「特娘的,進什麼京都,受這等鳥氣!
小侯爺非得考那勞什子狀元?
考個屁?回來,俺老史的位置給他當了.」
錢同書捏著那信若有所思:
「也該讓朝廷知道我北方三州同以前不一樣了!」
那信到王家村眾人面前可謂是百轉千回,
那信被村裡傳了一遍又一遍,
到最後,就連二柱三柱都要把那信翻爛了!
雖然他們並不識字。
最終,王家村人從信中總結了一句話!
宋淵,在京都受欺負了!!!
只這一句,就連王家村的狗都失眠了。
連豐收的喜悅都淡了幾分....
宋三高磨破了嘴皮子安慰柳小梅。
「那小崽子什麼時候吃過虧?」
可那又如何?護犢子這事等不得!
第二日,王家村村口,張鐵蛋帶著全村人的期盼。
懷揣著十萬兩銀票和一大車村裡人準備的吃食直奔京都。
哪知,才一到青州,便被錢同書攔下,塞了四萬兩銀票。
「這些是之前清繳世家留下的,窮家富路..」
到了兗州,張鐵蛋再次被攔下,蕭志塞了三萬兩。
冀州,史大力吭哧了半晌,塞了一萬兩。
張鐵蛋說他有,可惜沒人信...
青州城,越昭正在與謝焚辭行:
「謝大人,您可有什麼話讓越昭帶去京都?」
謝焚呵了一聲:
「去吧,我能帶去的,只會是腥風血雨.」
何況,謝焚可不覺得宋淵和鄧科那兩個小崽子是吃得了虧的主。
他倆不把京都翻個天,就算積德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