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1章強闖錦衣衛所
# 第261章強闖錦衣衛所
富昌縣,王小山和劉永走在田間地頭。
劉永看著顆粒飽滿的黃豆,高粱,
看著百姓從土裡挖出一串串馬鈴薯.
心中又是激動,又是感慨!這一年的收成,是做夢都不敢想的...
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宋淵,因為眼前的少年...
「小山啊,恐怕老師也留不住你多久了...」
這孩子是極有天賦的,宋淵又專門給他買了許多農學方面的書。
這孩子恨不能把青州的每一寸土都研究透。
光是手稿都存了兩大箱了,
王小山撓著頭傻笑:
「劉叔,我不聰明,我就想把地種好,看田裡長出的糧食越多,我越高興。
老師,不管是爭權奪利也好,打仗也好,總要吃飯的,您說對吧?」
王小山想屯很多的糧,他要讓淵哥讓王家村不再為糧食發愁...
劉永哈哈笑著點頭,沒錯,都是要吃飯的!
王小山:
「我小時候吶,總是肚子叫...咕嚕咕嚕的...向青蛙一樣...覺得特別好玩...」
王小山捧起一把土:
「我啊...以為人的肚子就是天生要叫的...
後來吶...淵哥帶我們一起玩,帶我們上山,下河...帶我們吃飽...」
王小山眼睛有點紅:
「原來吶..,肚子是可以不叫的...吃飽的感覺可真好....」
聽著王小山的話,劉永溼了眼眶...
劉永以為自己是極有耐心的...
直到一個小時後,王小山說到了他八歲...
劉永終於受不了了:
「那個小山啊,咱們改天再說吧,這天色也不早了..」
一日後,越昭與張鐵蛋從青州出發,隨行的有百人,
這百人打著青州府兵的名頭,卻是二寶山內,謝焚精挑細選出來的。
什麼人心,錢,權勢.
權利的中心,最終拼的不過是人命和枯骨.
冀州城外:
一渾身是血的漢子連滾帶爬的漢子拼命朝著城門爬,
「什麼人?速速停住腳步,報上姓名.」
「城上守衛注意,搭弓!!」
那漢子大口喘著粗氣,面上一片急色:
「快,我是疾風堂的賀莽,我們大當家有危險,我要見宋小侯爺.」
守門之人互相看了一眼:
「疾風堂?你先放下武器,隨我們進城,
宋小侯爺去京都了,可能幫不到你,我們帶你去見知府大人。」
疾風堂,曾在宋淵去京途中多次相助,此事遍傳三州。
守城門的小兵一聽是疾風堂的人態度都客氣了幾分。
「兄弟,你先喝口水,我牽兩匹馬,必不耽誤你的事.」
賀莽一聽說宋淵在京都,心中更加慌亂,
猛灌了兩口水,便直奔史府:
「什麼?你們遭遇了錦衣衛?
難道是你們前些日子接的押運糧草那單買賣?」
史大力高聲問道。
隨後又揮手:
「既在錦衣衛手裡,那便要快,
來人,迅速傳訊京都,營救高大當家.」
師爺:???
「大人,您要不要先問問高堂主....是不是....觸犯了律法...」
史大力瞪了那師爺一眼:
『管他娘的?落到錦衣衛那群孫子手裡還能好?
先把人弄出來才是正經的.」
一聽這話,賀莽直接跪了:
「謝史知府大義!!」
史大力嗯了一聲:
「不必謝我,他當初幫了宋小侯爺,長的是冀州的臉.」
那鴿子是三日後飛到京都的,有鴿坊的小廝立馬派人把信送到了王府.
信上寫的十分簡明,宋淵卻總覺得這事太巧了...
就好似是為他準備好的圈套,
且是依著他果斷的性子設下的局.
那又如何?君有難,吾必往,
高正這人,得救.
宋淵抬腿便走,
門口皇帝派來的兩個護衛還來不及阻攔,便聽宋淵道。
「殺個人,應該很快!」
護衛:???
說完,宋淵一閃身,人不見了.
剩下兩個看門護衛,互相看了一眼,一個去抱宋淵大腿,一個往宮裡跑。
可惜,抱宋淵大腿那個被老李頭蹦起來扎了腦袋。
兩眼一翻,倒地就睡.
魯大立馬召集護衛:
「所有人,整隊出發,保護小侯爺,」
宋淵直奔鄧科所在的衛所:
「幫我找個人,被錦衣衛從冀州抓的,高正,疾風堂堂主,要快,
另外,把眼睛鋪到京城所有官員世家門口,我怕這事有詐.」
鄧科二話沒說,迅速吩咐下去:
「兩人一組,到各個衛所,一定要找到高正這個人.」
隨後,鄧科出了錦衣衛,靠著一處牆角說了幾句話。
片刻後,京都的乞丐如往日一般,拖著兩條腿,四處遊蕩。
可卻沒人注意到,這一日他們都在朝著幾個固定的地點聚集.
一刻鐘後,終於有了高正的下落,宋淵轉身便走,
看著宋淵轉身,鄧科突然大聲道:
「宋淵,這裡雖然是京都,可我們所有人拼盡全力爬到今日,
不是為了來這裡被算計,被踩在腳下.
想做什麼便做,我們,青州,兗州,冀州,都在你身後.」
宋淵沒轉身,抬了抬手。
「三州不欺人,亦不被人欺,若沒人聽我們講理,便見一見我們手中的刀.」
錦衣衛一處衛所詔獄:
此時的高正狼狽至極,
繡春刀劃破的傷口遍布全身。
麻繩勒在他傷口內,不斷收緊。
火紅的烙鐵在一旁蓄勢待發,雙手因為夾了刑具已經扭曲變形.
孫斷水一條腿支在椅子上,眼神冰冷:
「高堂主,通夷雖是死罪,可好歹能得個痛快啊...
您說你這是何必呢....」
高正吐了一口血水出來,那麻繩稍一用力,痛的他肌肉都在顫抖。
「狗官,我,我疾風堂怎能背..背這等罪名...」
他怎麼能認,一旦認了,那死的可是疾風堂所有兄弟的性命.
孫斷水把玩著手裡的一塊木牌。
「詔獄中,並非沒有嘴硬之人...不過,我還是忍不住想知道你的極限在哪裡...」
此話說完,立馬有校尉提著烙鐵上前,
刺啦!!
那肉在一瞬間便傳來虎了糊味,
原來是這種感覺...先聞著味道,然後才是疼...
「啊啊啊啊啊!」
悽厲的慘叫聲在詔獄內很是常見。
所有校尉全都面無表情,
胸口的疼痛帶動著全身的傷口。
那種疼,似在地獄,
腦袋因為承受不住那疼痛還是不斷的抽搐...
還不待人從疼痛中抽離,一盆不知什麼水直接撲面而來.
「嗚嗚嗚嗚...」
火燒一般的疼痛,讓高正的聲音似野獸一般。
大小便同時失禁,這一刻,人真的不如畜生...
體面,在這裡像笑話,
哪怕赤身裸體供那些無聊的校尉取樂也是在尋常不過。
哐當!!
衛所大門被從外頭踹開,
正在玩樂的錦衣衛全都愣了。
不是,這啥情況?
咋還有人敢闖錦衣衛呢,這究竟是不想活了,還是找死呢??
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。
守門的兩個校尉被人死死的按住,
宋淵帶著一股子冷氣,直接打進了詔獄。
不少犯人都爬了起來,看著這個突然闖入的少年,
有校尉呲牙咧嘴的大喝一聲:
「大膽,什麼人敢闖錦衣衛詔獄。」
宋淵直接一腳踹了上去。
「你爹!!!」
魯大帶來的人直接把所有人按在了地上,笑嘻嘻的道:
「兄弟,你也是蠢的,能闖到這的人,是你能攔住的嗎?」
青州衛兵分成兩排,擋了衛所所有人。
詔獄內兩側的牢房有人激動的大喊:
「宋小侯爺,宋小侯爺,快救我們大當家的。」
「太好了,宋小侯爺來了,我們不用死了,嗚嗚嗚!
高當家他...他...不知道還活著麼...」
「宋小侯爺,我是疾風堂的二鬍子,我們是冀州的疾風堂啊。」
宋淵握住二鬍子的手:
「照看好兄弟們,我這便去找高正。」
隨後,宋淵看向身後青州衛:
「找到鑰匙,把疾風堂的兄救出來。」
宋淵以最快的速度闖入最裡面的一間刑訊室。
孫斷水剛眯了個眼睛,還不等問對方是誰。
便被那毫不猶豫的寒光逼的退了出去,
宋淵的刀毫不猶豫的砍碎了孫斷水剛才坐著的椅子。
孫斷水:!!!
若剛才他沒躲開,此時他必定已經慘死,
好狗膽,
敢在他錦衣衛的地盤想殺他這個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