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4章李全,朕成全你
# 第264章李全,朕成全你
「呵!」
大殿之上突然傳來一聲冷笑!
趙之行身著王爺袍服,上前一步:
「要說睜眼睛說瞎話,還得是諸位大人啊...
本王想知道,這所謂的民心,民憤究竟在何處,為何不見一人?」
要不,諸位大臣去大街上找個百姓問問?」
一個大臣哼了一聲:
「不敬兄長,藐視太子之輩,本官不與你爭辯!」
緊接著,百官呼呼啦啦跪倒了一片!
口中說的念的無非便是宋淵在北方三州沒有依大淵律行事,
此次強闖錦衣衛所,更是藐視國威,必當嚴懲.
就在大殿內爭吵不休之時,太醫院卻突然出了狀況.
後宮有野貓出沒,驚了懷身子三月的宣嬪,又有幾個妃嬪慌亂之下落了水。
同一時間,太子府的良人突發惡疾,也遞了帖子來。
太醫院一時之間竟忙的不可開交,
忙到便是前朝有人出了事,也派不出人手來救治.
皇宮大殿內:
眼見著武德帝一聲不吭,譚術對著旁邊之人使了個眼色。
那人爬著上前高呼:
「陛下!此子囂張至此,您當真要如此縱容?
難不成,您想為我大淵留下千古罵名嗎?」
武德帝冷冷的掃視眾人:
「三州之事,早已有定論,爾等再次提起,是何居心?
強闖錦衣衛所之事,朕倒是想看看,他忠義侯是不是把朕的錦衣衛所拆了!」
武德帝都話才剛說完。
眾人便聽後面有人哈哈大笑:
「哈哈哈哈,昏君,昏君!縱容無知小兒禍亂我大淵律法.
今日,臣李全必不能眼見他宋淵踐踏我大淵律法,
老臣一生清廉...」
李全一面說一面看向前方一個柱子!
只要撞上去,他便能千古留名,他大兒子升遷之事也能落地。
小兒子能得國子監錄取,便是女兒也能得一門好親事.
想到這些,李全不再猶豫
「老夫今日願以死明志,懇請陛下重懲宋淵.」
說罷,李全咬著牙撞了上去,
武德帝和百官同時驚呼:
「攔住他!!」
卻沒一個人上前,
李全咬緊了牙關,腳下用力一蹬.
然後,就撞上了一個...屁股.
趙之行揉著屁股呲牙咧嘴。
「早知道你有這一手,今日有本王在,閻王都接不走你.」
只見趙之行整個人撲在了柱子上,顯然是早就等著李全這一手了,
李全:???
然而,箭在弦上,不得不發.
李全再次使出了渾身力氣,嗷的一聲,把趙之行撞開,對著那柱子哐當一聲!
咔嚓...
人沒事,柱子裂了。
眾人:....
李全氣的眼珠子都紅了,
名垂千古果然不容易,再來!!
哐當!!
李全雙眼一黑,嘴角露出安詳的笑容。
這一次,他成功了,
一眾官員全都長出了一口氣。
死了就好!死一個御史,帶走一個宋淵,不虧,不虧...
呵,便是叫太醫也來不及了,只怕此時那些太醫都被支走了!
這一次,他們倒是想看宋淵如何翻身.
便是他沒殺人,有御史因為他當朝撞死,這屎也要噁心他一輩子.
然而,還不等眾人喘完氣,嗖,嗖,嗖!
九根銀針對著李全的腦袋便扎了下去!
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老頭正對著他的腦袋一頓扎。
那老頭一邊給他扎針一邊賤兮兮的笑:
「你放心吧,咱可不比宮裡的御醫差!
只要有咱在,你呀,死不了!!」
李全;....
不行,今兒個他必須死,要是不死這罪白遭了!!
李全剛想抬手,老李頭一針下去,他手臂麻了!
李全剛想伸腿,老李頭一針下去,腿軟了!
李全狠狠的瞪了那攔著他死的老頭一眼,上下牙一用力,竟是要咬舌自盡!
李老頭不慌不忙的對著他腮幫子就是一針.
李全:....
想死,但活著....
突然,武德帝的聲音從大殿上方傳下。
「趙之行,讓你的人,退下!!」
趙之行想到鄧科那句話,今日的皇宮不能死人...
他咬著牙,沒有動.
武德帝就那麼定定的看著趙之行,父子二人隔著大殿,眼神對峙!
進忠慌忙跑下大殿拉了趙只行一把。
「哎呀,青州王這個時候怎麼發起愣來了,陛下叫您呢..」
說著話,進忠連帶著兩個小太監把趙之行和李老頭扯到了後頭。
就在眾人疑惑之際,武德帝聲音多了幾分陰森。
武德帝:「開國衛何在?」
帶著面具跨到的開國衛從外面入殿:「開國衛在此!」
武德帝:「李御史一片忠心,那便成全了李御史的清名吧!」
眾人:???
下一秒,李全便被一股大力拽起!
看不清表情的開國衛,提著半死不活的李全猛的朝著那朱紅色的柱子上撞去!
聲音之大,竟只來得及聽到一聲悶哼和骨裂的聲音!
一下,兩下,三下...
有紅色和白色的東西順著柱子往下流...
這一刻,所有人都頭皮發麻...
李全的屍體被甩到了地上,那張臉甚至已經看不出五官在哪裡...
一股寒氣從太子腳下升騰...
有幾個官員受不住,甚至來不得跑出大殿便吐了起來...
有大臣甚至開始後悔今日的衝動....
進忠一揮手,有小太監忍者雞皮疙瘩進來清理!
武德帝這才開了口:「便是老子爹娘從棺材裡爬出來,也別想跟老子玩以死相逼這一套!」
他們趙家,從不吃這一套,從他,到宋淵,皆是.
人皆有逆鱗,不可觸碰。
「是不是若朕今日不處置宋淵,你們便要長跪不起?」
一眾官員沒有說話,只是跪著,也沒有起身。
到了這一步,已經不是想退就能退的了...
他們若退了,也是個死....
李全的死更是讓他們知道,此事,他們沒的選了...
今日,若按不死宋淵,日後更沒有機會了!
武德帝笑著點了點頭:
「開國衛?把這大殿給我圍了!既不想走,那便全都別走了。」
錦衣衛詔獄內:
孫斷水狼狽的爬了起來,終於對宋淵露出一抹卑微的笑!
人嘛,要臉有什麼用的?他幹了多少喪盡天良的事才有了今天的位置。
既然宋淵不肯退一步,那他退就是了..
「宋小侯爺,哎,您就把我當條狗放了吧,
畢竟,我這條惡犬背後是錦衣衛錦衣衛都指揮使司啊...
打狗,還要看主人麼不是..
疾風堂的人,您帶走便是,日後孫某見了小侯爺定然繞著走...」
那副卑微噁心的模樣,讓宋淵覺得剛才打他的手,都髒了...
宋淵抹掉了嘴角的血,蔑視的看了他一眼,轉身,踹門.
一腳踹開了刑訊室的門。
魯大背起了高正跟在宋淵身後。
宋淵捂著劇烈疼痛的左臂一點點往外走。
渾身都在疼,左臂疼,腿疼,腰疼...胸口也疼...
嗎的錦衣衛都是畜生啊...
詔獄兩旁的牢房裡關了不少人,此時他們都雙手抓著牢房大門。
看著那少年捂著左臂,一瘸一拐的往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