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5章嶽高陽回京
# 第295章嶽高陽回京
而這第一步,便是借會試往宋淵身上潑髒水。
想到這裡,崔正定了定神色,語調陰陽:
「有什麼好說的?兗州誰不知是宋小侯爺的地界?」
薛讓也露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:
「說什麼公開試卷,公開了又如何?
那些官員學子,全都捧著臭腳,我等呵,又能奈何幾許??」
曾饒於盧永沒有多言,可那副表情顯然是印證了崔正與薛讓所說!
一群學子立時義憤填膺:
「果然,沒想到忠義侯竟能做出這樣的事來??」
一名學子身形落魄:
「怎會如此...虧我娘還讓我把宋小侯爺當做榜樣...」
學子中有人聲音尖銳:
「為何不能如此?他宋淵便是個狂徒,
他想要的,哪怕不擇手段也要得到。」
不少人立馬跟著附和。
「是啊,他已經是忠義候了...怎還用這樣見不得光的手段...」
有學子呆愣的坐在一旁的的石頭上。
「他都是忠義候了,為何要與我等爭...
他有心嗎??」
北方三州的學子氣的幾次想要上去打人。
可最只能恨恨的道:
「你們簡直放屁,當時宋小侯爺的卷子,分明條理清晰,見識非凡!
便是連當時的幾位考官都十分欣賞..」
也有沉穩冷靜的學子分析道:
「宋小侯爺行事雖高調,卻是為國為民,他怎會作弊?」
「沒錯,京都一場大火,宋小侯爺出人出力,便是這一點,便無人能駁!!」
可學子中自有應對之人:
「呵,那又如何?他宋淵是青州王的人,還不是為了青州王收買人心??」
「說到底,宋淵他就是青州王的狗,
若青州王想扶他坐狀元,他自是不擇手段。」
可惜趙之行不在這,不然他肯定要直呼冤枉,宋淵真不是他的狗啊...
不管三州學子怎麼辯駁,怎麼舉證。
總有學子一副鄙夷嘲諷神情,仿佛他們是什麼髒東西一般...
有北方三州學子氣的罵了一聲娘:
「這操蛋的京都,老子真特娘的受夠了!」
「一群愚蠢的東西,分明學富五車,竟被人牽著鼻子走。」
學子中自也有信宋淵之人,
可卻抵不過大部分學子因那「不公」
二字,生起的憤怒.
學子們,最恨的便是舞弊,
每一場考試,皆似過了一場鬼門關.
想起家中爹娘為湊進京銀子賣了多少田,多少糧。
想起曾經就著月光一字一句的苦讀,
學子們的怒火,幾乎要燒起來了一般.
就在所有學子義憤填膺之時,後頭突然傳來一聲嗤笑。
很輕,卻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!
待看清那一身青衣,腰間掛著劍的人之時。
有人嚇的驚聲後退。
「宋,宋淵...」
宋淵就那麼站在那裡,劍眉星目,似笑非笑,
宋淵身後,趙之行一臉怒容,劉明禮也死死握緊了拳頭.
那些世家之人詆毀宋淵他們無話可說,
可那群普通學子呢?
他們憑什麼??
就憑著幾句似是而非的話?
憑著他們的自以為是??
宋淵只說了七個字,差點沒把那些普通學子給扎死!
「生子如此,當浸死!」
眾學子:!!!
宋淵懶得同他們廢話:
「開始吧!」
見眾人全都傻愣著,宋淵眼神突然凌厲起來。
「不服者,以唇舌為劍,戰,
當我也和你們一樣,就會在背後瞎嗶嗶嗎?」
此話一出,所有學子倒吸一口冷氣。
宋淵的囂張,唯有親眼所見,才知特娘的他怎麼這麼遭人恨!
在場,近千名學子,可以說是凝聚了整個大淵的人才.
見沒人上前,宋淵直接上前一步,煞氣凜然:
「繼續嗶嗶啊?
怎麼?本侯一來,你們連屁都不會放了??」
有學子終於忍不住了,羞憤上前:
「我同你比,何人作評?」
突然,貢院門口傳來一道雖老邁,卻中氣十足的聲音。
「老夫來給你們做評,如何??」
所有學子詢問望去...
不少學子都面露迷茫,這個著普通長衫,一臉中正之氣的老者是何人??
國子監的眾學子以及趕來的博士們皆不淡定了.
「嶽監首??是嶽首?您沒死??」
有人上前,噗通一聲跪下,熱淚盈眶.
「老師!!!」
這一刻,國子監所有學子皆顧不上什麼宋淵什麼比試了!
國子監的脊梁,嶽高陽,明明被傳遇了歹人去世的嶽高陽!
回來了!!
宋淵愣住,嶽高陽不是說不進京嗎?
他怎麼會這個時候來...
「老嶽啊,你這國子監當真是烏煙瘴氣,老夫要是不走這一遭。
竟不知你們國子監出了這樣的學子,當真是讓人失望啊...」
莊閒被紀春平攙扶著從後面趕了上來。
冷颼颼的盯著曾饒四人,直把四人看的渾身發冷....
明明是粗衣老者,可光是那副氣度,便讓他們連話都不敢說,
這個老頭,不尋常!
嶽高陽也沒想到,他們國子監會出現如此品行惡劣之人。
可一想到他們出自世家,一切似乎又說得通了...
終於,國子監中有年紀較大的博士認出了莊閒。
「您,您是莊大儒??」
一句莊大儒,震驚了在場所有學子,
莊閒,整個大淵第一大儒,
學識,人品皆是上乘.
曾因一場禮辯,罵的所有禮部官員頭都抬不起來!
便是那一場國禮辯論,大淵修定了國之禮法...
且又以一己之力,為天下貧寒學子,爭取了科舉取試之名額,銀補。
這樣一位大儒,竟然出現在了他們國子監...
等等,那位大儒剛才說什麼?
他們國子監究竟哪裡讓人失望了?
嶽高陽眼裡分明沒什麼感情,嘴角卻掛了抹笑:
「如今,老夫不過是一個閒人,這國子監可不是我的.」
正說著話,國子監監首徐涼河快步走來,衝著嶽高陽和莊閒行禮。
「老師,您怎能如此說?
您讓學生的臉往哪擱啊...
這國子監永遠有老師的地方,我願上請陛下,請老師重掌國子監.」
國子監監首,徐涼河,嶽高陽的學生之一!
嶽高陽拍了拍徐涼河的肩膀。
「莫要說胡話,你做的很好,老師很滿意...不過...」
嶽高陽側頭,看向曾饒四人:
「老夫身為國子監前監首,斷不能容爾等禍亂學院,
曾饒,盧永,薛讓,崔正!不敬禮法,口出妄語,為一己私利,行冤枉之事!
你們,不配佔國子監名額!!」
若是別人說這話,定會得一個,憑什麼??
你的證據呢??
可這人是嶽高陽,掌管國子監十七年,最是公正,清明!
所有學子都看向曾饒四人,
神情從錯愕到恍然,再看向宋淵時眼神頗為複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