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4章刨墳
# 第294章刨墳
夜半,一處半山腰,
極秀麗,極寬敞開開闊,
後面是青松高山,面前是寬闊的大河。
宋淵嘖了一聲:
「這地小山看了肯定喜歡,太適合種地了.」
可惜,此乃申氏祖墳..
倒是給自己選了一塊好地方,
宋淵鐵鍬狠狠發力.
那寫著申家第三代家主的墓碑直接斷裂成了兩半,
天空轟隆隆一聲悶雷.
宋淵瞟了那閃電一眼,橫眉怒視,指著地上的墳:
「別劈歪了,狗雜種們都在底下呢!」
趙之行幾人:......
劉明禮小心翼翼的掀了一個棺材板,嘴裡嘟囔著:
「要怪就怪你們申家後代都走了畜生的路...千萬不能怪在我等頭上。」
趙之行一腳踢飛一個頭蓋骨:
「嗎的,解氣,老子從前總聽人說,要掀了對方的頭蓋骨!
今兒個,老子也算得償所願了.」
鄧科斂了兩具還算完整的骨頭收了起來,打算回頭研究研究。
還有今日死了的申家人的屍首...
聽說吃了死人肉的狗更兇...
「嘖,申家真是捨得,陪葬還有這樣好的暖玉.」
收了,都收了.
宋淵一邊摸著暖玉,一邊眼睛發亮...
你別說,你還真別說,生財有道啊..
宋淵眯著眼睛看向鄧科的方向。
「我有一個預感!
幾日後,京都可能要來一夥擅長盜墓的小賊,你覺得呢?」
鄧科:???
第二日,整個京都皆震蕩,
京都申氏一夜間被滅了門...
申家京郊祖墳被人掘了.
所有骨頭架子就那麼被扯了出來混到一處,暴曬於烈日之下!
活下來的小廝僕從眾口一詞,行兇之人只有一個,戌時左右入的府...
那人一襲黑衣,黑布裹著臉,手中是一柄尋常的刀..
眾人不禁想到昨夜沉魚閣那一場狂歡.
顧驚寒看著那些死人身上極利索的刀口。
那人的刀想必是極快,極鋒利的,可卻不是錦衣衛的刀...
究竟,是誰...
昨夜,宋淵,錦衣衛都在沉魚閣.
那刀傷,也不會是陸刀....皇上不會讓陸刀幹這種事...
京都,人心惶惶,
你來我往皆是人命骷骨,
經這一場大火,世家明了,
宋淵,是真的要與他們這些世家不死不休了,
雙方再是你來我往,便不會再留手。
而此次會試成績,便是一次博弈。
有他們世家在,宋淵是絕無可能坐上狀元的位置,
屆時,宋淵若是為官,便調其到南方下縣,
呵呵,沒了北方三州的宋淵,無異於沒了牙的老虎。
一次殺不死,那便兩次,
死士便是他們世家養的狗,此時不用更待何時?
貢院內,彌封官已完成糊名,編號的任務。
譽抄官把全部原始「墨卷」抄錄成了「硃卷」。
此時,對讀官正在將硃卷與墨卷校對核查,免去抄錄出了紕漏,影響考生成績。
校對後,官員需於硃卷上蓋章。
如此,哪一張卷子出了問題,便可追溯至具體官員,
有唱念的小吏見一批硃卷已校對完畢,高聲唱喝:
「硃卷校對完畢,煩請收掌官收發批閱。」
收掌官得了令,立馬便低著頭上前。
負責唱念的小吏雙手奉上試卷,不經意間碰了一下那收掌官的食指。
收掌官低垂著頭,面無表情的接了試卷,呈送到簾內站著的小吏。
這一道簾,簾內乃是本次會試的所有考官,
他們只能在簾內,便是吃飯出恭都不得出,
唯有等成績出來之時,他們才被允許離開。
皇宮內,武德帝再次掃了一眼考官名單..
他已是盡了最大限度協調。
二十七名官員中,除了主副考官,有七名與世家絕無牽扯。
三名官員乃為中立態度....
饒是如此,還有十五名考官要麼出自世家,要麼便與世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。
武德帝不禁有些後悔,自己當初偏要讓宋淵考什麼狀元。
便是成績再好,他能過得了這些考官的門檻嗎??
若是第一輪便遇到世家官員,只怕宋淵的卷子,連一個薦字都得不到...
哪怕主考官有搜落卷之權...
可三千多份試卷呢,又如何能保證他們從兩千多份落卷中看到宋淵的...
京都王府,趙之行從外面回來,氣的臉都綠了:
「特娘的,世家如今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,
他們這是要明著打壓宋淵了。」
這兩日,京都中突然多了一樁謠言。
宋淵十一歲才開始讀書識字,學問一塌糊塗,
其之所以能連中小三元,一舉奪了解元的位置,皆是當時考官受了脅迫。
便國子監,與京都周圍各大學院學子和京中考生不少人是滿含憤恨:
他們苦讀數載,便是為了有朝一日能魚躍龍門,
他們不允許有人渾水摸魚,哪怕那個人是忠義候,亦是不行。
「便他是三品侯又如何?便是他屢立大功又如何?
科舉,是你我唯一的出路,
他宋淵若無真才實學,憑什麼與我等爭奪?」
「沒錯!哪怕他有天大的功績,也要遵循大淵律法,也應與我等公平競爭。」
「哈哈哈哈,我便不信了,宋淵真能隻手遮天,大不了我等就告御狀!」
有北方三州學子聽了此言,也是壓不住火氣了。
「爾等簡直是笑話,我青州忠義侯,怎屑於行作弊之舉?」
「沒錯,同為大淵學子,小生勸各位一句,不可人云亦云。
宋小侯爺,光明磊落,小生願以項上人頭作。!」
北方三州學子拼了命的解釋。
可科舉關係到所有學子的切身利益,他們裡啊肯信??
忽的,學子中有人提議。
「對了,當初鄉試,國子監學子不是也有在兗州考試嗎?
聽說當時還鬧了起來,公開了宋小侯爺考卷,
不若,我們去國子監請教下幾位學兄如何?」
至此,一群學子浩浩蕩蕩的前往了國子監。
宋淵聽了此事,往嘴裡扔了個葡萄。
「既他們質疑本侯的學問。
本侯也不介意用他們最引以為傲的東西,打腫他們的臉。」
國子監內,學子們等了許久,才被允許入內。
眾人說明來意,很快便見到了盧用,曾饒等人。
「敢問幾位學兄,你們當初鄉試可是回的兗州,應該與宋小侯爺是同科吧?」
崔正神色有些不自然的點了點頭。
當然記得,怎麼不記得??
那一次,曾饒,薛讓,崔正,申昌他們五人,可是被宋淵陰了,損失了一大筆銀子呢...
而這一次,則是不死不休,
這是整個世家與宋淵之間,
就是因為宋淵的才能,他們才更不能讓宋淵成為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