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2章沒有退路
# 第372章沒有退路
溫家家主終於反應了過來...
宋淵,今日是來,滅他們根基的..
他突然如狗一般爬到宋淵面前,死死抱著宋淵的大腿:
「殿下,世家,世家也是大淵子民啊..
求您心慈善,放過老人和孩子吧..」
宋淵瞪了一眼那嚇的昏死過去的溫老夫人一眼:
「她是孩子嗎?」
溫家家主:???
宋淵又掃了一眼一個胸前掛著碩大金鎖正瞪著他的十來歲孩子道:
「他是老人嗎?」
溫家家主:???
謝焚:...
溫府大門被從內關上。
寫著溫府二字的牌匾已被人踏碎,沾染了血光。
宋淵突然想到二柱爹臨死前死死抓著兩個兒子的手..
不管王家村的人能如何善待二人,做父親的總是放心不下..
因為,不管哪裡都會有惡人。
因為,惡人不除盡,就是會禍害好人。
他們不會有悔過之心,只會做的更隱蔽,更完美..
除非...
宋淵抽出了腰間的刀:
「對了,你們要的體面,本殿下賞了!」
下一瞬,宋淵的刀劃破了溫家家主的喉嚨。
死在他手裡,怎麼不算一種體面呢?
真是一群被酒肉掏空了的廢物!
宋淵厭惡的看著刀身上的血...
這四個老雜種當真不配他的刀!
與此同時
蕭志調動兗州城所有官差,張貼三百六十七張公文,全城發布禁行令!
所有官差騎著馬滿大街敲鑼打鼓:
「皇長孫殿下抓捕犯人,兗州百姓今日禁止出行,速速收拾好回家去。」
「皇長孫殿下抓捕犯人,兗州百姓今日禁止出行,速速收拾好回家去。」
混著血水的屍體被一具一具抬出了溫家..
官吏們從一開始的膽寒到後來已經麻木了..
老人的,婦人的....甚至還有豆蔻少女和孩子的...
這些屍體要被拉到城外灑了石灰,焚燒乾淨..
一下死了這麼多人,若不燒乾淨,怕是要生瘟疫..
一小吏抿著顫抖的唇,路過蕭志的時候,輕聲的道:
「大人,您說七歲,能有什麼罪呢??」
蕭志眼神一變,拍了拍那小吏的肩膀:
「你還小,以後,你會明白殿下的苦心..」
那小官吏苦笑著搖了搖頭:
「大人,我雖不懂大道理,可我知道殿下不會害我們..
我只是心裡有些不忍...」
蕭志一回身,看到了宋淵那張決絕的臉時,蕭志猶豫了半晌才上前:
「小殿下...您當真,當真要如此嗎...」
宋淵怔住..
蕭志聲音飄忽:
「當真要屠了所有世家嗎,世家中有多少婦人,稚子...」
還未說完,蕭志忽的渾身汗毛直接豎了起來,猛的出了一身的冷汗。
他不敢回頭,他身後,是謝焚...
宋淵也感覺到了什麼,最終嘆了口氣,對謝焚道:
「走吧,溫家沒了,還有何家,有盧家..」
謝焚一揮手,所有士兵如流水一般湧入旁邊的巷子..
看著宋淵走遠,蕭志急忙向謝焚賠罪:
「謝大人...您殺慣了人,心硬如鐵..可小殿下他...
您真要讓他背負上無辜之人的血嗎...」
謝焚冷冷的看了他一眼:
「他們從投胎那一刻起,享盡的一切,皆不無辜!
蕭志,再有下次,我保證你比誰都死的乾淨利落!」
路是宋淵選的!
回不了頭了。
他的所做所為,早就與世家不兩立。
先認輸的那一方,會粉身碎骨。
先死的那一方,他身後的夥伴,家人將全部湮滅..
若干年後,有兗州百姓回憶起那一天。
原本是極好的一天,到了下午突然被烏雲佔滿。
那城黑的啊,好似能滴下墨汁來..
小殿下究竟在抓什麼人?
不曉得...
不過第二天有人說下了一夜的血雨..
因為,兗州的街道是紅的...
太陽又出來,腥氣蒸騰到令人作嘔。
過了幾日,兗州百姓好似轟然發現了一樁恐怖至極的大事.
手握兗州大半經濟命脈的四個世家,好似突然人間蒸發了..
那四座宅裡的主人在沒有出來了..
冀州,亦是如此。
消息傳回青州時,那幾個被宋淵打回平民的世家家主驚坐半夜。
到了此刻,他們才知道宋淵給了他們天大的恩惠...
處理完世家之事,鄧科也剛好整理好冀州兗州的官員名冊。
宋淵翻著名冊,和每個人的情況。
鄧科在一旁道:
「有三十七人想再任三年。
十七人想去離家鄉稍近的州府,其他人倒是沒什麼意見。」
宋淵點頭,收好名冊,具體如何調任還要到京城與吏部商量。
二州官員宋淵同樣出手闊綽,凡有功勞者,最低封賞五百兩。
凡有特殊貢獻者,更是翻倍加賞。
三州知府,宋淵直接每人封賞了白銀萬兩。
史大力看著那白花花的銀子,摸著腦袋道:
「從前都是下面人賄賂上面的...真特娘的倒反天罡啊...」
如此還不算完,宋淵又取出一個匣子,放在三人面前:
「三百萬兩,每州再養兩萬兵。」
宋淵堅信,誰有兵,誰說了算。
錢同書嘶了一聲:
「殿下,三州的動作可瞞不住上頭。您先清繳了三州世家,如今又養兵..」
宋淵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:
「不是問題,你們只管執行!」
忙完這兩樁事,便是青州王的大婚了。
趙之行需在京都完婚,在京都王府住上一月,方可返回青州。
宋淵此行,打算帶上王小山和劉明禮,以及水六縣,縣令瞿加。
瞿加,在木匠工藝上極有天賦。
最開始,劉明禮只一個人在府衙中改造青州弩。
後有一次翟加因公事拜訪劉永,竟對那弓弩愛不釋手。
且還十分精確的指出一處問題。
雖是一處極小的改動,卻讓青州弩射程提高了三丈多!
至於沈齊,下次回來再帶他入京便是了。
幾日後,宋淵望著身後的冀州嘆了口氣。
雖過些時日還是要回來的,可總是有些不舍。
半月後,一行人趕至京都。
此時的京都一片喜意。
畢竟是王爺成親,且如今還是一位炙手可熱的王爺。
禮部自是無比用心。
幾人在馬上便聽到那些百姓議論紛紛!
「嘖,聽說那喜服縫了大半月呢,十幾個繡娘在趕製...」
「親娘啊,也不知那衣裳穿上是個什麼感覺..」
宋淵略一思索,終究沒說什麼。
若叫他說,當真是浪費至極!
可一想到那人是趙之行,他又覺得怎樣都不為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