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3章殺人三萬
# 第433章殺人三萬
然而,這還不算完。
進忠盯著奏摺上的數字,感覺渾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。
「長孫殿下越州一行,共斬謝氏族人四千三百七十二人!」
此言一出,百官全部倒吸一口冷氣。
就連早就得了消息的武德帝都愣了片刻。
他看向宋淵的目光帶了些從前未有的審視。
這小子到底隨了誰了,下手是真狠啊..
太子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..不敢相信...
啥玩意?殺了多少?不是,那小子不是在莊子上嗎?
虧得他還天天擔心宋淵別感染了天花,這怎麼啥時候跑越州去了?
謝氏在京城的眼線沒有一千也有幾百,就一點風聲沒走漏?
自是沒走漏,鴿子都進了武德帝的肚子了!
然而,這還不算完,進忠吞咽了口唾沫:
「斬殺越州守軍將領賀端及其嫡系叛軍隊,一萬三千人.」
百官:???
一內閣老大人顫抖著站了出來:
「進忠大人,您,您沒念錯吧?」
特娘的,多少人?一萬三千人??
就是殺豬,這特娘的一萬多頭也得殺上半月吧..
進忠看了那老大人一眼,繼續念道:
「斬殺越州知府趙康玉及其他貪贓枉法官員及其家眷,六百三十一人。」
這一句,百官直接炸了!
這是把豫州所有官員都給殺了??
御史臺一名官員直接站了出來:
「陛下,長孫殿下如此繞過朝廷和百官,簡直與土匪無異!」
便在此時,一席黑衣的宋淵背著手從大殿外踏步而入:
「難道不是因為你們愚蠢又膽小嗎?
怎麼?本殿下說了,你們能舉雙手贊同?」
不贊成,還說個幾把?直接幹就完了!
宋淵又說了一句能把百官氣吐血的話:
「各位大人如果非要問,那就現在問吧!」
百官:???
這怎麼贊同?如此行事,怕是要遺臭萬年,他們絕不會與宋淵合謀。
那名御史一見宋淵,便覺他滿身殺氣,話都有點不利索了。
宋淵入殿,撩袍朝著武德帝跪拜:
「皇長孫宋淵拜見陛下!」
說罷,宋淵咧嘴一笑:
「皇祖父,越州禍患已全部肅清!幸不辱命。」
武德帝只覺熱淚盈眶,都特娘的要哭了。
還得是血脈啊,孩子還得是自己的啊!!
瞅瞅滿朝文武,都特娘的只會讓他忍,讓他妥協。
只有宋淵,知道幫他出氣!!
「好!好孩子,起身吧!」
眼見宋淵殺了上萬人還如此雲淡風輕。
一出身世家的官員臉都綠了,竟是顧不上朝廷禮儀直接上前:
「陛下!長孫殿下這是要屠盡越州所有人嗎?
臣倒是不知,越州上下,究竟犯下了何等大錯,招致屠刀!」
武德帝冷笑一聲:
「來人,削去他的雙耳,貶為庶人!」
那名官員當即被嚇傻了,噗通一聲跪下:
「陛,陛下,臣不過仗義執言..」
武德帝冷冷掃過百官:
「官商勾結,豢養流寇,兼併百姓田地,圈禁邊軍誆騙撫恤銀兩。
踏馬的你是聾了??」
百官大驚,心都在滴血。
果然啊,學好不容易,學壞一出溜,特娘的。
武德帝都開始在朝堂上罵人了...
他們好不容易規勸回來的皇帝呢..
武德帝說完也自覺失言,瞪了宋淵一眼,又恢復了威嚴,看向那名官員:
「既你半個字都聽不到,想必這雙耳朵實在多餘!」
話才說完,已有兩名侍衛入了大殿,把那名官員拖了出去。
「陛下,陛下饒命,臣是,臣...難不成長孫殿下說是就是,唔,唔...」
到後頭,那侍衛已經一板子打在了他嘴上。
只一下,便一個字都吐不出來了。
那侍衛冷冷的道:「
「這位大人規矩差了些,陛下削您雙耳,您該謝恩才是啊。」
見人被拖出去,武德帝哼了一聲:
「進忠,繼續宣讀奏摺!」
殺了他又如何?宋淵已歸!此奏摺宣讀之時,聰明人便該知道!
他們趙氏,要真正的開始掌握這萬裡河山了!
第一世家謝氏被屠族,百官便該覺悟!
這座江山,從現在開始,真正的屬於趙氏了。
進忠此時卻滿身的汗,心裡罵了一聲娘。
這個賀喜,特娘的他到底是誰的人?
非要寫的如此清楚嗎?
還在越州當牛馬的賀喜表示十分無辜,這奏摺上的,可都是長孫殿下特意叮囑寫上去的。
進忠繼續念道:
「斬殺為虎作倀,與謝氏合謀之富商,地主,兩千三百二十一人。
斬殺,水匪,山賊,地痞流氓,四千五百六十人..」
呼!!
不知是誰大口喘了下氣!
緊接著朝堂上突然傳來嘭的一聲,竟是一個大人撲倒在地。
所有人大驚:
「快,快傳太醫!」
那大人撲在地上嚎啕大哭:
「大淵,完了...」
那老大人扯著嗓子大喊:
「趙正元,這大淵的江山難道要被你們趙氏子孫屠戮殆盡嗎?
你心裡可還有大淵的黎民百姓?」
不等武德帝回話,宋淵已經冷冷的道:
「這位大人慎言,若您此刻站在越州街頭,只怕要被越州百姓生吞活吃了!
本殿下十分懷疑你這雙眼睛!
只怕您上墳都容易哭錯墳頭吧?
連百姓和畜生都分不清,很難想像,你能為百姓當家做主!」
那名官員;...
嗎的,越州百姓各個好好活著呢,這老瞎狗,真想一刀剁了他!
又一名官員冷哼一聲:
「長孫殿下倒也不必把話說的如此難聽。
說什麼研究天花一勞永逸的法子,結果卻擅自離京,屠了半個越州城!」
宋淵伸出三根手指,彎下兩根:
「準確的說,是屠了三分之一的越州!」
畢竟,人渣都住在越州城內,城外村中的越州百姓,皆不能算在內。
百官:....
就特娘還挺嚴謹...
緊接著,又有一名內閣官員何仲站了出來,他自不是那幾個傻子,看都不看宋淵:
「陛下,長孫殿下此舉,有違天和,殘忍至極。
他該給天下人一個交代。」
又有四五個人站了出來,無一不是彈劾宋淵不按律法,行事猖狂。
甚至有人說他根本沒把武德帝和朝廷放在眼裡。
有謀逆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