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7章道德都不敢綁架的男人
# 第437章道德都不敢綁架的男人
還別說,只怕此刻闖宮,所有百姓也會義無反顧。
龔家的事,已燃了所有人人的血!
所有百姓全都瘋了一般,宋淵指哪,他們便打哪。
皇宮之中:
史沉戈急匆匆入宮同武德帝說了龔家之事!
武德帝頗為震驚的罵了一聲:
「那小犢子帶百姓闖入前戶部侍郎龔泓家中,當場砍了龔泓的頭?
還教唆百姓把龔家砸了個稀碎?」
便在史沉戈忐忑之時,武德帝幾乎是咬牙切齒:
「倒是便宜了那個滿身騷的老王八享福去了!」
史沉戈:???
武德帝:
「要是咱,就該拿那不善待糟糠之妻的東西點天燈!
削了他的膝骨,做成人彘日日跪墳給何氏賠罪!」
他趙正元最恨的便是那些嫌棄糟糠之妻的人。
當初他家中,他老娘養活他們幾個那是極不易的。
便是他那老婆子,也是同他吃苦最多的人。
連髮妻都特娘的不善待,還能指望他們善待百姓?簡直是放屁!
武德帝猛的一拍桌子:
「進忠!龔家出此敗類,必是上行下效,德行有虧!
立馬著人把龔家全都打進大牢,嚴刑拷打。
呸!髒心爛肺的東西,不配為官!」
進忠道了一聲是,退了出去。
武德帝立馬從椅子上下來,湊到史沉戈面前:
「大孫人呢?現在到哪了?」
史沉戈趕忙道:
「臣來時,小殿下奔著文淵閣去了...」
武德帝大叫一聲:
「咋?還有內閣的事?快,來人,麻溜給咱取套常服來。
沉戈,你悄聲些,咱們走著!」
史沉戈:???
這對嗎?
武德帝又扯過進忠的一個乾兒子過來:
「要是有人來找朕,你就說朕被那小畜生給氣病倒了。
正著太醫看診呢,誰都不見!」
哎?不對啊?
文淵閣不是在皇宮裡嗎??
特娘的,宋淵帶人殺自己家老窩來了?
很快,武德帝就成了個尋常老漢,跟在史沉戈身後直奔文淵閣。
此時的午門之外已擠滿了百姓。
他們倒是想看看,這些往日裡高高在上,不正眼看人的大人物們。
還特娘的能怎麼喪心病狂。
文淵閣內,何仲並所有所有內閣官員聽說宋淵氣勢氣勢洶洶來尋何仲,全都懵了!
朝堂上明爭暗鬥他們見多了。
這麼光明正大的尋仇,還真是第一次見。
說好的文官只鬥嘴呢?
何仲一甩袖子,端的是一副高風亮節:
「老夫行的正坐的端,今日便看看長孫殿下還敢殺了老夫不成?」
且這皇宮大內,自有禁軍相護。
他便不信了,那些禁軍便看這宋淵胡作非為!
藺平沒說話,心中卻是想不通。
這不像宋淵的行事風格,難不成,還有旁的事??
旁的事??
藺平噌的一下站了起來:
那便是鄧科被百官彈劾,打入天牢的事?
何仲人還沒到午門外,便聽到宋淵站在午門外高聲念著什麼!
「前內閣大臣,徐婁,收授賄賂銀子,二十三萬兩,揚州瘦馬七人!
徐府三十年間,打殺僕從三十之數!」
百姓中響起一片驚呼之聲。
二十三萬兩白銀,他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的銀子。
三十幾條人命啊...
又餘下多少傷心之人。
在他們眼裡,普通人便是死了親人也無妨吧?可恨至極!
人群中的武德帝對著史沉戈使了個眼色:
「記下來,國之巨貪,便是死了,咱也要挖他的骨頭渣子出來!」
便在此時,文淵閣內已湧出數位內閣大臣。
一同湧出的還有數十禁軍,各個兇神惡煞,帶刀而立。
他們的使命便是護著這些內閣大臣,便是皇長孫,也不能叫他們違抗皇命!
內閣大臣們看向宋淵有人羞惱,有人搖頭嘆氣。
還有人恨鐵不成鋼,敢怒不敢言!
文淵閣,國之重地!
且此處已要到皇宮內院了。
豈是什麼人都能來的?
如今被宋淵搞的菜市場一般,簡直有辱斯文!
藺平身為首輔,自是不能看著。
哪知,他才上前一步,剛要張嘴,一柄刀已唰的一聲,貼上了他的脖頸。
刀上的寒氣和殺氣同時向他襲來!
唰的一聲,同時拔刀的還有數十禁軍:
「殿下慎重!」
唰!
青州衛盡數拔了刀:
此時,是非對錯已不重要了!
他們是宋淵的人,便是如此簡單。
宋淵看都沒看禁軍,刀指藺平,聲音冰冷:
「若首輔大人想說教,那便省省吧!
這罄竹難書的罪行,我今日必要叫整個大淵都知曉!」
其他內閣大臣皆被宋淵那柄刀所震懾!
畢竟,宋淵的刀,是真敢殺!
他瘋起來,可屠半州!
可藺平身為首輔,如何能退縮?
他只能硬著頭皮讓禁軍先放刀,溫聲道:
「長孫殿下,老臣只說幾句..」
顧不得百姓在場,藺平溫聲道:
「長孫殿下,此事當從長計議...
許多事已久遠經年,怕要查證很費一番功夫。
您又怎知裡面皆為事實?
汙告內閣大臣,您可擔得起罪名?您又置陛下顏面於何地?」
人群中武德帝差點蹦出來!
放屁!他們幹的髒事,扯他幹雞毛??
宋淵眸子一寒,冷哼一聲:
「我該膽什麼罪,不勞老大人費心!
怎麼?藺首輔在怕什麼?究竟是怕朝廷失了顏面?
還是把他們幹下的醜事,被人翻上檯面?」
宋淵此話一出,幾個內閣大臣老臉都黑了!
一大臣就差當場發誓詛咒了。
藺平身為內閣首輔,一個頭三個大!
這滿朝文武,有幾個乾淨的?
一個搞不好,甚至會引發舉國動蕩,外邦侵擾...
藺平再次上前,低聲勸道:
「殿下,老臣願與您一同入宮請陛下聖裁,有罪者絕不姑息。
您身為皇室嫡長孫,當顧全大局!
此事,如何能說於人前啊??」
宋淵嗤笑一聲:
「說於人前?你們特娘的以為本殿下就是要說於人前?」
宋淵聲音狠厲:
「今日,我便叫爾等知道,什麼叫現世報!
為惡之人,便是想下地獄,也要在我宋淵面前脫一層皮再下!」
況且,他們還逼鄧科入天牢。
武德帝在人群裡死死掐著史沉戈的胳膊:
「嗎的,咱大孫說話就是提氣!
這群滾刀肉,就得大孫治他們。」
宋淵又冷笑一聲:
「別以為我不知道,你們是如何給皇上施壓,抓鄧科入天牢的!」
提起此事,宋淵覺得自己要被氣炸了!
幾個內閣大臣忍不住心虛..
「嗯?你們同鄧科說的什麼?
說他若將這骯髒公布於眾,皇室必被詬病。
我這個皇長孫怕也要粘一身的屎??」
鄧科必是考慮宋淵日後還要繼承大統,才沒將這些齷齪之事公布。
鄧科本就是個心思重的,這樣一樁樁噁心至極的事,叫他如何自處?
嗎的,話又說回來了,鄧科腦子讓驢啃了?他宋淵是要臉的人嗎?
那玩意,誰愛要誰要,反正他不要!
今個,便是自傷一千損敵八百,他也要把這些畜生全都扒光了示眾!
藺平大急:
「長孫殿下,陛下待您十分好,您當真不顧念半分陛下嗎?」
此話一出,人群裡的武德帝忍不住皺了下眉....
這話說的咋叫人這麼不舒服呢..
宋淵最恨人拿這一套綁架他,咬著後槽牙道:
「少特娘的糟蹋陛下為人祖父的一腔真心!
也不要低估了本殿下除奸佞的決心!」
想用道德綁架他?他借道德倆膽兒,問問道德敢綁架他嗎?
今天就是道德本人來了,也休想綁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