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8章青州來的,都有病!
# 第438章青州來的,都有病!
人群裡,武德帝被宋淵一句話說的,連汗毛都舒坦了。
不錯!他對宋淵,更多的乃是長輩之慈愛..
哪怕世人不信。
或許一開始亦有算計,利用在內,可如今,他對宋淵,只有滿意二字!
上天賜趙家這樣的兒郎,乃趙氏之福,百姓之福!
百姓更是被宋淵那句除奸佞的決心說的心中滾燙!
天牢外,丐老三使了銀子給管天牢的頭。
鄧科被抓後,他們也算老熟人了。
這牢頭也是個人精。
他自知,這天牢對於鄧科來說,不過是個暫時棲息之地罷了。
「麻煩您傳個話給鄧大人,長孫殿下回來了!
長孫殿下讓轉告鄧大人:
青州的路,從未變過!
今日,他便撕了京都的天,給鄧大人看!」
那牢頭很快便把話帶到。
鄧科驚起。
撕了京都的天??
鄧科趕忙看向那牢頭:
「皇長孫今日做什麼了?」
一說此事,那牢頭一雙眼睛在昏暗的牢內,亮的刺目:
「鄧大人!太特娘牛逼了!
長孫殿下翻出了前戶部侍郎龔泓殺妻案,當場就把那老東西給砍了!」
真特娘的解恨啊!
鄧科:!!!
所以趙之行壓根沒聽他的,把那箱子給藏起來?
還是說那個缺心眼的,乾脆直接把箱子給宋淵了?
還沒完,那小獄吏激動的在牢房外來回走:
「聽說長孫殿下帶人殺去內閣了!
天爺啊,可惜我這走不開,不然,我還能趕去給長孫殿下助威!」
鄧科:....
鄧科坐了回去,血液在滾動。
所以呢,宋淵以為他入天牢是因為什麼?捨不得殺那些人渣?
還是以為他不把東西拿出來,是怕宋淵為難??
鄧科無聲的笑了。
他只是,只是想試探一個各方反應!
想用那些東西釣一釣還有沒有什麼大魚...
他只是需要想一下,該讓那些人付出何等代價,才配得上他們的獸行..
況且,這京都。
沒有宋淵,沒有謝焚,沒有青州的那群人。
在牢裡還是外頭,對他而言,又有什麼區別呢?
他反倒更喜歡牢裡,帶著血的腐朽的味道。
等等?宋淵去了內閣?
豈不是要對上內閣何仲那個老狐狸?
別的案子倒還好。
何仲那樁案子他看過,幾乎沒有任何人證物證。
那老東西當年做的極乾淨,便是被翻出來,也極難把火燒到他身上。
且那是個真正的老狐狸...
除非...
鄧科起身,忽的對半空吹了一聲口哨!
那牢頭還沒反應過來。
周圍數間牢房裡一群滿身泥垢,披頭散髮的犯人突然動了。
咔嚓一聲,牢門的大鎖只用了一截鐵絲便被打開!
只用了一瞬,所有人都圍了過來,對著鄧科半跪而下!
「雲來街錦衣衛,張承,問鄧大人安!」
「安康坊錦衣衛,劉光耀,問鄧大人安!」
.....
「錦衣衛指揮處,高敬,問鄧大人安!」
鄧科自己都驚了。
這麼多人嗎??
鄧科看了一眼那牢頭:
「還不走?要是聰明,這事就爛在肚裡裡!」
那獄吏就死死的捂住了嘴巴...
眼裡沒有半點被威脅的恐懼,只有莫名其妙的燃和激動!
他走,他這就走...
實在不行,他打斷自己四肢,割了自己的舌頭。
逆天了!!
這特娘的可是天牢啊...
到底是怎麼做到的??
他其實想回去跟鄧科說一句。
他知道鄧科和長孫殿下是一路人。
他知道他們做的事!
便是不威脅,他也半字不會提!
鄧科看了一眼皇宮的方向,武德帝當真看重宋淵。
為了宋淵,才怕他死在天牢。
才做了萬全的安排。
有人惦記,當真是好的很。
鄧科看向那些人:
「我要離開一個時辰,莫要讓人發現。
一半人隨我行動,一半人留在此處掩護。」
午門外:
藺平見勸不動宋淵,又去扯趙之行:
「王爺,您便,便這麼看著??」
趙之行一把將藺平扯了起來:
「老首輔,您真是越活越回去了!「
藺平:???
趙之行幾乎是吼出來呢:
「您身為一國首輔,您竟想替那些畜生遮掩?」
他們敢做?憑什麼不讓說?
誰不想要臉?憑什麼給那些老畜生留臉?"
別人可是沒了命啊,他們竟還只想著臉....
趙之行突然笑了一下。
他啊,想回青州了。
無比的想...
這京都,當真沒意思極了...
似死被這個平常缺心眼又嘻嘻哈哈的趙之行眼裡的悲傷刺痛。
虎頭突然上前一步,橫在趙之行和藺平面前。
鐺的一聲!
少年單手握槍,槍尾猛的一杵,青石磚發出一聲悶響!
眼裡沒有半點對朝廷大官的畏懼,只有決絕!
分明還不滿十四,卻敢同一朝首府叫板。
趙之行感動的一塌糊塗。
扯了虎頭過來,對著虎頭的臉,吧嗒就是一口:
「好樣的,哥沒白疼你!」
虎頭:???
要是能重來,他選擇裝死...
藺平只覺眼前發黑,數十年的聖賢書在這一刻都沒了用。
他算看出來了,青州來的腦子都有病...
他們當真奮不顧身,當真不給自己後路。
也不給別人留後路。
他們,遲早有一天會撞的頭破血流。
遲早有一天,會後悔今日所為,會知道這些百姓,也會把刀捅向他們...
宋淵直接無視藺平和幾個臉色難看至極的內閣官員,又甩出幾張紙來:
「前內閣大臣霍德壽,其子打死一普通百姓,怕其老母上告。
竟將那百姓老母鎖於家中活活燒死...
縱容親族謀奪百姓田產,搶奪風水寶地為己用,掘百姓屍骨於荒野..」
人群中,已有百姓低低罵了聲娘聲,恨的牙咬的嘎吱響!
普通百姓如何對抗三品大員?
一股無力感好似憑空而來。
壓的眾人喘息不過...甚至連脊梁都彎了幾分。
武德帝亦是恨得牙痒痒。
巴不得現在便把霍德壽那老東西召回京都,砍死在菜市口。
宋淵深吸了一口氣。
「前內閣大臣劉子瑜,挪用賑災銀七萬餘兩。
為阻攔百姓出城上京告狀。
把災民困於無糧之城三月,致百姓食土飲尿...」
後頭的話,宋淵是忍著極大的不適才念出:
「城門再開之時,屍臭燻天...蛆蟲遍地,屍骸成山...
城門之上遍布血跡抓痕...
城中,無一幼子...
僅活數千人....」
最後兩句話,懂的人皆是頭皮發麻...
紙上沒寫的是,那幾千人雖活了,卻活的不長。
有的瘋了,有的跳河或自縊,還有人得了嘔吐之症,活活將自己餓死...
人群裡,武德帝渾身都在抖,雙眼是愧疚的血紅。
可他,可他當真不知啊....
這些事,他半點不知啊.....
這一次,連內閣的一眾大臣都有點控制不住臉上的表情了。
這件事,他們只知曉一二...
地方官員定然是做了假的,可誰能想到...
這個劉子瑜,他怎麼敢的...
也有人嘆了口氣,眼神有責怪。
這些事,又不是他們做下的?便不能關起門來說?
非要當著這些百姓的面,叫他們沒臉?叫整個朝廷沒臉?
宋淵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對內閣官員的凌遲。
哪怕宋淵念的不是他們的名字,可打的,依舊是整個內閣的臉!
且似乎,宋淵不止要打臉,他還滿身殺氣,他還想見血!
他今日,分明是要撕碎這座最尊貴的城,用血建立屬於他宋淵的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