序章 最後的大隊

叛逆的魯魯修之最強雜兵·魔彈殺手·3,948·2026/3/26

序章 最後的大隊 皇曆2010年,位於東亞的中立國日本被神聖不列顛帝國征服,成為了不列顛的“十一區”。 七年之後,一個名為的“Zero”恐怖分子出現在了公眾面前,並組織了號稱要制裁世界的極端恐怖組織——黑色騎士團。 之後由於十一區副總督處理問題失當,讓心懷不軌的編號者以此為藉口發動了叛亂。而Zero又以領導者的姿態,整合了所有反叛勢力,向不列顛帝國發起決戰。然而,戰爭以黑色騎士團的失敗和Zero死亡載入史冊…… 皇曆2018年。 作為十一區有名的阿什福德學園,一年前這裡也被叛亂波及到了,而且一度還讓叛亂軍當作據點使用。不過現在已經完全看不到戰爭的痕跡,再加上親身經歷過叛亂的人也大都回到不列顛本土,一切都像是從沒發生過一樣。 教職員辦公室裡,維雷塔正埋頭整理著考勤表,但很快她就有些不耐煩的停下手頭的工作。 “每天都要搞這些東西!”維雷塔靠著椅子後背,按起發昏的額頭。再想到地下監控室裡那個男爵“同事”,她就是一肚子火。同樣都是男爵,那傢伙每天都優哉遊哉的在地下監控室裡,泡茶,吹牛。 可自己卻要去和那些學生打交道,而且還都些不讓人省心的學生!整天就會跟著那個學生會長鬍鬧!還有,同樣都是男爵!那混蛋昨天竟在小組會議中對自己指手畫腳的!世襲爵位就了不起嗎! 維雷塔想了想又無奈的撿起被拿桌上的筆,重新統計起考勤率。當整理到一個曠自己課最多的人時,維雷塔表情變得凝重起來。 “魯魯修·蘭佩魯基……” 誰又能想到這個少年就是一年前那場叛亂的策劃者——Zero。而且還擁有那雙可怕的惡魔之眼…… 維雷塔想到這,隨手拿起桌子上的報紙,報紙的頭條就是用大大的黑體字印著的《不列顛外交部再次要求中華聯邦驅逐在九州地區的黑色騎士團殘黨》。 一年前,在黑色叛亂被鎮壓的前夕,一名黑色騎士團的幹部臨時接替了指揮。並且在戰爭還沒有結束的時候,完全不顧前線的同伴,帶著少數人偷偷的逃了。當時不列顛軍也沒工夫沒去管這些倉皇逃竄的小蝦米,所以這幫人順利逃出去了,被一直在公海觀望的中華聯邦海軍以撤僑的藉口接應到了九州島。 不列顛起初認為這沒什麼大不了,只要首犯Zero一死,這幫流亡分子馬上就會自己瓦解。 可結果卻出乎意料,這幫惡徒並沒有因為Zero的死亡訊息而作鳥獸散,反而“打著為Zero報仇”的旗號,以九州為基地,在中華聯邦和EU的暗中支援下,騷擾起不列顛的其他編號區。 由於十一區在上次黑色叛亂之後,成為了重兵雲集的編號區。因此這幫無恥之徒,自然不敢往鐵板上撞,所以他們就開始騷擾起兵力薄弱的中東地區,跟那裡的恐怖分子如漆似膠的攪合在一起。等不列顛軍調整戰略部署,力量開始向中東地區傾斜時,他們又出現在南洋熱帶雨林內,跟那裡的土著遊擊隊又成了親密戰友。 簡直就像是隻蒼蠅在眼前亂轉,雖然造不成什麼威脅,但勝在惹人厭!這幫“流竄犯”的目的似乎只為了增加國際知名度?如果他們目的真是如此,那麼他們做到了,現在連北非戰線的不列顛軍指揮官就在一次講話上說,他那裡的反叛者也開始藉著黑色騎士團的大旗給自己壯膽了。 由於不列顛的官方,在媒體釋出會上一再的強調“黑色騎士團已經被肅清,這群亂竄的部隊只是最後的殘餘”,這樣的言論說多了,媒體界就統一給了這支部隊一個名字——“最後的大隊”。隨著叫的人越來越多,到了現在“最後的大隊”已經成了這支隊伍的代號了。 至於這支隊伍的指揮官,不列顛也透過俘虜的口供,查出了一些資料。首先這個指揮官是中華聯邦人,光是這個就夠讓不列顛疑神疑鬼了。隨著調查的不斷深入,什麼“僅次黑騎王牌的NO.2”“兩次力挫不列顛魔女柯內莉亞的精英”“多次提出極富先見的建議,智勇雙全的王牌”這些訊息也都翻出來了。 這無疑讓不列顛驚訝了那麼一下,沒想到黑色騎士團還有這等人物。不過這麼一個人物竟然會在上次叛亂的時候率先逃跑,真稱得上大勇若怯呀。 既然是“最後的大隊”的指揮官,那麼自然也就成了媒體口中“大隊長”了。關於“大隊長”的影像資料很少,相比於出鏡率極高的Zero,“大隊長”低調的幾乎沒有在公眾媒體上露過面,唯一的影像只有…… 維雷塔看著報紙上印著一張照片,該照片是一年前黑色叛亂的前夕,Zero在特區會場誓師的時候所拍下的。當時的主角Zero意氣風發的演講著,在他的身後站著京都六家的代表和黑色騎士團的幹部,在不顯眼的角落裡一個被照的有些模糊的人臉上被畫了一個紅圈,下面註釋著這個人便是現在聲名顯赫的“大隊長”閣下。 如果是細心的人,就會發現大隊長閣下的當時表情很怪,跟旁邊那些神情狂熱的人相比,他未免太過“冷靜”了,而且一副心神不定的樣子,看向Zero的眼神很耐人尋味…… 維雷塔神色複雜的看著這個被不列顛稱為大隊長的人,心裡不由念出了這個人的名字,“盧森保……” …… 九州福岡軍事基地外,身穿黑色騎士團制服的輝夜竹曲站在海岸邊,瞭望著本州的方向,每次執行任務回來他都會做這樣的舉動。 一年前,黑色革命失敗前夕,現在的代理總指揮密令撤退。輝夜竹曲馬上認為這是徹頭徹尾的懦夫行為,革命既然失敗那麼就該坦然面對,而不是逃命流亡。當時很多人都是這樣的想法,可是代理總指揮卻堅持,“只有活著才能辦到更多的事……” 或許是他們心有不甘,或許是他們從心底裡還是不願死。總之最後的結果是,流亡到了由中華聯邦控制下的九州。 仔細想起剛剛狼狽的逃到九州時候,這裡的日本人都用鄙夷的眼光,看著自己這些驚魂未定的喪家之犬,在背後指指點點的說什麼“逃兵”“敗北主義者”“拋棄同伴的膽小鬼”。這種侮辱讓他差點受不了去自殺。 可是事到如今在去自殺那就是真真正正的懦夫了…… “喂,輝夜!大隊長讓全體集合了。” 輝夜竹曲一轉身,一個同樣穿著黑色團服的少年正一臉嬉笑看著自己。秋元裡奈,這傢伙給輝夜感覺簡直是沒心沒肺似的,在所有人都是揹負著內疚和羞恥的心態努力的活著,可是他像是什麼事也沒發生一樣,整天依舊嘻嘻哈哈。 “是代理總指揮。”輝夜很是無奈的糾正道。“最後的大隊”是外界對他們的稱呼,現在團內的一些人也開始以這個自嘲了。 一提到那位大隊長,輝夜的表情就陰沉起來。一年前就是這個貪生怕死的人把自己這些人領入了這種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的境地。而且這無恥之徒在Zero還生死不明的情況下,竟然自封為“黑色騎士團代理總指揮”…… 當輝夜跟著秋元裡奈來到了集合地點,這裡已經站滿了穿著黑色團服的人,這便是“最後的大隊”的全員了。等各小隊長整理好隊伍後,一個身穿與普通團服有些不同的人出現在了臺上,這便是“大隊長”閣下了。 大隊長一言不發的看向場下,似乎想每個人都好好的看一遍,最終意義不明的笑了笑,這種笑容很讓人不舒服。大隊長終於開口了;“諸君,還記得一年前的黑色革命嗎?” 這話一出場下所有人臉色都是一變,“黑色革命”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是一個不能提的禁忌字眼,眾人這一年來都是有意無意的迴避著,然後透過不斷的戰鬥試圖麻木自己。不知不覺間,他們的足跡已經遍佈不列顛的其他編號區,他們也從最初的憑著一腔熱血鬧革命的編號者,成了各編號區傳頌的英雄。儘管每次行動過後,都會有一些人在也沒出現過,但他們反而覺得這是一種解脫…… 可現在內心深處最脆弱的東西被揪了出來,無疑讓他們有些無法接受。 而這時,大隊長繼續說道,“在那一天如同喪家犬一般的倉皇逃竄,像臭蟲一樣被追得滿地亂爬。理想,同伴,甚至是尊嚴,都被拋的一乾二淨,一切都為了自己的苟延殘喘。 完全不顧前線還在浴血拼殺的同伴,偷偷的溜走了。這算是什麼呢……” 聽著越來過分的話,場下的人心底不禁牴觸起來,接著便是自我辯解,辯解自己雖然不對,但也不應該被說的跟千古罪人一般…… “那麼我們還要活著幹什麼!”“大隊長”一擺手大聲道,“不如大家現在都自殺好了!” 這話一出,下面有人忍不住要開口說什麼,可“大隊長”沒有給他們說話的機會,接著大聲說道,“我知道你們想說“現在自殺是完全沒有意義的”!對! 沒錯!表面上是我們是靠著欺騙同伴,踩著同伴的屍體才能站在這裡!可事實上是我們是黑色騎士團的火種!是黑色騎士團未來的希望所在! 當時情況大家也都清楚!與其一起死,倒不如選擇讓一部分人逃脫!我們既然作為那幸運的一部分人,那麼我們就更該珍惜自己的生命! 因為從那刻起我們的生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!而是屬於黑色騎士團!是屬於這個等待被解放的世界!我們的使命便是完完全全!徹徹底底的打倒不列顛!就算死也要拉著整個不列顛一起下地獄……” “歪理!”輝夜竹曲看著周圍的人又炙熱的起來的眼神低聲罵道。可讓人可笑的是自己也是用這樣的“歪理”活到了現在。人在無解的現實下,需要給自己找一個堂皇的理由活著,找出理由之後就會的構建出自我正確,自我偉大的理念,並不斷鞏固加強這個理念。 “大隊長”並沒有給他們時間平復,而選擇說出了這次集體大會的主題,“所以!我要帶你們回去!回到這一切的開始地方,此刻的我們無所畏懼……”“大隊長”說到這又突然提高音量的喊了起來,“正如我當初和諸君所約定的一樣!” 聽“大隊長”一說,眾人都回想起一年前的場景,被中華聯邦海軍接應到運輸船的他們,被中華聯邦的軍人勒令交出武器,並且被強令坐在一小塊地方不準有任何動作,能做的只有絕望的看著越來越遠的故鄉。 這時候大隊長站在眾人前面像是瘋了一般,表情扭曲的大喊大叫道,“我一定會帶你們回來的!” 當時都認為是安慰,可現在……感慨,激動種種情緒交織,臺下的眾人第一次發自內心的呼喊道;“代理總指揮!代理總指揮!” 而“大隊長”俯視著臺下狂熱的人群,震耳的歡呼讓他覺得渾身都輕飄飄的,看著那一雙雙熱切的眼睛,更是讓他感到自己是前所未有的高大。這樣的歡呼是為自己!這樣的眼神是期望著自己! 一年了!終於做到了!那麼正如當初所說那樣!一切才剛剛開始!

序章 最後的大隊

皇曆2010年,位於東亞的中立國日本被神聖不列顛帝國征服,成為了不列顛的“十一區”。

七年之後,一個名為的“Zero”恐怖分子出現在了公眾面前,並組織了號稱要制裁世界的極端恐怖組織——黑色騎士團。

之後由於十一區副總督處理問題失當,讓心懷不軌的編號者以此為藉口發動了叛亂。而Zero又以領導者的姿態,整合了所有反叛勢力,向不列顛帝國發起決戰。然而,戰爭以黑色騎士團的失敗和Zero死亡載入史冊……

皇曆2018年。

作為十一區有名的阿什福德學園,一年前這裡也被叛亂波及到了,而且一度還讓叛亂軍當作據點使用。不過現在已經完全看不到戰爭的痕跡,再加上親身經歷過叛亂的人也大都回到不列顛本土,一切都像是從沒發生過一樣。

教職員辦公室裡,維雷塔正埋頭整理著考勤表,但很快她就有些不耐煩的停下手頭的工作。

“每天都要搞這些東西!”維雷塔靠著椅子後背,按起發昏的額頭。再想到地下監控室裡那個男爵“同事”,她就是一肚子火。同樣都是男爵,那傢伙每天都優哉遊哉的在地下監控室裡,泡茶,吹牛。

可自己卻要去和那些學生打交道,而且還都些不讓人省心的學生!整天就會跟著那個學生會長鬍鬧!還有,同樣都是男爵!那混蛋昨天竟在小組會議中對自己指手畫腳的!世襲爵位就了不起嗎!

維雷塔想了想又無奈的撿起被拿桌上的筆,重新統計起考勤率。當整理到一個曠自己課最多的人時,維雷塔表情變得凝重起來。

“魯魯修·蘭佩魯基……”

誰又能想到這個少年就是一年前那場叛亂的策劃者——Zero。而且還擁有那雙可怕的惡魔之眼……

維雷塔想到這,隨手拿起桌子上的報紙,報紙的頭條就是用大大的黑體字印著的《不列顛外交部再次要求中華聯邦驅逐在九州地區的黑色騎士團殘黨》。

一年前,在黑色叛亂被鎮壓的前夕,一名黑色騎士團的幹部臨時接替了指揮。並且在戰爭還沒有結束的時候,完全不顧前線的同伴,帶著少數人偷偷的逃了。當時不列顛軍也沒工夫沒去管這些倉皇逃竄的小蝦米,所以這幫人順利逃出去了,被一直在公海觀望的中華聯邦海軍以撤僑的藉口接應到了九州島。

不列顛起初認為這沒什麼大不了,只要首犯Zero一死,這幫流亡分子馬上就會自己瓦解。

可結果卻出乎意料,這幫惡徒並沒有因為Zero的死亡訊息而作鳥獸散,反而“打著為Zero報仇”的旗號,以九州為基地,在中華聯邦和EU的暗中支援下,騷擾起不列顛的其他編號區。

由於十一區在上次黑色叛亂之後,成為了重兵雲集的編號區。因此這幫無恥之徒,自然不敢往鐵板上撞,所以他們就開始騷擾起兵力薄弱的中東地區,跟那裡的恐怖分子如漆似膠的攪合在一起。等不列顛軍調整戰略部署,力量開始向中東地區傾斜時,他們又出現在南洋熱帶雨林內,跟那裡的土著遊擊隊又成了親密戰友。

簡直就像是隻蒼蠅在眼前亂轉,雖然造不成什麼威脅,但勝在惹人厭!這幫“流竄犯”的目的似乎只為了增加國際知名度?如果他們目的真是如此,那麼他們做到了,現在連北非戰線的不列顛軍指揮官就在一次講話上說,他那裡的反叛者也開始藉著黑色騎士團的大旗給自己壯膽了。

由於不列顛的官方,在媒體釋出會上一再的強調“黑色騎士團已經被肅清,這群亂竄的部隊只是最後的殘餘”,這樣的言論說多了,媒體界就統一給了這支部隊一個名字——“最後的大隊”。隨著叫的人越來越多,到了現在“最後的大隊”已經成了這支隊伍的代號了。

至於這支隊伍的指揮官,不列顛也透過俘虜的口供,查出了一些資料。首先這個指揮官是中華聯邦人,光是這個就夠讓不列顛疑神疑鬼了。隨著調查的不斷深入,什麼“僅次黑騎王牌的NO.2”“兩次力挫不列顛魔女柯內莉亞的精英”“多次提出極富先見的建議,智勇雙全的王牌”這些訊息也都翻出來了。

這無疑讓不列顛驚訝了那麼一下,沒想到黑色騎士團還有這等人物。不過這麼一個人物竟然會在上次叛亂的時候率先逃跑,真稱得上大勇若怯呀。

既然是“最後的大隊”的指揮官,那麼自然也就成了媒體口中“大隊長”了。關於“大隊長”的影像資料很少,相比於出鏡率極高的Zero,“大隊長”低調的幾乎沒有在公眾媒體上露過面,唯一的影像只有……

維雷塔看著報紙上印著一張照片,該照片是一年前黑色叛亂的前夕,Zero在特區會場誓師的時候所拍下的。當時的主角Zero意氣風發的演講著,在他的身後站著京都六家的代表和黑色騎士團的幹部,在不顯眼的角落裡一個被照的有些模糊的人臉上被畫了一個紅圈,下面註釋著這個人便是現在聲名顯赫的“大隊長”閣下。

如果是細心的人,就會發現大隊長閣下的當時表情很怪,跟旁邊那些神情狂熱的人相比,他未免太過“冷靜”了,而且一副心神不定的樣子,看向Zero的眼神很耐人尋味……

維雷塔神色複雜的看著這個被不列顛稱為大隊長的人,心裡不由念出了這個人的名字,“盧森保……”

……

九州福岡軍事基地外,身穿黑色騎士團制服的輝夜竹曲站在海岸邊,瞭望著本州的方向,每次執行任務回來他都會做這樣的舉動。

一年前,黑色革命失敗前夕,現在的代理總指揮密令撤退。輝夜竹曲馬上認為這是徹頭徹尾的懦夫行為,革命既然失敗那麼就該坦然面對,而不是逃命流亡。當時很多人都是這樣的想法,可是代理總指揮卻堅持,“只有活著才能辦到更多的事……”

或許是他們心有不甘,或許是他們從心底裡還是不願死。總之最後的結果是,流亡到了由中華聯邦控制下的九州。

仔細想起剛剛狼狽的逃到九州時候,這裡的日本人都用鄙夷的眼光,看著自己這些驚魂未定的喪家之犬,在背後指指點點的說什麼“逃兵”“敗北主義者”“拋棄同伴的膽小鬼”。這種侮辱讓他差點受不了去自殺。

可是事到如今在去自殺那就是真真正正的懦夫了……

“喂,輝夜!大隊長讓全體集合了。”

輝夜竹曲一轉身,一個同樣穿著黑色團服的少年正一臉嬉笑看著自己。秋元裡奈,這傢伙給輝夜感覺簡直是沒心沒肺似的,在所有人都是揹負著內疚和羞恥的心態努力的活著,可是他像是什麼事也沒發生一樣,整天依舊嘻嘻哈哈。

“是代理總指揮。”輝夜很是無奈的糾正道。“最後的大隊”是外界對他們的稱呼,現在團內的一些人也開始以這個自嘲了。

一提到那位大隊長,輝夜的表情就陰沉起來。一年前就是這個貪生怕死的人把自己這些人領入了這種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的境地。而且這無恥之徒在Zero還生死不明的情況下,竟然自封為“黑色騎士團代理總指揮”……

當輝夜跟著秋元裡奈來到了集合地點,這裡已經站滿了穿著黑色團服的人,這便是“最後的大隊”的全員了。等各小隊長整理好隊伍後,一個身穿與普通團服有些不同的人出現在了臺上,這便是“大隊長”閣下了。

大隊長一言不發的看向場下,似乎想每個人都好好的看一遍,最終意義不明的笑了笑,這種笑容很讓人不舒服。大隊長終於開口了;“諸君,還記得一年前的黑色革命嗎?”

這話一出場下所有人臉色都是一變,“黑色革命”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是一個不能提的禁忌字眼,眾人這一年來都是有意無意的迴避著,然後透過不斷的戰鬥試圖麻木自己。不知不覺間,他們的足跡已經遍佈不列顛的其他編號區,他們也從最初的憑著一腔熱血鬧革命的編號者,成了各編號區傳頌的英雄。儘管每次行動過後,都會有一些人在也沒出現過,但他們反而覺得這是一種解脫……

可現在內心深處最脆弱的東西被揪了出來,無疑讓他們有些無法接受。

而這時,大隊長繼續說道,“在那一天如同喪家犬一般的倉皇逃竄,像臭蟲一樣被追得滿地亂爬。理想,同伴,甚至是尊嚴,都被拋的一乾二淨,一切都為了自己的苟延殘喘。

完全不顧前線還在浴血拼殺的同伴,偷偷的溜走了。這算是什麼呢……”

聽著越來過分的話,場下的人心底不禁牴觸起來,接著便是自我辯解,辯解自己雖然不對,但也不應該被說的跟千古罪人一般……

“那麼我們還要活著幹什麼!”“大隊長”一擺手大聲道,“不如大家現在都自殺好了!”

這話一出,下面有人忍不住要開口說什麼,可“大隊長”沒有給他們說話的機會,接著大聲說道,“我知道你們想說“現在自殺是完全沒有意義的”!對!

沒錯!表面上是我們是靠著欺騙同伴,踩著同伴的屍體才能站在這裡!可事實上是我們是黑色騎士團的火種!是黑色騎士團未來的希望所在!

當時情況大家也都清楚!與其一起死,倒不如選擇讓一部分人逃脫!我們既然作為那幸運的一部分人,那麼我們就更該珍惜自己的生命!

因為從那刻起我們的生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!而是屬於黑色騎士團!是屬於這個等待被解放的世界!我們的使命便是完完全全!徹徹底底的打倒不列顛!就算死也要拉著整個不列顛一起下地獄……”

“歪理!”輝夜竹曲看著周圍的人又炙熱的起來的眼神低聲罵道。可讓人可笑的是自己也是用這樣的“歪理”活到了現在。人在無解的現實下,需要給自己找一個堂皇的理由活著,找出理由之後就會的構建出自我正確,自我偉大的理念,並不斷鞏固加強這個理念。

“大隊長”並沒有給他們時間平復,而選擇說出了這次集體大會的主題,“所以!我要帶你們回去!回到這一切的開始地方,此刻的我們無所畏懼……”“大隊長”說到這又突然提高音量的喊了起來,“正如我當初和諸君所約定的一樣!”

聽“大隊長”一說,眾人都回想起一年前的場景,被中華聯邦海軍接應到運輸船的他們,被中華聯邦的軍人勒令交出武器,並且被強令坐在一小塊地方不準有任何動作,能做的只有絕望的看著越來越遠的故鄉。

這時候大隊長站在眾人前面像是瘋了一般,表情扭曲的大喊大叫道,“我一定會帶你們回來的!”

當時都認為是安慰,可現在……感慨,激動種種情緒交織,臺下的眾人第一次發自內心的呼喊道;“代理總指揮!代理總指揮!”

而“大隊長”俯視著臺下狂熱的人群,震耳的歡呼讓他覺得渾身都輕飄飄的,看著那一雙雙熱切的眼睛,更是讓他感到自己是前所未有的高大。這樣的歡呼是為自己!這樣的眼神是期望著自己!

一年了!終於做到了!那麼正如當初所說那樣!一切才剛剛開始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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