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重返十一區 上篇

叛逆的魯魯修之最強雜兵·魔彈殺手·5,280·2026/3/26

第一章 重返十一區 上篇 九州附近的海域上,一架印著中華聯邦標誌的專機正平穩地飛行著。這架專機裡如今可是搭載著不列顛的通緝要犯,黑色騎士團的特務頭子兼宣傳部長迪特哈爾特。 身穿黑騎制服的迪特哈爾特,靠在座位上翻看著手上的檔案。這一年來他可是天天穿著這身,並不表示他對黑色騎士團有多熱愛,而是無奈之舉。 黑色革命的期間他對革命形勢預判過於樂觀,以至於很自信的把自己的身份曝光了。而革命失敗後不列顛是毫不猶豫就下了決殺令。不列顛帝國對外殘酷,對內也不手軟,尤其對於這種所謂的“自主者”,更是不會縱容。 所以迪特哈爾特如果不想那一天不明不白的死了,或者一輩子躲躲藏藏名字被釘在恥辱柱上的話。就只能革命到底了,就只能跟著黑色騎士團一條路走到黑,就只能整天制服不離身,把自己包裝成最堅定的革命者。 “呼~”迪特哈爾特噓了一口氣,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肩膀。自打上飛機他就沒閒著,而坐在他對面的神樂耶倒像是很悠閒,端著茶杯欣賞著機窗外的景色。 迪特哈爾特看了看時間,對正小口品茶的神樂耶說道:“神樂耶大人,就要到九州了。”說完後迪特哈爾特又想到什麼,用譏諷的口氣的說道,“代理總指揮估計正在機場等我們呢。” “啊?本來還想給他個驚喜的說。”神樂耶放下茶杯,像是很不滿意的嘟起了嘴。迪特哈爾特勉強幹笑兩聲,又扭頭看向機窗外,當看到九州地面上不時出現中華聯邦國旗,不由皺起了眉頭。 …… 一年前十一區黑色革命爆發之時,國際上也是暗流洶湧。中華聯邦和EU見老冤家不列顛的遠東前線失火了,都很自覺打出“人道主義援助”旗幟要趁火打劫了。 而不列顛也不會讓他們逞心如意的,馬上讓北非和中南半島的第十區軍隊擺出一副要拼命的架勢,警告那兩個老對手不要輕舉妄動。等聲勢造足之後,不列顛的總理大臣修耐澤爾才去和兩國談判。 和中華聯邦談的是九州問題,雖然之前不列顛宣稱九州問題決不會讓步,但在這種微妙的時刻不列顛也不得不“靈活”了,提議和中華聯邦“共管”九州,實際也就是承認中華聯邦在九州駐軍的合法性。 可已經把九州吃到嘴裡的中華聯邦顯然不滿足,獅子大開口要求連四國島也一起“共管”。不然的話中華聯邦就和“聯邦日本”建交,並援助他們反攻三島。修耐澤爾也就知道中華聯邦是在虛張聲勢。所以就跟中華聯邦扯起皮來,拖延到最後中華聯邦也看出了,貌似波瀾壯闊的黑色革命已是強弩之末了,只能不情不願的接受了條件。 至於EU就更好解決,修耐澤爾先是以“和平”為名,主動後撤了不列顛的北非戰線,讓原本緊張非洲局勢緩和了下來,這贏得EU內部綏靖主義者一片稱讚。之後不用他動手,EU的在野黨也開始彈劾起政府窮兵黷武,不願打仗的民眾也是發起了反戰遊行,堅決反對政府拿人民的血去換“櫻石”。 於是,很多唯恐天下不亂的人所期待的世界大戰,就這麼虎頭蛇尾的結束了…… …… “形勢是越來越不妙了。” 迪特哈爾特翻著手中的情報檔案,提供情報的人不無擔憂的警告,如果“最後的大隊”在任由盧森保搞下去,最終可能會徹底淪為中華聯邦的走狗。 “代理總指揮?哼!”迪特哈爾特有些疲倦的靠在後座上冷哼了一聲,又看了看機窗已經隱約可見的機場。馬上就要九州的福岡軍事機場了,也又要見到那個傢伙了。一想到這個,迪特哈爾特臉色就難看起來。 曾幾何時,他一直認為自己看人是很準的,可是對於盧森保確實看走眼了。在黑騎裡他透過對盧森保長時間觀察和接觸,最終得出的結果是,這傢伙只不過是資歷比較老,運氣比較好,又有點小聰明的投機分子。而且那胸無大志和好逸惡勞的性格,這也讓迪特哈爾特懶得在深入調查。就是這麼小一點疏漏,造成了他現在的尷尬處境。 黑色革命失敗後,迪特哈爾特在得知黑色騎士團的殘部大都流亡九州,於是他就急急忙忙的跑到九州來接管部隊。至於盧森保什麼的,他是根本放在心上,更別說自己還是Zero臨走前“欽點”的接班人。 可到了九州以後,讓迪特哈爾特沒想到的是,盧森保壓根沒有讓出領導權的意思。反而還“建議”自己和神樂耶去中華聯邦首都洛陽,去專門負責黑色騎士團和中華聯邦中樞交涉。明顯想把自己和神樂耶都排擠出去。 這傢伙什麼時候,野心變得這麼大?還是他隱藏的太深了?迪特哈爾特是滿肚子疑問。正想著怎麼粉碎盧森保這場陰謀奪權行為,可這時他又發現了一個更嚴重的問題,那就是盧森保的背後居然有中華聯邦駐軍撐腰。 要知道九州已經是中華聯邦的天下了,一切都是要看著中華聯邦的臉色行事。迪特哈爾特自知沒戲了,很理智的選擇了暫時退讓。一聲沒吭的跟著神樂耶去了洛陽。 不過他也沒閒著,除了利用十一區殘餘的情報人員宣傳盧森保的“篡團篡權”,還透過九州那些團員中良心未泯的,收集著“最後的大隊”的情報…… 這次和神樂耶沒打招呼就回來,一是因為那個內線提供訊息說,盧森保準備帶著隊伍重返十一區。這可是一個好機會,重返十一區的話,沒了中華聯邦外援的盧森保就不在話下了。 二是因為還十一區的某個人主動聯絡自己了,並給他傳達了Zero還活著的情報。對於這種沒有證據的情報,迪特哈爾特平常是不加理會的。但這個提供情報的人,卻不得不讓他注意。這個人便是一直跟在Zero身邊的神秘女人——C.C。 有傳聞她是Zero的女人,不過迪特哈爾特可不認為Zero是那種“**”到隨身帶著女人的人。迪特哈爾特也偷偷調查過這個女人,結果除了知道她叫C.C,愛吃披薩,其他一概不知道。總之,迪特哈爾特已經給她貼上“不簡單”的標籤了。那關於她提供的情報,就要寧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無了。 迪特哈爾特突然想到,盧森保急著返回十一區的原因,也是因為得知了Zero沒有死?可有點腦子的都知道,對盧森保這種臨時掌權的人來說,正主Zero一回來他就要靠邊站了。那還選擇帶兵回去,他真的那麼大公無私?這不可能!真大公無私他還會搞我這個正統繼承人!一定另有目的,可到底是什麼目的,迪特哈爾特就猜不到了。 迪特哈爾特看著還一副沒事人的神樂耶,心裡暗歎這個小姑娘是真不懂,還是裝不懂呀。直接來九州根本不是一個好主意,最穩妥的辦法是先回本州,和那裡還在堅持鬥爭的殘餘團員取得接觸後,做好準備等著盧森保來,這樣才有主動權。可這位小姑娘卻非要求和盧森保匯合後,在一起回去。 …… 九州福岡軍事機場。來來往往都是中華聯邦軍隊人員中,兩個穿著黑色騎士團團服的人很是顯眼。周圍的中華聯邦士兵也都是見怪不怪。這支黑色騎士團的部隊駐地就在福岡軍事基地的內部,那個“聯邦日本”的首相還三天兩頭的去慰問。 盧森保對身後已經是黑色騎士團戰鬥總負責的白井天佐說道:“他們到了。” 白井天佐緊盯著那架飛機,小聲說道:“已經有確實證據了,現在該怎麼處理那個內鬼。” “不要說的這麼過分。”盧森保望著已經在跑道上滑行的飛機,“不過是透漏了一些我們的動態而已……對了,褚師堯他們聯絡到卡蓮他們了嗎?” “還沒有。他們實在是太警惕。一點風吹草動就跑,諸師堯剛查到一些蜘絲馬跡,他們就已經不見了。諸師堯是有的找了。” “沒想到他們這麼能躲。”盧森保小聲嘀咕道。 “那神樂耶大人……” “沒什麼關係。我沒通知他們是因為怕他們回來會擾亂計劃,不過現在既然回來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。”看飛機已經停穩,盧森保帶著笑容迎了上去,對還在想什麼的白井天佐丟下一句,“不要想太多了……” …… 一年來經常做著相同的夢,神根島幽暗的山洞裡,那一天的事也像是在不停地重複。 “傲慢又卑劣,這就是你的本性!” 朱雀面無表情的用拿槍指著面前的Zero,又衝著一直跟在自己身後的尾巴說道,“卡蓮!我知道你在那裡。” 這讓躲在暗處準備打冷槍的她渾身一震,猶豫了片刻然後站出來。 “你不想知道Zero的真身嗎?”朱雀動都沒動,根本就不在乎她手裡的槍,頭也不回的接著說道,“你也有見證的權力。” 朱雀說著舉槍對準了Zero的頭盔,這動作讓她緊張起來,她也趕忙用槍對準來了朱雀,厲聲道,“你想幹什麼!” “放心,我不會殺他的。我只是想讓你看看這傢伙的真面目……”朱雀語氣冰冷的說著就要開槍打裂Zero的頭盔。就要扣動扳機的時候,腦子突然一陣眩暈,接著手臂劇烈的顫抖的起來,朱雀使盡全力也沒辦法在瞄準Zero的頭盔,不由咬著牙罵道:“是Geass嗎!” Zero見此先是一愣,然後馬上就想到了,這是自己上次在神根島給朱雀下的命令。“想不到還能在這時候再次用到!”Zero冷笑一聲,趁機掏出自己的手槍對準了還在對抗Geass的朱雀。看著童年的玩伴已經變成了自己最大的敵人,魯魯修心情是怎麼也好不起來,用怨毒參雜著失望的語調說道,“看來是我對你太執著了。” 但上天也給他開了一個玩笑,就在他要扣動扳機的那一刻,背後印著奇怪符號的石壁突然發出了耀眼的光芒…… “啊!!”Zero像是突然遭到莫大打擊一般失聲慘叫起來,接著很痛苦似的緊緊的抱著頭盔跪倒在地。 兩人這一系列動作很短,她目瞪口呆看著這一切。突然“軲轆”一聲東西落地的脆響,把她驚醒過來。Zero的頭盔在地上滾動著,“這麼說……”順著頭盔的滾來的方向看去。 她的眼睛瞬間瞪得大大的,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。雙手不自覺的緊緊捂著了嘴巴,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後退,眼前的一切都變的模糊起來。 “Zero就是魯魯修!”嗡嗡響的耳旁,盧森保不停地迴盪,聲音越來越大幾乎要把耳朵震聾。 恢復過來了的朱雀,緊咬著牙關的邊走邊說,“這就是利用了連同你在內的所有日本人的人!”說著一把揪住魯魯修的頭髮,把魯魯修拉到自己面前,顫聲大聲道:“我一直不相信這是真的!因為我想相信你!可是你卻總是說謊!對我!對尤菲!還有對娜娜莉也……” “對!娜娜莉被劫走了!”捂著自己右眼**的魯魯修,一聽朱雀說這個,像是抓到了突破口,大聲衝著朱雀說道,“朱雀!我們先暫時休戰!為了娜娜莉請你幫我……” 一旁微微緩過神的卡蓮不敢相信的問道:“Zero……魯魯修……你是利用了我們日本人嗎?” “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!”魯魯修轉頭朝著卡蓮吼道,“而且就結果而言!日本最終也會解放!你還有什麼怨言!”說完在也顧不得和那個麻煩的女人廢話了,又用無比懇切的語氣的勸說朱雀,“朱雀!我跟你在一起沒有辦不到的事情,我們聯手一定能……” “不要太天真!”朱雀厲聲打斷了魯魯修的話,喘著粗氣用槍死死頂著魯魯修的額頭,聲音嘶啞吼道,“這之前你該聯手的是尤菲!只要你跟尤菲聯手,世界就會……可是!可是你尤菲做了什麼!!” “這都是過去的事了!我們先把娜娜莉……”魯魯修說著努力想撥開頂在腦袋的槍口,可朱雀的力量之大根本移不開。 “過去?”一聽到魯魯修說這個,朱雀渾身都顫抖起來。已經模糊的眼睛瞪得大大的,拼命想看清眼前這個人,可是這個人的形象在自己眼中卻變的歪曲起來,變得是那麼醜陋,那麼讓人噁心。這根本就不是自己所認識的魯魯修!這是一個到了最後的最後居然還沒有任何絲毫悔過之心的惡棍! “白痴!僅靠理想世界是無法運轉的!”魯魯修似乎感到了朱雀的殺意慌了起來。一把拉開胸口的衣襟,露出一個亮閃閃的物件,表情猙獰的吼道,“來!想開槍就開槍吧!這是流體的櫻石!一旦我的心跳停止就會爆炸!大家都會死!朱雀我們來做個交易只要你幫我……” 像是完全置身事外的她跌跌撞撞往洞外走去,她什麼都不想管了,只想離這裡越遠越好。。 隱約似乎又聽到盧森保氣急敗壞的聲音:“你是追不回Zero的。” …… “喂!醒醒!” 一陣搖晃,讓卡蓮恍恍惚惚的醒來。一把拿開蓋在臉上的雜誌,就迷迷糊糊的看見C.C正叼著一角披薩推攘著自己。 C.C一見她醒了,馬上俯身湊了上去,嘴裡含糊不清的問道:“臉色這麼難看。是生病了?還是做惡夢了?” 一聞到那股子濃重的披薩味,卡蓮像是想到了什麼,馬上坐起身來看著地上看去,一看地上隨意丟棄的披薩盒。卡蓮就氣惱的責問起來:“你偷偷出去買披薩我就不說了!可能不能在外面吃完在回來!在屋裡吃這種,還丟的到處都是……” 卡蓮現在是見到披薩就想吐,她起初對披薩也不是這麼厭惡。可問題是跟C.C“同居”的一年來,C.C是天天吃,而且吃的還很多。吃完披薩的手還到處亂抹,卡蓮說了這傢伙很多次了,可她是從來也不放在心上,依舊是這樣幹,卡蓮有幾次差點跟她打起來。 “不要鬧了!” 已經把披薩吞下去的C.C,突然一臉嚴肅的教訓道。把卡蓮說的一愣後,又擺出一副認真無比的表情對卡蓮說道,“所有人都已經集合完畢,等著你去下達明天行動的命令!可是你卻還在睡大覺!” 卡蓮聽到C.C這麼說,臉色微變趕緊拿起一旁的手錶看了起來,已經這個時間了!明明說是睡十分鐘,可已經睡了兩個小時了。卡蓮趕緊坐了起來,還穿著內衣的她找起自己的團服。 “一點都沒有頭領的覺悟。”C.C看著剛拿著披薩而變得黏乎乎的手指,嘴上還是不停的說道。 “我知道了!”見C.C一下就把問題焦點轉移。反過來責備起自己,而這理由讓卡蓮只能連聲承認,心急火燎的一邊套著短裙,一邊到處找起自己的上衣。 “諾。”這時旁邊的C.C把上衣遞了過來。 “哦,謝謝……”卡蓮謝過後,剛把上衣套在身上,突然感覺衣服裡後背有種黏黏的感覺,卡蓮臉色一變,趕緊伸手進去摸了摸。 “C.C!!”

第一章 重返十一區 上篇

九州附近的海域上,一架印著中華聯邦標誌的專機正平穩地飛行著。這架專機裡如今可是搭載著不列顛的通緝要犯,黑色騎士團的特務頭子兼宣傳部長迪特哈爾特。

身穿黑騎制服的迪特哈爾特,靠在座位上翻看著手上的檔案。這一年來他可是天天穿著這身,並不表示他對黑色騎士團有多熱愛,而是無奈之舉。

黑色革命的期間他對革命形勢預判過於樂觀,以至於很自信的把自己的身份曝光了。而革命失敗後不列顛是毫不猶豫就下了決殺令。不列顛帝國對外殘酷,對內也不手軟,尤其對於這種所謂的“自主者”,更是不會縱容。

所以迪特哈爾特如果不想那一天不明不白的死了,或者一輩子躲躲藏藏名字被釘在恥辱柱上的話。就只能革命到底了,就只能跟著黑色騎士團一條路走到黑,就只能整天制服不離身,把自己包裝成最堅定的革命者。

“呼~”迪特哈爾特噓了一口氣,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肩膀。自打上飛機他就沒閒著,而坐在他對面的神樂耶倒像是很悠閒,端著茶杯欣賞著機窗外的景色。

迪特哈爾特看了看時間,對正小口品茶的神樂耶說道:“神樂耶大人,就要到九州了。”說完後迪特哈爾特又想到什麼,用譏諷的口氣的說道,“代理總指揮估計正在機場等我們呢。”

“啊?本來還想給他個驚喜的說。”神樂耶放下茶杯,像是很不滿意的嘟起了嘴。迪特哈爾特勉強幹笑兩聲,又扭頭看向機窗外,當看到九州地面上不時出現中華聯邦國旗,不由皺起了眉頭。

……

一年前十一區黑色革命爆發之時,國際上也是暗流洶湧。中華聯邦和EU見老冤家不列顛的遠東前線失火了,都很自覺打出“人道主義援助”旗幟要趁火打劫了。

而不列顛也不會讓他們逞心如意的,馬上讓北非和中南半島的第十區軍隊擺出一副要拼命的架勢,警告那兩個老對手不要輕舉妄動。等聲勢造足之後,不列顛的總理大臣修耐澤爾才去和兩國談判。

和中華聯邦談的是九州問題,雖然之前不列顛宣稱九州問題決不會讓步,但在這種微妙的時刻不列顛也不得不“靈活”了,提議和中華聯邦“共管”九州,實際也就是承認中華聯邦在九州駐軍的合法性。

可已經把九州吃到嘴裡的中華聯邦顯然不滿足,獅子大開口要求連四國島也一起“共管”。不然的話中華聯邦就和“聯邦日本”建交,並援助他們反攻三島。修耐澤爾也就知道中華聯邦是在虛張聲勢。所以就跟中華聯邦扯起皮來,拖延到最後中華聯邦也看出了,貌似波瀾壯闊的黑色革命已是強弩之末了,只能不情不願的接受了條件。

至於EU就更好解決,修耐澤爾先是以“和平”為名,主動後撤了不列顛的北非戰線,讓原本緊張非洲局勢緩和了下來,這贏得EU內部綏靖主義者一片稱讚。之後不用他動手,EU的在野黨也開始彈劾起政府窮兵黷武,不願打仗的民眾也是發起了反戰遊行,堅決反對政府拿人民的血去換“櫻石”。

於是,很多唯恐天下不亂的人所期待的世界大戰,就這麼虎頭蛇尾的結束了……

……

“形勢是越來越不妙了。”

迪特哈爾特翻著手中的情報檔案,提供情報的人不無擔憂的警告,如果“最後的大隊”在任由盧森保搞下去,最終可能會徹底淪為中華聯邦的走狗。

“代理總指揮?哼!”迪特哈爾特有些疲倦的靠在後座上冷哼了一聲,又看了看機窗已經隱約可見的機場。馬上就要九州的福岡軍事機場了,也又要見到那個傢伙了。一想到這個,迪特哈爾特臉色就難看起來。

曾幾何時,他一直認為自己看人是很準的,可是對於盧森保確實看走眼了。在黑騎裡他透過對盧森保長時間觀察和接觸,最終得出的結果是,這傢伙只不過是資歷比較老,運氣比較好,又有點小聰明的投機分子。而且那胸無大志和好逸惡勞的性格,這也讓迪特哈爾特懶得在深入調查。就是這麼小一點疏漏,造成了他現在的尷尬處境。

黑色革命失敗後,迪特哈爾特在得知黑色騎士團的殘部大都流亡九州,於是他就急急忙忙的跑到九州來接管部隊。至於盧森保什麼的,他是根本放在心上,更別說自己還是Zero臨走前“欽點”的接班人。

可到了九州以後,讓迪特哈爾特沒想到的是,盧森保壓根沒有讓出領導權的意思。反而還“建議”自己和神樂耶去中華聯邦首都洛陽,去專門負責黑色騎士團和中華聯邦中樞交涉。明顯想把自己和神樂耶都排擠出去。

這傢伙什麼時候,野心變得這麼大?還是他隱藏的太深了?迪特哈爾特是滿肚子疑問。正想著怎麼粉碎盧森保這場陰謀奪權行為,可這時他又發現了一個更嚴重的問題,那就是盧森保的背後居然有中華聯邦駐軍撐腰。

要知道九州已經是中華聯邦的天下了,一切都是要看著中華聯邦的臉色行事。迪特哈爾特自知沒戲了,很理智的選擇了暫時退讓。一聲沒吭的跟著神樂耶去了洛陽。

不過他也沒閒著,除了利用十一區殘餘的情報人員宣傳盧森保的“篡團篡權”,還透過九州那些團員中良心未泯的,收集著“最後的大隊”的情報……

這次和神樂耶沒打招呼就回來,一是因為那個內線提供訊息說,盧森保準備帶著隊伍重返十一區。這可是一個好機會,重返十一區的話,沒了中華聯邦外援的盧森保就不在話下了。

二是因為還十一區的某個人主動聯絡自己了,並給他傳達了Zero還活著的情報。對於這種沒有證據的情報,迪特哈爾特平常是不加理會的。但這個提供情報的人,卻不得不讓他注意。這個人便是一直跟在Zero身邊的神秘女人——C.C。

有傳聞她是Zero的女人,不過迪特哈爾特可不認為Zero是那種“**”到隨身帶著女人的人。迪特哈爾特也偷偷調查過這個女人,結果除了知道她叫C.C,愛吃披薩,其他一概不知道。總之,迪特哈爾特已經給她貼上“不簡單”的標籤了。那關於她提供的情報,就要寧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無了。

迪特哈爾特突然想到,盧森保急著返回十一區的原因,也是因為得知了Zero沒有死?可有點腦子的都知道,對盧森保這種臨時掌權的人來說,正主Zero一回來他就要靠邊站了。那還選擇帶兵回去,他真的那麼大公無私?這不可能!真大公無私他還會搞我這個正統繼承人!一定另有目的,可到底是什麼目的,迪特哈爾特就猜不到了。

迪特哈爾特看著還一副沒事人的神樂耶,心裡暗歎這個小姑娘是真不懂,還是裝不懂呀。直接來九州根本不是一個好主意,最穩妥的辦法是先回本州,和那裡還在堅持鬥爭的殘餘團員取得接觸後,做好準備等著盧森保來,這樣才有主動權。可這位小姑娘卻非要求和盧森保匯合後,在一起回去。

……

九州福岡軍事機場。來來往往都是中華聯邦軍隊人員中,兩個穿著黑色騎士團團服的人很是顯眼。周圍的中華聯邦士兵也都是見怪不怪。這支黑色騎士團的部隊駐地就在福岡軍事基地的內部,那個“聯邦日本”的首相還三天兩頭的去慰問。

盧森保對身後已經是黑色騎士團戰鬥總負責的白井天佐說道:“他們到了。”

白井天佐緊盯著那架飛機,小聲說道:“已經有確實證據了,現在該怎麼處理那個內鬼。”

“不要說的這麼過分。”盧森保望著已經在跑道上滑行的飛機,“不過是透漏了一些我們的動態而已……對了,褚師堯他們聯絡到卡蓮他們了嗎?”

“還沒有。他們實在是太警惕。一點風吹草動就跑,諸師堯剛查到一些蜘絲馬跡,他們就已經不見了。諸師堯是有的找了。”

“沒想到他們這麼能躲。”盧森保小聲嘀咕道。

“那神樂耶大人……”

“沒什麼關係。我沒通知他們是因為怕他們回來會擾亂計劃,不過現在既然回來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。”看飛機已經停穩,盧森保帶著笑容迎了上去,對還在想什麼的白井天佐丟下一句,“不要想太多了……”

……

一年來經常做著相同的夢,神根島幽暗的山洞裡,那一天的事也像是在不停地重複。

“傲慢又卑劣,這就是你的本性!”

朱雀面無表情的用拿槍指著面前的Zero,又衝著一直跟在自己身後的尾巴說道,“卡蓮!我知道你在那裡。”

這讓躲在暗處準備打冷槍的她渾身一震,猶豫了片刻然後站出來。

“你不想知道Zero的真身嗎?”朱雀動都沒動,根本就不在乎她手裡的槍,頭也不回的接著說道,“你也有見證的權力。”

朱雀說著舉槍對準了Zero的頭盔,這動作讓她緊張起來,她也趕忙用槍對準來了朱雀,厲聲道,“你想幹什麼!”

“放心,我不會殺他的。我只是想讓你看看這傢伙的真面目……”朱雀語氣冰冷的說著就要開槍打裂Zero的頭盔。就要扣動扳機的時候,腦子突然一陣眩暈,接著手臂劇烈的顫抖的起來,朱雀使盡全力也沒辦法在瞄準Zero的頭盔,不由咬著牙罵道:“是Geass嗎!”

Zero見此先是一愣,然後馬上就想到了,這是自己上次在神根島給朱雀下的命令。“想不到還能在這時候再次用到!”Zero冷笑一聲,趁機掏出自己的手槍對準了還在對抗Geass的朱雀。看著童年的玩伴已經變成了自己最大的敵人,魯魯修心情是怎麼也好不起來,用怨毒參雜著失望的語調說道,“看來是我對你太執著了。”

但上天也給他開了一個玩笑,就在他要扣動扳機的那一刻,背後印著奇怪符號的石壁突然發出了耀眼的光芒……

“啊!!”Zero像是突然遭到莫大打擊一般失聲慘叫起來,接著很痛苦似的緊緊的抱著頭盔跪倒在地。

兩人這一系列動作很短,她目瞪口呆看著這一切。突然“軲轆”一聲東西落地的脆響,把她驚醒過來。Zero的頭盔在地上滾動著,“這麼說……”順著頭盔的滾來的方向看去。

她的眼睛瞬間瞪得大大的,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。雙手不自覺的緊緊捂著了嘴巴,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後退,眼前的一切都變的模糊起來。

“Zero就是魯魯修!”嗡嗡響的耳旁,盧森保不停地迴盪,聲音越來越大幾乎要把耳朵震聾。

恢復過來了的朱雀,緊咬著牙關的邊走邊說,“這就是利用了連同你在內的所有日本人的人!”說著一把揪住魯魯修的頭髮,把魯魯修拉到自己面前,顫聲大聲道:“我一直不相信這是真的!因為我想相信你!可是你卻總是說謊!對我!對尤菲!還有對娜娜莉也……”

“對!娜娜莉被劫走了!”捂著自己右眼**的魯魯修,一聽朱雀說這個,像是抓到了突破口,大聲衝著朱雀說道,“朱雀!我們先暫時休戰!為了娜娜莉請你幫我……”

一旁微微緩過神的卡蓮不敢相信的問道:“Zero……魯魯修……你是利用了我們日本人嗎?”

“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!”魯魯修轉頭朝著卡蓮吼道,“而且就結果而言!日本最終也會解放!你還有什麼怨言!”說完在也顧不得和那個麻煩的女人廢話了,又用無比懇切的語氣的勸說朱雀,“朱雀!我跟你在一起沒有辦不到的事情,我們聯手一定能……”

“不要太天真!”朱雀厲聲打斷了魯魯修的話,喘著粗氣用槍死死頂著魯魯修的額頭,聲音嘶啞吼道,“這之前你該聯手的是尤菲!只要你跟尤菲聯手,世界就會……可是!可是你尤菲做了什麼!!”

“這都是過去的事了!我們先把娜娜莉……”魯魯修說著努力想撥開頂在腦袋的槍口,可朱雀的力量之大根本移不開。

“過去?”一聽到魯魯修說這個,朱雀渾身都顫抖起來。已經模糊的眼睛瞪得大大的,拼命想看清眼前這個人,可是這個人的形象在自己眼中卻變的歪曲起來,變得是那麼醜陋,那麼讓人噁心。這根本就不是自己所認識的魯魯修!這是一個到了最後的最後居然還沒有任何絲毫悔過之心的惡棍!

“白痴!僅靠理想世界是無法運轉的!”魯魯修似乎感到了朱雀的殺意慌了起來。一把拉開胸口的衣襟,露出一個亮閃閃的物件,表情猙獰的吼道,“來!想開槍就開槍吧!這是流體的櫻石!一旦我的心跳停止就會爆炸!大家都會死!朱雀我們來做個交易只要你幫我……”

像是完全置身事外的她跌跌撞撞往洞外走去,她什麼都不想管了,只想離這裡越遠越好。。

隱約似乎又聽到盧森保氣急敗壞的聲音:“你是追不回Zero的。”

……

“喂!醒醒!”

一陣搖晃,讓卡蓮恍恍惚惚的醒來。一把拿開蓋在臉上的雜誌,就迷迷糊糊的看見C.C正叼著一角披薩推攘著自己。

C.C一見她醒了,馬上俯身湊了上去,嘴裡含糊不清的問道:“臉色這麼難看。是生病了?還是做惡夢了?”

一聞到那股子濃重的披薩味,卡蓮像是想到了什麼,馬上坐起身來看著地上看去,一看地上隨意丟棄的披薩盒。卡蓮就氣惱的責問起來:“你偷偷出去買披薩我就不說了!可能不能在外面吃完在回來!在屋裡吃這種,還丟的到處都是……”

卡蓮現在是見到披薩就想吐,她起初對披薩也不是這麼厭惡。可問題是跟C.C“同居”的一年來,C.C是天天吃,而且吃的還很多。吃完披薩的手還到處亂抹,卡蓮說了這傢伙很多次了,可她是從來也不放在心上,依舊是這樣幹,卡蓮有幾次差點跟她打起來。

“不要鬧了!”

已經把披薩吞下去的C.C,突然一臉嚴肅的教訓道。把卡蓮說的一愣後,又擺出一副認真無比的表情對卡蓮說道,“所有人都已經集合完畢,等著你去下達明天行動的命令!可是你卻還在睡大覺!”

卡蓮聽到C.C這麼說,臉色微變趕緊拿起一旁的手錶看了起來,已經這個時間了!明明說是睡十分鐘,可已經睡了兩個小時了。卡蓮趕緊坐了起來,還穿著內衣的她找起自己的團服。

“一點都沒有頭領的覺悟。”C.C看著剛拿著披薩而變得黏乎乎的手指,嘴上還是不停的說道。

“我知道了!”見C.C一下就把問題焦點轉移。反過來責備起自己,而這理由讓卡蓮只能連聲承認,心急火燎的一邊套著短裙,一邊到處找起自己的上衣。

“諾。”這時旁邊的C.C把上衣遞了過來。

“哦,謝謝……”卡蓮謝過後,剛把上衣套在身上,突然感覺衣服裡後背有種黏黏的感覺,卡蓮臉色一變,趕緊伸手進去摸了摸。

“C.C!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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