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章 潰談 中篇

叛逆的魯魯修之最強雜兵·魔彈殺手·4,137·2026/3/26

第十六章 潰談 中篇 “……柯內莉亞那賤女人拿著你的通訊器,跟那群日本人亂傳命令……後來這幫吃裡扒外的畜生髮現不對了,但還是佔據著督軍府,並開始跟黎星刻那邊聯絡……” 諸師堯雙手插在頭髮中,表情痛苦的跟盧森保講著這段他極不願回想的事。 “軍隊叛亂,暴民暴動,還忠於督軍府的部隊,既得不到督軍府的指揮,也聯絡不上督軍府,只能沒頭沒腦的各自為戰,或者乾脆倒戈……等我們南歸部隊得到訊息的時候,局勢已經沒法控制了。” “所以你們就向黎星刻……?”頭腦更加混亂的盧森保,隱隱猜到後面發生的事。 “沒有辦法呀!” 諸師堯猛地轉過頭看著盧森保,尖聲道,“曹淵明那混賬,當時他自己的地盤都亂的不成樣了,卻還想對我們落井下石,在加上那些暴民根本就不承認他的中樞。 我們只能向黎星刻那邊妥協,讓他的中樞肯定我們的正義性和合法性,起碼先穩住那群暴民。如果不這麼做,等到黎星刻另立一個叛軍頭目或是暴亂組織的頭頭,我們就徹底完了。誰會知道黎星刻那麼快就……” 此刻最讓盧森保耿耿於懷和無法接受的,便是柯內莉亞的“背叛”。讓他氣得幾乎快喘不過氣了,只想發瘋般大摔大砸破壞一番。 “現在,柯內莉亞!還有尤菲在那兒?”盧森保恨不得立刻當面質問一下柯內莉亞,為什麼要這麼做? “尤菲米婭是先落到你那些日本人手裡,又轉交到了黎星刻和黑色騎士團手裡。而柯內莉亞則是被你老相好卡蓮抓住了,現在也在他們手裡。”諸師堯說完,又說起自己的猜測,“這兩張對不列顛這麼重要的牌,他們肯定不會放著不用,說不定尤菲米婭和柯內莉亞現在也在蓬萊島上。” 盧森保聽到這裡,隨即站起身來就想去找柯內莉亞算賬。 “在戰場上背後中了一槍,還跑去問敵人為什麼?別惹人發笑了!”不過耳旁像是突然響起柯內莉亞的嘲諷,讓盧森保停住了動作。 她一定會這麼說的……呆立了片刻,盧森保像是被抽空了般,癱軟的坐回了沙發。其實她這麼做根本就談不上什麼“背叛”。不管在自己再怎麼自欺欺人的說什麼“合作”,說到底都是自己在利用尤菲,脅迫她而已…… 和她在這一起的一年,自己竟想當然的覺得她已經完全接受了這一切,覺得她會按自己的設想乖乖的來,並會成為自己的助力…… 真是自作多情,又自以為是的想法!自己以為她是誰?她是那種容易屈服的女人嗎?蠢死了!還想跑去問她為什麼?一點意義都沒有!自己在“百萬奇蹟”中陰了魯魯修一把,魯魯修有揪著自己質問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嗎? “只不過是戰場上疏忽大意,背後中了一槍而已……”盧森保心裡這麼自言自語著,同時努力使自己不要再想這事,可越是如此想,就越是咽不下這口氣。就連諸師堯現在說的話,明明一直聽著卻不知道他在講什麼。 吸取了之前激怒盧森保的教訓,諸師堯這時明顯是打算順著盧森保,認同和鼓勵似的說道,“你當時是對的,黎星刻確實是個大威脅……” 盧森保聽到諸師堯這麼說,苦笑了一下。事到如今,認同自己是對的,又有什麼用。可接下來諸師堯的話,讓他的表情變了。 “這次大家都知道你是對的,也都會聽你的安排……”諸師堯別有深意的淳淳善誘道。 “你在說什麼?”盧森保感覺到諸師堯即將要說的事不尋常,疑神疑鬼的左右看了看。 “不用擔心。我們早就徹底檢查過這裡,沒有竊聽裝置。”諸師堯推了推眼鏡,“黎星刻現今頂天也就像當年的王莽,表面上看上去像是如日中天,但天下人對其倒行逆施已經怨恨至深,只需行專諸……” 盧森保一時沒反應過來,等想到專諸是什麼人物時,差點脫口而出對諸師堯罵道“你瘋了”。局勢到了這種地步,他早就沒有什麼“逆天翻盤”,再一次“打敗”黎星刻的想法了,因為這完全不現實了。 諸師堯如今竟然還想著搞刺殺這種把戲,這種自以為隱秘的計劃,沒準現在黎星刻已經被那邊已經知道了,說不定這反而是黎星刻的圈套。面對的是黎星刻這種人,盧森保只能往最壞的方面想了,嘴上胡亂的含糊道:“現在大勢已去,就算殺了黎星刻也……” “那你說怎麼辦!”諸師堯實在是忍夠了,盧森保到現在居然還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,為什麼到了這種地步還能這麼冷靜呀? 諸師堯咄咄逼人的說道,“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了!等超合眾國成立,黎星刻的聲望就會達到極點,到那時候我們就只能任其宰割了!” 這根本不是什麼機會,根本就是在急著自掘墳墓。盧森保很想這麼說,但面對此刻著魔一般的諸師堯,根本無法說出口。 “只要殺了黎星刻就好!只要殺了黎星刻就好!就在半個月後的批准成立典禮上,在他最得意和最想不到的時候要他的狗命。 黎星刻一死其黨羽必然自亂!到時候我們再趁亂劫天子回去,舉起義旗一統南方半壁完全不在話下!接著在揮師北上,天下就……” 看著諸師堯那有些病態的激動模樣,盧森保突然在想,自己當時一門想著除掉黎星刻的時候,是不是也是這幅模樣。 敗者總是急於自掘墳墓,因為與其痛苦的面對屈辱現實,倒不如死在追逐希望的路上…… …… 開啟房間門,盧森保探頭朝裡面看了看,發現維雷塔竟然已經在靠裡面的那張床睡著了。盧森保動作儘量輕微的進入了房間,同時看著側身躺著的維雷塔只是胡亂裹著被單,身上還穿著衣服,綁著的斜馬尾也沒有解開,甚至連鞋子也沒脫。想來是等的實在受不了,才躺下休息一下。 盧森保本想去把她叫醒,但又想到叫醒了維雷塔又該怎麼辦?叫她去客廳睡沙發?還是自己去外面沙發睡?盧森保愣了一會兒,躡手躡腳的走到房間另一張床和衣躺下。 雙手枕著雙臂,十分煩躁卻又不得不在腦中整理著今天發生的一切。竟有種非常奇怪的不知所措感,明明各種問題都已經迫在眉睫,但卻一點也不知道該做什麼了。 不自不覺看著旁邊床上的維雷塔發起呆來,天氣還不冷在加上室內的空調,背對著自己的維雷塔只蓋著薄薄被單,她身體的曲線像是有什麼魔力般,吸引住了視線,混亂不堪腦中開始想入非非起來…… 白痴嗎?盧森保一手拍在自己額頭上,都什麼狀況了還在胡思亂想!現在狀況就像是坐在一輛極速朝著懸崖開去的車上,而車上的人都緊盯著自己,絕對不允許自己露出任何怯意和退縮。 該死的!現在到底該怎麼辦? ………… 神聖不列顛帝國首都“潘德雷肯”,皇宮的議事廳內,不列顛主要皇室的成員分坐成一圈。 而皇室成員的座後又分站了一圈皇帝直屬的圓桌騎士們。除了“叛逃”的第二騎士貝爾託莉斯,行蹤不明的第六騎士阿尼亞和第七騎士樞木朱雀,還有留在十一區“處理”事物的第十二騎士莫妮卡。其餘的圓桌騎士都放下了原本的任務,趕到了在此處。 這些人現在聚在這裡,要討論的事簡單來說就是——皇位。修耐澤爾和第一騎士從十一區一回到帝都,就緊急召集主要皇室成員和各圓桌騎士,宣佈了兩件事:一,皇帝駕崩。二,皇位要有人繼承。 “我們之中似乎有多餘的人呢~” 年紀顯得較小的第五皇女卡琳怪聲怪氣的說著,側頭看著旁邊跟修耐澤爾一起回來的娜娜莉,不懷好意的問道,“吶,娜娜莉,你說是我們之中是誰,既沒用,卻又在這裡礙事呢?” “卡琳。你也算是娜娜莉的姐姐,不要欺負她!”第一皇子奧德修斯有些看不下去了,正色說道,“快向娜娜莉道歉!” “哼!我才不要!”卡琳壓根不給這個大皇兄的面子,直接把頭扭到一邊。 “沒關係的…奧德修斯皇兄……”娜娜莉聲音很小的說道。 “卡琳。”奧德修斯看著卡琳又叫了一遍,但卡琳是絲毫不聽他的。奧德修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,語氣溫和的對娜娜莉說道,“娜娜莉呀,卡琳太孩子氣,你不要放在心上。不管怎麼說我們都是一家人……” “好了!說正事了!”第一皇女吉尼薇兒不耐煩打斷了奧德修斯的話,瞥了一眼面帶微笑的修耐澤爾,“說了那麼多,你不就是想要繼承皇位嗎?” “吉尼薇兒,難道你不相信俾斯麥轉達的口諭嗎?”修耐澤爾視線掃過在座的各位皇室成員,以非常自信的神態說道,“而且,只有我最合適。不是嗎。” 有資格問鼎帝位的皇族,其實算來算去也就只有三個。長期代理皇帝監國的第一皇子奧德修斯,身為帝國總理大臣的第二皇子修耐澤爾,還有在軍界非常有影響力的第二皇女柯內莉亞。 如今柯內莉亞失蹤了快一年了,而奧德修斯又是一個很有自知之明的“老好人”,所以繼承皇位成為不列顛第九十九代皇帝,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。最主要的是,修耐澤爾想盡快掌控一切,以徹底清除某個不確定的隱患。 “嗯…修耐澤爾你當皇帝是很合適。”奧德修斯閉著眼睛點了點頭,“但是有人比更合適。”奧德修斯睜開眼睛,眼中泛著一圈常人無法看到的紅光。 “你是說柯內莉亞嗎?”修耐澤爾眉毛挑了挑,難道柯內莉亞回來了?不過修耐澤爾的心裡卻冒出一種難於言語的不安。 “不是柯內莉亞,是我。” 熟悉之極的聲音從門口響起。修耐澤爾立刻就意識到了什麼,伸手就要去抓身邊的娜娜莉,但與此同時一把匕首狀東西飛來,直接刺穿了他的手,生生的將他的手釘在了椅背之上。 “修耐澤爾殿下,在亂動的話,插穿的可就是您的心臟了。”站在修耐澤爾正對面的第十騎士,有著吸血鬼之稱的魯基亞諾這時陰笑著,衝修耐澤爾提醒道。 修耐澤爾痛苦的**著,捂著不自己不斷流血的手。眼睛急轉看著已經開啟大門,一個身穿白色皇帝服的人在眾多宮廷衛兵的簇擁下,閒庭信步走了進來。修耐澤爾額頭上青筋隱現,流著冷汗說道,“果然是你。” “殿下!”修耐澤爾身後的卡農驚叫著護在他的身前,轉頭看向外圍的第一騎士和第三騎士那邊,想叫他們來“護駕”。但俾斯麥和一直心不在焉的基諾,這時早就被其他圓桌騎士和大群全副武裝計程車兵圍了起來。 “炸平了神根島遺蹟,還不放心,又讓莫妮卡在那裡搜尋。事先還在黑色騎士團那裡揭穿了我的身份,以保證我一回去就立刻被清除。還用娜娜莉做為最後保險,你可真是謹慎呀,修耐澤爾皇兄。” “哥哥?!”對於這短短瞬間的一系列突變,眼睛看不到的娜娜莉是根本不清楚,但是聽到這個再熟悉不過的聲音,娜娜莉立刻脫口而出的問道。 穿著獨特帝服的人,用帶著飛鳥狀符號雙眼緊盯坐在輪椅上的少女,嘴上繼續戲謔著對著,不知道因為疼痛失血,還是其他原因臉色蒼白的修耐澤爾,“只可惜“神”是站在我這邊的,全世界那麼多出口,竟然讓我們在皇宮隱藏的遺蹟裡出來了。” “你想做什麼?”修耐澤爾是怎麼也沒想到,那麼痛恨不列顛的他,竟然打起做不列顛皇帝的主意了。 “我想做什麼?” 穿著皇帝服的人,微低下頭輕蔑的笑了起來。他側面的牆上高高的掛著“神聖不列顛帝國疆域圖”,“都過了八年了,還在問這個蠢問題?”

第十六章 潰談 中篇

“……柯內莉亞那賤女人拿著你的通訊器,跟那群日本人亂傳命令……後來這幫吃裡扒外的畜生髮現不對了,但還是佔據著督軍府,並開始跟黎星刻那邊聯絡……”

諸師堯雙手插在頭髮中,表情痛苦的跟盧森保講著這段他極不願回想的事。

“軍隊叛亂,暴民暴動,還忠於督軍府的部隊,既得不到督軍府的指揮,也聯絡不上督軍府,只能沒頭沒腦的各自為戰,或者乾脆倒戈……等我們南歸部隊得到訊息的時候,局勢已經沒法控制了。”

“所以你們就向黎星刻……?”頭腦更加混亂的盧森保,隱隱猜到後面發生的事。

“沒有辦法呀!”

諸師堯猛地轉過頭看著盧森保,尖聲道,“曹淵明那混賬,當時他自己的地盤都亂的不成樣了,卻還想對我們落井下石,在加上那些暴民根本就不承認他的中樞。

我們只能向黎星刻那邊妥協,讓他的中樞肯定我們的正義性和合法性,起碼先穩住那群暴民。如果不這麼做,等到黎星刻另立一個叛軍頭目或是暴亂組織的頭頭,我們就徹底完了。誰會知道黎星刻那麼快就……”

此刻最讓盧森保耿耿於懷和無法接受的,便是柯內莉亞的“背叛”。讓他氣得幾乎快喘不過氣了,只想發瘋般大摔大砸破壞一番。

“現在,柯內莉亞!還有尤菲在那兒?”盧森保恨不得立刻當面質問一下柯內莉亞,為什麼要這麼做?

“尤菲米婭是先落到你那些日本人手裡,又轉交到了黎星刻和黑色騎士團手裡。而柯內莉亞則是被你老相好卡蓮抓住了,現在也在他們手裡。”諸師堯說完,又說起自己的猜測,“這兩張對不列顛這麼重要的牌,他們肯定不會放著不用,說不定尤菲米婭和柯內莉亞現在也在蓬萊島上。”

盧森保聽到這裡,隨即站起身來就想去找柯內莉亞算賬。

“在戰場上背後中了一槍,還跑去問敵人為什麼?別惹人發笑了!”不過耳旁像是突然響起柯內莉亞的嘲諷,讓盧森保停住了動作。

她一定會這麼說的……呆立了片刻,盧森保像是被抽空了般,癱軟的坐回了沙發。其實她這麼做根本就談不上什麼“背叛”。不管在自己再怎麼自欺欺人的說什麼“合作”,說到底都是自己在利用尤菲,脅迫她而已……

和她在這一起的一年,自己竟想當然的覺得她已經完全接受了這一切,覺得她會按自己的設想乖乖的來,並會成為自己的助力……

真是自作多情,又自以為是的想法!自己以為她是誰?她是那種容易屈服的女人嗎?蠢死了!還想跑去問她為什麼?一點意義都沒有!自己在“百萬奇蹟”中陰了魯魯修一把,魯魯修有揪著自己質問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嗎?

“只不過是戰場上疏忽大意,背後中了一槍而已……”盧森保心裡這麼自言自語著,同時努力使自己不要再想這事,可越是如此想,就越是咽不下這口氣。就連諸師堯現在說的話,明明一直聽著卻不知道他在講什麼。

吸取了之前激怒盧森保的教訓,諸師堯這時明顯是打算順著盧森保,認同和鼓勵似的說道,“你當時是對的,黎星刻確實是個大威脅……”

盧森保聽到諸師堯這麼說,苦笑了一下。事到如今,認同自己是對的,又有什麼用。可接下來諸師堯的話,讓他的表情變了。

“這次大家都知道你是對的,也都會聽你的安排……”諸師堯別有深意的淳淳善誘道。

“你在說什麼?”盧森保感覺到諸師堯即將要說的事不尋常,疑神疑鬼的左右看了看。

“不用擔心。我們早就徹底檢查過這裡,沒有竊聽裝置。”諸師堯推了推眼鏡,“黎星刻現今頂天也就像當年的王莽,表面上看上去像是如日中天,但天下人對其倒行逆施已經怨恨至深,只需行專諸……”

盧森保一時沒反應過來,等想到專諸是什麼人物時,差點脫口而出對諸師堯罵道“你瘋了”。局勢到了這種地步,他早就沒有什麼“逆天翻盤”,再一次“打敗”黎星刻的想法了,因為這完全不現實了。

諸師堯如今竟然還想著搞刺殺這種把戲,這種自以為隱秘的計劃,沒準現在黎星刻已經被那邊已經知道了,說不定這反而是黎星刻的圈套。面對的是黎星刻這種人,盧森保只能往最壞的方面想了,嘴上胡亂的含糊道:“現在大勢已去,就算殺了黎星刻也……”

“那你說怎麼辦!”諸師堯實在是忍夠了,盧森保到現在居然還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,為什麼到了這種地步還能這麼冷靜呀?

諸師堯咄咄逼人的說道,“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了!等超合眾國成立,黎星刻的聲望就會達到極點,到那時候我們就只能任其宰割了!”

這根本不是什麼機會,根本就是在急著自掘墳墓。盧森保很想這麼說,但面對此刻著魔一般的諸師堯,根本無法說出口。

“只要殺了黎星刻就好!只要殺了黎星刻就好!就在半個月後的批准成立典禮上,在他最得意和最想不到的時候要他的狗命。

黎星刻一死其黨羽必然自亂!到時候我們再趁亂劫天子回去,舉起義旗一統南方半壁完全不在話下!接著在揮師北上,天下就……”

看著諸師堯那有些病態的激動模樣,盧森保突然在想,自己當時一門想著除掉黎星刻的時候,是不是也是這幅模樣。

敗者總是急於自掘墳墓,因為與其痛苦的面對屈辱現實,倒不如死在追逐希望的路上……

……

開啟房間門,盧森保探頭朝裡面看了看,發現維雷塔竟然已經在靠裡面的那張床睡著了。盧森保動作儘量輕微的進入了房間,同時看著側身躺著的維雷塔只是胡亂裹著被單,身上還穿著衣服,綁著的斜馬尾也沒有解開,甚至連鞋子也沒脫。想來是等的實在受不了,才躺下休息一下。

盧森保本想去把她叫醒,但又想到叫醒了維雷塔又該怎麼辦?叫她去客廳睡沙發?還是自己去外面沙發睡?盧森保愣了一會兒,躡手躡腳的走到房間另一張床和衣躺下。

雙手枕著雙臂,十分煩躁卻又不得不在腦中整理著今天發生的一切。竟有種非常奇怪的不知所措感,明明各種問題都已經迫在眉睫,但卻一點也不知道該做什麼了。

不自不覺看著旁邊床上的維雷塔發起呆來,天氣還不冷在加上室內的空調,背對著自己的維雷塔只蓋著薄薄被單,她身體的曲線像是有什麼魔力般,吸引住了視線,混亂不堪腦中開始想入非非起來……

白痴嗎?盧森保一手拍在自己額頭上,都什麼狀況了還在胡思亂想!現在狀況就像是坐在一輛極速朝著懸崖開去的車上,而車上的人都緊盯著自己,絕對不允許自己露出任何怯意和退縮。

該死的!現在到底該怎麼辦?

…………

神聖不列顛帝國首都“潘德雷肯”,皇宮的議事廳內,不列顛主要皇室的成員分坐成一圈。

而皇室成員的座後又分站了一圈皇帝直屬的圓桌騎士們。除了“叛逃”的第二騎士貝爾託莉斯,行蹤不明的第六騎士阿尼亞和第七騎士樞木朱雀,還有留在十一區“處理”事物的第十二騎士莫妮卡。其餘的圓桌騎士都放下了原本的任務,趕到了在此處。

這些人現在聚在這裡,要討論的事簡單來說就是——皇位。修耐澤爾和第一騎士從十一區一回到帝都,就緊急召集主要皇室成員和各圓桌騎士,宣佈了兩件事:一,皇帝駕崩。二,皇位要有人繼承。

“我們之中似乎有多餘的人呢~”

年紀顯得較小的第五皇女卡琳怪聲怪氣的說著,側頭看著旁邊跟修耐澤爾一起回來的娜娜莉,不懷好意的問道,“吶,娜娜莉,你說是我們之中是誰,既沒用,卻又在這裡礙事呢?”

“卡琳。你也算是娜娜莉的姐姐,不要欺負她!”第一皇子奧德修斯有些看不下去了,正色說道,“快向娜娜莉道歉!”

“哼!我才不要!”卡琳壓根不給這個大皇兄的面子,直接把頭扭到一邊。

“沒關係的…奧德修斯皇兄……”娜娜莉聲音很小的說道。

“卡琳。”奧德修斯看著卡琳又叫了一遍,但卡琳是絲毫不聽他的。奧德修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,語氣溫和的對娜娜莉說道,“娜娜莉呀,卡琳太孩子氣,你不要放在心上。不管怎麼說我們都是一家人……”

“好了!說正事了!”第一皇女吉尼薇兒不耐煩打斷了奧德修斯的話,瞥了一眼面帶微笑的修耐澤爾,“說了那麼多,你不就是想要繼承皇位嗎?”

“吉尼薇兒,難道你不相信俾斯麥轉達的口諭嗎?”修耐澤爾視線掃過在座的各位皇室成員,以非常自信的神態說道,“而且,只有我最合適。不是嗎。”

有資格問鼎帝位的皇族,其實算來算去也就只有三個。長期代理皇帝監國的第一皇子奧德修斯,身為帝國總理大臣的第二皇子修耐澤爾,還有在軍界非常有影響力的第二皇女柯內莉亞。

如今柯內莉亞失蹤了快一年了,而奧德修斯又是一個很有自知之明的“老好人”,所以繼承皇位成為不列顛第九十九代皇帝,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。最主要的是,修耐澤爾想盡快掌控一切,以徹底清除某個不確定的隱患。

“嗯…修耐澤爾你當皇帝是很合適。”奧德修斯閉著眼睛點了點頭,“但是有人比更合適。”奧德修斯睜開眼睛,眼中泛著一圈常人無法看到的紅光。

“你是說柯內莉亞嗎?”修耐澤爾眉毛挑了挑,難道柯內莉亞回來了?不過修耐澤爾的心裡卻冒出一種難於言語的不安。

“不是柯內莉亞,是我。”

熟悉之極的聲音從門口響起。修耐澤爾立刻就意識到了什麼,伸手就要去抓身邊的娜娜莉,但與此同時一把匕首狀東西飛來,直接刺穿了他的手,生生的將他的手釘在了椅背之上。

“修耐澤爾殿下,在亂動的話,插穿的可就是您的心臟了。”站在修耐澤爾正對面的第十騎士,有著吸血鬼之稱的魯基亞諾這時陰笑著,衝修耐澤爾提醒道。

修耐澤爾痛苦的**著,捂著不自己不斷流血的手。眼睛急轉看著已經開啟大門,一個身穿白色皇帝服的人在眾多宮廷衛兵的簇擁下,閒庭信步走了進來。修耐澤爾額頭上青筋隱現,流著冷汗說道,“果然是你。”

“殿下!”修耐澤爾身後的卡農驚叫著護在他的身前,轉頭看向外圍的第一騎士和第三騎士那邊,想叫他們來“護駕”。但俾斯麥和一直心不在焉的基諾,這時早就被其他圓桌騎士和大群全副武裝計程車兵圍了起來。

“炸平了神根島遺蹟,還不放心,又讓莫妮卡在那裡搜尋。事先還在黑色騎士團那裡揭穿了我的身份,以保證我一回去就立刻被清除。還用娜娜莉做為最後保險,你可真是謹慎呀,修耐澤爾皇兄。”

“哥哥?!”對於這短短瞬間的一系列突變,眼睛看不到的娜娜莉是根本不清楚,但是聽到這個再熟悉不過的聲音,娜娜莉立刻脫口而出的問道。

穿著獨特帝服的人,用帶著飛鳥狀符號雙眼緊盯坐在輪椅上的少女,嘴上繼續戲謔著對著,不知道因為疼痛失血,還是其他原因臉色蒼白的修耐澤爾,“只可惜“神”是站在我這邊的,全世界那麼多出口,竟然讓我們在皇宮隱藏的遺蹟裡出來了。”

“你想做什麼?”修耐澤爾是怎麼也沒想到,那麼痛恨不列顛的他,竟然打起做不列顛皇帝的主意了。

“我想做什麼?”

穿著皇帝服的人,微低下頭輕蔑的笑了起來。他側面的牆上高高的掛著“神聖不列顛帝國疆域圖”,“都過了八年了,還在問這個蠢問題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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