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 泥濘 下篇

叛逆的魯魯修之最強雜兵·魔彈殺手·3,410·2026/3/26

第二十章 泥濘 下篇 盧森保現在是煩的什麼都懶得想,什麼都懶得做,更別提去見迪特哈爾特了,還有他覺得也沒什麼跟迪特哈爾特可說的。這時拉克夏塔像是不經意的問道:“你難道有什麼事嗎?” 這個問題讓盧森保不知道該怎麼回答,感覺上有很多事都堆著等自己去做,但思緒雜亂的想了想又覺得自己沒什麼事。 “既然沒什麼事,還是去見見他吧。說不定對你接下來有所幫助。”拉克夏塔瞟了瞟盧森保的眉頭緊皺的模樣,又一把圈住了盧森保脖子,笑著攛掇起來,“走吧,走吧,就當陪我一起去看看了。起碼去道個別什麼的,再怎麼說我們曾經也是黑騎響噹噹的外籍三人組。” 像是經不住拉克夏塔這麼勸,再加上盧森保心底也隱隱希望有人給自己找點事幹,就這麼回去的話,維雷塔也好,夏莉也好,諸師堯和那些“顧命大臣”也好……光是想想頭都大。盧森保擺脫了拉克夏塔的胳膊,勉強點了點頭表示願意跟她一起去。 去的一路上,盧森保心裡又盼起迪特哈爾特最好已經滾了,省得麻煩,但希望落空了。到了迪特哈爾特的住處後,給兩人開了門就是迪特哈爾特本人。 “看來我們來的還不算晚。” 拉克夏塔是很自然的直接走進了房間,毫不客氣的坐在了沙發上。而盧森保則是站在門口尷尬的猶豫了一會兒,一句話也不說悶頭走了進來。腦子裡亂糟糟的想著:按記憶裡的Zero倒臺以後,迪特哈爾特是立即轉投到修耐澤爾麾下,可現在還在這裡,是因為沒見到修耐澤爾本人,所以跳槽無門嗎? “還算及時,我要坐的船是半個小時後出發。”迪特哈爾特開了門後,就繼續低頭往床上的大行李箱中裝著東西,像是不怎麼在意僅有的兩個來跟自己送行的人。 “你也真是的,好端端的退什麼團,難道就是因為Zero“不在了”?”斜倚在沙發上的拉克夏塔一手支起臉,斜目看著盧森保示意他可以坐在自己旁邊。不過盧森保像是非常不習慣呆在這裡,並沒有坐下,只是站在那裡以四處亂看以分散注意力。 房間內私人物品已經被收拾的差不多了,只有衣架上掛的幾件黑騎制服,這幾件制服,迪特哈爾特像是一點帶走的意思也沒有。盧森保這時也注意到迪特哈爾特現在穿的,不是他自黑色革命之後便不離身的團服,而是重新穿起“新聞工作者”那時的衣服。 “失去主角的舞臺劇已經索然無味了。”迪特哈爾特整理著行李箱裡的衣物,抽空看了眼盧森保意味深長的說道,“還有就是,現在主動走還能體面點。”Zero被發現有Geass那種力量,在加上他之前一直死挺Zero的表現,自然被懷疑已經被Zero超能力洗腦控制了,幹部層不把他踢出去幹部層才怪呢。 前一段扇要突然眼神飄忽的說起他剛加入黑色騎士團的時候,不守規矩亂跑亂來什麼的。這都多久以前的陳芝麻爛谷了還扒出來說,迪特哈爾特也只能“呵呵”了。 迪特哈爾特說完這些,像是又把心思放在收拾東西上,嘴上卻接著說道,“現在掌握“Zero派”的藤堂和實際掌握“九州派”的白井,他們原來是什麼人你們也都知道。別看他們加入黑色騎士團這麼長時間了,可骨子裡還都是“舊日本軍”和“日本解放戰線”那一套。” 迪特哈爾特一把合上了行李箱,這才轉身面向著盧森保說道:“尤其是你跟Zero這兩個非日本籍的領袖,做的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曝光以後,他們現在是被嚇破膽了,多疑的容不下任何非日本籍的人,插手黑色騎士團,把黑色騎士團當成只屬於日本人的組織了。” “你是想怪我跟Zero爭鬥嗎?”盧森保轉頭看向一旁笑了笑反問道。對於迪特哈爾特說的黑色騎士團像是在“開倒車”的狀況,他是一點也沒興趣,更談不上什麼慚愧。反正自己已經被黑色騎士團幹部層驅逐和冷藏,黑色騎士團現在愛怎麼樣,就怎麼樣吧。 迪特哈爾特盯著盧森保看了半天,搖了搖頭不知道用什麼心情說道:“黑色革命之前,我是怎麼也想不到,你能把黑色騎士團攪成現在這樣。 跟你也算是鬥了一年了,我一直都以為自己開始看走眼了,覺得你這傢伙從加入黑色騎士團之時就包藏禍心,心機之深,演技之精騙過了所有人。” 迪特哈爾特看到盧森保嘴角浮起的不明意義的笑容,頓了頓又接著說道,“但“洛陽劇變”中,你之前表現出的那神鬼一般,對局勢的精確預測和對時機的完美把握,像是突然全都不見了。甚至連大局觀也逐漸沒有了,完全糊裡糊塗的,像是僅僅只知道盯著Zero和黎星刻見招拆招。” “你兩次前後反差都那麼大,這讓我完全搞不清楚了。”迪特哈爾特攤了攤手,話調一轉,“不過前一段時間知道了,黑色革命後到處都找不到的尤菲米婭原來是落在了你手裡,和Zero擁有能操縱人心的能力,還有黑色革命爆發的真相。我突然在想你對Zero的背叛會不會,不是你從一開始就預謀的,而是基於突發和偶然的。” 迪特哈爾特說到這裡,臉上表情怪異起來,猜測成分很重,像是陳述又像是問道:“你該不會是因為知道了Zero對尤菲米婭使用那種力量,才……” 迪特哈爾特一邊說著,一邊仔細觀察著盧森保的表情。而盧森保則面無表情繼續看著別處,像是根本懶得跟他廢話。迪特哈爾特卻一直看到盧森保不耐煩了,才像是確定了什麼。 “果然是這樣嗎。”迪特哈爾特不知道是對盧森保說,還是在自言自語。然後張口想說什麼,可又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說,重重的坐在拉克夏塔對面的沙發上。而拉克夏塔則是從剛才起,就一直靜靜的仰面靠著沙發吞雲吐霧。 “亂七八糟的,你到底在想什麼呀?”迪特哈爾特憋了好久,像是很無法理喻的說道,“你絕對不是尤菲米婭那類人,卻又看不慣Zero的做法……你是不是還自以為掌握了他們兩者之間的平衡?認為自己這樣才是最正常的?實際上你才是最不正常的……” “你說夠了嗎。”盧森保不耐煩的打斷迪特哈爾特的自說自話,他現在是特別聽不得這些話。說來說去,不還是想數落自己根本成不了大事嗎?怎麼跟那個V.V一個德行,自己也不怎麼樣還好意思去評論別人如何。 “不管你承認不承認,你根本不是黎星刻的對手。之前那種大優局面都搞的一塌糊塗,更不要說現在這種劣勢困局了。”迪特哈爾特站起身來,左右粗略的又看了一遍,想看看自己是否還有遺漏的東西,對已經轉身欲走的盧森保說道,“說句你不喜歡聽的,你既沒有什麼特別出色的才能,人格又有些問題……誤打誤撞的胡鬧到現在這一步,已經夠了吧。” ………… “已經夠了吧。”盧森保回去的路上,不知怎麼的腦中一直重複迪特哈爾特最後對自己說的話。 迪特哈爾特從頭至尾,像是一點也沒有去投修耐澤爾的意思,再加上不列顛通緝要犯的身份,他像是要老老實實的跑路去“前EU”了,還說看能不能找個新聞行業有關的工作。繞了一大圈又想幹回老本行了,迪特哈爾特感覺這命運很是諷刺。不過盧森保看來,這結果比他去投修耐澤爾,然後死的不明不白要好太多了。 … 見晃盪了半天的盧森保終於回來了,諸師堯就立刻面色不善的迎了過來,硬裝出一副和顏悅色的樣子說道:“你後院起火了,快去管一管吧。” “啊?”盧森保沒聽懂諸師堯在說什麼,看著諸師堯翻著白眼指了指C.C和阿尼亞住的房間,什麼也沒說冷哼了一聲就回自己房間了。 什麼意思?難道是說她們打起來了?盧森保想著掃了大廳一眼,發現夏莉也不在沙發那裡了。也在那個房間裡嗎? 輕輕敲了敲自動門提醒了一下,盧森保就邁步走了進去。果然,不止夏莉在這裡,就連維雷塔不知怎麼也跑到這個房間裡。她們湊在一起幹什麼?還是諸師堯那多管閒事的安排? 看到盧森保進來,縮在房間角落的C.C突然跑了過來,一下撲到盧森保的懷裡。雙臂用力的抱著盧森保的腰,身體往下滑著像是站都站不住了。抬起頭用閃著淚光的眼睛望著盧森保,像是非常害怕的,只知道一味的哽咽的說著“對不起”。 盧森保反應過來後,趕快抓住了C.C的胳膊,不讓她繼續往下滑。又發現現在這種姿勢實在太……在加上C.C胸前的那兩個東西壓在自己的大腿上,盧森保趕忙把C.C有些癱軟的身體提了起來。 正準備問C.C到底怎麼了,可看到C.C脖子上的指甲掐痕,盧森保火大起來,看著沙發那裡沉默的三人問道:“這到底怎麼回事?” 夏莉揉著手腕處的淤痕,這是剛剛維雷塔用力拿開她的手造成的。胸口起伏著顯然情緒還沒有平復下來,理了理垂在前額的散亂的長髮,盯著盧森保懷中的C.C繃著臉說道:“你知道她是什麼嗎?Geass這種邪惡的東西全是她傳播的!” 維雷塔這時也看著盧森保,她雖然沒說話,但也像是好奇C.C怎麼會在他這裡,而且“魔女”怎麼會是這個樣子? “她已經跟那些沒關係了!”盧森保大聲說著,又仔細觀察著C.C脖子上掐痕,到現在都沒有快速癒合的跡象,看來C.C是真的失去了不老不死的能力了。

第二十章 泥濘 下篇

盧森保現在是煩的什麼都懶得想,什麼都懶得做,更別提去見迪特哈爾特了,還有他覺得也沒什麼跟迪特哈爾特可說的。這時拉克夏塔像是不經意的問道:“你難道有什麼事嗎?”

這個問題讓盧森保不知道該怎麼回答,感覺上有很多事都堆著等自己去做,但思緒雜亂的想了想又覺得自己沒什麼事。

“既然沒什麼事,還是去見見他吧。說不定對你接下來有所幫助。”拉克夏塔瞟了瞟盧森保的眉頭緊皺的模樣,又一把圈住了盧森保脖子,笑著攛掇起來,“走吧,走吧,就當陪我一起去看看了。起碼去道個別什麼的,再怎麼說我們曾經也是黑騎響噹噹的外籍三人組。”

像是經不住拉克夏塔這麼勸,再加上盧森保心底也隱隱希望有人給自己找點事幹,就這麼回去的話,維雷塔也好,夏莉也好,諸師堯和那些“顧命大臣”也好……光是想想頭都大。盧森保擺脫了拉克夏塔的胳膊,勉強點了點頭表示願意跟她一起去。

去的一路上,盧森保心裡又盼起迪特哈爾特最好已經滾了,省得麻煩,但希望落空了。到了迪特哈爾特的住處後,給兩人開了門就是迪特哈爾特本人。

“看來我們來的還不算晚。”

拉克夏塔是很自然的直接走進了房間,毫不客氣的坐在了沙發上。而盧森保則是站在門口尷尬的猶豫了一會兒,一句話也不說悶頭走了進來。腦子裡亂糟糟的想著:按記憶裡的Zero倒臺以後,迪特哈爾特是立即轉投到修耐澤爾麾下,可現在還在這裡,是因為沒見到修耐澤爾本人,所以跳槽無門嗎?

“還算及時,我要坐的船是半個小時後出發。”迪特哈爾特開了門後,就繼續低頭往床上的大行李箱中裝著東西,像是不怎麼在意僅有的兩個來跟自己送行的人。

“你也真是的,好端端的退什麼團,難道就是因為Zero“不在了”?”斜倚在沙發上的拉克夏塔一手支起臉,斜目看著盧森保示意他可以坐在自己旁邊。不過盧森保像是非常不習慣呆在這裡,並沒有坐下,只是站在那裡以四處亂看以分散注意力。

房間內私人物品已經被收拾的差不多了,只有衣架上掛的幾件黑騎制服,這幾件制服,迪特哈爾特像是一點帶走的意思也沒有。盧森保這時也注意到迪特哈爾特現在穿的,不是他自黑色革命之後便不離身的團服,而是重新穿起“新聞工作者”那時的衣服。

“失去主角的舞臺劇已經索然無味了。”迪特哈爾特整理著行李箱裡的衣物,抽空看了眼盧森保意味深長的說道,“還有就是,現在主動走還能體面點。”Zero被發現有Geass那種力量,在加上他之前一直死挺Zero的表現,自然被懷疑已經被Zero超能力洗腦控制了,幹部層不把他踢出去幹部層才怪呢。

前一段扇要突然眼神飄忽的說起他剛加入黑色騎士團的時候,不守規矩亂跑亂來什麼的。這都多久以前的陳芝麻爛谷了還扒出來說,迪特哈爾特也只能“呵呵”了。

迪特哈爾特說完這些,像是又把心思放在收拾東西上,嘴上卻接著說道,“現在掌握“Zero派”的藤堂和實際掌握“九州派”的白井,他們原來是什麼人你們也都知道。別看他們加入黑色騎士團這麼長時間了,可骨子裡還都是“舊日本軍”和“日本解放戰線”那一套。”

迪特哈爾特一把合上了行李箱,這才轉身面向著盧森保說道:“尤其是你跟Zero這兩個非日本籍的領袖,做的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曝光以後,他們現在是被嚇破膽了,多疑的容不下任何非日本籍的人,插手黑色騎士團,把黑色騎士團當成只屬於日本人的組織了。”

“你是想怪我跟Zero爭鬥嗎?”盧森保轉頭看向一旁笑了笑反問道。對於迪特哈爾特說的黑色騎士團像是在“開倒車”的狀況,他是一點也沒興趣,更談不上什麼慚愧。反正自己已經被黑色騎士團幹部層驅逐和冷藏,黑色騎士團現在愛怎麼樣,就怎麼樣吧。

迪特哈爾特盯著盧森保看了半天,搖了搖頭不知道用什麼心情說道:“黑色革命之前,我是怎麼也想不到,你能把黑色騎士團攪成現在這樣。

跟你也算是鬥了一年了,我一直都以為自己開始看走眼了,覺得你這傢伙從加入黑色騎士團之時就包藏禍心,心機之深,演技之精騙過了所有人。”

迪特哈爾特看到盧森保嘴角浮起的不明意義的笑容,頓了頓又接著說道,“但“洛陽劇變”中,你之前表現出的那神鬼一般,對局勢的精確預測和對時機的完美把握,像是突然全都不見了。甚至連大局觀也逐漸沒有了,完全糊裡糊塗的,像是僅僅只知道盯著Zero和黎星刻見招拆招。”

“你兩次前後反差都那麼大,這讓我完全搞不清楚了。”迪特哈爾特攤了攤手,話調一轉,“不過前一段時間知道了,黑色革命後到處都找不到的尤菲米婭原來是落在了你手裡,和Zero擁有能操縱人心的能力,還有黑色革命爆發的真相。我突然在想你對Zero的背叛會不會,不是你從一開始就預謀的,而是基於突發和偶然的。”

迪特哈爾特說到這裡,臉上表情怪異起來,猜測成分很重,像是陳述又像是問道:“你該不會是因為知道了Zero對尤菲米婭使用那種力量,才……”

迪特哈爾特一邊說著,一邊仔細觀察著盧森保的表情。而盧森保則面無表情繼續看著別處,像是根本懶得跟他廢話。迪特哈爾特卻一直看到盧森保不耐煩了,才像是確定了什麼。

“果然是這樣嗎。”迪特哈爾特不知道是對盧森保說,還是在自言自語。然後張口想說什麼,可又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說,重重的坐在拉克夏塔對面的沙發上。而拉克夏塔則是從剛才起,就一直靜靜的仰面靠著沙發吞雲吐霧。

“亂七八糟的,你到底在想什麼呀?”迪特哈爾特憋了好久,像是很無法理喻的說道,“你絕對不是尤菲米婭那類人,卻又看不慣Zero的做法……你是不是還自以為掌握了他們兩者之間的平衡?認為自己這樣才是最正常的?實際上你才是最不正常的……”

“你說夠了嗎。”盧森保不耐煩的打斷迪特哈爾特的自說自話,他現在是特別聽不得這些話。說來說去,不還是想數落自己根本成不了大事嗎?怎麼跟那個V.V一個德行,自己也不怎麼樣還好意思去評論別人如何。

“不管你承認不承認,你根本不是黎星刻的對手。之前那種大優局面都搞的一塌糊塗,更不要說現在這種劣勢困局了。”迪特哈爾特站起身來,左右粗略的又看了一遍,想看看自己是否還有遺漏的東西,對已經轉身欲走的盧森保說道,“說句你不喜歡聽的,你既沒有什麼特別出色的才能,人格又有些問題……誤打誤撞的胡鬧到現在這一步,已經夠了吧。”

…………

“已經夠了吧。”盧森保回去的路上,不知怎麼的腦中一直重複迪特哈爾特最後對自己說的話。

迪特哈爾特從頭至尾,像是一點也沒有去投修耐澤爾的意思,再加上不列顛通緝要犯的身份,他像是要老老實實的跑路去“前EU”了,還說看能不能找個新聞行業有關的工作。繞了一大圈又想幹回老本行了,迪特哈爾特感覺這命運很是諷刺。不過盧森保看來,這結果比他去投修耐澤爾,然後死的不明不白要好太多了。

見晃盪了半天的盧森保終於回來了,諸師堯就立刻面色不善的迎了過來,硬裝出一副和顏悅色的樣子說道:“你後院起火了,快去管一管吧。”

“啊?”盧森保沒聽懂諸師堯在說什麼,看著諸師堯翻著白眼指了指C.C和阿尼亞住的房間,什麼也沒說冷哼了一聲就回自己房間了。

什麼意思?難道是說她們打起來了?盧森保想著掃了大廳一眼,發現夏莉也不在沙發那裡了。也在那個房間裡嗎?

輕輕敲了敲自動門提醒了一下,盧森保就邁步走了進去。果然,不止夏莉在這裡,就連維雷塔不知怎麼也跑到這個房間裡。她們湊在一起幹什麼?還是諸師堯那多管閒事的安排?

看到盧森保進來,縮在房間角落的C.C突然跑了過來,一下撲到盧森保的懷裡。雙臂用力的抱著盧森保的腰,身體往下滑著像是站都站不住了。抬起頭用閃著淚光的眼睛望著盧森保,像是非常害怕的,只知道一味的哽咽的說著“對不起”。

盧森保反應過來後,趕快抓住了C.C的胳膊,不讓她繼續往下滑。又發現現在這種姿勢實在太……在加上C.C胸前的那兩個東西壓在自己的大腿上,盧森保趕忙把C.C有些癱軟的身體提了起來。

正準備問C.C到底怎麼了,可看到C.C脖子上的指甲掐痕,盧森保火大起來,看著沙發那裡沉默的三人問道:“這到底怎麼回事?”

夏莉揉著手腕處的淤痕,這是剛剛維雷塔用力拿開她的手造成的。胸口起伏著顯然情緒還沒有平復下來,理了理垂在前額的散亂的長髮,盯著盧森保懷中的C.C繃著臉說道:“你知道她是什麼嗎?Geass這種邪惡的東西全是她傳播的!”

維雷塔這時也看著盧森保,她雖然沒說話,但也像是好奇C.C怎麼會在他這裡,而且“魔女”怎麼會是這個樣子?

“她已經跟那些沒關係了!”盧森保大聲說著,又仔細觀察著C.C脖子上掐痕,到現在都沒有快速癒合的跡象,看來C.C是真的失去了不老不死的能力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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