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我跟你一起

炮灰女配懷孕后,財閥老公纏腰吻·軟笙·2,221·2026/5/18

許淺手指抓著男人的一撮頭髮不鬆手。   睜開眼睛時,正保持著這個尷尬的姿勢。   他們躺在一張牀,大眼瞪小眼。   凌晨的夜晚,窗外下著雪粒,世界彷彿都安靜了。   許淺清醒過來,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後,連忙收回手,「對不起……」   「不用道歉,」婁政年問她,「做噩夢了?」   剛才夢裡,她在呢喃,表情也帶著驚恐。   應該是夢到了不好的事情。   許淺嗯了一聲,「夢到了高中時期。」   婁政年想到U盤裡的視頻,黑眸冷凝,「有件事,我得跟你說一聲。」   他本打算隱瞞,不想掀起許淺不好的回憶,但又覺得她有權利知道。   所以還是將視頻給了她看。   許淺在電腦上看完U盤裡的視頻內容,輕輕蹙眉。   婁政年分析,「你的那羣同學,應該不會把這些欺負過你的證據,大搖大擺放出來。」   是的,不會,韓思怡沒那麼愚蠢。   這視頻如果真的在婁政年生日宴上出現。   他們的罪名更大。   只有一種可能性。   U盤裡的視頻內容,被人調換了。   原本或許是造謠她、對她不利的視頻。   卻變成了…自己被霸凌的過程。   許淺:「可惜了。」   「當時應該把這段視頻放出來的。」   婁政年挑眉,意味深長,「不介意被人看到你的過去?」   許淺落落大方,「有什麼好介意,被欺負不是我的錯,是施暴者的錯。」   她頓了頓,「明天我得去趟警局,順便,見個人。」   婁政年:「我跟你一起。」   「為什麼?」   他工作那麼忙。   哪兒有時間陪她處理這種小事情。   婁政年回答,「警察剛纔打電話過來,讓我把U盤交過去。」   許淺婉拒,「我去就好了,你那麼忙,不……用的。」   說到後面,女孩聲音明顯小了許多。   因為對面男人臉色陰沉沉的,似乎不太開心。   許淺拿他沒轍,「那就一起吧。」   -   翌日。   警局蘇隊長看完視頻後。   伸手拍了拍許淺肩膀,心疼地說:「放心,我們一定會懲治這些霸凌者。」   「你缺失的正義,雖遲但到。」   許淺睫毛顫了顫,「蘇警官,我同學現在都在拘留所嗎?」   蘇隊長:「暫時還在,怎麼了?」   許淺:「我要單獨見一個人。」   蘇隊長為難,「這……我們警局有規定,拘留所不能探視。」   許淺便說:「那我能保釋她嗎?」   「有個同學…算比較無辜。」   蘇隊長聞言,掃了眼許淺身邊的婁政年。   許淺:「不用看他,這是我的事情,我的決定。」   蘇隊長:「……行。」   被放出來的女孩跟許淺一般大,扎著馬尾辮,眼尾紅潤。   從拘留所出來時,跟許淺正面碰上,她心下一驚,就想躲。   只不過許淺先她一步開了口,「聊聊吧,於小雯。」   於小雯跟韓思怡他們是一夥的。   也不能說是一夥的。   只是她也害怕被欺負,所以隔岸觀火。   要說她傷害過許淺嗎?也沒有。   甚至很多時候想拉她一把,可惜,於小雯是個膽子很小的女生,只敢跟在韓思怡身後狐假虎威,選擇自保。   其實很正常,許淺不會怪她,畢竟沒有人有義務犧牲自己來救她。   只不過,許淺很好奇,作為韓思怡的朋友,她為什麼如今要幫自己?   「你居然還記得我……」於小雯訕訕地,「你要跟我聊什麼?」   許淺也不拐彎抹角,直接進正題,「U盤裡的視頻,包括韓思怡扇我巴掌的照片,是你調換的吧。」   於小雯低著頭,和以前一樣,留著蘑菇頭,戴著眼鏡,唯唯諾諾,「我……是。」   許淺:「為什麼,你跟韓思怡不是關係挺好的麼?」   韓思怡對於小雯這個跟班,不算差。   於小雯深吸了口氣,看著許淺,「因為我不想昧著良心。」   「當年對你袖手旁觀,我一直很內疚,所以,偷偷錄了那些他們欺負你的視頻,想著等畢業後,交給你。」   「可畢業後,我就聯繫不到你了。」於小雯惋惜,「當時你內向,班裡同學跟你都不熟,你也沒寫過同學錄,所以,那些他們欺負過你的證據,我只能暫時保存。」   「前兩天韓思怡聯繫到我,我才知道原來你被認回了許家,他們計劃要讓你身敗名裂,那一刻我想,終於有幫助你的機會了。」   於小雯眼睛溼潤,哽咽出聲,「不管怎麼樣,我還是想跟說一聲對不起。」   人本就不是非黑即白的。   她也沒做錯什麼,只是明哲保身而已。   許淺沉默許久,在此刻釋懷,「不用道歉,你冒著風險替我留下了那些證據,又在幾年後的今天,幫了我大忙,橫豎都算我半個恩人。」   於小雯倒是沒想到許淺這麼有格局,「謝謝你,沒有怪我。」   「本來也不該怪你,」許淺換位思考,「而且如果換做是我,不一定能做的有你一樣好。」   於小雯鬆了口氣,這些年遮擋在她頭頂的烏雲和愧疚,總算散去。   「許淺。」於小雯這樣稱呼她,「你以後會越來越幸福。」   許淺:「借你吉言,你也是。」   於小雯視線停在不遠處的男人身上。   那人鶴立雞羣,路過的行人眼睛都挪不開。   於小雯:「你應該還記得阿銳吧。」   阿銳,昨天那個紋著花臂的男人,也是除韓思怡之外,欺負許淺欺負最狠的對象,許淺不認識纔有鬼。   許淺:「他怎麼了?」   於小雯猶豫了會兒,說:「昨晚他在拘留所被人打斷了腿,眼睛也廢了。」   報應啊,不過誰這麼有本事,在拘留所明目張膽廢人。   許淺忽然想到什麼,看向不遠處靠在車前等她的婁政年。   「不用懷疑,就是你老公幹的。」於小雯滿臉羨慕,「你也是守得雲開見月明瞭,有一個這麼護著你的男人,未來沒人再敢欺負你。」   許淺:「……」   -   從警局回去的路上。   許淺跟婁政年同坐一輛車。   陳帆在駕駛座。   許淺跟婁政年在後面挨在一起。   她偷偷瞄了身邊男人好幾眼。   最後,還是婁政年先側過頭看了過來,「怎麼

許淺手指抓著男人的一撮頭髮不鬆手。

  睜開眼睛時,正保持著這個尷尬的姿勢。

  他們躺在一張牀,大眼瞪小眼。

  凌晨的夜晚,窗外下著雪粒,世界彷彿都安靜了。

  許淺清醒過來,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後,連忙收回手,「對不起……」

  「不用道歉,」婁政年問她,「做噩夢了?」

  剛才夢裡,她在呢喃,表情也帶著驚恐。

  應該是夢到了不好的事情。

  許淺嗯了一聲,「夢到了高中時期。」

  婁政年想到U盤裡的視頻,黑眸冷凝,「有件事,我得跟你說一聲。」

  他本打算隱瞞,不想掀起許淺不好的回憶,但又覺得她有權利知道。

  所以還是將視頻給了她看。

  許淺在電腦上看完U盤裡的視頻內容,輕輕蹙眉。

  婁政年分析,「你的那羣同學,應該不會把這些欺負過你的證據,大搖大擺放出來。」

  是的,不會,韓思怡沒那麼愚蠢。

  這視頻如果真的在婁政年生日宴上出現。

  他們的罪名更大。

  只有一種可能性。

  U盤裡的視頻內容,被人調換了。

  原本或許是造謠她、對她不利的視頻。

  卻變成了…自己被霸凌的過程。

  許淺:「可惜了。」

  「當時應該把這段視頻放出來的。」

  婁政年挑眉,意味深長,「不介意被人看到你的過去?」

  許淺落落大方,「有什麼好介意,被欺負不是我的錯,是施暴者的錯。」

  她頓了頓,「明天我得去趟警局,順便,見個人。」

  婁政年:「我跟你一起。」

  「為什麼?」

  他工作那麼忙。

  哪兒有時間陪她處理這種小事情。

  婁政年回答,「警察剛纔打電話過來,讓我把U盤交過去。」

  許淺婉拒,「我去就好了,你那麼忙,不……用的。」

  說到後面,女孩聲音明顯小了許多。

  因為對面男人臉色陰沉沉的,似乎不太開心。

  許淺拿他沒轍,「那就一起吧。」

  -

  翌日。

  警局蘇隊長看完視頻後。

  伸手拍了拍許淺肩膀,心疼地說:「放心,我們一定會懲治這些霸凌者。」

  「你缺失的正義,雖遲但到。」

  許淺睫毛顫了顫,「蘇警官,我同學現在都在拘留所嗎?」

  蘇隊長:「暫時還在,怎麼了?」

  許淺:「我要單獨見一個人。」

  蘇隊長為難,「這……我們警局有規定,拘留所不能探視。」

  許淺便說:「那我能保釋她嗎?」

  「有個同學…算比較無辜。」

  蘇隊長聞言,掃了眼許淺身邊的婁政年。

  許淺:「不用看他,這是我的事情,我的決定。」

  蘇隊長:「……行。」

  被放出來的女孩跟許淺一般大,扎著馬尾辮,眼尾紅潤。

  從拘留所出來時,跟許淺正面碰上,她心下一驚,就想躲。

  只不過許淺先她一步開了口,「聊聊吧,於小雯。」

  於小雯跟韓思怡他們是一夥的。

  也不能說是一夥的。

  只是她也害怕被欺負,所以隔岸觀火。

  要說她傷害過許淺嗎?也沒有。

  甚至很多時候想拉她一把,可惜,於小雯是個膽子很小的女生,只敢跟在韓思怡身後狐假虎威,選擇自保。

  其實很正常,許淺不會怪她,畢竟沒有人有義務犧牲自己來救她。

  只不過,許淺很好奇,作為韓思怡的朋友,她為什麼如今要幫自己?

  「你居然還記得我……」於小雯訕訕地,「你要跟我聊什麼?」

  許淺也不拐彎抹角,直接進正題,「U盤裡的視頻,包括韓思怡扇我巴掌的照片,是你調換的吧。」

  於小雯低著頭,和以前一樣,留著蘑菇頭,戴著眼鏡,唯唯諾諾,「我……是。」

  許淺:「為什麼,你跟韓思怡不是關係挺好的麼?」

  韓思怡對於小雯這個跟班,不算差。

  於小雯深吸了口氣,看著許淺,「因為我不想昧著良心。」

  「當年對你袖手旁觀,我一直很內疚,所以,偷偷錄了那些他們欺負你的視頻,想著等畢業後,交給你。」

  「可畢業後,我就聯繫不到你了。」於小雯惋惜,「當時你內向,班裡同學跟你都不熟,你也沒寫過同學錄,所以,那些他們欺負過你的證據,我只能暫時保存。」

  「前兩天韓思怡聯繫到我,我才知道原來你被認回了許家,他們計劃要讓你身敗名裂,那一刻我想,終於有幫助你的機會了。」

  於小雯眼睛溼潤,哽咽出聲,「不管怎麼樣,我還是想跟說一聲對不起。」

  人本就不是非黑即白的。

  她也沒做錯什麼,只是明哲保身而已。

  許淺沉默許久,在此刻釋懷,「不用道歉,你冒著風險替我留下了那些證據,又在幾年後的今天,幫了我大忙,橫豎都算我半個恩人。」

  於小雯倒是沒想到許淺這麼有格局,「謝謝你,沒有怪我。」

  「本來也不該怪你,」許淺換位思考,「而且如果換做是我,不一定能做的有你一樣好。」

  於小雯鬆了口氣,這些年遮擋在她頭頂的烏雲和愧疚,總算散去。

  「許淺。」於小雯這樣稱呼她,「你以後會越來越幸福。」

  許淺:「借你吉言,你也是。」

  於小雯視線停在不遠處的男人身上。

  那人鶴立雞羣,路過的行人眼睛都挪不開。

  於小雯:「你應該還記得阿銳吧。」

  阿銳,昨天那個紋著花臂的男人,也是除韓思怡之外,欺負許淺欺負最狠的對象,許淺不認識纔有鬼。

  許淺:「他怎麼了?」

  於小雯猶豫了會兒,說:「昨晚他在拘留所被人打斷了腿,眼睛也廢了。」

  報應啊,不過誰這麼有本事,在拘留所明目張膽廢人。

  許淺忽然想到什麼,看向不遠處靠在車前等她的婁政年。

  「不用懷疑,就是你老公幹的。」於小雯滿臉羨慕,「你也是守得雲開見月明瞭,有一個這麼護著你的男人,未來沒人再敢欺負你。」

  許淺:「……」

  -

  從警局回去的路上。

  許淺跟婁政年同坐一輛車。

  陳帆在駕駛座。

  許淺跟婁政年在後面挨在一起。

  她偷偷瞄了身邊男人好幾眼。

  最後,還是婁政年先側過頭看了過來,「怎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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