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似乎應該對許淺更好一些
許淺垂眼,「之前我問過你喜不喜歡她,你好像沒有否認。」
婁政年調子緩慢柔和,使得他尾音更有蘇感,「但我也沒承認過,是你自己腦補。」
「所以,有必要好好說明。」
「總不能一直讓你誤會。」
許淺:「……」
那為什麼原劇情裡,他們離婚後,婁政年會去找席雲雙?
額,不對,她好像忘了個重要因素。
席塵接管席家後,席家所有人都陷入動蕩,受牽連的,不僅僅是席雲雙,還有席酌!
也許他是去找席酌的也說不定。
哎,不管了,太過費腦,索性不想。
雖然但是,許淺覺得這事不能這麼過去,不然白受這麼多天委屈了。
於是她繼續找茬,「雲璟府,你聽聽這個名字,你就是暗戀她,連住的地方都要帶她名。」
「你現在完全是在哄我開心。」
「……?」
婁政年眉眼輕挑,「這你也能強行配對?開發商取的名,我要不把開發商炸了給你助助興?」
許淺:「我不是那個意思。」
婁政年指腹蹂躪了下她後脖頸,「少看點苦情偶像劇,少腦補。」
還雲璟府以席雲雙命名,這兩者到底有什麼關係?就因為都帶了個「雲」?
許淺承認,她就是故意找茬來的……
想著給婁政年下點絆子。
結果人清正廉明,半點問題都沒有。
倒顯得自己小人,斤斤計較。
許淺喉嚨裡發出一聲輕哼,不再矯情,「好吧好吧,我原諒你了,誰讓我這麼好哄。」
反正只要婁政年心裡沒其他人就行,至於喜不喜歡她,有什麼關係呢?
他錢多,長得好,天天抱在一起睡,也不喫虧。
許淺想事情想的很開,從牀上下來,「我要去刷牙洗臉了。」
婁政年:「……」
洗手間裡,只有一個杯子和一支牙刷。
許淺刷完牙。
從洗手間出來。
看了眼男人背影。
他正在打電話,應該是在處理工作,衝電話裡的人說:「解決不完問題,還有臉走親戚?」
「豬過年出欄都有點用,你不如豬。」
「這個方案要是解決不了,開年直接去辦理離職手續。」
資本家真恐怖。
許淺哆嗦了下。
還好她沒正兒八經參加過工作。
大年初一要對接這種老闆,一整年心情都會無與倫比的糟糕。
許淺思考間,男人已經掛掉了電話,微微側身,跟許淺對視。
他表情也從剛才的嚴肅,變化成溫和。
他朝許淺走過來。
許淺下意識後退了一步。
完全是對老闆天生的恐懼。
見許淺一臉慌張的表情,是在怕他?
婁政年:「怎麼了?」
許淺盯著他那張漂亮的臉,嗯……順眼,不嚇人了。
「洗手間沒有牙刷,我去讓人給你準備。」
婁政年頓了下,「好,謝謝。」
還挺有禮貌。
許淺:「那你站在這裡乖乖等著,別亂跑嗷!」
跟囑咐小孩似的。
婁政年悶悶地笑了聲,「嗯。」
許淺打開房門,走了出去,把婁政年一個人留在房間。
婁政年單手插兜,環視一圈,看見桌子上擺放著許淺的好幾張照片。
應該是一年前,剛回許家時照的。
她穿著漂亮的公主裙,皮膚卻粗糙,眼睛裡幾乎沒什麼光,從照片裡就能看出侷促。
僅一張照片,婁政年就能看得出,許淺從前過的多差勁。
在愛裡長大的女孩,往往自信明媚。
視線又挪到全家福上。
許淺、許童站在一起。
父母在她們身後。
一家四口,許淺卻完全不敢看鏡頭。
倒是她那個佔據她人生的姐姐,笑的格外令人刺眼。
婁政年深邃的眸淡了下去。
他,似乎應該對許淺更好一些。
以前她過的不好,總不能嫁給他後,還跟以前一樣。
-
許淺問傭人要了新的洗漱用品,準備回房間時,看見樓下站了個熟悉的老太太。
老太太身著樸素,臉色不好看。
許淺開始在腦海裡思索這個人。
想起來了。
這是許老太太。
也是她親奶奶。
只不過。
她更喜歡許童。
許老太太常年在京城郊區生活,平時愛好,養雞餵鴨種菜。
因為老伴死的早,她一個人孤獨的過了很多年。
而許童從小到大,不管寒暑假,都會去陪老太太,倆人感情好到不行。
相比許童,許淺見這老太太的次數,一隻手都能數的過來。
認親宴的時候見過一次,跟婁政年結婚的時候見過一次——
總共兩次,還每次都被教訓。
許淺永遠也忘不了,認親宴上,這個邪惡老太說的那句:
「你爸媽認你,我可不認,我眼裡只有童童這唯一孫女。」
不過,許童確實對這老太太還行,至少後來繼承許家後,她沒對老太太出手。
作為黑蓮花女主,她還挺恩怨分明。
但許淺就奇怪了,自己對這女主也不差啊,怎麼就讓她流落街頭,啃窩窩頭氣死了呢。
真服了!!
-
許淺心不在焉地回到房間,打開門,瞧見男人乖乖地站在玄關處等她。
婁政年一眼看出女孩不太對勁。
精緻的小臉,寫滿煩躁和不高興。
婁政年聲線溫柔,「怎麼了這是,臉鼓的跟包子一樣。」
還挺可愛。
許淺生無可戀的把心裡話講了出來,「邪惡老太來了。」
嗯?
邪惡?
老太?
婁政年狐疑地蹙眉,「什麼?」
許淺回過神,搖搖頭,「沒什麼。」
她把洗漱用品塞進他懷裡,「你先去洗漱,家裡來客人了,待會兒可能會要我們下去。」
婁政年頓了頓,「行。」
果不其然,婁政年在洗手間的時候,許淺房門就被敲響了。
打開門,看見許母。
許母臉色不太好,「淺淺,你奶奶來了。」
許淺:「我剛纔看見了……」
許母無奈,「可能今天是春節,大年初一,她過來看看。」
「沒見到許童,她老人家不太高興。」
「待會兒你順著她點,她年紀大了,受不得氣。」
許淺誠實開口,「她不招惹我,我就順著她,她要是招惹我,我也不想慣著。」
許母動了動脣,還想再勸一下,看見婁政年從自己女兒洗手間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