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婁政年,你受什麼刺激了嗎?
婁政年是昨晚半夜來的。
許母跟他說淺淺睡了,讓他回去。
明明在下逐客令,男人臉皮卻異常的厚,非上樓找淺淺一起睡。
他們倆是夫妻。
自己沒道理阻攔。
只能隨他。
現在看,留在這兒也好,至少待會能稍微護著點淺淺。
許母雖對婁政年沒什麼好印象,但表面功夫還得做足,「阿年,你等會兒直接帶淺淺回家吧。」
「這樣也不用應付她奶奶了。」
婁政年漫不經心地應下,「好的,媽。」
這還是許母第一次聽這男人喊「媽」,有點瘮人,擠出尷尬笑容,轉身離開房間。
許母走後。
許淺打量他,沒忍住,問:「婁政年,你受什麼刺激了嗎?」
又是喊她寶寶,又是解釋席雲雙的事情,剛才對她媽,更是突然直接稱呼「媽」?
這在以前從未有過。
婁政年懶懶地垂眸,清雋的眉眼過分好看。
他彎腰,靠近許淺。
灼熱的氣息逼近,噴灑在她臉頰耳周,曖昧在此刻瘋狂升溫。
許淺心跳驟然加速。
救命救命,太太太犯規啦!
他靠這麼近幹什麼。
實在抵不住他臉的誘惑。
靜。
空氣靜。
周圍靜。
許淺彷彿,可以聽到自己心跳聲音。
好半晌,男人才慢悠悠地說:「沒,我很正常。」
他牽過許淺手,跟她十指相扣,「回家嗎?寶寶。」
這次他叫的似乎比之前更順口。
許淺臉色紅潤,發燙。
不是,這對嗎???
他這樣,真的正常嗎???
一定是受刺激了吧!
許淺腦子混亂,被他帶到樓下,都沒反應過來。
直到許老太太,出聲喊住她,她纔回過神。
「許淺,你懂不懂尊重長輩!」
「回了許家這麼久,半點規矩沒學會!」
「你現在要去哪兒?給我過來!」
許淺腳步僵住。
手心被婁政年牽著,她下意識抽了回來,然後看向老太太。
許老太太白髮蒼蒼,灰色的瞳孔,滿是憤怒。
許母和許父兩個人坐在老太太左右側,都想護著許淺。
尤其是許母,說:「媽,淺淺她得跟阿年回婁家,今天大年初一,得走親戚,她才嫁過去,不能壞規……」
「你閉嘴!」許老太太嫌棄地看了眼許母,「就是因為有你在從中挑撥,我兒子才會把童童趕走。」
「我告訴你,你別想讓許淺越過童童。」
「血緣關係算什麼?在我心裡,童童比血緣重要!」
「你們工作忙的時候,都是童童不嫌棄,陪著我這個老太婆!」
許淺走到老太太對面,好整以暇地坐下,跟她對視。
許父擰眉,「淺淺,喊奶奶。」
許淺沒出聲。
這時,她沙發陷下去一角,是婁政年跟過來,坐在了她旁邊。
不知道為什麼。
以往這個男人,坐在她身邊,她是緊張的。
現在卻莫名給了她一種可以為非作歹的底氣和安全感。
許老太太哼了一聲,「別了,我擔不起她那一聲奶奶。」
老人又把目光落到婁政年身上,也不顧及兩個年輕人,直接說:
「你們還真是偏心,養了二十多年童童,婁家這麼好的婚約,居然不給童童,給許淺。」
許父不悅,「媽,你別當孩子面說這些。」
許老太太動了動脣,還想說些什麼,婁政年先她一步開了口:
「定婚約時,是婁家選擇的淺淺,並非由你們許家選擇誰來嫁,能聽懂意思嗎?聽不懂,需不需要我帶個翻譯過來?」
男人聲調慵懶,明明看上去氣定神閒,但偏偏給人不怒自威的感覺。
老太太被嗆了下。
她自是知道婁政年身份的。
也知道婁家得罪不起。
所以只能把火往許淺身上引,「你就非得讓你姐離開許家?還遷出戶口?」
顯然,許童這是找老太太告狀了。
許母打斷,「媽,遷出戶口,是我提議的。」
「淺淺以前過的很辛苦,童童佔據了原本屬於她的生活,本就不該繼續留在這裡,而且淺淺的養母,對淺淺很不好……您讓我繼續養著童童,我做不到。」
「看見她我就會想起以前淺淺遭受過的苦難。」
許老太太臉色陰沉沉,「那跟童童有什麼關係?是她親媽調換的,又不是童童自願的!」
「童童在許家生活這麼多年,你們把她當公主捧在手心,如珠如寶的疼愛,真的忍心她以後過窮苦日子嗎?」
由儉入奢易,由奢入儉難!
許淺託著腮,聽的要睡著了。
渾身提不起什麼勁。
許父皺眉,「那您想怎麼樣?」
許老太太:「你這什麼語氣,你是在為了許淺這死丫頭兇我嗎?」
許母:「媽……」
「奶奶!」
許童靈動的聲音從門口傳來。
許淺抬眸,看見許童出現在門口——
不,不止許童,還有席塵。
席塵自上次被婁政年教訓過後,在醫院躺了很久很久。
許淺都沒見過這號人了。
差點要忘記。
沒想到他又跟許童一起出現了。
一起出現——
不對勁,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。
男女主,這是又要幹什麼大事呢?
得搶在他們之間,自己先發制人。
許淺立馬裝作害怕的樣子,躲進婁政年懷裡。
然後小聲在他耳邊說:「你配合我一下。」
婁政年沒有猶豫,「嗯。」
許淺怔了怔,沒想到他會答應的這麼快。
本來還以為要由自己即興演出呢。
許母注意到害怕的許淺,「淺淺你怎麼了?」
許老太太推開許母,「你讓開,讓童童坐我身邊。」
許母臉色僵硬,只能挪位置。
許父見狀,也不坐老太太身邊了,轉而坐到許母那邊去。
見狀,許老太太哼了一聲,怒火直衝腦門,「沒出息!這麼多年,還被她牽著鼻子走!」
許童連忙坐下,替她順氣,「奶奶,您別生氣……爸媽他們,只是不想我出現在這裡,所以才這樣頂撞。」
「我能理解的。」
許老太太:「今天有我在,他們誰也不敢趕你走。」
說完,她又看了眼席塵。
剛纔跟許童一起過來的男人。
這小子看著還不錯。
「童童,他是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