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章你根本就不愛我
許淺臉色蒼白病態,不太好看。
婁政年伸出手,摸到她冰涼的手腳。
微微蹙眉,「怎麼了?」
她脫口而出,「席塵下週要跟許童舉行訂婚。」
婁政年眸色黯了黯,「就為這事兒?」
他還以為是今天婁天翟嚇到他了。
感情是因為別人的訂婚。
婁政年:「席塵訂婚,你不開心,還對他念念不忘?」
許淺:「也不是。」
她只是愁自己命運多舛。
婁政年就靜靜地看著她。
空氣靜了半晌,見她沒有開口的慾望,轉身離開。
在他的視角看來就是,許淺水性楊花,嘴上說喜歡他,又捨不得席塵那小白臉。
席塵到底有什麼好?
砸她店,欺負她,喜歡她姐姐。
不過結個婚,她居然悶悶不樂。
聽到關門聲。
許淺眨了眨眼,連忙下牀,追出去。
看見他站在不遠處打電話。
不知道在說什麼。
可能是工作上的事情。
許淺以為他生氣,想哄他,結果在人家根本沒放心上。
婁政年看見許淺踩著赤腳在走廊,皺了皺眉,掛斷了電話。
徑直朝她走去。
還沒入春,走廊沒暖氣,她是真不怕冷,就這麼連鞋也不穿,光腳站在外面。
來到她面前,剛準備伸手將人攔腰抱起。
對方卻主動伸出了手臂,勾住了他脖子。
馥鬱的香氣襲來,婁政年喉嚨一動,帶了說不出的癢意。
「老公,我喜歡你。」許淺不吝嗇地表達自己的喜愛。
肌膚跟他相貼。
婁政年垂了垂眼簾,看著許淺。
她睫毛濃密頎長,肌膚雪白,透著一點紅。
男人出聲,嗓音帶著沙啞,「有多喜歡?」
許淺張嘴就來,「非常喜歡。」
婁政年說了。
他跟席雲雙只是朋友。
所以自己還是可以暫時抱緊他大腿的,對吧?
只要抱緊他大腿,何愁會當炮灰?
婁政年挑了挑眉骨,嘴角輕牽,把她抱起,迫使她雙腿夾住自己腰,形成考拉狀態。
回到牀上,許淺看見男人當著自己面,慢條斯理的用那雙藝術般的手指解領帶。
「?」
許淺睜大眼睛。
什麼什麼什麼情況?
她就說了句喜歡他,他這是要幹什麼啊?
合適嗎?不合適吧?
孕期頭三個月,做這種事情,很容易滑胎的!
這孩子可不能流掉。
許淺伸出手格擋,「等一下等一下!你先別脫。」
婁政年默不作聲地解完領帶,纏在腕骨處,舉手投足,撩欲感拉滿,「嗯?」
許淺臉紅的滴血,看著他那張過分漂亮的臉,猶豫了會兒,「我用,其他的幫你,可以嗎?」
靜。
周圍又開始靜的出奇。
許淺似乎聽到男人笑了聲。
悶悶的,很悅耳,帶著漫不經心的勾人。
婁政年氣定神閒地盯著她,然後蹲下身體,手握住了她腳踝。
腳踝處微癢,他掌心的溫度慢慢融進肌膚裡。
喜歡玉足?
好獨特的癖好……
許淺心想。
「你……是要我用……」
許淺視線往下,看著婁政年握住她腳踝的指尖。
男人的手過於美感,修剪平整的指甲,冷白的膚色襯的青筋紋理清晰。
婁政年抬眸,接觸到她視線,把她的腳塞回到了被子裡,調子輕懶,「想什麼呢?」
許淺愣住,「你不是那個意思?」
「我什麼意思?」婁政年蹲在她面前,就那麼看著她,「你說一下。」
「就,就是……」幫你解決,需求。
後面這話,許淺卡在了半道上,根本說不出口。
太汙了!
她腦子裡,貌似全是沒營養的顏色廢料。
不知道為什麼,看見婁政年,就莫名其妙的,會幻想那些,不太合時宜的東西。
恍然想起他們第一次,那次,好像只有疼。
再後來,是,他的低喘…以及安撫。
越想許淺臉越紅,跟打了興奮劑一樣。
「是什麼?」
婁政年似乎在這件事上非常有耐心,慢慢地引導她。
許淺完全不敢再看他了,準備默默拿起被子蒙臉。
但婁政年很快就察覺出她想做什麼,抓住了她手,不讓她動。
許淺身體緊繃,眼尾泛起紅,好熱,怎麼這麼熱啊,「是……」
「我餓了。」
「……」
「?」
氛圍烘託到這兒,她來一句她餓了。
話題轉移的生硬又突兀。
婁政年氣笑,他當然知道許淺什麼意思,但他就是不說,故意等她說,生了逗弄的心思。
收回握住她的手,領帶丟在牀頭,一個人進了浴室洗澡。
水流聲從浴室傳來,許淺可算是鬆了口氣。
看著那條躺在牀上的黑色領帶。
所以……
他剛才解衣服,沒別的意思,純粹是因為,他要洗澡??
許淺尷尬地將腦袋埋進枕頭裡,不想見人了,恨不得找地洞鑽進去。
浴室的水聲持續了很久很久。
許淺聽著水聲,即將見周公時,房間門忽地被敲響。
不禁煩躁地皺了皺眉。
睜開眼,正準備下牀時。
浴室水聲停了。
啪噠一聲。
婁政年從浴室裡面出來,順便將房間門打開。
不多時,許淺聞到一陣香味。
婁政年端著託盤朝她走來。
託盤裡擱了一碗鮮蝦雞肉粥和一些小喫甜品。
婁政年將託盤放到房間的桌子上,看向坐在牀上愣神的許淺。
「不是餓了?起來喫夜宵。」
婁家的宴會,許淺比較拘謹,確實沒喫幾口飯,這會兒倒是真的有點餓。
只不過她沒想到自己隨口一句餓了,婁政年還真大晚上讓人去準備。
許淺得寸進尺,身子是坐起來了,但靠在牀頭,「你可以餵我嗎?」
婁政年:「……」
他剛洗完澡,頭髮都還沒吹乾,幾滴水珠順著額頭碎發落下,略顯溼魅,「你沒長手?」
許淺把手藏起來,笑嘻嘻的,「沒長。」
婁政年一板一眼,「不許在牀上喫東西。」
好無情。
許淺叛逆心來了,非要對著幹,「可憐我懷著你的孩子,連讓你餵一口飯的資格都沒有。」
她抽泣,戲精的很,「沒關係,我沒事的,我一點也不難過。」
婁政年淡淡地看她,完全沒有妥協的意思,「不喫我讓人撤下去。」
聽言,許淺氣急,「你根本就不愛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