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炮灰種田記 · 10知秘聞兄弟相商

炮灰種田記 10知秘聞兄弟相商

作者:招財兔

10知秘聞兄弟相商

直至洞外月至梢頭,父女二人也未商議成事,想著明日還要應付多寶,從被當成儲物囊的一段先天雲錦中,取出被褥軟枕頭,實在沒力氣再整理其它,將床鋪好就一人一角不一會兒就睡了過去。

等著洞內只剩睡著後綿長輕輕的呼吸聲,一陣青煙自王瑤脖頸飄了出來,在床邊化成一道看不清五官,但看著身形似是少年的虛影。

它在玉床旁,看了捲縮在一角的小白狐一會兒,身子一扭又化成青煙,之間它在陣旗那兒轉了一圈,就見著洞口的水波樣的門,自下而上的開啟來,等它化作一道青芒閃出門外後,陣旗之上沒了青煙纏繞,又慢慢的關了起來。

王爸被門外吹進來的風凍得一抖,迷迷糊糊的半睜開了眼,向著門口那兒看了眼,見門關的好好地,就又不自知的睡了過去。

而那道青煙,出了山洞外後,竟好似對這金鰲島很是熟悉,不見絲毫猶豫的向西而去,直到聽見海水翻滾擊打岸邊岩石的聲音,才又恢復成少年虛影的模樣,腳不沾地的向著海邊一處飄了過去。

隨意的走到一個不起眼的石頭前,運起功法將靈氣注入石頭內,只見那本好似亂石堆放起來的石山,竟慢慢顯出一個石洞來,那石山也變成了個草綠青青的小山。

見著洞口顯現出來,那虛影剛想要抬腳過去,就聽一悶雷般粗沉的聲音響起,略帶疑惑的說道:“弟弟?”

青色虛影好似吃驚有人在,身影頓了頓,不見嘴巴怎麼動,就聽見一道少年清脆乾淨的聲音發出,回道:“大哥這麼晚,你怎麼還在我洞府中,可是有什麼要緊事尋我?”

虛影邊說著話,邊向著洞內走了進去,等他身子進了洞內,不過眨眼間水波流轉過後,那處又變回了亂石堆。

而在洞內見著虛影主人的男子,卻是在洞門一關之後,就自石桌旁站起身來,走到虛影身前伸出的手,遲遲不敢碰到弟弟,一臉著急氣憤的紅了臉說道:“弟弟,你這事糟了誰的算計,竟只剩得元神逃了回來,待告訴兄長,我去替你討回公道來。”

虛影見著兄長如此,看不甚清的容貌,就是讓人感覺到它很是歡喜,伸出手擺了擺,笑著安撫兄長道:“兄長莫急,弟弟並非被人害了,只是因為我的肉身被教主化為一玉牛,只待這次大劫過後,方可自行解開封印,故此只能元神離體自處走動。”

見它話說完,那因為鼻上牛環,只將身子化為人形,但頭還是牛模樣的兄長,瞪大的眼睛裡,滿滿全是疑惑,虛影知道兄長並不懂得太多算計之事,但這事事關重大,實在不好現在就對兄長明說,只能對其解釋說道:“教主將我封印,也是想要救我一命,這次殺劫闡教只那十二金仙入劫,而我截教卻是萬千妖物,這恨這天容不得極盛罷了。”

牛頭人身著錦繡山絨甲、尖粉底麂皮、攢絲三股獅蠻帶,腳踩火紅皮靴,抬手掃了掃身上絨甲,一派張揚模樣,聽得弟弟如此說,只不甚在乎的搖頭,道:“教主身為聖人,又有需得四聖方可破的誅仙劍在手,多是死個山門之外的聽道者,若禍及整個截教,老爺必定會出手的,如此有什麼可擔心的。”

“兄長不會是忘了當年周天星斗大陣數萬仙妖,除身死隱居的,截教也只收下不足萬數,剩下的三千妖兵妖將被誰渡了去,雖說誅仙劍陣需四聖齊聚才可破,女媧娘娘身為女子不喜爭鬥,卻還有在旁虎視眈眈的西方兩位教主,加上一直偏心闡教的太清道德天尊,四聖亦可聚齊,到那時就算教主有心護我等,卻也只是被我們連累,被落麵皮失了聖人臉面罷。”虛影說著自那父女口中聽來零星,猜想出大概日後之事,雖不知那父女兩人是何身份,但知曉若有他們在,或可保住截教根基。

奎牛自知幼弟聰明,卻不知他已將此劫看的如此透徹,慌忙開口問道:“弟弟,既然如此咱們還是先去老爺那裡提個醒吧,這樣就算不能護住截教萬千子弟,卻也能讓咱們不會斷了根基。”

虛影見著兄長慌忙就要拉他出去洞外,忙開口阻止道:“兄長且慢,你怎麼在老爺跟前聽道如此多年,還是這樣的急脾氣,咱們不說旁人不知曉老爺心性,你跟在他身前如此多年,難道不知若將這話告訴他,教主老爺可會願舍掉截教一人?”

“但若不捨,按著你所說,我截教或可有滅教之難,這又該如何是好,唉!”奎牛聽弟弟提醒,想起老爺的耿直護短性子,就是將其中利害說與他停,想也只是讓他更想要一搏,卻不會就此怕了。

虛影見兄長一臉愁苦之色,想起他們奎牛為天生地長的異獸,兄長早它萬年化胎而出,卻在做了通天教主坐駕後,不忘還未化胎而出的它,求了千年得了截教典籍,雖不喜學那法術外的經說,卻還是在西海之下三千里,它化形胎旁片刻不停的唸經說法,守了他整整五百年,如此它才化形而出後,就有天仙修為,雖說比不得先天靈物,卻也已屬難得。

“兄長,截教也不定就是滅教的結局。”實在不忍兄長如此煩惱,虛影開口說道。

奎牛聽幼弟這話,扶額遮住的眼睛閃過一道喜色,恐唇角勾起的狡黠弧度,被其知曉他的小心機,抬頭捂嘴輕咳幾聲,用力壓下心中的笑意,用憋出血絲的眼睛看著弟弟,開口悶聲問道:“弟弟有何妙計?”

虛影見兄長眼中泛上的星點淚光,只以為他是真的著急,也顧不得還未想出的計策,只將王家父女今夜所說,棄車保帥的法子全部說了出來。

奎牛雖是異獸,性子易怒喜好爭鬥,但他身在截教已有萬年,教眾近萬妖物,它不說全部交好,卻也大多認得,聽弟弟這話,他自知是好法子,但心下還是有些猶豫難定,且想到還剩下之人,道:“若真舍了半數的截教之人,那截教就算留下根基,日後哪裡還有人願入我教仙門。”

虛影聽兄長所言,也覺得確實如此,但那父女二人都是做這想,該要如何去點醒他們,它想到什麼抬起頭面上幻化出雙眼,之見那圓溜溜的眼睛直盯著奎牛看。

被看的渾身不自在的奎牛,一臉防備的看著幼弟,懦懦的說道:“你想幹嘛?”

那圓溜溜的眼睛聽兄長說話,眼睛笑眯成一條半月,虛影又化成青煙飄到兄長耳邊,對著他耳語半天。

只見著那奎牛,面上先是防備,又轉而露出疑惑,復又不解的點點頭,最後雖還是不知其弟為何如此密語,卻還是點頭應下道:“我一早就去尋多寶師兄。”

虛影見著洞門外以投進晨光,就先對著兄長告辭說道:“哥哥,時候也不早了,我要先回去肉身中,免得碰見教中之人,恐惹出事端來。”

奎牛聽了也覺得是,就對著幼弟囑咐幾句,起身給其開了洞門,自己也跟著一同出了洞外,化成原形腳踩仙雲,去了多寶修行的山門之前。

多寶在奎牛這般早駕雲飛行,就好奇的在洞中向著其上看去,不想他竟落在自己山門之前,見奎牛落地化成牛頭人模樣,向著他的洞府走了過來,以為是師傅命他前來的,就起身開啟洞門,問道:“大牛,可是師傅有何吩咐?”

奎牛自落下雲來,神色就有些不對,聽見多寶說話,抬頭一看就見人竟在門前迎他,慌亂的擺手說道:“不,不是,是我,是我多日未見著師兄,才想著來與你說說話,對,對,就是來與師兄說話,看師兄要去哪兒,我也好鞍前馬後的跟著。”

“是嗎,那大牛是想跟著我去哪兒?”奎牛跟在通天身邊的時間,不比多寶短多少,兩人自然也很是熟悉,本就不是蠢笨之人,多寶哪裡看不出奎牛的異樣,說道。

聽多寶這般問,奎牛似是沒看到多寶眼中的若有所思,憨笑著說道:“我聽人說昨日教中來了求道之人,想著老爺如今閉關研修陣法,這教授之事定是要勞累大師兄,我奎牛雖說修為尚淺,但幫著照看一二或是可以,不知師兄可用得上奎牛?”

“哦?昨日來的父女二人,還未來得及與眾教中子弟細說,教中只有師傅與我知曉,想來告訴你的該是師傅了吧。”看著奎牛越發可疑的神情,多寶諷刺的輕笑擠兌道。

“我,”奎牛不知如何接話,只能撓頭傻笑。

兩人相識許久,知道奎牛雖性子憨直,但想從他嘴裡問出話來,卻也實在是難,多寶想著既然事關那父女二人,不若讓兩人一狐見上一見,他或可從中看出些什麼。

如此一想多寶也有些坐不住,就對著奎牛說道:“既然你有心,我今日也要去給那父女講截教教義,你就同我一起去吧。”

奎牛見多寶不再問,也樂得糊弄過去,就點頭跟著起身出了多寶洞府,架起仙雲前去青狐父女居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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