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灰種田記 11多寶疑心基情現
11多寶疑心基情現
身在不熟悉的地方,王家父女懷揣心事,早早就起了身,想著昨晚說話太晚,沒能收拾日後會住上些時候的洞府,起身後就將那先天雲錦中的東西,一股腦的都丟了出來。
看著將可容納百人有餘的山洞,一下子就堆了個半滿的諸多雜物,王爸額頭流下三滴汗,不知是不是因為魂穿來到這兒,使得王瑤心中沒有安全感,路上只要讓她見著,覺得可能會用到的東西,小到草藥花種,大到奇石玉塊,就是抱她偶爾去到凡人城鎮,布匹瓦罐她也要撒嬌買,只是這雲錦才得來不到一個月,竟就讓她收集了如此多的東西,還是讓王爸吃了一驚。
王瑤解開困陣,將東西都拿出來後,就將身形幻化成□歲孩童大小,用前爪捧起桌布,石凳軟墊拿得動的東西,一扭一扭的收拾起來。等到她將輕巧拿得動的東西收拾妥當,才好像看見傻站在一旁的王爸,順著他的呆滯的目光,看向身旁的那堆小山,小白狐人性化的抬起前爪擦了把汗,有些惱羞成怒的對著王爸喊道:“爹,別愣著了,先用咱們訂做的雕花刻草的檀香木六扇屏風擺上,分成內間外室,裡面的地上鋪玉石,外面就用這些青石。還有洗漱的地方就弄在洞口,只需在洞壁上弄個小洞,在外面按上個水槽,這樣用完的水倒掉,就能順著小道流去外面的槽裡,等我將收集來的糧食瓜果種子種下,這些水就有用處了。”
王爸在一旁聽著女兒的構想,覺得她是真將這處當做家來規整,不過見她臉上滿滿的笑意,他心裡頭也看著高興,就沒有多說掃興的話,將外面的罩衣脫了,只穿著紫藍色收袖口的內衫,不知是不是因原形為狐狸,王爸化成的人影腰肢,被用一條素色綢帶一束,看著只用一手就能環過。
一頭烏黑的青絲,被用一根碧玉絲帶鬆鬆紮起,將那張隨著修為加深,而越顯年輕的面容完全露了出來,一雙細長的眼睛,不悅的瞪人都好似含情嬌嗔,見著越發肖似原本模樣的王爸,王瑤呆呆的看著他,口水都要流下來了。
王爸沒理會呆住的女兒,只走到那堆雜物山旁,輕巧的兩手抬起實心檀香木雕花六扇屏風,走了幾步穩穩當當的將之放在玉床前五米的地方,轉回來後想著王瑤蹲坐的石桌上瞥了一眼,見著她吃驚的長大嘴巴的樣子,“噗”的笑出聲來。
這一笑把王瑤迷的倒在了桌上,後腿還不時抽搐幾下,王爸笑著上前稍稍用了些力氣,照著那肉肉的狐狸屁股打了一下,把王瑤羞得顧不得耍寶,起身躥下石桌,避在一旁的石凳後面。
“好了,莫要耍寶了,你若閒著無事,就把尋來的花草植物種子,拿去洞外尋個地方種下,我雖說以修煉至真仙中期,只需吸收靈氣就不會餓,可你還需日日吃些飯食充飢,等我這裡收拾妥當,就去給你做些粥菜吃,這裡的一些乾果,你先拿去外面墊墊飢。”說話間就從雜物山中,幾下找出一個青色包袱,開啟拿出裡面的一小袋,他閒來無事炒的板栗,把口袋上的細繩往王瑤嘴裡一塞,就把人趕出了洞外去。
見著女兒跑出洞外,王爸才找出一面銅鏡,對著怒目微瞪,沉臉不悅的擠眉弄眼了半天,最後無力的將銅鏡扔到了一旁,這次穿越最讓王爸滿意的,就是那張俊朗毫不女氣的臉,可誰想自道祖哪裡去了一遭,這回來後臉竟變得越發肖似,他前世那張雌雄莫辯的臉,雖說心中有些失望,但總歸是用習慣了的臉,王爸嘆惜過後還是接受了。
收拾好心情,王爸就又開始收拾山洞,想著女兒說的裡間要鋪磨平的玉石塊,就將玉石全部扒拉了出來,運起靈力將它們全部搬進內室,再從慢到快的用運用靈力,控制玉石鋪滿整個內室。
而王爸在洞內按著女兒所想,將山洞規整一新時,王瑤在山洞外找了塊平整的土地,剛用她那兩隻前爪,按著後世所見的菜地,扒拉出四隴,又小心的用她鋒利的爪子,每個坑放進去兩三粒種子,雖然有幾顆種子,被她那比著利刃不差多少的爪子捏破,可看著不過半個時辰,就弄好的菜地,王瑤還是很滿意的。
想著種子種下,需要馬上澆水,實在不習慣用嘴叼捅的王瑤,只得費力的用兩條後腿使勁,用前爪抓著木桶把手拎水,還好當時選洞府,王爸就挑了個洞邊有小溪流過的山洞,也免了王瑤這一趟趟的來回拎水,不過就是那溪水離著洞邊不過百步,可等著王瑤將那四隴菜地都澆好水,這太陽都快升上正當空了。
把最後一勺水澆完,王瑤捲起身子,揉了揉咕嚕作響的小肚子,剛想轉身跑回洞中,讓王爸趕緊做飯,就聽見身後一聲隱忍不住的噴笑後,就是一爽朗一悶雷般的兩人大笑聲。
王瑤防備的轉身尋找笑聲的主人,吱吱吱的喊道:“是誰,鬼祟偷看算什麼英雄,快給我出來。”
不知那兩人是不是聽懂王瑤的狐語,不過在洞內的王爸,聽見外面的笑聲和王瑤的說話聲,顧不得手上還有最後一塊綢帳未掛好,就將其丟到地上,忙閃身出了洞外,來到王瑤身旁把她抱進懷裡,想著這是截教大本營,那笑聲主人該不會有惡意,安撫的輕拍了拍懷中王瑤的小腦袋,再抬起頭來,臉上就帶上了得體的淺笑,開口揚聲問道:“不知是哪位同門道友前來,我父女二人初來乍到,若不嫌棄還請入內喝杯茶。”
王爸話一說完,就伸手發出一道靈氣,將洞外的禁制開啟。
見著那禁制消除,自外面樹後閃出身影,身穿白色飄逸道袍的微胖男子,就忙開口說道:“青狐師弟切莫著惱,師兄我是來給你與小狐狸講道的,只是來時正巧看到小狐狸似模似樣的種東西,一時覺得好玩就沒傳話師弟知曉,不過你這女兒,看著先天是弱了些,但這機靈勁可真是讓人喜歡。”
王爸看著來人是多寶,眼中的防備減了些,不過他在洞中可是聽見兩個人的笑聲,雖說昨日才剛剛認得,但前世活了近四十三年,見過的人不在少數,自然知道多寶雖好奇心重,但卻不失為純良之人。和他說話可以適當的耍耍心眼,但若每句都有所保留,他定不會再與之都交往,就算有著同門的關係在,他也不會對那人再真心相待。
知道這些,更還有事需靠他幫忙,王爸自然不會惹他生厭,輕挑眉點了下頭,表示知曉後,毫不謙虛客氣的開口道:“我的女兒自然是好的,不過剛剛我在洞裡聽見的可是兩個人的笑聲,不知多寶師兄今日領了哪位同門前來,還是那人是自行前來,卻是見不得人的。”
不說多寶,就是避在一旁的奎牛,也聽出青狐話裡的不悅,雖說覺得青狐也太過傲氣,但想著弟弟還在那小狐狸脖子上掛著,且也有事交託他做,要是惹那青狐不喜,若被他避之門外可就不好了,忙收起心中翻湧的怒氣,笑著拱手走出,說道:“青狐道友莫惱,是小牛不該遲遲避在一旁,只是原本想著多寶師兄提及我後,我再出來不遲,未曾想會讓道友誤會我有歹心,實在是小牛不該,不該。”
“奎牛!”王爸和王瑤本是在心中猜想會是誰,就是講截教群妖都想了一遍,卻也怎麼也沒想到,只是來到金鰲島第二日,就見到了日後西遊主角的牛魔王,見他果然是牛頭模樣,一時接受不了女兒未來,會對他虛與委蛇的王爸一時心神無措,竟開口吃驚喊道。
“咦,青狐認得這頭老牛?他可鮮少在外走動,就是截教眾仙,也不定知道這老牛本體為何物,青狐竟在未見他原形時,就能一口喊出,實在是。”實在是讓人心中存疑,聽見青狐臉上的吃驚,多寶眼睛在奎牛和青狐身上來回看,隻手輕託下顎,將最後半句話在心中說出,一臉好奇道。
本就對著奎牛主動尋他,只為見一初收入山門,還未行那拜師禮的道人,心中就以好奇萬分的多寶,不曾想這青狐,見著奎牛竟也如此大的反應,多寶覺得再得不到滿意的答覆,他定是會出手強逼兩人開口。
青狐和奎牛不知多寶心思,但看著他那灼人的眼睛,知道此事定要想個說辭圓過去,雖然虛話王爸說過不少,但這謊話還真不是好編的,雖有些遲,但還是收起臉上的不喜,面露難色說道:“我,我,唉!”
王爸嘆了口氣,就轉身忙跑進了洞中,小聲的讓王瑤幫他想說辭,怎麼將話原過去。
可並不知王爸為何轉身跑走的兩人,卻站在洞外不解的對視,奎牛看著多寶眼中的審視懷疑,一時心慌急了的隨口說道:“師兄莫如此看我,那青狐怎麼看都是公的,還帶著小狐狸,總不會如女子一般,被我怎麼著後棄之,對我心生怨恨避之不及吧。”
“哦,原來是這樣啊,看來這天狐血脈,不止食其肉可防邪氣入體,還可男子逆天生子,怪不得比著九尾狐也難得一見。”多寶竟還真信了奎牛隨口之言,自我解釋道。
奎牛聽多寶此言,差點噴出一口心頭血,只顫抖著手指著多寶,“你,你,你”說個不停。
而回去洞內的一人一狐一玉牛,因著父女二人心思不在洞外,故此未聽見多寶之言,但掛在王瑤胸前的玉牛,卻是控制不住心神波動,發出將整個山洞都映成青玉的綠光。
可本也覺得有些不可能的多寶,剛想開口問兩人到底是否認識時,見著洞內發出的盈盈綠光,以為洞內父女有異,閃身進去洞內正巧見到平靜下心情後,收回綠光的玉牛,見著那如奎牛原形一模一樣的玉牛,多寶就是再不信,也覺得說不過去了,挑眉指著那玉牛,說道:“你還有何話解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