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炮灰種田記 · 13打好關係防後事

炮灰種田記 13打好關係防後事

作者:招財兔

13打好關係防後事

藉著明亮的珠光,王爸和王瑤對坐床上,藉著有些破陋的檀木屏風,看著外面所用比著以前華麗的山洞,心中暗暗想著怪不得修煉之人,多是想尋個厲害的山門修行,只這教主座駕都能拿出來,快將山洞擺滿的珠寶金銀,還有許多珍奇之物,就讓兩人心中暗暗驚歎。

如此想來說西遊時,那奎牛牛魔王是因玉面狐狸的百萬家財,和狐姿媚容,淺薄的被引誘,日日留在積雷山上,卻讓人有些難信。

不過如今不是想這些的時候,王瑤想著那奎牛走前感嘆的話,總覺得是對她所言,“爹爹,你說那牛頭,走前又是悲哀又是傲氣的說,‘截教教眾雖說不足萬數,卻也是九千有餘,不論教主捨棄誰,都會對截教教義是個重傷,所以截教不如劫中為好,若有一人入了劫中,就算拼了性命,也不能冷待無視。’這話可是說與我們聽得,難道他也是知道些什麼,或是與我們一樣的?”

王爸也是在思量這話是何意,但想著絕非王瑤猜測的第二種,搖搖頭說道:“我想該是不知從何處聽了些什麼,若真是與我們一樣,他哪裡會一副認命甘心共進退的樣子,就算跟在教主身邊多年,對這截教也有了感情,卻不該一點謀劃也沒有。”

王瑤點點頭,也覺得確實是這樣,但他們父女得道祖吩咐,要護好闡截兩教根基的事情,並未與第三個人說過,就是遠在朝歌的千年狐妖,卻也只知他們有避世之心,絕無爭鬥謀劃的思量。

越想腦子越亂,王瑤抬起前爪在頭上撓了撓,四腳軟塌塌的趴在被褥上,可憐兮兮的撒嬌道:“不管,先別管這些事了,你女兒快被餓死了,先是多寶和奎牛來,你待客不好將人扔在一邊,給我熬粥做吃食,之後又是多寶得悟執念斬屍,鬧出那麼大的事情,我被那通天教主抱在懷裡,嚇得連動都不敢動也不知道多久,你再不給我做吃的,我真就要餓昏了。”

王爸聽著女兒有氣無力的說話,肚子還在話說完後,很是應景的“咕嚕”了幾聲,連忙也顧不上其他,下了床就去洞外壘上個簡單的磚塊灶臺,又回來洗粟米熬粥,又找出幾個栗子,和一小把葡萄乾,剝了洗淨一起放進去煮,誰讓這天色實在不早,也不好出去林子裡找能吃的,只能將翻找櫃子裡面能吃的拿出來做。

不過就算王爸做的有夠簡單,可等到煮熟端了熱粥進來時,王瑤也餓得躺在床上直哼哼了。

比著後世巴掌大的瓷碗大上一倍的一碗粥喝下肚,王瑤摸著絲毫不見鼓起來的肚子,只用一雙水濛濛的眼睛無聲看著王爸。

看著變成小吃貨的女兒,已經把面前的小狐狸,腦補成小時候說話不利落時模樣的王爸,伸手摸了摸還有些癟癟的小肚子,不用王瑤多說,就忙端起陶碗起身出去洞外,想著栗子晚上吃多了不舒服,就想著撇出它多盛些粟米。

王瑤吃了一碗稠粥,雖然沒覺得滋味,但總歸身上是有了些力氣,在床上翻滾舒展窩在通天懷裡,因為不敢動有些僵硬的身子,可等她滾玩一圈停下,頭卻正巧撞上胸前搖晃的玉牛,“哎呦,痛。”

這個疼讓她想起,今天它竟然發出不凡的青光,王瑤利爪在綁著玉牛的繩線上一劃,就見著那玉牛滑下落到軟被上,趴在一旁藉著洞內明亮的珠光,看著那明明就是普通絕品玉石,通透性上佳的玉牛,猜想它到底是什麼寶貝。

“瑤兒,你盯著這玉牛看什麼?”這三日事情實在太多,王爸早就把因著這玉,差點被人誤會名聲不保的事情給忘了。

還未聽見王爸說話,就聞到那股子香甜的甜粥香味的王瑤,哪裡還顧得上管什麼玉牛,只長著最蹲坐在床上,一副嗷嗷待哺的模樣,只等王爸喂她吃飽再說其它。

不過這粥還未喝完,王爸也想起那件囧事,只是並未往深了想,這玉牛他本就猜測和奎牛有關,見著有些警示的反應也不為過,不等王瑤絮叨猜測是什麼寶物,王爸就將粥喂完後,拿過床頭的錦帕,給女兒邊擦嘴邊說道:“看來這玉牛果然與通天教主的奎牛有關,不然也不會早沒有反應,晚沒有反應的,只到了見著奎牛後,竟發出與奎牛施法發出的靈氣相同顏色的青光。”

王瑤聽了爹爹這話,歪著腦袋用爪子將那玉牛撥弄了一會兒,想想確實也有可能,只是若真是這樣,他們可就少了個寶貝了,有些不情願的對著王爸呲呲牙,就把玉牛推到一邊,鑽進被子裡就閉眼裝作睡著了。

王爸看著女兒這樣,在心裡嘆了口氣,笑著從一旁的雜物木箱內,又重新找了條紅繩,將那玉牛重新系好,哄了王瑤幾聲,給她重又帶到了脖子上,不要說王爸迷信,誰忽然間傳到了這神話世界中,也不會睜眼說瞎話的說不信命,既然這玉牛與女兒有益處,就算知道它可能與奎牛有關,也不願將其送還。

在一旁靜靜等著女兒睡著,王爸才自床邊站起身來,走到外間舒展了下身子,腦中紛亂的思緒,讓他不能安然成眠,卻又不願多想無用的,就走到山洞外面,在洞門口使了個靜音的小法術,就去林間砍樹想著蓋個能遮雨的木屋,再造個跟下過鄉的父親學的土灶,如此燒水做吃食也能方便些。

王瑤一大清早起床,就見著床上只有她睡著的一角是動過的,奇怪的喊了幾聲,卻不見王爸出現,這幾日被嚇的有些狠了的她,心下卻是慌亂起來,跳下玉床就向著洞外跑了出去。

“哇,爹爹,這,這是你一晚上就造好的?”王瑤看著眼前靠著山洞外壁建成的木屋,雖略顯簡陋了些,但也看得出見得很用心,不說半開的屋門,向陽的一旁還開了個窗戶,屋頂也用不知多少年,有它身形粗細的翠竹,通開做了個簡單的煙囪,看著那炊煙裊裊,不時飄進鼻子裡的熟悉飯香,從穿越到如今才有了些許的家的感覺。

在木屋裡面的王爸,在聽到外面女兒的吱吱聲,將手上盛好的青椒炒肉放到一邊,先沒理會女兒在外的呼聲,對著身旁的人說道:“山洞裡有個木桌,你先幫著拿出來擺在外面,我再炒上三個菜,等鍋裡的米飯熟了,咱們就開飯。”

那人聽見王爸的話,老實的悶聲應道,就推開木門走了出去。

而在外面圍著木屋大呼小叫的王瑤,聽見新木門不曾潤油的咯吱聲,蹦跳的邁著四條腿跑了過來,正要往出來的那人身上跳,就在看到那人的大牛頭時,忙伸爪扣住地面,忘了她還未煉化橫骨,不懂得說人話,一臉吃驚的吱吱問道:“奎牛,你咱們在這兒?”

話一說出口,王瑤就懊惱的抬爪拍了拍頭,忘了自己說不了人話,竟傻傻對頭牛說起狐話來(不是錯別字)。

不過不等她繞開人進去問王爸,就聽那奎牛聲音帶著些磁性的沉聲說道:“我的洞府就在此地向西的島邊,那裡後山有一片樹林,昨晚我在林間修行時,見著青狐去哪兒砍樹,出來問他知道是要建房,想著我也無事,就來幫了把手。”

聽著奎牛老實的回答,王瑤收回伸出的前腳,歪著頭又對他試探的吱吱說道:“我說話你竟然聽得懂,你這出來是要走?”

奎牛想起小白狐還年幼,該是不知他們獸類,雖說每種獸類所說話語不同,但也都是大同小異,似是凡人各地說話略有差別一樣,況且它們妖類除了聽發音外,也多是靠著嘴中發出的震波分辨話中意思,所以並沒有什麼難懂的。

老實的點點頭,看著蹲在地上的小傢伙回道:“我不走,是你爹爹讓我進去洞裡,把一個木桌抬出來,說是朝食在外面吃。”

奎牛把話說完,等了片刻見著小白狐似是沒有問題,聽見又炒出一個菜來的青狐問他為何還在,就忙快步進洞中。

王瑤見著奎牛進去他們父女的住處,那麼自在的模樣,眉頭皺的死緊,忙跑進廚房裡,對著正在拿不知哪裡來的肉炒香菇的王爸,著急的問道:“爹,那奎牛是怎麼回事,你不會忘了日後因他我或是還有一死劫吧?”

聽見王瑤不淡定的對他喊的話,王爸拿著木鏟翻炒香菇的手頓了頓,復又轉頭挑眉輕笑道:“就是因為這樣,我才將他留了下來的。”

“為什麼?”王瑤不懂的搖搖頭,問道。

王爸將灶裡的木柴取出來些,用文火讓香菇收汁,拿起一旁的布巾擦擦手,才蹲下身子點了點女兒的小鼻子,見其不舒服的打了個噴嚏,才笑著小聲說道:“小笨蛋,你想想我現今是什麼身份,我雖說未被通天教主收入山門,但也算是內定的截教親傳弟子,那奎牛按著親傳記名的區別,還要叫我一聲師兄的,如此你就成了他的晚輩,想通天教主是何性子,怎麼也不會教導處不遵倫常之人。現今無事多親近一些,日後我就算沒能一直護著你,他看在如今交好的情分上,也不會對你生出霸佔齷齪的心思,卻還是會護著你。且就是咱們用不上他庇護,但他總算在那一劫中,也算得上全身而退,不能說他沒有利害之處,實在犯不上因著未發生之事,就與他生了間隙,恐日後生出不好的事端來。”

0%