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灰種田記 14見金靈飯菜不夠
14見金靈飯菜不夠
王瑤聽王爸說的話,低頭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,再說他們這一劫都不定能過,現在想什麼後來的事情,真是有些太過杞人憂天了。本就不是愛轉牛角尖的王瑤,事情想開了也就不再糾結,對著王爸呲牙笑了笑,就轉身跑出木屋,趕緊去提醒那奎牛,她的凳子是王爸為了她能上桌吃飯,特意幫忙尋了木匠幫她特意做的,那頭大牛不認得肯定會忘了把她搬出來。
王爸看著女兒驚呼一聲,就吱吱的喊著風風火火的跑出去,好笑的搖搖頭,就轉身彎腰添了些柴,又把灶裡的火燒旺了,就起身趕緊手腳麻利的又多炒了兩個菜出來。
等著四菜一湯,連著每個人摻了粟米蒸的米飯上桌,將廚房簡單收拾了一下的王爸,端著用法力擠壓成的果汁,用黑陶碗盛著在三人身前都放了一碗,先端起來對著奎牛道謝,道:“此處無酒,青狐我以這果茶代酒,敬奎牛師兄一敬,我父女初來此,實在麻煩師兄良多。”
奎牛鮮少離開金鰲島,對這人間虛詞實在不懂,聽青狐這客套話,只覺得太過疏離,有些不高興的開口說道:“青狐道友這話何意,你既已來了這截教,就與我等成了一家人,這般客套難道是看不起我這坐駕!如此我也不在此礙眼,省得師兄日後入聖人眼,對我更待見不得。”
見著他話說完,就要起身憤而離席,王爸忙無奈的搖頭,開口勸說道:“奎牛師兄先莫生氣,是小狐在凡人中待得時候久了,這實在只是說話的一種方式罷了,哪裡是真的與你客氣。”
奎牛見青狐哭笑不得的樣子,抬手撓了撓牛頭,眼中帶著不好意思的問道:“真是如此?”
“當真如此。”王爸見他神情緩和了些,忙笑著點頭肯定說道。
“這人就是麻煩,就是讓個果茶也這般麻煩,哪裡有咱們妖族說話痛快,青狐道友既然來了咱們截教,教中多是不通世俗之事的妖族兄弟,要與教眾師兄弟相處,可不要再說這客套繞口的話才好。”奎牛並非諷刺,是對著青狐提點道。
王爸這一回就知道奎牛的脾性,哪裡還會硬擰著來,況且有什麼說什麼,也沒有什麼不好,只是前世經歷,卻還是會審時度勢一番,“是,謝奎牛師兄提點,若我日後有什麼說話不當之處,還請師兄多多提點才好。”
奎牛本就是聽幼弟所言,前來與這青狐父女交好,既然有了臺階下,他自然不會太過不依不饒,就笑著回了聲:“好。”
王瑤在旁見著兩人氣氛緩和,就故意用掌心肉拍著木桌,撒嬌喊道:“爹爹,你和牛頭叔叔說完話了沒,我肚子都餓的咕嚕叫了。”
兩人聽見王瑤說話,轉頭看著她霧濛濛的眼睛,透著一股子委屈勁,王爸這個愛女如命之人,聽奎牛說並不需要客氣,就真的不顧及奎牛,只抬手讓了讓人,見他坐下就來到王瑤身旁,用竹筷將菜都夾了些,放到王瑤米飯前的小碗中,幫著她握住木湯匙,看著她穩當的吃了兩口,這才回去做好,再端起身前的果茶,對著奎牛一虛讓,笑著說了聲:“請。”
見著奎牛端起果茶,也笑著同他回了個“請,”兩人相視而笑的喝了半碗入了腹中。
茶也代酒喝了,因著這些菜多為奎牛幫著一起收拾的,王爸也就沒多費唇舌的去說,只拿著筷子示範的夾了幾樣菜,見著奎牛不過幾下就學會了,樂得不用多為其佈菜,三人就自在的各吃各的起來。
“咦,洞中可是金光妹妹回來了?”洞府外有按著迷蹤陣種的青蔥樹木,是以王家父女與奎牛在洞前吃飯,這隻有不過一二十步之遙的人,也不知洞內此時是何人。
才來沒有認識的截教門徒的王家父女,聽見那不甚熟悉的溫柔女聲,都一臉不解疑惑的看著桌前的奎牛。
聽見那聲為引起陣內主人的注意,而揚聲發出的“咦”聲,就已知曉來人是誰的奎牛,沒法子給青狐解釋太多,只能先對他說來人是誰,“青狐道友,外面來人是教主親傳弟子――金靈聖母。”
王爸聽得奎牛回答,知道來人是誰,雖還是好奇為何在外問那金光妹妹,但不好讓人在外等太久,只得先將陣法關上,隔著分開兩邊,在其中留出一條小道,分站兩邊待見著對面之人,王爸臉上露出淡笑,對著金靈聖母點點頭,揚聲說道:“青狐見過金靈聖母,蒙教主看得進眼中,留在島上讓多寶師兄教授教義經藏,只來了幾日,未來得及前去拜會。”
白色的迷霧散去,顯出陣內的景色,見著整齊分開兩邊的繁茂高樹,和那樹叢分開的小道另一邊站著的奎牛,和一身著藍紫色半袖儒衫,面容秀氣卻一眼就能從氣質上,分辨出是男是女,身形單薄卻不顯怯弱的男子,金靈聖母眼中的疑惑一閃而過,快的連仔細打量的王爸都沒看清。
“有小師弟拜入師門,該是咱們這些師兄師姐前來拜會才是,只是多日不見多寶師兄,他可是也在師弟這兒?”看著容貌是雙十的年紀,可臉上卻帶著不似年紀的沉穩和慈愛淺笑,眼睛不著痕跡的打量著青狐說道。
說這金靈聖母,王爸和王瑤知道的,也只是封神榜截教門下四大弟子之一,其法力較之十二金仙還上許多,萬仙陣時與文殊菩薩、普賢真人、慈航道人對敵,只因著燃燈在後偷襲,才讓她最後身死。
除了這個之外,也就是她兩個徒弟,聞仲和餘元讓人稍有印象。
“好讓金靈師姐知曉,教主說我截教正在劫中,只等此劫過去後,再讓我行那收徒之禮,而此時還尚早,多寶師兄還未前來,若師姐不嫌棄還請入內小坐。”王爸本就想著怎麼多認識截教中人,況且時間並不富裕,既然碰上了哪能就此放過,忙併不顯諂媚的,笑臉迎人說道。
可能是有戀弟情節,和有戀女情節的人,有著太多更最快增強好感度的話題,讓奎牛如今可不止是因弟弟所言,才對著青狐這般幫襯。
聽見青狐說完話,順口就幫著說道:“是啊,金靈師姐進來坐坐,正巧青狐下廚做了些凡人吃的菜餚,真不知那些青青翠翠的草,怎麼會讓他做的那麼好吃。”
金靈聖母本還想推脫,想著她這麼突然的見到新師弟,手上卻連個拿出手的東西都沒有,這讓她該怎麼進去的好,但還沒等她推拒,就聽見奎牛竟出口相邀,雖說奎牛是教主坐駕,但奎牛入教主門下,卻比著多寶也沒少幾日,這截教上下妖物居多,多事不在意那俗物,只看著交情深淺論事的,奎牛平日雖憨直,但總歸是活了上千萬年的,哪裡是真蠢笨的,只是他心胸大,對事鮮少計較罷了。
聽見奎牛說話,金靈聖母本就不好推拒小師弟,如今就更不知該說什麼了,手在腰間的荷包處捏了捏,想著餘元前求她,為徒孫尋件護身的寶貝,辛苦尋來戮神幡和化血神刀,只能先給了小師弟和那還未化形的小狐狸,不過心裡倒也沒什麼怨氣,只點點頭應了聲後,就抬腳順著小道走了進去。
王爸見著金靈聖母進來,就對著她招呼聲坐下,就起身進了木屋多盛了碗飯,連著果茶也另外端了一碗出來,想著後世這甜滋滋的味道,就讓女人們不分年齡的喜歡,想來修煉到三花聚頂,五氣朝元的仙女們應該也不會例外。
等著把要給金靈聖母的蜜桃汁,稍加了些蜂蜜轉身想要端出屋外,就被身後的一個大牛頭嚇了一跳,“呃,奎牛師兄你,你這是想要添飯和菜?”王爸看著奎牛手裡端著的空碗,和每人面前盛菜的空盤碟,很是委屈的看著自己,嘴角輕抽幾下,問道。
“金靈師姐不止把桌上的菜都吃完了,你之前幫我每樣夾了一些的菜,我只吃了三口,就被師姐扒拉到自己的碗裡,飯也只給我留了上面的薄薄一層。”奎牛也是吃過凡人的菜飯,但都沒有王爸做的三分美味,因著這一桌菜吃完,他也不見得能有五分飽,所以就想著慢慢品嚐,多嚐嚐其中滋味,不成想都便宜了,他幫著引來的餓狼。
聽出奎牛話裡也帶著委屈,還有不時揉揉肚子小動作,王爸沒忍住的“撲哧”笑出聲來,不等奎牛羞惱,就忙把他手裡的空碗盤接下,把手裡的果茶遞給他,幫他又重新盛了慢慢一碗飯,從門口的五層木架子上,拿下一個暗紅陶罐,從裡面用長木筷,夾出一盤酸味頗重的醃鹹菜,把這兩樣一起塞給奎牛,說道:“你先將配飯吃點,我這就再做幾個菜,雖然管不了你夠,但也定會讓你吃高興。”
見青狐這樣說,奎牛有些不好意思的撓頭傻笑幾聲,並未推辭就端著東西出了木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