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灰種田記 17借刀殺人有新計
17借刀殺人有新計
狐妖遠遠就看到三人,雖看不到那被抱著的孩童模樣,但其身後跟著的兩個宮女,只看穿戴就知曉是在引仙台伺候的,奇怪那一心修煉與完成女媧命令的申公豹,哪裡來的心思拐來個不大的孩子,見著兩個宮女行禮,抬手讓人起來,剛想問那孩子是誰,卻在看到她轉過來的露出的小臉,吃了一驚道:“你……”
“小玉給王后娘娘問安。”王瑤不知現在這張,就是前世四五歲模樣的臉,怎麼會讓千年狐妖反應這麼大,可還是唯恐她說出不該說的,先開口岔開話道。
狐妖雖沒有妲己的記憶,但藉著原身初入宮時,白日的待人作態,從旁也是領悟良多,聽見小玉一開口,狐妖就挑眉收起外露的心情,聽完王瑤問安的話,唇角微翹溫柔的看著她說道:“好乖巧的小丫頭,可是投了國師的眼緣,被帶來宮裡準備收為徒弟的?”
紅珠看得出皇后眼睛看著懷中的女童,但話確是對她問的,只等皇后話音一落,就低頭恭敬的回道:“回王后娘娘,這女童是與其父親,一同跟在國師身後駕雲而來,只見國師對其父很是禮遇,卻不知是否因為這女童。”
狐妖聽紅珠的回話,心中已確定這有五分肖似妹妹的女童,就是妹妹的骨肉無疑,只是當日引仙台一別,青狐留下字條來,說是殺劫過前不再出現,可如今才過了一月有餘,怎麼就敢駕雲前來朝歌,那申公豹還對他頗為禮待。心中有無數問題想問,但面上卻未顯露絲毫,聽了紅珠的話只是隨意的點了點頭,就頗覺有趣的上前逗弄她抱著的王瑤。
被當成玩具一樣的捏捏揉揉,王瑤忍住狐妖暗中下的黑手,笑臉盈盈的聽著她傳音,“小玉,你們怎麼又回來了,可是軒轅墳眾狐妖還是未能逃過那一劫?”
聽著耳中清晰的傳音,雖然知道旁人聽不到,王瑤還是沒忍住看了眼抱著她的紅珠,“看什麼呢,這傳音入密乃是小法術,就是修行十載有餘的妖狐都能施展的出,你如今都已化形,至少有了普通狐妖百年的修為,你不會笨的連這個小法術也學不會吧?”
再好的心境修為,也受不了被人如此說,王瑤不悅的嘟起小嘴,心想這哪裡是她不願學,都是道祖給的那顆化形丹的錯,那叫什麼化形丹,整個兒就是個封印,除了能恢復成人身,不止是年紀只有四五歲,修煉雖比起以前運轉快了幾倍,但吸收的靈氣都被那顆化形丹收在丹心內,存於丹田之中,一絲一毫都不能動用,就是通天教主也只能看出她身具靈氣,卻只是個普通孩童。
狐妖見王瑤一臉落寞不悅,知曉她可能真是不會傳音之術,這法術雖小,但只靠著傳音教授,狐妖唯恐中間會出差錯,只得不再傳音多問,藉口王瑤臉上的不悅是疲累,就命三人跟著前去壽仙宮歇息。
壽仙宮本是紂王寢宮,只因為紂王不捨美人陪伴,在蘇妲己被封皇后之後,也未讓她搬去皇后所居中宮,隻日夜留在身邊陪伴。那壽仙宮就在御花園正東,且離著也並不遠,只不過多久眾人就進了宮門,進了裝點華美的偏殿,狐妖就好似愛不釋手的,忙讓紅珠將王瑤抱到身邊坐,又不著痕跡的打發眾人拿這物尋那物,就是紅珠和青玉都因為人不夠,跟出去幫忙去了。
等到眾人一離開偏殿,不等妖狐開口問,王瑤就忙開口說道:“軒轅墳眾狐妖都安好無恙,只是我與爹爹的事情被某人知曉,恐留在它們身邊為其招惹禍事,就想著先尋個地方避禍,誰承想竟碰巧上了金鰲島,爹爹還被通天教主收為弟子,但需這殺劫過後方可行拜師之禮。而我的如今這幅普通凡人的模樣,也是服下那人給的化形丹,雖對修煉吸收靈氣無礙,但絲毫靈力也運轉不懂,沒有靈力又怎麼施展法術。”
狐妖聽說她被人坑害了,哪裡還忍得住火氣,只斂眉一臉怒氣的開口問道:“那某人到底是誰,這殺劫之中,只要稍有修為者,若是不修德行之輩,只要打殺就是化為飛灰,連進入輪迴的機會也沒有,且無因果纏身,待你告訴我,我就尋。”
不等狐妖后面的話說出口,王瑤就伸手把她的嘴堵了個嚴實,道:“哎呦,這嘴可不能什麼話都往外說,恐天道有眼記你一過。”
狐妖雖不解,卻知道小玉與青狐的不凡之處,跟著她起身對著東方叩首施禮,再不敢多開口,只聽小玉再開口說:“那人不是娘娘該知道的,不對娘娘明說,也是唯恐給您招惹禍事,還請娘娘見諒。”
見著狐妖點點頭,王瑤才繼續開口說道:“我與爹爹這次前來朝歌,並非是要與娘娘告狀,想您幫我們出頭,而是我們自幫著軒轅墳眾狐逃過劫難,就已身在這劫中脫身不得,如今咱們已經成了一根繩上的螞蝗,不說同生同死,也是相差無幾。如此爹爹與我商議,既然躲避不能,就只能先出手,將這潭水徹底攪渾,如此咱們或許還逃出昇天。”
狐妖竟王爸提點,已經知曉己身所造殺孽,並非只會被報與自己,雖因著有後世而來的他們父女,軒轅墳百十隻妖狐得以躲過一劫,但若她再繼續多造殺孽,想必就是他們躲去天涯海角,也定會有天禍臨身。
本想著除迷惑紂王,不再多造殺孽,還暗地裡尋人前去佈施,只願這亂世之中能少多活下些人,但王瑤如今這話,又是何意?
“並非姨母不願幫你們,實在是我已知殺孽造的太多,並非只報與己身,這一身的罪孽還未洗淨,又哪裡敢再多添血腥,到時候就怕不止幫不了你們,還給你們惹來天禍,那時就算我死百次千次,也沒臉去見你孃親了。但若有那不行殺孽的事,姨母就是豁出自己的性命不要,也定會捨命幫你的。”狐妖一雙清純中帶著些許魅惑的眼睛,看著王瑤說道。
王瑤聽狐妖這麼說,想著確實也是如此,有時候報應並非實在自己身上,而是報應在你最親近上心的人身上,這樣卻比起自己如何,還要讓人心疼受不了。
想起不知她心思的王爸,若事情牽扯到他身上,那她謀劃這麼多又有何用,伸出右手食指輕點太陽穴,不過點了幾下,就想起與王爸正在說話的那人,王瑤臉上露出狡黠的笑,對著狐妖勾了勾手指,伏在她耳邊嘰裡呱啦說了一通,之間狐妖的臉先是不解、為難、最後恍然大悟,直起身子伸出食指,對著王瑤的眉心一輕推,笑說道:“你啊,真是個鬼精靈,事情你都說的這麼清楚,姨母定不會給你辦差了,既然你如今已化成人身,連著聖人也看不出你原形,等過幾日事情辦妥,我會尋你入宮常伴,如此你想要怎麼做,只要不用自己身沾因果罪孽,姨媽絕不會阻攔。”
王瑤見狐妖如此上道,笑著跳下木榻,作怪的拱手施禮道:“如此小玉就先謝過姨母了。”
不等狐妖再說什麼,離開有些時候的宮女,就揚聲請稟入內,想著以後有的是機會見面,狐妖也就不在乎這片刻,只應了眾人入內,之間端著吃食茶點的在前,首飾金銀錦緞薄紗在後,腳步輕快的走進殿內,對著皇后施禮之後,就站成一排低眉順目的等候一旁。
王瑤在狐妖這又是吃又是拿的,直到聽聞大王就要退朝回來,她才被紅珠和青玉並著王后賞賜之物,一同快步回去引仙台。
而與申公豹磨了半日,除了讓其相信王爸乃截教親傳弟子外,不論如何暗示,也不見申公豹承認曾與截教有所關聯,只一副雖分兩派,但卻為一家的模樣,竟想從王爸嘴裡套話,如此耗費一番唇舌心機後,兩人都未從對方口中問出想知道的事情,見著王瑤回來再沒有力氣的王爸,不等申公豹說些虛言挽留的話,就借王瑤的先天雲錦,隨意招手就將各盤內的東西收好,出去殿外伸手對著天空虛一指,就見一朵白雲飛了下來,王爸抱著王瑤在雲上虛施一禮,就駕雲離開了引仙台。
直到看不見父女兩人的影子,申公豹掛著淺笑的臉,才好似烏雲蓋頂的沉了下來,抬手對著身後一招,見著紅珠和青玉上前,細細問過後,就飛身下了引仙台,只等千年狐妖獨處時,才現身對其細說了白日之事,再詢問她是何打算。
狐妖思量片刻後,對其輕聲回道:“封神榜,這修德行的者,並非只有我等修行之人或妖吧?”
申公豹聽狐妖這話,眼睛微眯的斜眼看著她,道:“嗯?你這話的意思是。”
“小妖修行淺薄,若非女媧娘娘和上仙,想要修煉有成實在艱難,但小妖在凡人中呆的久了,也知道遲則生變和借刀殺人。”唯恐被看出她眼底的諷刺,狐妖只低頭恭敬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