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灰種田記 18施咒黃妃比干死
18施咒黃妃比干死
龐大雄偉的皇宮後殿,有著數千俏媚佳麗,或是因為不得已,或是因為嚮往富貴,進了這裡後再也沒能踏出一步。若是能被大王看上的,還能稍稍得幾天的好日子,但宮裡絕色佳麗不少,是那靠著容貌被看中的,總有色衰而弛的一天。
這朝中可封神者,王瑤都藉著說話思量,從王爸嘴裡一一套了出來,說這人數雖不足五十,卻也頗值得費心一思,父女兩人離開朝歌,不知旁處就又回了軒轅墳,看著洞內狐皮燒成的焦炭,想著也是它們救了眾人一命,就算本就是狐皮死狐,兩人也是感念它們恩德,算出這山何地可葬,就將它們一同收起埋葬,雖未同後世一般繁瑣,卻也立了無字碑,割了六刀燒紙,王瑤在一旁燒,王爸就盤膝坐在墳前,給眾狐念道家典籍超度。
直到第二日天亮,父女兩人才回了洞中,將洞內再行收拾妥當,找出還未來得及帶走的東西,將東西裝點一新後,如今這軒轅墳只有兩人住著,自然不需和以前一般擠在一起,王爸選了原先狐老的山洞,而王瑤還是住著父女兩人的山洞,如今不需再擔心被人看到。本來有的五個山洞,兩父女一人選了個做寢居室,另外三個一間在洞壁處開了個洞,當做廚房平日燒水做飯,另兩個就當做一存米糧吃食,一存布帛器物木料的庫房用。
原來一進洞見著的空曠處,被兩人擺了木桌木椅,看著空曠還擺上了許多貴重器物,牆壁上也掛著如今得見的樂器,和王爸鮮血來潮所寫所繪之作,被當成了會客的大廳。
等將洞內都收拾妥當,就是王爸得截教眾仙提點修煉,已通了幾竅將修為心境已鞏固在真仙境界,此時也覺得頗為疲累,想著已來了朝歌,如今沒有想好該如何,就只好走一步看一步。
王瑤見著王爸睡著,這才敢回去自個兒寢居洞內,垂下厚實的門帳,側耳聽了一大會兒,才從屋內的枕頭下,拿出枝頭粗細的竹筒,從裡面取出一塊柔軟的白色綢布,看到上面果然如原書所寫一般的計劃,王瑤哪裡還顧得了許多,忙換了塊綢布寫上字,嘴裡發出嘰嘰的叫了兩聲,就見著洞內角落裡一下子竄出個黑色小身影,看著它王瑤身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,忍住對它的不喜和害怕,把竹筒塞進重新綁在黑鼠的脖子上,再不敢多碰它一下,手一揮只見它往牆角一竄就不見了蹤影。
知道那黑鼠不在洞內,王瑤總算是鬆了口氣,王爸自她小就將老鼠吃孩子的故事嚇唬人,讓王瑤年紀大了之後,連蛇都敢讓其上身纏繞玩耍,就是對老鼠接受不能。
不過想起她布條上所寫,希望蘇後真的能做到,不然不只是妖狐為己再添罪孽,就是這商湯百年基業,也只會更快的滅亡,捲曲著身子在華美的錦被上,心中為了她那幾個字,而可能會死的人,被罪惡感壓的快要喘不上氣來。
等著洞內的她呼吸平緩下來,躺在王瑤臉旁沾上她夢中流出的淚,玉牛中飄出細小的青煙,飄到床邊化成一個人形,彎腰伸手扯過床角的被,給王瑤輕輕的蓋在身上,見並未把人驚醒,就安靜的盤腿坐在床邊,用有形無實的手指點在王瑤的眉心,藉由元神修煉吸收靈氣,用自身為媒介傳入她的體內,直到聽見一旁洞內有動靜,這才收手變成青煙回去玉牛之中。
而遠在朝歌仙壽宮內的狐妖,自夜半之時收到王瑤用黑鼠傳來的密信,就站在宮門前看著月升月落未再閤眼。
身形壯碩不耐煩留人在身邊安睡的紂王,不知何時竟有了不抱著那柔軟如無骨的身子入睡的習慣,朦朧中感覺不到靠著他安睡的身子,紂王想緊緊胳膊將人攬進懷中,卻什麼都沒抱到,眉頭一皺的從甜香的夢中醒來,看著床上無人剛想開口喊人來,抬頭就看著身穿單薄白色中衣,站在寢殿窗邊一臉脆弱的美人兒。
輕聲掀開被子,紂王未想著自己,只拿了件外袍赤腳走到妲己身後,將袍子蓋在不知何時起身,都要感覺不到絲毫溫暖的身子,將外袍給她披上後,略帶強硬的將人摟緊在懷中,聲音帶著些不悅的低沉道:“怎麼這麼不愛惜自己,不知道孤會心疼嗎?這殿內伺候的人都去哪兒,你起身竟都無一人知曉,在身旁伺候小心伺候著,都是些沒用的,等孤將人都處置了,再給孤的皇后換些盡心的人來。”
明明是嚇人的話,可不知為何在狐妖聽來,只覺得本被夜晚的寒冷,凍得沒有知覺的心,竟漸漸感覺到溫暖。放鬆身子依靠在身後溫暖壯碩的胸膛上,若是不知道聖人無情,她此時定當還天真的做著殘忍的事,卻還覺得只是為了報恩女媧娘娘,也能得其恩典做那天上神仙,護住一干狐妖不被人欺辱,也保下九尾一脈的根基。
“大王,我讓你沒了皇后,沒了兩個皇子,還沒了寵妃楊氏,你恨不恨、怨不怨我?”不知是身後的懷抱太過溫暖,還是這一晚的寒冷太過可怕,狐妖竟說出這麼軟弱的話來。
這話一出口,狐妖就覺得不對,可話已經說出口,已無法收回,只繃緊了身子低頭想該再怎麼原說。
而懷抱美人的紂王,感覺到妲己話一說完,身子就僵僵不敢動彈,心中本稍有對兩位皇子的想念,如今哪裡還顧得上,只把人轉過來面向自己,抬手順著她一頭柔順烏黑的青絲,眼中帶著淡淡的溫柔笑意,看著一臉緊張害怕的妲己,在其額頭上落下一吻,說道:“不恨,不怨,也不會恨,不會怨。”
妲己說不出心中的感覺,只是眼中的淚怎麼也落不完,有事一日紂王因她未能去上朝,可狐妖等被他哄好,聽著有老臣高聲諫言,只覺得心中愧疚不安。
也破天荒的未讓紂王殺死或責罰那人,還雖是捨不得,硬是勸了人前去上朝,在紂王見她不捨要帶她一同前去時,不怕惹惱他的搖頭拒絕。親自幫他穿好朝服,帶上珠簾朝冠,將人親自送出壽仙宮外,才回去寢殿將腰間塞著的布條,仔細靠著未滅的油燈燒了個乾淨,又提筆把想問的話寫上,讓黑鼠幫其帶出宮去,才叫來殿外伺候的婢女,幫其梳洗還傳話給國師,靜等申公豹前來,說下一步該如何。
宮內都知國師不凡,自然對皇后未梳洗完,國師就從高可通天的引仙台,這麼快就來到壽仙宮並不感到奇怪,知道宮中規矩,自然也知道後宮女子不可單獨見外男,國師如此不凡自當更加慎重,為要人把其引入殿內,命伺候婢女請國師去壽仙宮的花園子內,讓其在亭中稍候。
等她稍稍梳洗打扮過後,就帶著五六個婢女前去,在看的見亭子,也看得清亭內之人的地方停下,側頭對著跟來的婢女們吩咐等在此處,妖狐才又抬腳向著亭內走過去。
申公豹在狐妖開口吩咐宮婢前,就已知曉她正往此處走,見其快到亭外也照著宮裡的規矩,對著她裝模作樣的施了一禮,“貧道見過王后娘娘,不知您今日叫小道前來是為何事?”
在外人面前很是恭敬的國師,被狐妖抬手叫其身來,隨著她一同回去亭內,就渾身不自在的傳話道:“有事大可無人時喊我,不論何地我不過片刻即到,為何如此大費周章叫我來這兒。”
狐妖轉身抬手用手中的帕子,遮住諷刺輕挑的唇角,聽申公豹話說完,面露擔憂說道:“國師乃世外高人,本宮也是沒法子,昨晚竟做了不詳的夢,這才尋國師來問問,我朝如今看天象可還安穩。”
話音一落,暗中也是傳話回道:“仙長莫氣,我平日只是迷惑紂王,也讓其殺了不少朝中良臣,可看著似是並未動搖到這商朝根本,只覺平日只勞累仙長很是不該,所以我昨晚苦思冥想,卻是藉著道長所想悟出一計,著急想要稟說與道長,這才沒能等到傍晚身邊無人之時。”
“哦,王后所夢是如何?”“你們狐族並非蠢笨的,貧道見著你還以為是例外,既然你有計策就說來聽聽。”申公豹虛掐指,好似聽狐妖說完話,就要測算的模樣,對著狐妖問道。
“這,唉,本宮實在說不出口。”狐妖故作為難的嘆氣道。
而傳音時聲音卻帶著些許諂媚,道:“小妖再是聰明,也是比不過道長一分,就是這個費了一晚工夫想出來的計策,也是脫胎道長隨意的吩咐,您吩咐我裝病取那比干之心治病,雖是能讓紂王罵名更甚,但若是那裝病之人,換成是黃飛虎之妹黃妃,可是不止能害了那比干,也讓黃飛虎惡了朝中文臣,如此文武大臣相合相輔之勢,定能因此事不攻自破,只是我如今為壓制體內妲己生魂,已無多少法力能施展,無法前去為那黃妃施法,卻要勞煩仙長了。”
“好好,不愧是狐狸修行而成,這俗世才待了不過半載,就對凡人之事如此清楚,事情就按你說的辦,只是我還需提點你,宮內再沒了黃妃,紂王可真就是你一人的了,你切忌不可多動心思,別忘了人妖有別。”申公豹好似看穿她心思,避開身後人的婢女眼睛,一臉不屑的看著狐妖提點道。
見她誠惶誠恐的應下,才開口對其安撫說道:“王后娘娘不需擔憂,這夢境與現實乃是反左的,是故您夢中越是不好,我大商才越是牢固,您實在不需為此事多費心思。”
狐妖自知那申公豹心思狹隘,早沒了與他計較的心思,只要他答應去給黃妃施咒,安分的當她手裡借刀殺人的利刀即可。
聽他這寬慰的話,在旁側耳仔細看著,努力聽仔細的婢女,只見王后一臉驚喜,看著申公豹說道:“真的?”
“確實如此,王后儘可放寬心。”申公豹不將此當回事的肯定回道。
狐妖聽了這話,真的鬆了口氣,拍拍胸口總算放下心來的說道:“如此就好,如此就好啊,今日真是勞煩國師白跑一趟,素梅取了前幾日大王所賜可做火烷衣的料子拿來贈予國師。”
申公豹在仙山修行,什麼寶物沒見過,對狐妖所說的東西並不在乎,還不等素梅聽吩咐施禮應下,他就拱手施禮推辭,不等狐妖再說話,就傳音讓其莫耽擱時間,躬身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