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炮灰種田記 · 23巧梳髻討賈氏喜

炮灰種田記 23巧梳髻討賈氏喜

作者:招財兔

23巧梳髻討賈氏喜

穿越之後,難得不住在山洞,王瑤本以為會睡不著,不成想自雲錦中拿出備用的褥子、被鋪上,躺下不一會兒就睡熟了,等到再睜眼時窗外的天色都有些矇矇亮。

初春早晚天還略帶著些涼氣,讓躺在溫暖被窩裡的王瑤,實在不願起身穿衣,煩躁的裹著被子左轉右轉。

“哎呦。”

“啊!喜媚姨,你怎麼會睡在我床上?”

胡喜媚看著將被子全裹到身上的王瑤,看了眼窗外見亮的天色,索性起了身來,僅著裡衣站在床邊,抬手輕揉被撞疼的額頭幾下,眉頭輕蹙,道:“從宮裡回來才想起來,那落梅並未給我歸置住處,還好你身上有我施的法術,找來見你自個兒在屋裡,就索性湊合一晚。”

王瑤從被中起身,坐在床邊聽胡喜媚說話,昨天她來時只見到真落梅在偷聽,就尋個木棍將人敲暈,並不知胡喜媚進黃府前的事情,何況她也就弄清楚丫鬟的住處和黃賈氏的院子,對別的事情腦中也是一團亂,既然說不上話,也就不去多關心,想起昨日她去送真落梅到軒轅墳,想到她並未和王爸說一聲就偷跑出來,如今知道擔心他擔心,忙站起身一臉著急的問道:“你昨晚把人送去軒轅墳,我爹可有說什麼?”

胡喜媚聽王瑤提起王爸,不知想到頭微微一側,眉頭輕皺了一下,只是一瞬就消去眉眼中的疑惑,若不是王瑤一直緊盯著看,定也不能發現,還不等王瑤開口問,就聽胡喜媚恢復淡淡,尾音卻有些粘膩的聲音,開口道:“我送人去軒轅墳時,青狐剛要出門尋你,我將事情告訴他後,他想了片刻後,倒也沒在說什麼,就只是讓我傳話給你,說既然入了局中,與其想要護人又護己,不如拼上一回,就算結局不盡如人意,總算不是白來了這世上一遭。”

王瑤聽完這話,心中一顫,王爸想必因為她這一動作,覺得與其利用所知一味的不知計劃,不如直接入得局中,先按著所知弄死幾人,這樣就算最後結局還是如之前一樣,總歸也因先死的幾人留下個名字,不算白來了一回。

用著落梅那張嬌柔的面容,露出爽朗燦爛的笑,讓一直盯著王瑤看的胡喜媚,知道王瑤因為王爸的這一番話,算是想開了。

果然不等胡喜媚再問,王瑤就將昨晚遇見黃天祿的事,對著胡喜媚先說了,只不過不等兩人藉此事商議如何禍亂黃家,就見著胡喜媚側身看著屋門,伸出食指放於唇上,做了個噓聲。

胡喜媚的聲音一落,就聽門外一略帶稚氣的女聲,說道:“落梅姐姐,可是起了?咱們該去伺候夫人梳洗了。”

王瑤聽完話,眼睛向著胡喜媚那兒一看,見她點點頭,就揚聲對著門外,回道:“起了,這就出來。”

本就是變化出來的模樣,王瑤自床邊站起身,只需胡喜媚素手一揮,不止床頭放著昨晚拿出來的衣裳穿上身,披散的頭髮眨眼也變成了雙螺髻,髻上還分別纏著兩根桃紅色布條,不長不短的垂在髮間兩側。

雖然好奇胡喜媚這一手叫什麼,但知道此時不是說閒話的時候,只是抿唇柔柔點頭一笑,就輕移腳步走到屋門邊,不急不緩的開啟,見不是個認識的,王瑤也不敢多說話,見她矮自己半頭,身上衣裳的樣式與她一樣,但料子明顯不如本身所穿,只是淺笑客氣幾句,就先行一步,餘光看那小丫頭落後自己半步跟著,知道她所料不差,心中輕舒口氣,腦中回憶才走過兩次的路,向正房景春院過去。

還好有身後的小丫頭喊她,兩人到正房的時候,黃賈氏剛好起身,王瑤走了一刻鐘來不及喘口氣,就見著寢居內的柳婆婆開啟門,抬手招呼等在門外的丫鬟進去伺候。

而身為黃賈氏身邊一等丫鬟的落梅,自然與其餘三人先抬腳進去屋裡,身後跟著或拿洗漱物什或空手的二等、三等丫鬟。王瑤昨日從那小菊的口中,雖問出不少事情,但對此身原主的性子如何,卻問出來的並不多,此時也不敢太過爭先,不時用餘光看著身邊三人眼神或動作。

不是第一也不是最後的進去屋內,沒敢四處打量,淺淺施禮過後,聽見黃賈氏開口說起,王瑤起身也不忘微微低頭,用餘光打量身邊站著的人。見她們雙手手指彎垂交疊放於胸下,也連忙照做老實站在一旁,沒等幾息的功夫,就聽一略顯蒼老的女聲,不急不緩的開口,道:“夫人今日要進宮看望黃妃娘娘,娘娘如今身子不適,素繡莫尋太過紅豔張揚的衣裳,紅妝給夫人畫的妝也不可太重,落梅所梳髮式簡單不失端莊即可,銀環所選佩飾也不能太多,再過半個時辰就要動身,你們都快些。”

“是。”王瑤聽完柳婆婆囑咐的話,心中一喜,餘光卻沒敢從旁邊人身上移開,見她們手上有動作,忙跟著低頭應聲。

話音一落,落梅身旁左右站著的三人就各自動作,模樣最是嬌俏窈窕的那個,起身時瞥向跪坐梳妝檯前的黃賈氏,眼中閃過一絲妒恨,正巧被最晚動作的王瑤看字眼中,心中暗暗記下,上前跪在黃賈氏身後,接過一小丫鬟遞過來的木梳,雖模樣看似認真,其實餘光一直未從那嬌俏丫鬟身上離開,直到見她站在兩個木箱前,有著身邊跟著的兩個小丫鬟開啟箱蓋,看到裡面所裝滿滿都是如今穿的上的衣裳,知曉她該就是名為素繡的丫鬟,這才收回餘光。

順好了手中垂腰的烏黑長髮,剛停下梳髮的動作,身邊的小丫頭就要伸手來接,將其放進她手中,還不等王瑤想改給黃賈氏梳什麼發樣,就見著那小丫頭開啟掌心大小的方形木盒,看著裡面的好似油脂的東西,散發出陣陣濃鬱的香味,讓猛然聞到的王瑤頭陣陣抽痛。

不等接過來看是何物,受不住那股子濃香味的王瑤,忙伸手輕推離開自己遠些,側開臉皺眉輕喘兩口氣,不等她覺得舒服些,覺得身後沒有動作的黃賈氏,疑惑的開口問道:“怎麼了?”

王瑤還不等說話,她身邊的小丫頭,就好似怕極了黃賈氏,跪著退後兩下,額頭觸地的俯下身,瑟瑟發抖。

看著小丫頭這樣動作,王瑤的心竟也提了起來,見著屋內眾人都停下手看她,就是黃賈氏也滿臉不悅的轉過身,無法只得硬著頭,眉頭微蹙,神情不見緊張,淡淡開口道:“夫人,這盒內之物香味太重,柳婆婆說黃妃娘娘身子不適,落梅唯恐這味擾人,才略猶豫了下。”

“哦?”黃賈氏輕疑出聲,挑眉看著小丫頭手上的木盒。

王瑤初來乍到,並不懂黃賈氏眼中意思是何,但屋內伺候日久的並非凡幾,自有那知曉的放下手上正看著的金鳳釵,伸手自小丫頭手上拿過,遞到黃賈氏面前,只見她並未接下,眼睛微眯的深吸口氣,斂目微思片刻,再抬頭深深了看王瑤一眼,才神情淡淡的轉過身,聲音不見起伏喜怒,道:“柳婆婆,你把這盒髮油送回去,告訴她別妄想不該要的東西,若不然黃家可不是誰都能留下的。”

王瑤聽完這話,只覺得背後一涼,不愧是宅門裡的當家夫人,若真是沒有氣魄的,哪裡有黃家家宅安寧,不過轉念又一想,就是這樣若還能將其算計身死,那才真的是她的本事了得,更何況她這死並非是真死。

如此一想王瑤又淡定下來,沒去管柳婆婆怎麼應聲離開,只猛然想起一發樣,需要妝點發飾可多可少,多則顯得雍容貴氣,少也不會顯得寒酸,只讓人看著覺得雅緻舒心,兩髻環面,留下整齊服帖的鬢角,留下的頭髮梳整齊聚與頭頂,在其上用黑色不顯眼的布條束緊,在挽成錐髻一樣的朵子,並不甚複雜的朝天髻,就被王瑤巧手幾下挽成。

因著頭髮未用髮油,俏臉兩旁的環髻,略有些微蓬,但更顯自然不拘謹,只有幾小處翹毛,接過身邊小丫頭另找來的髮油,用手指挖出來些許,粘與桃木梳齒尖上,輕輕的在毛糙的地方多梳幾下,頭髮就看著整齊許多。

黃賈氏看著銅鏡內的髮式模樣,見襯著她略小的臉,好似大了許,頗顯富態,唇角露出淺笑,看著王瑤滿意的點點頭,問道:“這發樣好看的緊,可我卻未曾見過,可是你自個兒琢磨出來的?”

王瑤羞澀微低下頭,如今人她都想將其算計身死,承認這個又有什麼厚顏可言,柔聲回道:“並非是發樣中看,是夫人您生的好看,隨意挽個髮髻也都能看得,我本是想只挽個兩邊的環髻,正巧見著銀環手上那個蝶戀花金髮梳,想若是梳於發頂該頗能看得,就將留下的長髮挽於發頂,若夫人還滿意這個發樣,還請恕落梅放肆之過。”

見王瑤如此謙虛,還將功勞都算在了自個兒和銀環身上,黃賈氏難得笑的開懷,伸手拿起放在妝臺上的荷包,從裡面取出一塊刻著圖樣的薄木片,遞給王瑤說道:“功過我心中自知,拿著這木片,等你隨我自宮裡回來,就去庫房領半匹布,再加一斗稷,和一塊肥肉。”

“這,如此,落梅謝過夫人賞賜。”王瑤見著木牌本是習慣的想要謙虛推辭,抬頭看著眼前身穿柔絲裡衣的黃賈氏,想起她如今的身份,忙微微躬身淺淺施禮道。

黃賈氏見王瑤雙手接下,滿意的對其一笑,轉身指著王瑤所說的金髮梳,命銀環將其插入發頂的朵子前,見著果然好看,就連衣裳也命王瑤幫她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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