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炮灰種田記 · 25比干挖新飛虎怒

炮灰種田記 25比干挖新飛虎怒

作者:招財兔

25比干挖新飛虎怒

這可是天大的好訊息,殿內眾人都面露喜色,只是黃賈氏因對蘇妲己心存防備,還是張口疑問道:“皇后娘娘,不是婦人不信大王尋來的人,只是婦人在此許久,卻都不見有老者前來看診,如此他又是從何處知曉黃妃娘娘病症,而開口就要讓咱們尋藥引。”

黃賈氏這番話,讓殿內歡喜的眾人都收起笑顏,侍女不敢鬥膽直視王后娘娘,但黃妃與黃賈氏卻不同,眉頭輕蹙,眼底含怒看著蘇妲己。

蘇妲己看到兩人眼中的不信和懷疑,面上也不見一絲不愉,伸手阻止想上前的侍女玉容,起身撫了撫略有皺著的衣裳,猛的轉頭與黃賈氏面對面,近的連對方的呼吸都感覺的到溫度,眼角含媚,唇角輕勾,輕聲柔語,道:“想是黃夫人未看過張貼的榜文,上面由王宮內的醫者,將起診斷脈象,所看妹妹的病症,都一一寫得清楚,更何況妹妹乃陛下妃子,不將那人查問個仔細,哪裡能隨意讓人近身診脈,若真出個什麼岔子,是你可能擔當的了得?”

黃賈氏嫁人十八載,還為黃家生下三子,若其容貌自然比不得妲己和黃妃,只因其自有一股子溫婉嫻靜氣質,才使得她只讓人越看越移不開眼,也因此這麼多年下來,還能得到黃飛虎的寵愛。但如此近的看蘇妲己,不說剛剛及笄,正是不施粉黛也看得的年紀,氣質還如此百變,剛剛還看著像朵白蓮,這細長的眼微眯,竟又讓人覺得嫵媚勾人,就是收起臉上的笑站在那兒,也讓人覺得清冷有如謫仙。

有的人美的內斂婉約,而有的人卻美的能令人窒息,而蘇妲己竟是這兩樣的合體,如此禍水般的女人,大王得之真不知是福是禍。

與蘇妲己對視,黃賈氏先敗下陣來,低頭穩了穩心神,恭敬拘身施禮後,才敢再開口說話,“王后娘娘,臣妻也是擔心黃妃娘娘,黃家幾代只得了她這麼個女兒,自小在府裡就是嬌寵慣了的,雖她幼時就懂事非常,卻只是更讓咱們心疼罷了,望娘娘能體恤我等。”

蘇妲己滿意一笑,真不知這人,為何偏要吃些苦頭,或是停些威脅諷刺的話,才會知道老實恭敬,雖是對其很是不喜,但面上工夫還是要做,眉頭輕皺正色說道:“黃夫人疼惜黃妃的心,本宮能體會知曉,更何況大王與本宮,也曾與夫人一樣懷疑過,但大王找來不少人,只為試那老者的本事,卻是也未曾讓大王與本宮失望,況且他還說出幾樣,未曾寫到榜文上的症狀,讓大王不得不信,況且妹妹如今,唉,只要有一絲希望,大王與本宮就都不會輕易放過。”

見王后把話說的這麼好聽,殿內眾人就算再心存疑慮,卻因為作此決定的是大王,她們也實在不好多說,黃妃不好起身施禮,只被小柔扶做起身子,無力卻硬撐的說道:“黃芸謝大王勞心,謝過王后娘娘慈悲。”

話說完,還低頭俯身,不過剛低下頭,就被蘇妲己抬手攔住,略帶嗔怒道:“妹妹這是做什麼,你伺候大王比本宮早,又有自幼相處的情分在,救你於情於理都是本該做的,快些躺下歇著,等咱們尋著那藥引,你定就能脫了這病體,到時候本宮再命人好生給你補補,定又覆成這王宮裡的仙劍俠女。”

蘇妲己話說完,還並起食指和中指做劍,兩手柔似划水的側身定了個出劍的姿勢,將黃妃看的笑出聲來,殿內之人見著她笑,心中也都鬆了口氣,對著蘇後的防備,不自知的也少了些許。

黃賈氏陪著這一笑,也對蘇後生出些許好感,不過心中還是關心黃妃多,笑過後就忙問道:“王后娘娘,您一直說找藥引,可這藥引到底是何物,竟連王宮裡都找不出嗎?”

聽見黃賈氏提及這藥引,蘇妲己抬頭不喜的瞪了她一眼,不過轉而看向一臉疑惑的黃妃,面上露出愧色,輕嘆口氣,道:“要說這王宮內有著世上難尋的奇珍異寶,但真的沒有拿老者說的藥引。”

黃妃本就心性良善正直,聽蘇後一臉難過,就先是不忍了,唇角輕勾露出淺笑,反而安慰道:“王后莫心憂,這富貴在天,生死有命,哪裡是咱們能隨心的,我此生在家中,能得將我放在手掌心疼愛的父兄和嫂嫂,進了宮裡也有大王的眷顧和姐妹們的善待,已經很是知足了,就算此時死了,我也已經沒有遺憾了。”

王瑤在一旁,聽黃妃說這番話,很是好奇這可是面上好聽的話,可微微抬頭一看,見其眼中果然沒有怨恨和不甘,心中很是讚歎,果然不愧是能被封神榜選中的人,如此心懷可不是常人能做到的,本是略有不忍,但想到她這一死,卻可脫去凡胎,去到仙宮做那仙官,將那絲不忍強壓下去,剛要收回目光,卻正巧瞥到看向她的蘇妲己,慢慢低下頭輕點兩下,就又安靜的站立一旁。

而看到王瑤暗示的蘇妲己,<B>①3&#56;看&#26360;網</B>速閃過一絲不明意味的光,見黃妃竟說出死的話來,似是一時著急嘴就管不牢,“妹妹莫如此做想,那藥引王宮內雖是沒有,但大王已經知曉尋誰能找到,只是不知亞相比干舍不捨得,啊,我怎麼說出來了。”

黃妃硬撐了半日,身子確實疲累了,聽蘇後說出這話,心中雖是奇怪,卻也無力張嘴去問,只對著黃賈氏使了個眼色,見其會意點頭,才放軟了身子歇口氣。

得了黃妃會意,黃賈氏顧不得尊卑,只淺淺施禮,就忙開口問道:“王后娘娘,黃妃娘娘都到這個時候了,您就當發發善心,有事就別瞞著咱們了,那亞相比干我家老爺也是想熟,若真是那不好求的,咱們也能使上把力氣不是。”

“唉,並非我不願說,是大王不要我說。”看著黃賈氏眼中的懇求,蘇後很是無奈的回道。

聽蘇後提及大王,黃賈氏也不知如何再問,只是心中還有些不願放棄,猶豫不決的吶吶出聲,“這,真的不行嗎?”

左邊看著黃妃眼中的疑惑,右邊看著黃賈氏無聲懇求,蘇妲己似是被逼的沒了辦法,竟疾病亂投醫的看向自己的侍女,玉容初時本就不喜黃賈氏無禮,那黃妃雖是得體知分寸,但宮內那些妃子美人侍女,就是因為有她在背後撐腰,雖明面上不敢多說什麼,可暗地裡沒得把王后說成是天惡人厭的。

本就對兩人不喜,況且玉容也是被蘇妲己護著慣了的,就是大王若惹了蘇後生氣,卻也曾求到過她,雖知曉分本,卻也還保留幾分天真,見著蘇後一臉的為難,上前擠開黃賈氏,語氣隱隱帶著些幸災樂乎,恭敬正色道:“王后娘娘不能說,卻是怕你們兩家因此生惡,那老者所說藥引,正是亞相那顆七竅玲瓏心,只需薄薄幾片即可,卻不知他舍不捨得。”

“不行,這心哪裡能隨意取出,還要割下幾片來,不說亞相身為皇叔,就算他是普通人,也不能取人之心,若是這樣我寧願死了,咳咳,王后,求,求你,不能,咳。”玉容這話聽著實在駭人,黃妃哪裡還躺得住,掙扎著被侍女扶起身,皮包骨頭的手抓住蘇妲己的胳膊,費力的搖頭說道。

黃賈氏聽完也是驚恐萬分,只是連大王都信那人,想必該是真的有本事,一邊是黃家的前程富貴;一邊是惡了朝中與亞相交好之人,恐對黃飛虎行事有礙,黃賈氏實在不知如何是好。

沒來的阻止,玉容就將話都說了出來,蘇後嘆氣出聲,閉眼一瞬間,再睜開眼睛,裡面已是滿滿淚光,看著黃妃時眼中清楚的閃過一絲嫉妒,後又斂目掩蓋起來,但話中還是能聽出些微異樣,道:“本宮也勸過大王,這心哪裡是能隨意取的,但他卻只以為我不願你好,在壽仙宮大發脾氣,如此本宮哪裡還敢多說。唉,你們只看到我張揚炫耀的一面,卻又怎麼知道若我不借些事情立威,宮裡哪裡會有如今的平靜,誰不願有個好名聲,可我本就是因著大王擇美入宮,還不帶我做些什麼,就被扣上了禍水的名頭,那些宮人和先王后如何待我,黃妃你也該都看在眼裡,我只是想活著而已。”

蘇後看著黃妃無奈的輕嘆,好似不願看到旁人眼中的憐憫,匆匆說出幾句囑咐的話,就帶著侍女離開。

留下殿內聽了此番話,各有心思的人,黃賈氏如今也是心亂如麻,實在不知再說些什麼,見著黃妃面露倦容,天色也已近日中,沒再多坐坐也起身告退離開。

王瑤跟在身後步履匆匆,趕回府的路上柳婆婆與她,也是被叫到車廂內坐著,一路顛簸快馬加鞭的回到黃府,可就是黃賈氏這般著急,到了府上就忙尋人去找黃飛虎回來,可與他前後腳到府上的,還有亞相被逼剖腹取心,在殿上咒罵蘇後之事。

黃飛虎聽了此事,就手提寶劍就要入宮斬殺妖婦,卻被黃賈氏伸臂攔下,眼中含淚求說道:“老爺不能去,芸兒還等那心救命。”

“蠢婦休得胡言,這心又怎會是藥引,你可是也著了那妖婦的道,快些滾開,不然休要怪我不念夫妻之情。”聽黃賈氏如此蠢話,黃飛虎氣得額頭青筋暴突,橫劍伸臂擋在賢妻身前,威脅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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