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炮灰種田記 · 26漢子買菜有木有

炮灰種田記 26漢子買菜有木有

作者:招財兔

26漢子買菜有木有

話說黃飛虎被家奴叫回家中,途中曾遇見面如金紙,神情恍惚不理人的亞相比干,只因家奴在旁催促提醒,只命家將黃明、周紀,在後小心跟著護送亞相歸家。

而黃飛虎趕回家中,還不等聽黃賈氏說話,家將龍環就傳話給正房丫鬟,讓其傳給亞相之事給黃飛虎知曉,但不等他想要趕緊前去檢視,就被黃賈氏攔下,說出這番胡言。

黃賈氏出身文臣賈家,嫁給武將黃飛虎,原本並非她所願,只是自小被悉心教導,知曉這婚嫁之事,原就由不得做兒女的挑剔,能做的只有做好主母,讓家宅安寧夫妻和睦,她自然就能過上舒心的日子。

嫁來黃家後,賈氏也確實這麼做,況且家中並無婆母,使其初嫁來就得了管家的權,家中唯一的小姑黃芸,也是性子直爽卻分得清輕重的人,兩人相處更是融洽非常,雖也有故意討好,借黃芸讓黃家中人喜歡,但黃賈氏這麼多年,對黃家也算是盡心盡力。

可抬頭看著黃飛虎,抬劍對她冷麵威脅的樣子,心還是被狠狠刺傷,只是想想她所生的三子,黃家無論如何也不能出事,黃賈氏微微抬起下巴,毫不畏懼的直視,眼前這個殺氣騰騰的人,面色沉靜,道:“老爺,你若現在出府,就先殺了我,踩著我的屍身出去,今日我入宮去看黃妃娘娘,才知曉她得的並非小病,若不是她未入宮前,我也曾照料過她些年月,定認不出消瘦好似老嫗的,會是小我五歲有餘的芸兒。”

黃飛虎雖在戰事上有勇有謀,但平日為人處事,卻是愛憎分明,眼中容不得半粒沙子,還不如其妹黃妃,心性良善頗具正義感,但卻知曉分寸,知曉什麼事情可為,什麼事不可違。

人之本性如此,黃家人自是因此更是喜愛黃芸,一邊是好友亞相比干,一邊是自幼疼愛的妹妹黃妃,黃飛虎惡狠狠瞪著黃賈氏的眼中血絲密佈,手中的利劍也因為緊握的力道,發出陣陣“咯吱”慘叫聲。

一盞茶的時間過去,才聽見黃飛虎強忍著心中怒火,自緊咬的齒間吐出字來,道:“將,入,宮,後,的,事,仔,細,道,來。”

聽見黃飛虎能聽得進去話,屋內眾人暗地裡都輕吐口氣,黃賈氏自然也不敢多耽擱,只留下跟她入宮的柳婆婆和落梅,就將入宮後的事,詳詳細細的說與黃飛虎聽。

而黃府黃飛虎夫妻說話的時候,另一邊割腹取心的比干,一路神情恍惚,只坐在馬背上由著老馬識途,不知不覺竟走到城中街市中,此時近日中在此買賣的人已不多,卻有一身形壯碩的漢子,憋紅了一張臉叫賣身前之物,惹得往來之人頻頻看他,使其身前框內之物,也只剩下拿在手上,不多的小把,喊道:“無心菜,好吃又可做清熱解毒之用的無心菜,只剩下這最後一把,走過路過別錯過,無心菜,賣無心菜。”

本對周圍之事好無所覺的比干,不知為何在騎馬行至菜攤前時,竟勒馬停了下來,泛黃蒼白的臉上,只一雙眼睛還顯得有幾分精神,看著那買菜的漢子,問道:“怎麼是無心菜?”

漢子見比干身上所穿頗為貴氣,不似是出門買菜的婦人或管家,想是對菜無知才會有此一問,憨厚一笑回道:“這菜與別的不同,確實無心故此叫無心菜。”

聽完漢子所言,比干好似魔愣了一般,復又變回那恍惚的樣子,喃喃自語,“無心菜,無心可活,若是人無心又待如何?”

漢子見比干神神叨叨,想又是那迂腐文人,對著個小事也能唸叨不休,看著手上因著日中曬人,已經有些懨懨的空心菜,好似不願其擾了他生意,語氣略帶上些不耐煩,道:“你這老者真是嘮叨,人無心當然就死了。”

只見那漢子話音一落,不帶比干張口復言,大叫一聲,就隻手按著內裡成空的胸口,跌下馬來,不過眨眼間地上就暈開一片血紅。

而一路跟著的黃明、周紀,見著忽變的情形,快跑上前去試亞相鼻息和側頸跳動,只嘆息的收回手,猛的想起那農家漢子,抬頭去找只看到那藤蘿筐,和裡面扔下的小把無心菜。

在亞相府中等待的姜尚,看著翹頭几案上大凶卦象,忙伸手掐指細算,嘴中小聲唸叨幾句,再停下來時,抬眼看著孟氏,起身面色沉重悲痛,對其拱手施禮後,道:“嫂夫人,姜尚無能,我所施符咒被人破解,亞相如今,已是身死。”

孟氏聽到夫君已死,悲痛捂臉低泣,依偎在她身旁的其子魏子德,雖年近八歲稚齡,卻懂了不少事,見母親悲傷痛哭,心中雖猜到了什麼,但還是身處弱小的臂膀,環抱住孟氏輕拍其背的安慰,只是他不知自己的臉上,早就已經佈滿淚水。

姜尚見著母子倆這般可憐,嘆惜亞相才學性情難得,想起西岐民風樸實,若勸人前去,他也能照顧一二,逐開口道:“嫂夫人,事已至此,你卻還有幼兒要照料,還請珍重節哀。紂王昏庸暴戾,這朝歌也不得安寧,唯恐他生出斬草除根的念頭,還望嫂夫人能儘早離開,姜尚如今在西岐做宰相,若您還未想要去何處,不若先到西岐稍作安頓,在另想後事,如何?”

孟氏並非無知婦孺,自然知曉姜尚所猜卻有可能,只是未能見著夫君屍身,她無論如何也放不下心事,低頭看了眼哭的可憐的幼兒,想起比干進宮前的叮囑,只起身拘禮懇求,道:“仙師,您既與我夫早前相熟,不知可否為婦人尋回家夫屍身,若不能見其好生安葬,我心中實在難安。”

姜尚聽此言,並未覺得此事難做,掐指一算比干屍身何處,再抬頭就對孟氏淺笑一點頭,道:“亞相屍身不過片刻,就會有人送回府上,嫂夫人無需再擔心,只是此地不宜久留,還請夫人能早早收拾離開為好。”

知道夫君屍身即歸,孟氏心中雖難掩悲痛,卻還是強忍下,帶著幼兒施禮告退,命府上丫鬟婆子前來,分了些許錢銀讓其離開,只留下三五忠心之人,忙收拾值錢能用的東西,裝入木箱之中,不甚方便帶出之物,就命人先一步離開出去城外,只等帶了比干屍身,再行出城與眾人會合。

亞相府人心惶惶之際,黃府景春院之中,黃賈氏將事情<B>①3&#56;看&#26360;網</B>與夫君細聽,卻不想黃飛虎聽完之後,抬手就甩了她一個巴掌,柳婆婆和落梅見了,忙上前扶住差些摔倒的人。

只是兩人剛把人扶穩站住,黃飛虎卻並未如此算了,一雙粗糙有力的雙手,將上前攙扶的柳婆婆和落梅用力推開,伸手掐住黃賈氏的下顎,邊說話手邊下移頸脖上,眉頭緊皺的輕搖頭看她,一臉不可思議,道:“這明白就是那妖婦,想要拖黃家下水的計策,亞相何等身份才學,如今朝堂上的片刻安寧,就因有他不辭辛勞的一一勸說,不說妹妹所患之病,是否能用亞相之心醫治好,就算是也寧舍芸兒,卻也不能動亞相絲毫。而你竟因心中私念,令黃家落得如今前進無門後退無路的地步,真真是要生生逼死我等。如此我不若先掐死這蠢婦,再進宮去殺了那妖婦,這樣到了地下總也能與祖宗有個交代。”

說著黃飛虎還輕劃脖頸的手,猛地收緊竟就要掐死黃賈氏,柳婆婆本就年老,被推的這一下子,讓其根本起不來身,只驚呼求道:“老爺,不要,夫人也是為黃家想,咱們剛從王宮出來,就命家奴去尋你,片刻也未曾耽誤,誰知就這會子的工夫,大王已逼著亞相剖腹取心,就算沒有夫人阻攔,將軍你趕去也已是來不及了,夫人啊,老婆子跪下求您了,求老爺饒命。”

王瑤雖知曉讓黃飛虎將人掐死才好,正巧也少了再算計,可在看到黃賈氏被掐的泛青時,人就再也忍不住的上前,伸手去掰黃飛虎的手指,見著不止掰不開,還讓其手上越發用力。見著黃賈氏舌頭已經身處些許,王瑤再也顧不得什麼,低頭就張嘴狠狠的咬上他手面虎口與食指凹處,這下王瑤可是用上了吃奶的力氣,只聽耳邊一聲怒吼,人就被狠狠甩到了木門之上。

“唔”王瑤背後劇痛,頭也暈暈乎乎,模糊間看到一人進了屋內,顫聲說話,好似提到亞相、黃妃、死、血等字,等其真回過神來,她們三人還各自躺在那兒,柳婆婆邊喊人進來,邊爬到黃賈氏身邊,就去用力搖晃人。

而遠在軒轅墳的王爸,好似感覺到什麼,自石床上起身,快步來到洞口,揮手開啟禁制,等看清洞外的情形,吃驚的睜大眼睛,有些日子沒出去洞外,越發白皙的臉上,滿滿都是吃驚訝異,道:“怎麼是你,你們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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