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炮灰種田記 · 30妲己捨命保國安

炮灰種田記 30妲己捨命保國安

作者:招財兔

30妲己捨命保國安

話說王爸聽得餘元提起聞仲,只來得及交代兩聲,就飛身駕雲出了朝歌皇宮,路上果然見得太師率軍,與出城安葬比干的眾臣,與城外十里之處得見。

駕雲直直去了王宮引仙台,剛一落腳就見著申公豹出來相迎,有日子沒見更是富態的他,笑眯著眼睛拱手,道:“青狐師弟大駕光臨,未能遠迎還請見諒啊!”

王爸看著已有後世奸商、貪官模樣的申公豹,若不是時機不對,定會因為熟悉,上前閒話幾句,不過此時還有要事,只不苟言笑,伸手虛指引仙台上殿內,回道:“申師兄,青狐此次前來卻有要事,還請師兄移步相商。”

申公豹如今已知,王爸乃是通天教主親傳弟子,雖如今還未廣發薄帖親見拜師禮,但截教眾人已都見過或聽說過,再無懷疑的他,見著王爸一臉著急,忙說了聲請,揮手命殿內眾人退下,兩人緊閉殿門密議一炷香的時間,才見著王爸面色略有放鬆,不見申公豹出殿相送,就駕雲離開朝歌,向著軒轅墳而去。

在引仙台伺候的侍女,直到聽聞聞太師歸朝,大王帶朝中官員出宮相迎,前去殿外稟報,才見著申公豹出殿,飛身下了引仙台,與大王身後一同出宮。

王宮後院得了太師歸朝的信兒,隱隱有股子歡喜又沉悶的氣息,自坐上王后之位,就住在商王壽仙宮的蘇妲己,冷眼看著殿內人心惶惶,難得頗有閒心的讓玉容尋了黃稠,跪坐敲頭几案桌後,在其上仔細描繪畫作。

有別殿外的浮躁,壽仙宮內卻是寧靜安詳的緊,只是不等一會兒,匆匆而來的黃妃,卻將這份難得的平靜打破,拘身施禮問安後,就一臉著急,眼中隱含愧疚的看著蘇後,進言道:“王后娘娘,妃聽聞聞太師歸朝,他最是對商朝忠心之人,朝堂上下對您頗有怨言,恐他這次歸來,聽得您的閒言碎語,定是會對你苛責以待。”

蘇妲己一雙帶著狐媚氣的眼睛,難得只見著清明溫柔,未曾命拘身的黃妃起身,隻眼中略帶好奇的打量著她,見其眼中滿滿的擔心,臉上露出真心的笑,起身來到黃妃身前,彎腰將其輕扶起身,臉上帶著淺笑的溫柔勸慰,道:“妹妹能來,本宮心中頗覺歡喜,但做錯事就該要責罰,父母兄長的疼愛,王宮的奢華享受,大王的真心對待,妲己此生實已滿足,只是為了鞏固王后之位,做下的殺孽之事,饒的妲己日日心中難安,若真是能得太師責懲,就算是妲己抵命以贖前罪。”

“王后娘娘,黃妃娘娘,請恕玉容鬥膽直言,宮裡都只說那歪邪之事,都是王后娘娘所提,迷惑著大王施為,可不說王后娘娘在家中之時,城中之人無不稱讚其良善溫柔,只來朝歌前多聽得大王隨意行事頗多,王后娘娘未曾入宮就帶了禍國的惡名,這入宮以來些許小事就按到王后身上,不說曾經的姜皇后那些故意的刁難,兩位皇子也沒少冷言冷語,更別說後宮妃子美人,若不是大王真心喜歡王后皮囊,此時不定早就屍骨無存。姜皇后之死,不說證據確鑿,兩位皇子雖是楊妃遮掩送出宮,但若沒有咱們王后從旁放手,他們真的那麼容易逃得了嗎?還有姜皇后宮中侍女,也是大王唯恐有隱患留與宮中,更是想震懾宮中不安分的人,才下了如此狠手,只唯恐自損威嚴,咱們王后才只得認下此事。”玉容見著黃妃嘆息,似也覺得王后做下錯事太多,忍不住的上前說道。

蘇妲己見玉容話說完,眉頭緊皺厲聲斥責道:“住口,這兒哪裡有你說話的份,快快拉出去亂棍打死,也好讓眾人知曉,這些狠毒之事,可是我做下。”

黃妃見著殿外果真有婆子進來,拉著玉容就要出殿,忙開口阻止,道:“且慢,王后娘娘,且先饒了玉容這一遭,誰不知跟著你來的,就只剩下她一人,何況若沒有她真心護主所言,我又哪裡知道自己錯的這麼厲害。”

黃妃身後皂色衣衫的侍女,見主子如此傷悲,忙上前攙扶遞上帕子,低聲勸說。

蘇妲己看著黃妃眼中的懇求,又向著玉容那兒看了眼,見著她微紅眼角,低頭緊要唇瓣,絲毫不辯解求饒,心中一軟,輕嘆道:“可不比先打,只將人關入偏院房中,只等我空了手再行處置。”

玉容聽王后這話,知道她也是心軟,鼻音稍重的拘身作禮,道:“謝王后娘娘,謝黃妃娘娘慈悲。”

話一說完,玉容就並著兩個婆子出去殿外,如此殿內只剩下蘇妲己與黃妃主僕,蘇後見黃妃因著心傷,面色蒼白不甚好看,就忙引著人坐於矮榻之上。

將黃妃的手包在兩手中間,拿著錦帕的手在上輕拍,蘇後臉上的笑添了幾分苦澀,想著自入宮以來,所見黃妃所作所為,想她就是這般善良不失公正,才能入了那封神榜中,做那得道神仙,雖是失了自由,卻也擺脫了這世俗苦海。

“黃妃,若說我不該叫你妹妹,不說你年紀比我虛長幾歲,伺候大王的時日也比我長得多,只因為我掌管後宮,需要端著架子。”蘇後話說在這兒,見著黃妃面露著急,微微搖頭張口想要說什麼,蘇後笑著安撫她,又說道:“你莫急,這些事情我都知道清楚,要說這王宮之中,如今能讓我有所留戀牽絆的,也就只有大王了,雖說如今的罵名因他而起,卻也是他讓我知道,男女之情並非只如清泉流水,也能火熱似烈日,能將人燃燒融化。”

黃妃看著蘇後眼中的濃鬱情誼,想到大王曾經的溫柔霸道,唇角也勾起甜蜜笑容,只是想到什麼的抬眼看著蘇後,心下卻也是一嘆一酸,女人的心思女人最懂,更何況她們還是有著同一個男人,“王后娘娘,要說我最羨慕的人,就是你了,並非是容貌絕色,而是大王將真心只賦予你身,說句不中聽的話,在我看來,哪怕只有一月一年,我也定是會願用所有陽壽去換。”

蘇妲己搖頭一笑,“若我沒有這般容貌,大王真的會對我如此用心,想是我也會如普通女子一樣,只待在後宅等盼那人偶爾念起。”

黃妃想要反駁,可這到嘴邊的話,就是不知怎麼說出口,想想若真是沒有美貌,就算有日後的相處,也至多能得個記起罷了,在心裡嘆了口氣,還想再說些什麼,聽得殿外稟報,說大王與聞太師吵鬧,兩人大打出手已將炮烙推倒。

“啊!那大王可有事。”聽得那銅製炮烙推倒,蘇後與黃妃驚撥出聲,蘇後問道。

那宮侍稟說無礙,只朝堂眾人不敢上前勸說,命侍奴前來請王后娘娘移駕一勸。

聽宮侍這般說,黃妃也忙跟著勸說蘇後,見她點頭應下隨著宮侍去前堂,黃妃坐在這壽仙宮心思難安,忽一想起這幾日發生之事,還有她最想忘記,卻怎麼也無法忘記的取心治病的事,不聽身邊侍女小柔的勸說,見其出手硬要阻攔,拼著剛恢復的些許力氣,和叫來殿外伺候的人見其制住,跟著快步前去正堂。

黃妃剛來到殿門外,未聽見殿內打鬥聲,剛想要鬆口氣,不想正聽得兄長黃飛虎言說,道:“即從遵命,末將不得不細細實陳。天子自從納了蘇護之女,朝中日漸慌亂,元配姜後無辜冤死,殺子絕倫,逼得東伯侯姜恆楚掀起叛亂,匡諸侯入朝閣,想要斬草除根,屠戮大臣,廣造殘暴之行,令朝中死傷大臣不可數,大興土木致使人死,日前鹿臺之上的數十死狐,聽得妲己召喚,化作仙人前來赴宴,被皇叔比干看破,末將命人跟隨尋著洞穴,將其燒死殆盡,惹得蘇妲己懷恨,竟捏造出需人心做藥引,方能醫治的病症,使得比干被挖心慘死街市(引自原文)。”

“大哥。”黃妃難以相信,明明正直不屈的兄長,在這大殿之上,竟能編造出如此謊言,心中一急顧不得身份,出言阻止他繼續說下去,隻手捂著胸口,眼中含淚,看著黑麵的聞太師,道:“皇叔比干的心,所救之人是我,。”

“芸兒,你,唉!”黃飛虎見黃妃將此事攬下,只得無奈嘆息道。

聞仲見黃飛虎如此,心中已知此事該是真的,但黃芸算是她看著長大,性子如何他心中有數,若不是入了圈套,就是性情大變的大王所為,放出威壓席上黃妃,卻不想還未開口問話,就見著被大王護在身後的蘇妲己,閃身自紂王身後而出,伸開手臂擋在黃妃身前,慘白臉龐的開口,道:“太師,黃妃該是睡昏了頭,武成王所說有關妲己之事,我都一一認下,如今朝中人心惶惶,再經不得牽扯良多,還請太師處置了我,先安民心為上。”

因著出宮迎聞仲,紂王難得束髮帶上金冠,一身黑底紅色包邊的朝服,顯得人精神十足,儀表堂堂,魁梧奇偉,只因為與太師一陣亂鬥,使得金冠掉落,披散的頭髮,怒目微瞪,有萬夫莫敵之威風。

可如此的他,在見到妲己煞白的小臉,只想把人抱在懷中,任雨打風吹、天雷滾滾,也不能傷其絲毫,但她一雙美目看著聞仲,在說的是什麼,“妲己,不要鬧了,快來孤身邊,此事與你半分關係也無,皇叔那七竅玲瓏心本就不是凡胎可有,取了切下一片,好生用藥將其再放回去,雖會使其身子容易疲累,卻也不會有性命之憂,只他不聽孤將話說完,就奪了利劍剖腹取心,還轉眼就沒了人影,才落得死於街市之間。”

“胡鬧!心主人血脈,取出至多片刻即死,是誰這般糊弄大王。”聞仲怒極所言,卻不見紂王面露怯色,雖恨不得出手弒君,卻想著商朝百年基業,其兄弟也無能擔重責之人,只得壓下心中火氣,不去看惹人生怒的紂王,深深看了蘇妲己一眼,對著眾臣說了幾句,就帶著人離開王宮,回去他太師府商議要事。

作者有話要說:親們看在招財這麼努力的份上,多多留言支援啊!嘿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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