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炮灰種田記 · 29聞仲歸朝眾人慌

炮灰種田記 29聞仲歸朝眾人慌

作者:招財兔

29聞仲歸朝眾人慌

“哎呦。”半新綠衣襦裙的女子,側身跌坐到青草坪上,一張白皙的俏臉上,眉頭緊皺,嘴中驚撥出聲。

怒氣衝衝的黃飛虎,看自己因一時氣憤,竟應將一丫鬟,硬是撞到地上,見其俏臉緊皺,該是疼的厲害,心生愧疚,想上前將人扶起,卻在看到那綠衣少女,被扯壞的衣袖,露出白嫩的玉臂時,忙別開口面露尷尬,伸出去的手不知該如何才好。

“你,可還好?”黃飛虎問道。

綠衣女子硬咬牙坐起身,見那人身材高壯,且未聽見他的腳步聲,該是個有功夫在身的,她一介柔弱女流,都被他撞倒地上,男女授受不親,步上前攙扶或可,這連看都不看是何意,“哼,你被個身上有功夫,卻還不知道收斂,在這不寬的小徑硬是被撞出去,可還會好。”

聽出女子話裡的諷刺,黃飛虎竟不著惱,只覺得萬分有趣,他黃家武將世家,容貌大多壯碩駭人,他雖算得上俊朗,卻因經歷過戰場廝殺,身上的凶煞戾氣,就是黃賈氏和府內妾侍,每每與他單獨相處,卻也能看出怯色。

心中覺得有趣,黃飛虎唇角微勾,眉眼卻還帶著嚴色,正面微微低頭看著綠衣女子,問道:“哦,那可需本王向你賠禮。”

綠衣女子頭挽單螺髻,只用一木雕的雲紋簪別於髮間,兩鬢處的頭髮因跌倒,略有些散落些許,將女子本就不大的臉,更是遮掩的似是隻有巴掌大小,看似是鵝蛋的白皙俏臉上,細而有形的彎眉下,是一雙因怒瞪而成的圓眼,精靈起十足,恰到好處的鼻子,微厚有福的雙唇,讓其明明不甚精緻的五官,組合在一起顯得格外舒服耐看。

女子聽黃飛虎自稱,未曾舒展開的眉頭,又是緊緊皺起,聚起的眉心讓人看著並不生厭,只好奇她心中此時怎想,不過眨眼的工夫,綠衣女子面上難掩惱色,卻不甘不願的起身施禮,道:“未識得老爺,早些退去一旁,擋了您的路,是喜妹的不是,喜妹給老爺賠罪了。”

黃飛虎見著喜妹撅起的粉紅小嘴,就是不看那張不甘願的臉,自這般硬的聲音裡也能聽出不喜,竟難得笑出聲來,說道:“這看著是賠罪,聽起來怎麼就是覺得有些不對,喜妹可知道為何嗎?”

“你,”喜妹見他說話這般無禮,心中實在惱的厲害,卻還是想著如今身為奴婢,哪裡容得她耍性子,收聲輕哼,假裝膽怯,道:“老爺心慈,還請恕喜妹無狀,日後定不敢如此。”

“哈哈哈哈”黃飛虎被喜妹假裝太過的樣子逗得心中歡喜,再忍不住的大笑出聲,不知府裡何時進來個這般有去的丫鬟,不說對他滿身的血腥戾氣毫不害怕,心中如何做想自面上也看得出,十分之有趣兒。

兩人只說了片刻的話,黃飛虎心中的怒氣,就不自知的消失無蹤,只因心中還有掛念之事,手被於身後看著喜妹,將腰間掛著的荷包拽下,伸手遞給喜妹一笑,道:“不與你鬧,此事確是本王的錯,這裡面有幾個牌子,你可用其去總管處令些傷藥、布等物。”

喜妹微微抬眼,略深的看了黃飛虎一眼,見其不似玩笑之言,試探的伸手將荷包接下,拿過後看似不著痕跡的素手輕捏,試出裡面確實有木牌,唇角不自知的輕勾,本想看看可令東西的木牌何種模樣,卻低頭遲遲不見人離開,再小心抬頭看人,見其眼睛直直的看著自個兒胳膊,喜妹不解的順著他的眼睛往自個兒身上看。

手猛地捂住露出的手臂,眼中氣出紅色血絲,再顧不得黃飛虎身份,怒斥道:“無恥之徒。”

喜妹話一說完,顧不得去拿掃把,就忙轉身向著後院跑過去,沒跑出幾步就聽見身後傳來的笑聲,將她氣的恨不得上前戳瞎那人雙眼,但想著清白被人所汙,只羞惱萬分的紅了眼眶。

黃飛虎只笑了兩聲,就見喜妹側臉露出微紅的眼角,聲音一哽,抬手撓了撓頭,不知他今日是怎了,竟然在自家府裡戲弄起丫頭來,還不等他想出什麼,早就侯在一旁的黃府管家,見著黃飛虎一人,忙上前稟報道:“老爺,相爺靈柩再過半個時辰就要出府安葬。”

“嗯,先去備馬,我回去承居換身衣裳就去。”黃飛虎面色沉重回道。

不等管家領命應聲,就見家將黃明前來,單膝跪地拱手,道:“啟稟老爺,宮內傳出話來,說夏招大人盡節鹿臺。”

“什麼?此事看來不得善了了,唉!”黃飛虎聽家將回稟,心中很是擔憂道。

只是多想無益,此時還是皇叔安葬之事重,吩咐黃明再去探聽訊息,又對著管家催促幾聲,就忙快步向著承居過去,不過還不等總管去向府門傳話,又想起一事,步子頓了一頓道:“對了,我剛賞了一丫鬟些東西,若她前去你處領,挑上好的傷藥給她。”

管家低頭領命,見著老爺邁著虎步離開,眼睛略帶深思,向喜妹離開處看了眼,未有片刻就轉身,一臉著急匆忙向府門過去。

等人都沒了影兒,自一院內矮牆拐角,走出兩個女子,身穿青赤色襦裙的女子,看著年紀似是比另一人略小些,稍顯俏麗的臉上,一雙杏眸閃著戲謔的光芒,笑說道:“喜媚姨真是厲害,只那麼一摔,就把那鐵漢黃飛虎的魂勾到手。”

胡喜媚眼眶的微紅褪去,一雙本是不出彩的圓眼,卻因微眯斜眼一瞥,顯得嫵媚非常,面露不悅,輕哼道:“才小小年紀,就知道勾魂一說,真不知那青狐是如何教導與你,難道他表面對四妹的專情都是作假。”

王瑤聽這話,訕笑出聲,道:“爹對孃的心,日月可鑑,這話是自黃府聽來的,後宅沒少說生下黃天爵的那侍妾。”

話中真假個人心知肚明,只玉兒是她強留下的,若因凡人的情愛之事,小小年紀就心生雜念,可對日後修行有礙,“你年紀尚幼,此番留你下來,也只想你能傳些信與我知曉,且不可因有些小聰明,就妄自施為,早早失了本心,恐對修行無益。”

“玉兒知曉厲害了。”王瑤修行未曾入門,雖不知其中厲害,但也能感覺到胡喜媚是真心相勸,老實回道。

胡喜媚點點頭,想起那管家眼中的異樣,又對王瑤囑咐幾句,見著她都一一應下,就化作清風忙飛去宮中,剛自妖鼠那裡得了信兒,說聞仲聞太師班師回朝,此時已行至二十里處,那聞仲身為大王之師,為人極是正直不阿,卻要給姐姐提個醒。

留下王瑤見院中無人,去拿了掃把放回柴房,躲了會兒懶,想了想王爸,她被留在黃府也有些日子,卻總不見他來看她一看,心中雖有埋怨,卻也不無掛念,兩人自前世就相依為命,王瑤除在外求學,鮮少有離開他這麼久。

“唉!”王瑤輕嘆口氣,本想今晚求喜媚姨送她回去看上一看,卻不想聞仲這個時候回來,想著他所陳十策,封神此時才算是事起,這黃家也不日會反出朝歌,看來事情要加緊行動。

朝歌黃府內,王瑤煩惱如何在武成王反前,讓黃府亂上加亂,讓他沒有閒心思量反出朝歌之事。另一邊朝歌之外,軒轅墳中七妖,在聽了王爸一番算計之後,雖不喜這般算計的做法,但此劫連已是聖人的通天教主也面露沉重之色,他們嘴上是說著大不了一死,心中卻無不希望尋得那一線生機,既然有這等好法子,六人也不是不懂事的,自然願意聽從王爸所言。

餘元見眾人眉頭輕皺,本想說些惹人一笑的話,卻不想眉毛一挑,微微一思後,抬手輕拍額頭,笑看著青狐說道:“看我這腦子,竟忘了我有一師弟,正在那朝歌做太師,師傅每每提及都很是無奈,日前還得他信說在外平亂,如今卻是騎著靈獸歸來,我等大可尋他在朝中庇護青狐師叔妻姐,想有兩人相互扶持,我等尚可還能多得些謀算的時候。”

“什麼,那聞仲已歸來朝歌?”王爸聽得聞仲歸來,一時驚撥出聲道。

不等眾人疑惑王爸為何如此吃驚,就聽他交代眾人幫著看好洞府與那落梅,就轉身化作一青芒向著朝歌王宮而去。

作者有話要說:剛寫出來一章,親們別嫌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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