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炮灰種田記 · 32十策應八黃府亂

炮灰種田記 32十策應八黃府亂

作者:招財兔

32十策應八黃府亂

聞仲恭送走蘇後,低頭看著手上稟奏竹簡,重開啟細看之下,發現其上所有,真是罄竹難書,此實非從前大王所能做之事,只是心中還存有些許期望,願想大王是被迷惑,如此斬殺媚後讒臣,卻或可使乾坤復明。

心存一線希望,聞仲合上竹簡,快步出了偏殿重返正堂,只想趁著大王未至,自幾位大夫口中詢問,那蘇後所言可有絲毫是真。

朝堂之上朝臣密議,回去壽仙宮的蘇妲己,聽得殿門外的宮侍稟說大王未醒,就吩咐眾人在外等候,她一人進去內殿叫人,免得大王未睡的舒心,拿他們責罵嚴打出氣。

壽仙宮眾奴,自蘇後前來再未死傷過人,雖見著宮中嚴刑,對王后心存戒備,卻也真心對其恭敬,只施禮領命等在殿外。

蘇妲己進去殿內,移步後殿大王安睡木榻旁,微微低頭看見的,就是帝辛緊皺的眉頭,見他被迷昏睡著都如此表情,知曉內情的蘇妲己,心中對其心智也暗暗佩服,只是可惜了身在劫中,就是你有傲人心智,卻也只能被聖人隨意擺佈。

低頭輕吐白霧,聞著香味的帝辛就自夢中醒來,乍一睜開眼睛,看到離他臉不過寸餘的絕色面孔,其眼中閃過惱怒之色,但卻未給他說話的時間,帝辛眼中的怒火就眨眼消失無蹤,再睜開眼睛裡面滿滿的都是痴迷柔情。

一聲低吼的“你,”後面也因手中冰冷的溫度,變成心疼的責備,“這清早天冷的緊,你怎的起身了。”

蘇妲己見其未發一言,又變成這般模樣,心中因他的柔情,生出的一絲情意,因此而被快刀斬斷,知曉還能控制他些許,就搖頭柔聲說道:“妲己無事,是前殿來人說,朝中大臣悉數都至,想要求見大王。”

□上身坐起的帝辛,聽愛後大清早就說惱人的話,抬手一揮長袖,虛握手扶額,一臉厭煩之色,說道:“莫說了,定是見太師回來,那些朝臣就覺得有了靠山,這般早就來鬧人。”

妲己見著大王似是頭疼,伸手在其太陽穴處輕揉,聲音帶著些許擔憂,輕聲溫柔說道:“雖是如此,但他們也是一片忠心,您就早些去了吧,這般他們也不好拿臣妾說事,若不然妲己只得一死以全大王仁義。”

帝辛聽完這話,心中生出片刻猶豫,又覺得被輕揉著的太陽穴處,一陣陣清涼入其腦中,使得他頭難得清明,顧不得多言說,只轉頭深深看了妲己一眼,就起身拿起床頭放著的朝服,邊走邊穿向殿外走去,出去殿外眾侍奴見大王如此,忙上前幫其穿戴,不過片刻就到正堂外。

而看著大王出去殿外,蘇妲己低頭看著手上的焦黑,只在掌心處還留有一片黃紙,低頭輕吹口氣,那片黃紙被垂落地上,她一雙手復又變得白嫩,絲毫看不出原來曾一片焦黑。

看著地上的黃紙碎屑,蘇妲己面露苦笑,低聲自語道:“青狐所給之物確實厲害,可若每次用法力催動,都會將我灼傷至此,倒真是讓人心中有些害怕。”

前去朝堂的帝辛,不知蘇妲己用何法子使其能恢復神智,但想他走前所見那蒼白的臉,想也該不容易,只是讓他還來不及多想,眼看著就要到正殿,腦中又是一陣暈眩,再被迷惑心智前,他只來及想下次定要帶著蘇妲己在身邊。

急促的腳步一頓,使其身後緊跟的侍奴差點撞上,唯恐這般亂騰惹得大王惱怒,忙分立兩旁站好,不想未曾聽見大王訓斥,卻聽其語帶困惑,低聲呢喃道:“咦,我不是在於愛後說話,怎麼一眨眼就來了正殿外?”

只是卻不等他想通,就聽見殿外站著的宮侍揚聲唱說,“大王駕到。”

紂王見此也不好退去,只得甩袖進去殿內,自顧走到龍書案後,聽眾臣拱手見禮,抬手命起。

聞仲自大王進來殿內,眼睛就未曾移開片刻,用其天生三眼,對著大王仔細看過,只見其原本耀眼的金芒,如今被一團黑色濃霧包裹,只偶爾能閃過一絲微弱的金光,讓其知曉他乃是真王,如此看來那蘇妲己所言,卻也有幾分是真。

只是此番事有輕重,更可況殿內如此多人,若聞仲施法恐惹得朝中慌亂,他只得不提此事,只將手上竹簡呈上,見大王只看幾行就面露不悅,上前一步好言勸說道:“大王,老臣此番去北海平定叛亂,一路回朝所見百姓甚苦,竹簡所書若大王不能全應下,不若先行其中幾事,如此也好先安民心。”

朝臣只等著太師厲言,卻不想還未言說,就先弱下陣來,大夫孫容面露驚詫,看著聞太師蹙眉痛心,道:“聞太師,你如此可讓我等如何自處,卻是要逼死咱們嗎?”

紂王見惹他心煩之人,被朝中眾臣怒目而視,心情卻是好了不少,看著聞仲也無惱色,手指輕點鋪在龍書案上的竹簡,笑說道:“如此才是忠臣之士,廢炮烙填蠆盆可行,那酒池肉林雖建成,其中卻並無酒肉之物,爾等若願多費工夫,孤王也不多阻做阻攔。七八九件陳策:開倉廩、招安東南、訪遺賢于山澤,孤王也都應了。只鹿臺費工甚多,拆之恐耗費錢糧;王后賢良淑德,昨日你等也見到她非外界所傳,此兩件事無需再議。勘佞臣,斬費仲尤渾,此事。”

本見太師弱陣,心中暗喜的費仲尤渾,見大王對二人之事面有豫色,忙再顧不得可否兩人上前,費仲先行開口,面露悲色道:“大王,臣一心聽命施為,您可不能如此待臣等,若不然朝臣可還能聽其吩咐。”

“這,唉!”紂王一心說保下兩人之言,卻只因頭陣陣抽疼,只嘆氣扶額強忍。

聞仲不識兩人,聽其似是要庇護費仲尤渾,問道:“員官是何人?”

費仲尤渾二人,見太師以退為進,使得大王應下大半陳說之事,哪裡還敢小看奚落他,只面露恭敬,拱手施以全禮,起身後諂媚回道:“卑職費仲,身旁之人既是尤渾。”

“哦,既然你二人既是費仲尤渾,此次上殿可有話說。”聞仲見二人,就知其不是眾臣,只見陛下猶豫,心中深記昨晚來人提點,雖是冷著一張臉,卻還是對其問道。

費仲見聞仲肯聽人言,忙開口說道:“太師雖位極人臣,卻不按國體,本參王后,非臣所為,我等同朝為官,你卻進言殺我等,非法也。如此非臣非法只說,有何臉面說我等,更遑論太師所言,多是道聽途說而來,如此更是不該張之於口,不過我等也不是小性之人,若太師收回此陳事,我們還是朝中同好。”

此番顛倒黑白之言,聽得聞仲怒火中燒,一時未能收住手,只將說話的費仲,伸手一拳,將人打下丹墀,面門青腫,“費仲巧言惑主,真氣殺我聞仲!”

尤渾見太師膽敢在朝堂之上動手,他與費仲休慼相關,面露怒容上前,上前之言,道:“太師當殿毀打大臣,非打費仲,即打陛下,行如此不敬之事,實在讓人著惱。”

聞仲只因聽得師兄提點,清早又得蘇妲己一番話,自是無法隨口而言,但既已出手,再收又有何用,更遑論大王應下事多,只餘下兩件他心中也有思量,如此哪裡還願留守顧及,只上前用上蠻力,將兩人打得求饒連連,看著架勢似大王不開口,卻要將費仲尤渾兩人打死。

紂王強忍頭痛,只快要聽不見費仲尤渾求饒聲,這才忍下此痛,命聞仲住手,看兩人殿下模樣悽慘,對聞仲責斥幾句,命執殿之官將人抬出王宮,送回府上安養,斬殺之事再不需提。

此話說完,紂王再不願多看殿中朝臣,只帶著宮侍步出殿外,想著今早妲己的素手安撫,腳下的步子更快了幾分。

留下殿內眾臣,好似看了一場鬧劇,對著如此陌生的太師,實不知該喜該愁,只看著太師等其示下。

聞仲一番發洩,心中平靜許多,想著大王所應下之事,未免留下日久後患越重,只與眾臣分說可行的事,眾臣深受其中苦難,見大王應下自欣喜領命,不一會兒就各自領了事,想著朝堂不是他等久留之地,就各自散去。

武成王黃飛虎,因黃妃之事,在朝中威信有失,雖也想與太師訴訴苦水,卻見他面色有異,腳步匆匆,實在不好出言阻攔,只也快步回去府中。

心中煩悶之事良多,讓黃飛虎整日心思甚重,自回府下馬進去府內,就獨自埋頭向著簡舍(書房)走去,行至一處小院時,聽見裡面傳出陣陣,奇特唱腔的曲子,黃飛虎不自知的被歌聲引了過去。

“滄海笑滔滔兩岸潮,……豪情還剩 一襟晚照。”

“此曲怪異,名為何?”

喜妹邊掃著院子,邊心情甚好的哼唱曲子,不想只有她的院中,竟冒出一男聲,將她嚇了一跳,只來得及看一眼來人,竟就被嚇暈了過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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