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灰種田記 33執念是罪王爸來
33執念是罪王爸來
一間大而精緻的屋子,裡面所擺之物,無不是精巧富貴的,只那雕花矮木床上所躺之女子,模樣看著很是俊俏可人,但身上半舊的衣裳,卻如何也不似此間屋子的主人。
但床邊卻又一頭挽丫髻,模樣只能算秀氣的女子,在旁小心伺候著,所穿衣裳比著床上所躺之人略新,如此讓其身份更是莫測。
就在那婢女模樣的女子,用銅盆幫其剛剛擦洗完臉,就聽見門外有人說,“柳疾醫這邊請,今日真是勞煩你了,請。”
“不妨事。”一聲音略顯蒼老的男聲,說道。
兩人一番相讓,黃飛虎就將人引進房中,那被稱作柳疾醫的老者,落後半步跟著入內,所見就是木榻上那容顏俏麗,卻似是婢女之流的喜妹。
眉頭微皺,滿臉疑惑的看向武成王,小小婢女如何勞動他出面請醫者,柳疾醫目光毫不遮掩,黃飛虎身為練武之人,自然將其面上的疑惑看在眼中,哭笑不得的搖頭,說道:“柳疾醫切莫誤會,是我偶然聽見這小丫頭唱曲,其所唱與平日所聽不同,好奇之下才上前一問,不成想人竟被嚇暈了過去,這不沒法子,只得將人移來此處,恐鬧的家宅不安。”
這高門府第後宅雜事繁多,柳疾醫身為醫者,也未曾少見事端,仔細看了床上之人一眼,見著她面容俏麗,想也是動了歪心思的,只看著武成王臉上的無奈,似是對這女子動情卻不自知。
他不是牽線紅繩,不願過多牽扯黃府內事,有著心中所猜,也就不再開口多問,只點點頭上前為人診脈。
本就是國醫聖手,不過片刻就知曉女子病症,只起身對著黃飛虎施一禮,對其言說道:“此女並非重症,只因腹中飢餓,使其被武成王一嚇,才會暈厥過去,不過不需服藥,只等其醒來多吃些湯水補補生氣即可。”
黃飛虎聽其此言,心中卻甚是好奇,但卻不好在外人面前多露,就拱手謝過,賞了些貝幣和吃食,就親自將其送出府去。
喜妹本就不是大病,被那丫鬟用水擦洗時就已回神,聽著疾醫離開,她就睜開眼睛,見著屋內無人,就忙起身離開,之前被黃飛虎撞倒,說了那麼幾句話,傳到黃賈氏耳中,就讓她整整三日未得能入口的吃食,若非她本是妖身,如今想必早就餓死了。
如今黃飛虎已知此事,她哪裡還願意苦著自己,只想快些回去後院居處,讓侄女玉兒拿些吃食讓她飽食一頓。
黃飛虎與那婢女回來屋內,見著的就是空空的木榻,其上亂了的被褥和錦被,都被重新整理疊放好。
想著剛送人出去,柳疾醫所說的話,那喜妹該是有些日子未進米糧,只這黃府內吃食不缺,黃飛虎誤會柳疾醫提點,只覺得是府中苛責待人,面露怒容沉聲對著素娥問道:“你可識得之前那婢女是誰?”
“這,”素娥在老爺身邊伺候多年,對其自是恭敬非常,是不敢撒謊欺騙,只是此事事關夫人,她實在不好開口多言。
聽出素娥的猶豫,黃飛虎猜想其定是知道什麼,心中實在惱怒的厲害,厲聲責問道:“怎麼,府中可還有本王不能知道的事?快些與我道來。”
素娥被黃飛虎一嚇,嚇得跪於地上,磕頭回稟道:“還請老爺息怒,那喜妹奴婢確實知曉,她自幼喪母,父親因城外亂事,被誣害了性命,喜妹無力安葬其父,只得在集市上賣身葬父,夫人心慈將其買來府中的。”
“哦,既然是夫人帶進來的,府裡該是不敢苛責她才是,這餓得都快沒命了是何緣由?”讓人知曉府上竟差點餓死人,黃府的臉面何存,黃飛虎氣憤問道。
素娥被老爺怒目瞪著,早就慌了神,哪裡還知道遮掩,忙直言稟說道:“這事,卻還與老爺有關,夫人聽下人稟報,說她故意衝撞老爺,惹您對其上心,所,所以才讓其打掃無人住的院子,吃食也暗中吩咐廚房不用做她的份。”
黃飛虎聽完素娥的話,怒火中燒,憤而握拳砸與几案上,讓厚實的案面四散毀壞,“妒婦,蠢婦,本王要休了她!”
話一說完,就怒氣衝衝要出去,只是快要走出屋外時,又對著素娥吩咐,做些補身的羹湯和飯食送去給喜妹,才出去向正房過去。
素娥見老爺離開,眼中無神的直身跪坐,久久起不來身。
“妹妹,這次姐姐欠你一個情,日後若你有鍾情之人,姐姐定不會袖手旁觀。”
素娥聽著耳邊這熟悉的溫柔輕語,心中實在不解,只似是喃喃自語,道:“值得嗎?”
“值得,自家中遭禍被他救下,我就在心中立下誓言,此生非君不嫁,可不想夫人竟看穿我心思,將我要去她身邊伺候,只要老爺前去正房,就將我遠遠打發出去,可如此她還嫌不夠,竟要將我嫁去城外莊上的賴信,我怎麼能讓她如願。”
素娥看著姐姐瘋狂的臉,知道再多的勸說也無用,只閉口不再多言,勸其早早回去,她也好靜一靜。
被素娥叫做姐姐的人離開,手用力捂著肚子的喜妹,見此處再無可聽之事,也忙化作青煙閃身離開。
府內因著黃飛虎滿臉怒色,人人心中惶恐不安,只後偏院婢女落梅的居處,本連走路都顫巍巍的喜妹,關門在屋裡抱著臉大的海碗,“稀里嘩啦”毫無形象的吃著清湯麵。
王瑤看著餓狼架勢的胡喜媚,見碗裡細如髮絲的麵條,眼看著往下消失,只在一邊端著米湯,一臉著急的勸說其慢些。
但餓了三天的妖,不是那麼容易住口的,只待她吃下三碗湯麵,才歇口氣的接過王瑤手上的米湯,小口小口的喝著。
讓在旁看著總算鬆了口氣的王瑤,對其翻了個白眼,小聲嘀咕道:“真不是你如何想的,明明懂得術法,只等那疾醫前來矇混過去就好,怎麼偏要如此糟踐自己,若非每日還喝些甜的湯水,你就是修行略有成的妖,定也早就餓的顯出原形。”
胡喜媚聽著侄女的嘮叨,心中並不著惱,知道她是關心自己,每日早早起來,就只為給她調一碗濃淡適宜的蜂蜜水,她腰間的破舊荷包裡,卻也每日都換新的甜水,如此只讓她心中暖暖的。
喝下最後一口米湯,胡喜媚面露溫柔淺笑,安撫王瑤說道:“知曉你擔心二姨,只是既然想要隱藏本身,挑撥他們自相殘殺,那麼定不能留下絲毫把柄,如此哪怕最後他們真沒了性命,若有福分入那封神榜中,也不會對我等出手報復。”
王瑤也是知曉這些的,但有如今的日日相處,前世王爸王媽都沒親人,難得有個雖喜歡鬧騰,但對她卻很是庇護的姨,讓從未體會過這樣親情的她,不知不覺間已將其當做真正的親人。
雖是心疼胡喜媚如此糟蹋身子,卻也知道此事事關重大,不是隻安穩活過封神,就萬事大吉的,王瑤不好多說,只問起可吃的舒坦了,不然再喝碗銀耳羹。
胡喜媚如今也是打心眼裡喜歡這個侄女,那平凡無奇的吃食,在她手上隨便一收拾,就是一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色,讓胡喜媚有暴食、嫉妒、憤怒、懶惰、貪婪、□、驕傲、痴迷、兇性的九頭,那對美食毫無抵抗的一頭,將其餘六個頭死死壓制住,才讓胡喜媚如此安分。
不過如此一來,難得只有一個念頭的她,頭腦很是清明,本能覺得如此好,只越發放任對吃食的喜歡。
知道控制的好處,胡喜媚雖還是嘴饞的厲害,卻還是拍拍鼓起的肚子,對王瑤搖搖頭。
將矮桌上的空碗推去一邊,胡喜媚細細把今日發生的事說了一遍,王瑤聽著並無紕漏之處,只是感嘆情愛惹禍端。
“人卻就是因有情有意,才被稱之為人。”聽了女兒的感嘆,王爸自暗處現身,笑說道。
王瑤聽著熟悉的聲音,猛地轉頭看向來人,本來心中所想的話,此時一句也說不出來,只紅了眼眶撲進王爸懷中,低聲抽泣起來。
王爸懷抱是日夜所見,那落梅模樣的女兒,心中閃過一絲彆扭,卻在聽見王瑤的哭聲時,只覺得心被人用手捏的疼,抬手輕撫王瑤那一頭及腰青絲,輕聲安慰著。
胡喜媚見著父女倆如此,也知道她當日任性留下玉兒,讓他們兩人各自牽掛良多,心中難得生出愧意,只無聲化作青霧,不驚擾到兩人的出去屋外,去到黃賈氏命人給她換的住處――柴房。
總歸不是小孩子,王瑤哭過發洩後,心也就平靜下來,看著屋裡只有他們,就沒顧忌的問王爸這些日子如何。
等王爸說截教來人正在軒轅墳,聞仲歸朝果然對紂王陳策,卻因為他早有準備的讓餘元前去,對其話中有話的提點,又讓申公豹傳話蘇妲己,讓其避重就輕的認錯,聞仲果然對紂王有了懷疑。
王瑤聽了這話,心中很是高興,若說截教因申公豹,“道友請留步,”留下了不少人的性命,但本就是截教之徒的聞仲,也是引了不少同門之人前去相助,餘元之徒餘化就因為聞仲一句手下留情,未殺得一人白白沒了性命。
如此說來,申公豹與聞仲,可以並稱截教兩大自傷殺器,不過兩人都是榜中之人,當然也能引出該入榜的人,所以王爸才未對兩人出手算計。
聽完王爸的話,王瑤也將黃府中的事情,都對王爸說的清楚。
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說的熱鬧,直到王爸耳朵微微一動,聽見院內進來人,這才歇聲不言語,見來人敲門是喚女兒,雖是不捨卻還是對王瑤點點頭,閃身化作清風離開。
作者有話要說:這幾章快速交代一些事情,寫了這麼久就死了兩個,招財實在很失敗,呵呵!不知道還有多少支援的親,希望別太少,2.15號晚23:35存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