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灰種田記 36事生變似生情絲
36事生變似生情絲
有紅泥做牆,內裡卻是精巧的木質所造的屋子,裡面看不到丁卯的痕跡,高高的頂樑柱豎在廳堂兩邊,使房子合理的格成三部分,裡面所擺置的矮几、几案、花架等等,所用雖不與建房所用木料相同,但顏色卻很是匹配。
左右兩邊的隔間,都未曾用垂簾或綢緞遮擋,只一眼就能看穿看清,如此富貴絕倫的屋子,几案之上卻只擺放著陶泥所制的物件,屋裡金銀之物也見得甚少。
左邊隔間內,腳踝高的木榻上,相對擺放著兩個几案,一身華麗綢緞所制的儒衫,讓黃飛虎看起來似是也多了些文官的氣質,讓對坐看著的聞仲因有師兄提點,對朝中之事鬆快些許的他,難得有閒心戲弄兩句,“武成王,難得褪去武裝換文裝,卻也別有一番瀟灑風流之姿。”
黃飛虎這幾日因朝中和家宅之事,心中煩悶的緊,實在沒心思與其說這閒話,只苦笑的對著聞仲拱手作禮,求饒道:“太師,切莫要戲弄與我了。”
聞仲回到太師府後,日日都有人前來說話,雖對黃飛虎家宅之事不知,可朝中頗為人頌的皇叔比干,竟是因黃妃才慘遭橫死街市,雖是大王聽信讒言任性而為,但總歸有著君臣之禮,為著社稷安穩著想,此事卻是要歸了黃妃頭上的,也怪不得黃飛虎面露愁苦之色。
“武王,黃妃在朝中之人心中也頗有威信,這次對大王陳策,卻有不少人說立其為後者,雖是將孽事推到蘇後身上,故意閉眼捂耳不去看事實,但也說你黃家並未動搖根本,你實在不需如此作難,如今朝中大王糊塗,臣下也多是阿諛奉承者得好前程,我等卻更是應該把心思多放在,對內除奸臣,對外宏國威安定國邦上。”聞仲雖不是開國功臣,卻也曾隨先帝南征北戰,助其穩定國事,更因有能辨忠奸的第三眼,卻越發以剷除奸邪穩定國邦為己任,其忠臣之心日月可表。
黃飛虎聽太師一席話,心中深感安慰,只他自知朝臣如此,也是有其私心在,黃妃有了這一把柄在朝臣手上,若真的被拱上後位,真是要事事小心,萬不能再有絲毫行差踏錯,若不然她這後位可是隨時能被廢。
不過今日在朝堂上,看著大王絲毫不理會廢后之事,黃飛虎卻替妹妹鬆口氣,黃家的富貴從來靠的不是女人,黃芸的性子最是耿直,若是男兒身在朝中也是忠言逆耳的言臣,但在王宮後殿做那王后,一邊要忠言一邊又要顧及大王心思,一兩日尚且可,若是日子一久了,定會與大王離心,這讓身為兄長,只求妹妹夫疼子孝的他來說,就算被朝堂眾臣怨恨排擠,他也實在不願看到黃芸如此結局。
何況大王今日在朝堂之上,雖不理廢后之事,但也並未提及亞相為何身死,算得上為黃家黃妃遮掩,既然有君臣的故意不提此事,黃家也並未再有別的差錯,如此做想,黃飛虎心中快活許多,起身拱手對著聞仲施禮,謝過他的出言提點,復又坐下與其言說要事,“太師,我這次前來並非只為談心解惑,卻是有朝中之事要前來與你說。”
聞仲自平亂回來,看著朝堂君臣如此,再不復初聽之時的怒火中燒,抬手為黃飛虎做了個請,端起案上黑陶碗,喝了口略帶苦澀的茶湯,問道:“可是又有何處興了反事?”
黃飛虎見聞仲如此平穩,知道荒唐事他進了趟王宮,已經見的夠多,若沒人行造反之事,倒真是奇了,但話還是要說,“太師神機妙算,是那平靈王在東海行亂事。”
雖早有所料,但聞仲還是不願見聽到這樣的事,只得在心中嘆了口氣,“此亂必是要平,你可是想前去?”
黃飛虎本想回隨太師吩咐,可想到自太師回朝,大王卻是收斂許多,就是那十策也簡單的應下七八,低頭微微思量片刻,道:“太師,大王甚是敬重與你,你若是這一走,朝中再無可與其分說之人,那大王所應的七八陳策之事,可是會生變否?”
聞仲聽黃飛虎這一問,心中也是一疑,而後又想到一事,就對黃飛虎說道:“武王所說極是,不若就我留在朝中,你這次帶兵出征,得勝歸來也可再立威信。”
黃飛虎也是此意,逐就點頭應下,兩人商議兵戰之事,只待杯中茶水飲盡,月至梢頭,黃飛虎才起身告辭。
次日前去王宮覲見大王,得其賞賜凱旋酒,聽得一聲炮鳴響,就策馬帶著副將兵馬,浩浩蕩蕩向著東海前去。
話說白日蘇妲己看平亂人,並非是青狐所告知的聞仲,太師怒目瞪視大王批閱政事,晚間妲己獨坐殿中,有玉石琵琶精前來,與其細說青狐讓她傳的話,只說聞仲尚且有用,黃府因黃飛虎離開,也好行挑撥算計之事。
蘇妲己聽後點頭,想如今引仙台未倒,申公豹還在這王宮之中,他們所行之事,許多不能讓其知曉,只勸說其有話讓黑鼠傳話,不可再隨意出入宮中,玉石琵琶自從喜媚處知曉事,自不會只顧一時仇怨,聽話匆忙離去。
如今三妖已非懵懂棋子,聞仲又將大王看的緊,不知這封神後事,輸贏再從何說。
而待玉石琵琶自王宮再回軒轅墳,原本在此的胡喜媚已經離開,一同離開的還有九龍島四聖李興霸,看被嚇著的王瑤,雖她哭過後已無大事,但眾人都不許其再去黃府,無法只得胡喜媚與化作黃天祿模樣的李興霸,回去黃府合作一齣戲,只讓落梅因受辱入夜跳了城外河中。
待黃府尋了人去找,也只找到一隻繡鞋,知曉此事的黃賈氏,一氣之下厥了過去,請來疾醫診治醒來後,用木棍對黃天祿一頓打,補償落梅父母些貝幣錦帛吃食,就把人吩咐去偏院做活。
對知曉此事的人,出言警告給了東西封嘴,黃府不過一日就恢復平靜,讓胡喜媚和李興霸看的咋舌,原只說妖物吃人駭人,這人害了人,卻只用些東西封嘴,就當無事發生的樣子,確實讓他們妖落了下乘,可如此虛偽做事,只讓兩妖看不起。
如此兩人行那挑撥之事,心中再無猶豫顧及,且那黃飛虎一出征,曾招惹他前去黃賈氏那訓斥的喜妹,就再無好日子,不說將人趕出去,只將府中髒活累活都給她做,不給飯吃實算好的,還未至盛夏一大早水也涼的刺骨,只讓喜妹一人清洗碗碟,和府中奴僕的衣裳。
又一次忍下用法術,胡喜媚心中邊罵邊洗,只恨不得將黃府的人都吞吃下肚。
在暗處看著柳婆婆,見胡喜媚這幾日的疲累,卻讓那原本紅潤潤的臉,因著蒼白更惹人憐愛,眼神不悅的瞪了她一眼,在心裡暗暗罵了句“狐媚子,”看著天色就輕腳離開。
走到廚房院外,對著那管事又耳語幾句,見她連連點頭稱是,柳婆婆說了句不會虧待她,就向著正房院子過去。
那管事見人離開,眼神帶著憐憫的向著院內,胡喜媚在的方向看了眼,想想她身為人家家奴,還有如今外面的亂事道,只得嘆息出聲,在臉上狠摸了一把,一臉怒色的抬腳進去院中,不過一會兒,就聽見院內那管事惡聲咒罵傳出院外,夾雜細小的低泣抽噎聲。
見著那管事老嫗婆離開,躲在院中樹上的李興霸,一躍跳到胡喜媚身邊,見她還要去洗那汙物,一伸手抓住她纖細的手腕,皺眉道:“住手,你手都裂口滲血了,這到底是什麼人家,怎生會有如此惡毒的婦人,咱們快快離開,青狐師兄想要這家那個的腦袋,你們若有顧及儘可去一邊,我自去取來。”
胡喜媚猛地被人抓住手,微張著唇看人,聽了李興霸這一番肆意之言,唇角帶著溫柔淺笑,並不覺得他殘暴,只有被關心,暖暖的心,“興霸哥,這幾日多虧有你在旁看著,讓我在沒人的時候歇口氣,我也並非願受這苦,但事關我大姐三妹,青狐和玉兒的性命,不能因為我的一時任性,就讓他們的計劃功虧一簣。”
“可,可你也無需真讓自個兒受傷,這幾日我在旁看著,你又是挑水洗衣,又是劈柴打掃院子,髒活累活都讓你做了,每日還只給你一碗不見米粒的湯水,這分明就是想累死你,若你不是妖身,還有我給你送的吃食,就算你是修行千年的妖,如此不用幾天定會累的現出原形來。”李興霸越說越是氣憤難忍,只恨不得強行將人帶走。
似是看出李興霸的心思,胡喜媚忙用妖力裹住手,不一會兒那雙滿是凍瘡裂痕的手,又復變成白皙柔嫩的芊芊玉指,笑著舉到李興霸翻轉讓他看,道:“這哪裡是什麼傷,看這不是就沒了。”
李興霸看她這樣,知道強把人帶走,喜妹臉上雖不會如何,但總是會想法子再跑回來,活到如今的年月,他第一次覺得蠻力強橫的實力,也是有什麼做不到的,就如眼前的這個修為不及她一半,卻因為有著自己的堅持,吃多少苦也還是笑著的。
沒折的看著胡喜媚嘆了口氣,自懷中掏出一銀色之物,李興霸伸手遞出去,道:“噥,這事極地冰蠶吐絲煉成,套於手上可輕易捏斷低品靈器,雖不是什麼好東西,但還有隨心變化的功用,你若想讓旁人看你的手傷的厲害,只用帶上它用些許法力催動即可,如此也不用你真的弄傷自己。”
胡喜媚看看那柔軟散發銀色光點的靈器,又去看外表是黃天祿,但那雙明目眼神卻是內裡那人的,明明知道該推辭的,可在見他又往前遞了遞,她還是沒忍住心中的期盼接了過來,可觸手微涼的靈器一入手,卻讓胡喜媚的心中甚是溫暖,眼中不自知的帶上水潤。
李興霸不知一個低品靈器,怎麼會讓胡喜媚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,最怕女人哭的他,只交代需注意的地方,就往高牆一躍,人就不見了影子。
本因李興霸的細心感動的胡喜媚,只看她眼中泛上的星點淚光,就被嚇跑了,“撲哧”一笑。
作者有話要說:雖然文的成績不咋地,不過多更新應該就能好點吧,嘿嘿!謝謝夢和婉婉的留言啊,親們出來打個零分,省略號也是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