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炮灰種田記 · 37閒戲弄望腹苦笑

炮灰種田記 37閒戲弄望腹苦笑

作者:招財兔

37閒戲弄望腹苦笑

說聞仲未離朝歌,每日晨鼓敲響,初開宮門就進去王宮,不到大王就寢不離宮,只兩日紂王就受不住,與王后先通了氣,讓她與其閒話幾句,忙去找來費仲尤渾密事。

不說費仲尤渾又出什麼餿主意,聞仲難得有細問蘇後的機會,也就未曾多問大王在何處,只問蘇妲己如何知道大王不妥,可真的是邪魅妖物,大王如此可是她所為等等。

狐妖見聞仲逼問,知曉他定是心了她,若是之前對著聞仲說謊,她定是不能將其謊說圓,可如今自是不同,起身施了個截教金靈一脈的施法手訣,雖因她修煉不久體內法力不足,未能將演變出此訣的威力,但些許金光溢位指尖,還是讓聞仲吃驚的睜大眼。

“這,這是。”

“這是金靈手,施出擊到敵身,可使其如被千金打到,且掌心所藏之雷,也被一起打入那人體內,中此術者除非一刻內元神出體,不然就是大羅神仙下凡,也救不了身魂俱滅之人。”

“此術歹毒非常,我不願學,但師兄雖也嫌棄女氣,卻因此術威力,還是求師尊傳授,只說日後傳給女徒兒。”

“蓬萊一氣仙餘元,正是小女之師,因身份不便,未能早早前去拜會師叔,還請見諒。”

聞仲師傳之處,不說知之者甚少,他卻從未對外人提起有一師兄,只因他那師兄性子頑劣耐不住靜,雖比他入門早上數百年,修為卻也只高他兩階,如此師尊還說若非自己的心思在朝中,如今修為定以越過師兄。

原以為是妖孽亂朝綱,不想這‘妖’卻是自家人,聞仲一時不知該如何接話,只抬手讓妲己起身。

兩人對坐片刻,聞仲見他不開口,那師侄臉上也是神色平靜,不見絲毫緊張之色,想她性子如此穩重,真不知師兄是如何看上她的,這麼一想本就心存疑惑的聞仲,試探的開口說道:“那餘元確是我師兄,不過他多年不曾出洞府,你年紀也該未至雙十,不知師兄是何時收你為徒的。”

狐妖不曾見過那餘元,但王爸為讓她不被看出破綻,可是押著餘元把這三十年內,大大小小的事情,事無鉅細的全部說寫出來,就是那畫像也是用炭筆,讓回去軒轅墳中的王瑤,為其畫了不下十幅。

聞仲如此問,怎麼能難倒她,聽師叔問話,妲己起身對其拘禮,一臉恭敬的回道:“稟師叔,妲己是十歲那年,師傅出山自處尋找煉器材料,想為師兄餘化打造趁手兵器,行至冀州遇見小女,說我有潑天富貴,卻不得好下場,截教本就是取擷取一線生機之意,相見即是有緣,只接了我頭上配飾一件,就傳我仙法收入門中。”

聞仲雖入了金靈聖母門下,但在其師傅身邊求學問道不足兩載,師兄餘元都只見過幾面,其弟子聞仲還真不清楚幾人,但八年前確實見過師兄,雖未聽說提起弟子如何,但確實是出來尋找煉器材料。

況且依他知曉聽聞的師兄,確實是那放蕩不羈的性子,想必妲己頭上那配飾是上好的東西,不然師兄才不會費心算計,如此他收性子溫和的妲己為徒,就讓聞仲不再心存懷疑。

“既然是自家人,也就不需要如此多禮,不過你已經跟著師兄學道,為何還會前來朝歌,還慫恿大王建那惡毒刑罰,實在有違天和。”本就不客氣的聞仲,知道妲己是自己師侄,就更是直言責斥,道。

狐妖見只幾句話,聞仲就信了,也樂得不用多費口舌,不過見他一認下親,就這般不客氣的說話,苦笑的搖頭,一臉難為的說道:“這哪裡是我願意的,師傅只教了我淺顯仙法,就說尋著赤玉王要回去煉製兵器,因我年紀幼小,也無修為在身,匆匆趕路恐我傷著,只留下話讓我先自行修煉,只等靈器一煉成,就前去冀州接我,不成想等到現在,我因不忍冀州百信受戰亂之苦,只得離鄉前來朝歌。可心中的怨氣難消,又無人指點我修行,這才一時被心魔迷了心智,做下那許多錯事,也是前幾日師傅前來,見我快沒了真魂,施法將我點醒,這才有瞭如今的蘇妲己。”

“唉,你這錯事做的太過了。”聞仲知道錯事是妲己做下,但若沒有當日師兄的傳道之因,也無妲己被心魔迷惑的果,可看著如今朝堂亂事,聞仲心中還是無奈。

狐妖見她認下罪責,聞仲果然顧及同門不再怒目而視,端起几案上的茶湯,滿臉愧色,眼中含淚的遞上前,說道:“妲己自知罪孽深重,本也想要自縊賠罪,但自師傅處知曉,大王被小人算計,也才使得我近的他身,只因一點怨氣,也就被心魔惑住心神。可錯事總歸是錯事,師傅看我想不開,無奈之下交給我幾道黃符,讓我以壽元之力為引,啟用這符咒可使大王有片刻清醒,待殷商危機過去,我若僥倖不死,只盼我能過去此劫,隨他入了仙門多做善事以贖前罪。”

聞仲聽事關殷商基業大事,自然顧不得糾結幾人性命,忙著急問道:“大王是遭了誰的算計?”

狐妖搖搖頭,只裝作努力回憶餘元原話,說與聞仲聽,“師傅說他也未算出,但能施法在金龍護體的帝王身上,行如此逆天道之為,恐怕斬兩屍的準聖,一行事就會被天劫轟成飛灰。”

聞仲被狐妖如此提點,哪裡還不知恐怕是聖人所為,可他們最是順天意而為,就是截教祖師通天教主,所立截教也是天道屬意,難道是天要亡殷商,“不,不會的,師傅,對,我去求問師傅,既然師兄都推算出的事,已修煉至三花聚頂,五氣朝元的師傅不會不知道的。”

聞仲瘋癲的說完話,顧不得與妲己交代幾句,就一陣風的出去殿外,將與他心意相通的墨麒麟叫來,駕起它往天上一躍,就隱與雲中向金鰲島前去。

狐妖將鬢邊長髮挽於耳後,轉身回去跽做案後,端起還帶著餘溫的茶湯喝了幾口,紂王就大笑的進來殿內,看著果然只有蘇妲己在,沒有半分威嚴的湊到妲己身邊,握著她的纖細手腕,就著芊芊玉手捏著的陶碗,將其中茶湯一飲而盡,復又笑說道:“爽快,果然還是王后有辦法,竟片刻功夫就能將聞仲糊弄出宮,只不知你說的什麼,說與孤王聽聽,下次太師回朝再煩人,孤也可照搬將其應付過去,好過再勞煩王后。”

狐妖就勢依偎進紂王懷中,手上把玩著掌心大小的陶碗,用眼角輕挑看人,唇角帶著媚笑,問道:“大王可是真想知道?”

紂王本就已無神智可言,見到妲己如此媚態,哪裡還坐得住,只是這兩日被聞仲折騰的實在太狠,嚥下一口津液,手上放肆動作,討好的求道:“好妲己,你快莫折磨孤王,說了咱們好行那樂事。”

看著紂王如此模樣,狐妖實在覺得噁心,真不知以前怎會對他險些生出情愫,手上暗暗使力將人推開,自己借力坐起身子,一臉不悅的輕哼,說道:“大王就只想那事,明明知道那聞仲恨不得臣妾死,還讓我一人應付他,這次若非他不甘大王輕饒費仲尤渾,逼著臣妾應下用他們兩人性命換我平安,大王此時所見想必就是臣妾屍身。”

狐妖不等話說完,就低頭抹淚,硬將話說完,再忍不住心中懼怕,復又撲進紂王懷中,用粉拳胡亂敲打。

本就糊塗的紂王,哪裡分辨得出狐妖所說是真是假,只看著她一張俏臉滿是淚痕,就覺得心中抽疼的厲害,若聞仲再次拼了性命也要將他斬殺,才能一解心中憤恨。

但眼前有的只是俏麗絕色,紂王只得放□段,哄說道:“好好,都是孤王的錯,妲己切莫再哭了,你這淚就是那刀子,滴滴落在孤王心上,如似凌遲一般。”

不管是人是妖,對甜言蜜語總是沒有抵抗力,狐妖自紂王懷中坐起身,明明哭了許久,臉上卻不見花妝,只讓那淚襯著臉頰肌膚更是柔嫩,抿唇眼帶委屈害怕,看著紂王小心翼翼,問道:“那大王可願用費仲尤渾的性命,保我無用之軀?”

紂王伸手捧著妲己絕色的小臉,輕擦那未來得及落下的淚,唇角帶著溫柔淺笑,道:“兩個朝臣的性命罷了,就是要孤王的命,只要能保你平安,孤王死也甘願。”

“大王”狐妖笑展顏開,一臉感動喊道。

王宮裡妲己與紂王親熱著,離著朝歌不遠的軒轅墳中,王家父女餵了餵飽那幾個吃貨,這幾日就沒停過手,還有四聖中王魔惦記幼弟李興霸,每次的飯菜都先護下一份,待吃完就去黃府送給李興霸,這樣一來王瑤怎麼能忘了胡喜媚,她如今身量不夠,只能洗菜擇菜,只好多勞煩大廚王爸,每次炒菜都要炒兩份,三樣菜炒出來,王爸如今修為精進許多,也是累的有些食不知味。

囑咐出門的三聖和餘元,讓他們不得打草驚蛇,聽他們連連應聲,腳底抹油的忙閃身離開,才總算是歇了口氣,回去屋中躺在搖椅裡,不一會兒就迷糊上了。

只待腹中飢餓難耐,卻因著身子疲懶不願起身,輕嘆口氣。

可不等他起身出去,就見著屋門的垂簾被人挑開,見著來人手中端著的吃食,心中甚感安慰,“初來還只是手臂長的小狐狸,如今也能幫我熬粥了。”

王瑤步子穩當的端著託盤,走到王爸身邊,把米粥和一碟小鹹菜放在桌上,說道:“這米粥雖是我看著熟的,可洗米添水撐粥的可不是我。”

王爸一挑眉,轉念一想就知道是誰所做,不說四聖和餘元是他看著離開,落梅如今也被拘在洞裡,只每日給她送些吃食,做這粥的人除奎牛再無旁人,如此做想對他也是越發有好感,王爸看著還只是五六歲模樣的王瑤,戲弄說道:“要說那奎牛也是不錯,不若咱們就壞了他與那人的姻緣,你嫁於他做正妻如何?”

“王,嗯,青狐爹爹,你信不信若你將我嫁給他,我就算計讓你娶被壞了姻緣的母夜叉。”王瑤氣呼呼的說道。

王爸看著女兒生氣也這麼可愛,卻更是招惹她繼續說,“要說書中描寫,那人也算是個美人,你爹爹我就是娶了又如何。”

說不過他,王瑤看他拿起竹筷,不待王爸去端米粥,就忙搶了收起起來,輕哼一聲,復又端著東西走了。

留下王爸看著空空如也的桌子,摸著飢腸轆轆的肚子,搖頭苦笑。

作者有話要說:好多留言有木有,這一章又是肥肥的有木有!動力啊!!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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