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炮灰種田記 · 41父女聽事思陰謀

炮灰種田記 41父女聽事思陰謀

作者:招財兔

41父女聽事思陰謀

周營來了幫手,讓著急拿下崇城的姜尚,試探過哪吒的法力之後,就命他前去城內將崇侯虎抓來,文王和周公旦父子雖有擔心,可在見到哪吒腳踩風火輪,將手中紅綢輕輕一揮,那三人合抱的大樹,就倒了四五棵,修為實屬了得,又有哪吒的堅持,兩人也知此戰必須要勝,只好點頭答應讓他前去。

周公旦更是把人送出林外,一路叮嚀囑咐千萬別早早被人發現,只悄悄綁了人趁夜帶出來就好,若被人識破追打也別逞強鬥狠,猛虎終究抵不過前僕後繼的餓狼。

好不容易見哪吒離開,毛公遂見著周公旦,一臉的擔心的嘆氣,伸手去拍周公旦的肩,搖頭苦笑說道:“這次真不該讓你出來,看你對哪吒這疼愛勁兒,若非我知道你是想家中,與他一般大的幼子,才會對他這麼上心,不定以為哪吒是你何處撒的種。”

周公旦雖在文王百子中,文才武略都不拔尖,但他心性平和不喜爭,對著兄弟們也並無嫉妒之心,雖是四子卻比著長兄伯邑考成婚還早,如今已有一男一女兩個孩子。

平日在西岐無事,他常帶兩個孩子出府玩耍,如今有大半個月未見,心中還很是有些想念,也是因此才對與幼子年紀相仿的哪吒,很是疼惜照顧。

知道毛公遂嘴臭,可沒想到他連這樣的玩笑也敢開,伸手拔出長劍就向著毛公遂的面門刺去,因手上留了幾分力,這劍被毛公遂閃身就躲了過去,一臉驚恐的摸了摸自己一張俊臉,緊皺眉頭等著周公旦,吼說道:“你還真下的去手,我可沒你的身份在,那些小娘子一個勁的往上撲,何況你也取了閔柔那麼美的夫人,不像我可就指著這張臉,好勾個差不離的美人暖被窩了。”

周公旦見他拿出佩刀做鏡,在那擠眉弄眼的照看,只向著毛公遂翻了個白眼,哼說道:“誰讓你的嘴那麼臭,今早定又沒用柳枝洗嘴,就你一開口能燻死頭牛,哪個不要命的小娘子敢嫁你。”

毛公遂聽周公旦說話,知道他是真生氣了,忙也顧不得看毫無傷痕的臉,伸手勾上週公旦的肩,攔著他討好的說話,“旦,你這麼說就太傷人了,誰不知道我毛公遂,平日最注意外表,唯恐有一點錯處,哪裡會忘了淨口,不信你再好好聞聞。”

周公旦看他這無賴模樣,想想對他計較的自己,肯定是頭被驢給踢了,伸手把人使勁推開,忙轉開話說,“先不忙說廢話,你不是說姜相讓南宮適去了曹州,想請崇黑虎大義滅親,前來相助我們攻破崇城,南宮適一臉喜氣回來,想必事情也是辦成了,怎麼現在又不等崇黑虎,只讓哪吒偷偷進去綁了崇侯虎出來?”

毛公遂聽這話,眉尾一挑,雙手抱胸,點點頭說道:“這事還真是讓人想不透,要說出徵之前文王曾卜算過,只說咱們此戰是穩贏揚威之戰,怎麼萬人把崇侯虎圍住,姜相還是讓人給逃出生天,後見丞相命南宮適去曹州,我細想後以為,這是姜相故意為之,想的只是引出崇黑虎出來,坐下那大義滅親之舉,雖是利國利民之事,但總歸因這份冷情,讓他斷了與文王爭奪帝王之位的機會,不想還未等崇黑虎前來,姜相又著急命初來的哪吒進崇城抓人,我就不知此舉有何深意了。”

“既然不知咱們就聽命行事即可,反正戰事已起,想必結束之時,不是父王奪得王位,就是咱們被扣上亂臣賊子的帽子,落得身首異處的下場,若不想死只能‘戰’‘贏。’”周公旦勸說緊鎖眉頭的毛公遂,道。

毛公遂雖不願承認,自己的謀略不如旁人,但丞相總歸是仙家之徒,就算輸了也不丟人,只看著勸說的周公旦點點頭,兩人轉開話頭,說西岐家中之事,向著周營走了回去。

而不知崇城之事的崇黑虎和楊森,雖是快馬加鞭趕來,看到的卻已是大開的崇城城門,城樓之上也已換上週旗,崇黑虎面露吃驚,無聲疑惑的看著楊森。

楊森本就是心思通透之人,見崇黑虎看過來,就苦笑搖頭,回道:“想是那姜子牙覺得千歲答應的太過痛快,頓覺其中有詐先一步奪下崇城,只是看著此處不像有爭鬥的樣子,不知那姜子牙可是親自出手,使出陰險下作的手段,才這麼容易的奪下城池。”

崇黑虎聽楊森這話,剛想怒吼說他卑鄙,就聽到馬蹄聲由遠到近前來,本就是上過戰場的崇黑虎,不用看就知道約是三十人騎馬前來,轉過頭去看果然如此,周文王在前,左右落後半馬的分別是姜子牙和周公旦,看著崇黑虎看過去,周文王微胖的臉上滿是笑,拉住韁繩將馬停在,離崇黑虎兩馬身的地方,拱手施禮道:“黑虎將軍遠道而來,姬昌未能及早相迎,實在不該,還請將軍切莫見怪。”

崇黑虎雖心中著惱,但總歸不是衝動之人,擺手隨意虛握拱手還禮,笑說道:“伯侯太過客氣,咱們同朝為官,你為大王分憂操心勞力,我怎會為這點小事著惱,只是那崇侯虎總歸是我兄長,不知可否問一問伯侯,我兄長現在何處,可是已經?”

周文王姬昌,聽崇黑虎所言,雖心中難得不悅,可也自知如今名不正言不順,況且此戰立下威望,又想到姜尚出城前的言說,自然知道崇黑虎此時心中定不喜,也就不願與其爭口舌上的輸贏,淺笑言說道:“要說我等入城不過半日,也只將崇侯虎與其子崇應彪綁了,還未來得及想好如何處置,若黑虎將軍願親手出手大義滅親,我等定是不會阻止,只是還想勸一句,那崇侯虎的妻女,並非是大奸大惡之人,還請將軍能手下留情,若怕她們生出事端,只把人拘在偏院,吃食用物不短即可。”

崇黑虎聽姬昌自說自話之言,實在撐不住好臉對人,只陰沉著臉看著姬昌,陰陽怪氣的說,“我問兄長身在何處,並非是想做那弒兄的不義之人,更未想過要殺嫂子侄女,做那不仁之人,實在是好心提點伯侯,此次在西岐興起亂事,原本就是不應該,這次既然立下功勞,不若把人親自送去朝歌,好言對大王說明,想必還能得大王原諒,如此就算保不住伯侯爵位,能消了身上的亂臣之名,來日魂歸九泉之下,也好與列宗列祖交代,黑虎言盡於此,還請西伯侯將話放在心上,好生思量為好。”

黑虎話一說完,不等聽姬昌回話,就拱手告辭,轉身帶著眾兵回去,只楊森落下一步,左手託著散發柔和光芒的寶珠,右手在胸前作禮,眼睛雖是看著文王,可話並非只說與他一人聽,只是平淡的聲音,卻讓除文王所帶將士,連城內百姓也都聽在耳中,道:“大王前些時候是被奸臣迷惑,如今已清醒過來,不只將費仲尤渾二人,於集市口砍下頭顱,還精簡王宮所用,分與朝歌與鄰近村落,如今朝歌百姓都歡喜非常,日日在家中祈福大王身體康泰,殷商福澤綿長,還請文王三思。”

楊森話一說完,不待姜尚半張開口,問他是何處仙友,就看他輕拍所騎狻猊(suan ni)頭一下,狻猊轉身向前一躍,就落到與他早早留出,崇黑虎身後半步的空處,遠遠看著兩人側臉說了幾句話,那崇黑虎轉頭看了眼身後呆呆站著的姬昌和其將士,張嘴無聲的復又說,“三思。”身下馬步微停,不多會兒就只見眾軍迷糊人影。

周文王本就是被暴君所逼,又看百姓備受折磨,才在眾人勸說下興起反事,可大王若真的改了性子,真能勞民所思,他還繼續下去,不是真成了亂臣賊子,想到這個姬昌心亂了,慌亂無措的看著姜尚,說:“丞相,那道長所說可是真的?”

“這,我等離朝歌甚遠,這些時日又忙於戰事,姜尚並未聽說此事,不若咱們先行回城,著人前去朝歌打探後再做思量,文王以為如何?”姜子牙不願相欺,只得推說不知,說道。

姬昌如今也是不知如何是好,聽姜尚提議所言,點點頭說,“也只能如此了。”

話說完,就先騎馬轉頭向城門而去,身後眾將士忙策馬分與兩旁,待得文王與丞相騎馬過去,才復又跟在其後回去城內。

前去金鰲島問完事情,著急趕回來的王家父女,在聽完楊森所言,將人送走後,王瑤奇怪的看著王爸,問道:“爹,你說那邊可是也有與咱們一樣的人否?”

聽到王瑤這一問,王爸心中也是一驚,可待回想完楊森所言,雖是不甚肯定,但還是搖搖頭回道:“我覺得不會,應該是封神,因著紂王之事,已生了些許變化,雖說結局還是一樣,但其中增加了許多變數,不過若真是我所猜,那麼咱們保命就更容易了。”

王瑤並非愚笨之人,聽完王爸所言,就覺得應該是如此,想想又說道:“若小事真可改,那我可要學一學那花木蘭,做一回女將軍。”

王爸看著小豆丁模樣的女兒,本想張口說不要胡鬧,可看到她眼中的堅定,和不似外貌的成熟神態,轉而開口應道:“這卻要先試上一試。”

作者有話要說:家裡電腦壞了,修到八點半才回家,更新遲到了,還請各位親原諒,如果實在沒有可說的,不如幫招財抓抓蟲如何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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