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灰種田記 40天象亂姜尚得才
40天象亂姜尚得才
說姜子牙頭疼文王仁義,不願再拿西岐的兵士性命相搏,也對崇城內的無辜百姓心生憐憫,勸說無法之下,只好夜思計策,總算被他想到崇侯虎有一弟,名曰崇黑虎,明明是嫡親兄弟,只因為崇侯虎能說會道,崇黑虎自幼在家中不得勢,能得曹州的屬地,還是差點搭上一條性命,且自幼不喜其兄崇侯虎口蜜腹劍,除宣召外鮮少去朝歌,安分待在曹州整頓軍務之事。
如此心性端正,見著其兄得勢,也不願上前攀附,想必是識大意之人,心中尚存些許疑慮,擔心一個崇侯虎就讓他們難以穩勝,若再被信招來一個強敵,此番戰事可就無法做到鼓舞士氣的效果,但是想到出征前那卦象所示,此戰若想取勝還要往西南求,那曹州正是在崇城西南,姜子牙雖心中尚且有擔憂,可還是取來綢布寫信一封,找來此戰未受傷的南宮適,調來良馬一匹,只讓他不分晝夜趕去曹州,將信送給崇黑虎,若他問及戰事,定不能對他明言,只宣揚文王仁義。
南宮適能做到西岐名將,雖也手上功夫了得,但智慧也是超群,聽得丞相提點,就已猜到心中大概,趁著入夜出的周營,食水不進策馬賓士,只用了一日功夫,第二日天未暗,就來到曹州驛館前,只換了身得體的衣裳,抿了口茶湯,就來到崇黑虎府上下書求見。
崇黑虎府中家將接下拜帖,自是知曉西岐名將南宮適,把人好生安置下,就轉身去到府內稟報,“千歲,西岐南宮適帶丞相姜子牙書函,前來拜見。”
崇黑虎聽得家將稟報之言,吃驚的看了眼下手身著道袍,一派仙家風範的中年男子,似是不願被人聽去什麼,只揮手命家將前去把人好生引進來,帶人一處殿外,崇黑虎就起身來到殿下,那道袍男子身前,拱手深深作禮,道:“道長神機妙算,只是不知這西岐來人所為何事,還請道長告知,黑虎又該如何應答。”
那男子見崇黑虎如此行事,也忙起身伸手阻攔,口稱“不妥”將人扶起,語氣甚是謙和的回道:“如今天下大亂,貧道也是為求明君前來,若說千歲能奪得頭籌,小道也是受益頗多,就地成仙也是可能,只要千歲信得過楊森,貧道定是真心相幫。”
本就因他掐指一算,見著西岐果然來人,又聽他是有所圖,崇黑虎就更對他相信,對前事無禮說了些告罪的話,就忙又求問西岐來人之事,待得楊森對崇黑虎耳語幾句,聽得殿外侍奴揚聲稟報,又上前迎了幾步。
各自落座之後,崇黑虎一臉疑惑,看著南宮適詢問道:“將軍此來,不知是有何事要傳?”
南宮適見得崇黑虎一臉和氣,心中安定不少,得到他直言相問,也就不在轉彎抹角,起身拱手回道:“南宮奉文王與姜相之命,特來拜會大人,此處有丞相書信一封,還請千歲親啟。”
有楊森之前提點,崇黑虎只大方接過書信,見信上所寫果然也如道長所言,讓他前去一同圍殺其兄崇侯虎,唯恐日後受其牽連,只落得身首異處,還有身後千年罵名。
若是初見著此信,崇黑虎定是猶豫片刻,但因之前聽了楊森之言,崇黑虎只將絹巾輕放書案之上,嘆息說道:“姜相所說甚是,我若不出手親手綁了家中罪人,百年後又有和臉面,去見被兄長抹黑的家中祖宗,和引崇侯虎身死,或現處水深火熱中的百姓,南宮將軍儘可回營稟於文王與姜相,說我崇黑虎不日就前去崇城,只將那亂臣逆子綁了送與周營前。”
南宮見此事這麼容易就辦成,心中很是歡喜,拱手不自禁讚了聲,就告辭離去。
崇黑虎吩咐家將好生相送,只見不到人後,心中還是尚且有疑慮,轉頭看向楊森問道:“道長,你既然說崇侯虎以犯眾怒,那朝歌城內費仲尤渾被殺,就讓眾多百姓交口稱讚大王,朝中官將百姓都對其越發忠心,我為何不能親手斬殺崇侯虎,也效仿朝歌之事,得兩城威名,不是更能成大事?”
楊森聽崇黑虎這話,想若不是有他在,就算為了名聲答應出兵,想必也落下兄弟相殘,不仁不義的名聲,如此還想日後成事,哪裡是那麼容易的。
“千歲所言不妥,你出兵困住其兄,勸說他收手那是大義,若真把人殺了或綁了,送去朝歌倒是尚可,若給了還有反賊名聲的西岐,只會助其威名,反而自損臉面,到時候落得不仁不義的名聲,日後成事可就難了。”楊森好言勸說,道。
崇黑虎聽完這話,如醍醐灌頂,忙起身對楊森拱手作禮,臉上帶著餘驚,憤憤道:“那西岐果然不為人子,竟為了立威名,陷我於不仁不義,我若不滅了它,實在難消我心頭之恨。”
“千歲喜怒,那西岐尚且還有用,只待他奪下朝歌,兵困民乏之時,出兵剿滅反賊,如此因滅反賊成了大事,又可報了今日算計之仇。”楊森笑說道。
崇黑虎大笑說,“好,好計策。”
崇黑虎這裡有謀士算計,南宮適一路奔波回到周營,將前去曹州後的事情,一一細說給丞相姜子牙聽,見他聽到崇黑虎應下事情,臉上卻是有喜色,但待一細想之後,復又滿面愁容,道:“看來崇黑虎身邊也有能人在,不行,本相心中陣陣不安,還是算上一算看看如何。”
姜子牙話一說完,就回去書案後跪坐下,右手輕捏指肚指中,嘴中也是年年有詞,不知等了多久,未曾出去營帳的南宮適,見著丞相眉頭越發緊皺,心中也是湧上陣陣擔憂,但不見丞相說話,南宮適雙手緊攥成拳,一臉緊張的直盯著姜子牙看。
“唉,異星突現亂天機,逐鹿之戰詭變多,實在是大大的不妙啊。”姜子牙測算完後,語帶擔憂的嘆息說道。
南宮適一介武人,卻也聽出丞相話中擔憂,逐上前一步,問道:“那異星可是丞相所說能人?”
姜子牙搖搖頭,又待測算一番後,說:“並非是他,我測算出的異星,該是一大一小兩人,若不能早早找出他們除掉,我大周成事卻有艱難。”
“末將願自請前去除掉異星,還天地一朗朗乾坤。”南宮拱手請命道。
姜子牙起身上前把人扶起,滿臉苦笑說道:“並非我不願你前去,實在是子牙修為淺薄,算不出那異星身在何處,又到底是何模樣。”
南宮適聽丞相此言,也是一臉擔憂,“難道就沒有辦法知道嗎?對了,丞相師出名門,尊師乃是三清的原始天尊,可否回去師門請教一番,只需知道那異星何在,我等與其玉石俱焚,也在所不惜。”
想想這次出征前的測算,與現如今所算變化如此大,姜子牙心中也是亂的厲害,聽南宮適的提點,雖覺得面上無光,但想到他接下丞相之職時,師兄南極仙翁曾帶來師尊神物和密旨,唯恐耽誤至尊大事,姜子牙向著南宮適點點頭,就搖頭說道:“此事本就應該,事不宜遲,我即刻就前去崑崙山。”
姜子牙話剛說半,還未交代南宮適,待他走後萬萬不可魯莽行事,萬事都等他回來再行定奪,帳外就響起一陣喧鬧聲,待兩人出帳外去看,就見著眾人圍著營口不知作甚,姜子牙看了眼南宮適,南宮點頭揚聲對著眾人喊道:“都給我散開,我等如今是在敵城戰前,哪裡容得你們如此放肆。”
眾兵士聽得南宮之言,忙各自散開回去該在的地方,只餘下毛、周、召、呂四將,與一頭頂抓髻,身著蓮花勁裝的道童在,南宮適不時那道童何人,看著面上未帶殺氣,只用一雙靈動的雙眼,直盯著丞相姜子牙看,想兩人該是舊識,就退到一旁站。
姜子牙看那道童七八歲模樣,模樣雖是陌生,但對小童身上所掛乾坤圈,和那被他當做披帛的混天綾,都並不陌生,逐開口問道:“這乾坤圈和混天綾乃我師兄太乙之物,不知你可是他新收的弟子?”
小道童初被那麼多兵士圍著,臉上也不見絲毫怯色,待聽得姜子牙問話,還笑呵呵的回道:“子牙師叔猜的不錯,我師從太乙真人,名為哪吒。”
“哪吒,你可是錢塘關李靖之子?可你,你不是。”周公旦聽得道童之言,面露吃驚的疑惑說道。
哪吒本就是稚童心性,聽得周公旦提起前事,臉上也露出傷心,可見他話說不下去,復又笑著幫他接話說道:“我不是應該死了對不對,當日我確實是剔肉削骨後死了,是師傅算出我有難,前去相救,卻只見著殘破不堪,鮮血流盡的我,無法之下只好收了我的三魂六魄,尋了蓮藕為我重塑身體,耗損功力施展秘術,才讓我借體還陽,”
姜子牙也是聽聞了錢塘之事,見他如此小的人兒,竟曾經下得狠手,剔肉削骨心生疼惜,那周公旦更是待哪吒說完,聽得姜子牙開口相請,就上前一把將哪吒抱起,吆喝著就往文王帳內過去。
待進了文王帳內,兩廂說完客套話,姜子牙就看著哪吒問道:“不知師侄今次為何前來?”
哪吒心智單純,見得眾人都喜歡他,只覺心中歡喜,待聽得師叔問話,想起師父所說之事,面露煞氣手上紅纓槍一打,就將那實木所做几案,抽的碎成幾塊,如此還有那零星砰出的碎木塊,打到四周武將身上,讓他們顧及臉面不好呼痛,五官都皺成一團。
看著自己又闖禍,哪吒圓圓的杏眼,怯生生的看著眾人,眼中都湧上淚光來。
姜子牙還未想好如何開口,文王四子周公旦,就大笑說道:“好,好,小小年紀就有如此超凡武藝在身,我西岐卻該是得天庇護,又得一小武將,你們說是不是?”
周公旦如此說,眾人哪能不符合,都笑著點頭附和。
哪吒見眾人都面無惱色,放下心來,待聽到師叔又問,忙把兩個小胖手抱著,學人拱手施禮,回道:“師傅說天生異象,恐對師叔成事有礙,特讓我前來相助。”
作者有話要說:謝謝親的支援鼓勵,招財一定會努力努力再努力的,讓哪吒出來賣賣萌,呵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