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炮灰種田記 · 5命中註定夫為牛

炮灰種田記 5命中註定夫為牛

作者:招財兔

5命中註定夫為牛

牆壁安放著大小不一夜明珠的不大石洞內,洞口正對著地方擺著一個鋪著金絲刺繡的華美錦緞,其上擺放著果子和溫熱的茶水,桌旁坐著的男子,手上拿著孩童掌心大小的玉牛,眉頭緊皺的翻看打量。

王爸感覺著手上的溫熱,若不是它有玉的細膩紋路,他定是會以為手上的玉牛是真的,“此牛確實為奎牛,看這與材質實乃絕品,非凡玉能比。”

在一旁快啃完一個果子的王瑤,見王爸看了這麼許久,說出的話卻還如她剛才所言一樣,甚覺無趣的翻了個白眼,吱吱吱的用狐語說道:“我自然也知它雕刻模樣為奎牛,可為何會落在這不知名的山頭,聽狐柱說,此山它們已住了至少五百年,不說一草一木,就是山間有多少塊石頭,它們都心中有數,怎麼會突然出現這麼一塊寶玉雕成的牛。”

王瑤話說完,輕巧的跳上石桌,從王爸手裡將玉牛用爪子撥到桌子上,用掌心的軟墊在玉牛東摸摸西摸摸,玩的不亦樂乎。

而看著女兒笑眯眯的眼睛,王爸心中一緊,抬頭透過灰暗的洞頂,好似能看到外面的天空,思量了片刻後說道:“瑤兒,你可知誰的夫君為這奎牛?”

對自幼跟著王爸參看道經,對那些神鬼小說從不遺漏的王瑤來說,此問連想都不用想,就張口回道:“奎牛為通天教主坐騎,有一妻一妾,妻為鐵扇仙,妾是玉面狐狸,爹爹忽然問起這個做什麼?”

王爸看著女兒眼中的防備,笑著開口說道:“就是如你所猜到的,想這牛是與你有緣,記得千年狐妖與狐老如何稱呼你嗎?”

“玉兒!可就是如此,我也不一定就是那玉面小三啊,再說它可是有個萬歲狐王的爹爹,你此身雖活了近四千年,但無論如何在下一大劫之時,卻也不足萬歲之數,都是這玉牛讓我們亂了心神,我這就出去將它扔了。”王瑤心中雖已有明悟,知曉它這白狐可能就是後來封神的炮灰狐狸精,可想起其父為萬歲狐王,王爸雖如今也是狐王,但卻並未活過萬歲,如此卻是對不上。

父女倆前世相依為命二十二年,王瑤轉轉眼珠子,王爸就能□不離十的猜到她的小心思,更何況她卻是明說出口。王爸將女兒要叼走扔掉的玉牛,自她口中小心拿了出來,安撫的順了順王瑤脊背上的毛髮,起身從梳妝檯的匣子裡,取了跟金絲與紅線編成的長繩,低頭將其綁與玉牛脖頸處,邊說道:“瑤兒,你確是忘了咱們軒轅墳內,確實有個活了近萬歲的老狐狸,本來我是擔心此劫就算有我謀劃,也不定能保你平安度過危難,如今有了這玉牛,我卻多少能安心許多。”

王瑤聽王爸這話,不高興的將果盤推到地上,見著王爸看過來,才又吱吱吱的說道:“若我真是那玉面小三,我寧願這軒轅墳一劫,與眾狐死在一塊兒算了,免得日後不止被人戳著脊樑骨罵,還被個倒插門的肥豬一九釘耙打死。”

話說完就把頭一扭,使勁吐了口氣。

看著女兒這麼可愛的小模樣,沒了心中擔憂的王爸,頗有興致的拎著那纏了紅線的玉奎牛,頭湊上前去哄著女兒說道:“瑤兒不氣,不氣,爹怎麼會讓你嫁的名不正言不順,就算不能有帝王人家的奢侈,卻也必須要有三媒六聘。如今咱們手中可不止有百萬家財,若你命定之人非得是牛,咱們大可尋個上門的,爹爹幫你好生教導,不定就比那座駕差。”

王爸話說完,看著似是想通了的女兒,將手中的玉牛掛到她的頸脖上繫好,臉上帶著正色又說道:“只是在這前,這玉牛你需得日日帶著,如此就算爹爹此番謀劃失敗,你可也逃得這一劫。莫做這小女兒姿態,只要你好生修行,不定咱們日後就無相見的可能。可別忘了咱們身處何地,此時身死只要留得魂魄在,爹爹無論是再行奪舍,還是鬼修之法都能返本還源的。”

王瑤聽了這話,也知曉她修煉時日尚短,若不能保住自己性命,定會讓王爸有後顧之憂,抬爪撥弄了一下胸前的玉牛,看著王爸點點頭說道:“爹爹放心,我定會好好護住自己性命,可你也要答應我,陪我千年萬年,如今你玉清心法修煉至真仙后期,若好生修行定能活過千萬年,不需說不答應。”

伸手輕揉王瑤狐頭幾下,王爸笑著說道:“別把話說的這麼滿,你日後可是要嫁人的,若我真日日跟著,你們夫妻二人不定咱們煩我。”

“哼,爹爹壞,就我如今這模樣,沒有千年難化形人身,如此還是千年狐將我九尾血脈封印,不然加上我如今天狐血脈,不定萬年才得以化形,你說的這些都是藉口,我不聽,不聽,爹爹快點答應我。”想著千百年才得以幻化成人型,此時說這些都為時尚早,她可不是原本的狐狸精,毫無正常審美眼光,對著個幻化一半的牛頭、狐頭也親熱的起來,王瑤跳到王爸懷裡,吱吱吱的撒嬌道。

“好好好,爹爹答應你,本只以為過了這火燒一劫,日後你就可以平平安安,如今知曉還有一劫在後邊,爹爹怎麼放心先去。不過你修行卻要用點心,為著日後另一劫不被隨意做了棄子,這次封神大劫咱們卻要插上一手,為日後鋪好後路才好。”王爸腦中翻滾著西遊時出現的眾佛菩薩和神仙,與這封神時的人一一對應,細想在誰身上謀劃才好。

聽了王爸這話,王瑤也不敢再隨意待之,也閉目努力去想該如何做,都沉進在自己思緒中的兩人,都不知王瑤胸前那非凡品的玉牛,竟好似活了一樣,無聲的打了個哈欠,牛耳被身下的狐毛掃過癢得厲害,扭頭在牛身上使勁蹭了幾下,覺得舒服了些,才抬頭小心去看那一狐一人,扭頭上只有一隻的眼睛,閃過一絲狡黠,牛嘴勾起淺笑,沒有再做什麼,就又恢復之前彎腿閉眼的睡了過去。

此牛這番動作,並未讓洞內父女兩人察覺絲毫,只有那閃耀著銀光的夜明珠知曉,可它並非修行有成的靈物,也無法開口說話,只能將此事別再心中,只等有一日靈通智慧,才將此事說與王瑤聽。而那時玉牛恢復本體,也與王瑤做了夫妻,知曉前事的王瑤,知曉這牛頭早早就把她看了個乾淨,羞惱的將其狠狠收拾了一通。

而洞外月掛梢頭,父女兩人也未想出將日後的籌碼壓到誰身上,只想著先將眼前一劫渡過後,再想法子去謀日後之事。做了決定之後,王爸就帶著王瑤架著妖風片刻就到了山頂,一人一狐盤膝蜷身,靜心吸收月華星辰之力修煉起來。

如此平靜過了三日,軒轅墳外出的眾狐妖,都安好無恙的全部回來,看著眾人手上的狐皮或死狐,王爸雖心中自知是人,卻還是看著眼前不下百隻死狐和狐皮,覺得很是心驚,只盤膝坐在眾死狐和狐皮之前,口中輕言唸到後世曾看的太上道君說解冤拔罪妙經,給眾狐說經祈求來世投身好人家,能得享自在富貴,不需再無辜冤死。

此經王瑤也曾看過,見著王爸念說經文,那堆死狐和狐皮中,偶見有白色薄煙升出,又四散不見,想來那經文該真是有用,心中感念它們替代的恩德,也在一旁蜷身而臥,無聲張嘴也跟著默唸起來。

等到最後一個怨魂兇魂被度去輪迴,本來還在中天的太陽,又經歷輪迴重新從東方升起,軒轅墳內的眾狐,也都將此經記在心中,此間石洞中的狐族,誰身上也有或多或少的因果血債,可此間妖物以強者為尊,爭鬥和血腥都避免不了。不過這一日一夜的經文誦讀,卻少少的淨化了些身上纏著的怨氣,讓唸經並未休息過的眾狐,清早自地上起身卻只覺得渾身清爽,絲毫感覺不到睏乏,它們不知曉的是,若日日唸經茹素,並未有大惡的它們,只需百年就可洗淨身上的怨氣,再修行起來確實,雖還有資質只限,卻也不會再有心魔之困。

眾狐並未覺得如何,可自後世而來,看多了那些道家經藏的王爸,卻知曉這因果之事,對修行之人分外重要,若少些因果纏身,那人修行定是會事半功倍。

只這一晚的經文念下來,王爸就覺得體內靈力運轉又快了許多,沒有以前那般滯緩,想來等安頓下來之後,卻要好生研究一下,自後世所看的道家經藏,這德行卻對修煉些許影響。

不過,此時不是說這些的時候,先問了眾狐外出可有什麼事,聽到伯邑考帶著西岐寶物前來朝歌,西伯侯也已逃出朝歌,知曉軒轅墳之劫也已近在眼前,王爸命狐老先帶著修行淺薄的妖狐,前去他們早就商議好的一路東行,選個無妖王的山頭暫居,等他們隨後追去,再行商議定居之地。

眾狐妖雖不知為何如此,但見著狐王和狐老一臉嚴色,也不敢多問其他,只聽命應聲道:“是。”

王瑤站在一旁,見著眾狐雖聽話,面上卻略有些不捨之色,不願它們因不捨而讓事情生了變數,跳上王爸和狐老身前的圓桌,笑著撒嬌吱吱吱聲說道:“爹爹,玉兒知曉你定是有要事,不然定不會舍了軒轅墳此處靈地離開,可這裡總歸是眾狐住慣了的,不如咱們就趁著現今還有時間,將這山中能帶走的都帶走,等到尋了另處居地,將那山裝扮成軒轅墳一般模樣,如此不止免了眾人思念,也未恐燒山禍害了此地靈植,如何?”

聽了王瑤這話,不等王爸說她胡鬧,狐老就先開口笑說道:“公主心慈,知曉眾狐心中不捨舊地,不過這次的事情,事關我軒轅墳狐族存亡,卻不能兒戲待之。只是真有那不捨的,不如自行與修行淺薄,會先一步離開的小狐妖們商議,讓它們幫著先帶走,如此到是無礙,狐王你看如何?”

王爸並非狐身,自然從那一個個狐頭上看不出什麼變化,聽狐老如此一說,知曉他這次突允的吩咐,讓眾狐心中生了些旁的心思,不過被女兒這番話給圓了回來,想著還有別的事情要做,就隨意點頭答應,就又吩咐其別的事情來。

事情都吩咐完後,王爸帶著王瑤回去洞內,從女兒的床頭拿過一個雕刻九尾狐的環佩,將其用力甩與地上,之間其碎後有一青霧溢位,升至半空時變成一狐頭,張合狐嘴說道:“青狐,尋我有何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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