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灰種田記 6引仙台妖雲遮月
6引仙台妖雲遮月
看著天上的璀璨明星,想著早上還在千里之遠的朝歌郊外,而此時還未至深夜,就已身在東伯侯所管的屬地之外,王瑤向著朝歌方向呆呆的看著,許久也不見動一下。
狐老安置好眾人,前來見著公主如此,知曉她心中擔憂狐王,不過見她如此孝心,卻對她越發滿意,抬手揮推在一旁伺候的小狐妖,故意弄出些動靜,恐突然開口會嚇著她,見她耳朵動了動,才笑著開口說道:“公主,這夜深了,您早些歇著吧。”
王瑤自從軒轅墳出來,就不再故意裝作初通人事的模樣,一路上有狐老故意為之,選擇什麼路前來東地,卻都是王瑤決定的。她並非是顯擺任性,實在是若此時不顯露其能力,眾人只當她是無知幼狐,等到王爸哪裡出了岔子,她卻連一狐都不能吩咐動作,如此束手束尾卻恐會連救命的機會也沒了。
“狐老,你說爹爹可否能護著眾狐,安好無恙的前來與我們集合?”王瑤並不懷疑王爸的能力,可這心裡總是有些沒底。
知道公主的心憂,狐老對她一路問了不下百遍的話,卻絲毫不見生煩,一臉和藹可親的笑回道:“狐王的能力你我都知曉,他並非是法力最為高強的,就是騰雲之術想必也不如還未完全化形的小妖強,可我相信已狐王的聰明才智,定能安好無恙的帶著眾狐歸來。”
王瑤聽著狐老褒貶皆有的話,額頭出現三道黑線,不過心情卻放鬆了不少,只是心中有事還是難以成眠,想了想對著狐老說道:“知道爹爹和眾狐妖如今性命懸於一刻,如何能睡得安穩,我就在這閉目運氣養養神就好,若是無事明日傍晚它們就該到了,狐老還需規整安撫洞中眾狐,還是先去歇著吧。”
狐老見著公主眼中的堅持,知道怎麼勸說也是不能成事,就又說了幾句寬慰的話,就先退下尋了個未有人的地方,變回原形將尾巴蓋在身上,不一會兒就睡了過去。
王瑤看了眼精神十足,在洞外守著的兩個狐妖,低頭看著胸前掛著的玉牛,在心中對其祈求道:“玉牛,爹爹說因為有你,我定能安穩渡過這次劫難,雖說平安活過千歲,最終也免不了落得身死的下場,但想想人生在世也不過百年,我能活過千年也心滿意足。可我還是想厚顏求你,也能保住我爹爹的性命,讓我父女二人能再有千年的緣分,求你,求求你。若你能讓爹爹平安歸來,就算讓我做你的妾,我也甘心認命,只求你讓爹爹和狐族平安度過此劫。”
被王瑤閉目託在兩爪掌心上的玉牛,好似是聽到了她的許願,其上流轉著青色的光芒,在最後的許諾落下,那青芒在夜色的遮掩下,化成一道流光竄出洞外。
而那青芒離去後,毫不知情的王瑤,在心中嘆了口氣,睜開眼睛看了死物的玉牛一眼,稍稍靜下些心來的王瑤,再次閉上眼睛放空思緒,專心生澀的執行起玉清心法。
在王瑤好不容易靜下心來時,遠在朝歌的王爸確實遇著險境,此事還要說被千年狐妖附身的妲己,竟在王爸帶著眾狐妖幻化成仙人,前去引仙台赴宴時,竟因為王爸修煉玉清心法,加之用太上道君說解冤拔罪妙經超度死了的眾狐,身上存有的一絲正氣,而壓制住損失一尾,還未恢復元氣的妖狐,突允的清醒過來。
看著妲己眼中的迷茫,王爸就覺得不好,果然等她開口問他們為何人,不說本就裝醉的王爸和眾狐心中一驚,不知該如何應對,就是紂王和一同宴請的黃飛虎和比干,也察覺出不對勁。
引仙台上一時靜默無聲,就在有那道行尚淺心性不堅的狐妖,要堅持不住露出原形的那一刻,得到一絲生氣補足元氣的狐妖,就在紂王開口的一瞬間,重新將妲己壓下掌管了肉身,對著紂王顯露嬌蠻的說是鬧著玩的,與王爸一唱一和的將事情遮掩了過去。
紂王雖因狐妖迷惑,並未曾深想什麼,可一旁有著七竅玲瓏心比干,這次雖不曾見到眾狐酒後失態露出原形,卻還是覺得不對,照樣吩咐人跟在它們身後。
不過這次有王爸提點,眾狐早就察覺到有人跟著,假裝喝醉的連混帶爬的去了軒轅墳,用了狐族本就拿手的迷惑幻術,讓跟蹤的眾人以為它們都進了軒轅墳,恐之後有什麼紕漏,眾狐都不敢離開太遠,只藏身早就尋好的掩蓋地方,靜等清早比干前來火燒軒轅墳。
挨著王爸的黃三,見著嚴守洞口的眾兵將,轉頭看向王爸,心中雖有許多話想問,可知曉厲害輕重,此時卻不敢再隨意開口,可想著若沒有狐王這些日子的準備,它們這些能幻化的妖狐,都因去引仙台喝個爛醉,還帶了這麼多的兵將回去洞穴,軒轅墳眾狐可還有活命的可能。
有那想到這些的妖狐,無聲的倒抽一口冷氣,看著王爸的眼睛敬佩中帶著一絲懼怕,這次之後它們算是真心服了王爸這個狐王,雖還不如對千年狐妖一般,可絕不會再對他生出陽奉陰違的心思。
王爸雖看著眾人一臉驚怕的樣子,多少猜到了它們的心思,此時卻沒時間去多想,那比干可不定什麼時候就會來,斬草不除根,春風吹又生,雖書中只提到火燒軒轅墳,可就憑著比干那玲瓏心思,又怎麼會不搜山,恐會留下後患,也對他懷疑的蘇後,給予一重擊,釜底抽薪此計本就是男人想出,誰又能說男人不若女人心腸更狠。
如此王爸定是要在火燃起的一刻,就悄悄帶著眾狐,順著被枯木雜草掩蓋的洞穴,快速逃離開這無名山軒轅墳遠遠的,只等來日尋了機會探聽朝歌訊息,若真有比干進獻狐皮衣裳的事情,它們此劫才算是真的平安度過去。
等到的時間總是漫長,明明它們離開的時候,已經是醜時末,等至日頭出生,也就一個時辰罷了,看等在一旁的王爸和眾狐,還是覺得度秒如年。
不過還好卯時一到,遠遠的就看見一身穿銀色盔甲的高壯男子,帶著黃飛虎令牌前來,王爸聽見眾兵稱那男子為周副將,見他問過守了一晚的兵士,聽他們說檢視過此洞再無別的出口,想著一夜過去唯恐洞內妖物醒來,他們這些凡夫俗子不是對手,就忙著人趕緊尋了枯枝幹草,將三四歲孩童高的洞口堵了個嚴實,就命人放火燒起來。
王爸見他們只在洞口燒,想著還好他將那些狐皮,也都擺放在洞口不遠處,想等他們將尋來的乾柴燒完,那百十張狐皮定會沒了原本模樣,如此洞內放著的十幾只狐狸,定也能讓他們圓滿交差,就打了手勢讓眾狐鑽洞離開。
等到眾狐遠遠到了後山一角,看著無名山山腰處的翻滾的灰色煙霧,心中再沒有一絲不捨,慢慢都是逃出生天的慶幸。黃三原本就與青狐父女親近,此時再憋不住,剛想要上前開口問狐王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,就被王爸抬起的手阻止,只要一刻沒離開朝歌,它們就不能說真的安全。
抬手輕拍了黃三肩膀一下,又對著眾狐安撫一笑,開口道:“此地不安全,咱們還是早些順著狐老留下的記號,去尋著它們後再細說。”
王爸這次是第二次,如此近的感覺到死亡的威脅,這心還沒有平靜下來,哪裡還願多說,見著眾狐被他安撫住,就忙先架起妖風向著東方而去。
剩下的眾狐,見著狐王離開,也都沒心思亂想,忙架起妖風也跟了上去。
在眾狐離開的地方,若有人仔細看,定能發現在白日並不顯眼的青煙,隨風搖曳著見著眾狐離開,久到再看不見一絲妖風,一陣扭曲消失在原地,眨眼間已是千里之外,靜心修煉的王瑤還未醒來,只見那青煙不被人察覺的又回去玉中,玉牛身上閃過一陣波浪的青芒後,再次迴歸平靜。
等王瑤收工醒來,看到的就是近在眼前,那張與原本沒有多少相似,卻在他看了一年有餘,已經很是喜歡了面容,委屈萬分的開口吱吱的喊道:“爹爹,爹爹。”
算是歷劫歸來的王爸,緊抱住跳進他懷中的小狐狸,本因為後怕跳的猛烈的心,在女兒軟軟的小身子投入懷中,就奇蹟般的平靜下來。這些日子兩人穿越來到這熟悉又陌生的世界,王爸腦中就繃著一根弦,可不管什麼樣的準備,在王爸在引仙台上,面臨身死一瞬間時,終於清楚的認識到,他們身處的世界,並非遊戲有了十足準備和策略,就能平安渡過一個個難關;也不是虛幻如夢的世界,只等有一日夢醒就會重回現實。
感覺在他懷中怕的發抖的女兒,想必連她都比自己更早認清現實,還好此時並不算晚,不過想在封神中謀劃的想法,看來要重新思量了。
安撫的哄了王瑤片刻,王爸唯恐封神之時,東伯侯此處也有神仙相助,就命人叫來狐老,並未避著女兒,對狐老吩咐尋找海外一處名為花果山的福山。還將後世傳說的地點都與狐老描述清楚,只等它們在此地買好必需品,就啟程尋找那避禍之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