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炮灰種田記 · 55最新章 節

炮灰種田記 55最新章 節

作者:招財兔

55最新章 節

姜尚回到西岐時,正巧是王瑤等前來不過半日,話說王瑤雖記得些許封神情節,但總不會將整本書冊背的清清楚楚,王爸雖記得稍多些,但也都將其告訴了王瑤。

早就知曉黃飛虎反出朝歌,王瑤細想已經許多日子,若黃滾未能將其抓回朝歌,如今也該來到這西岐城內,但封神到此時變數甚多,王瑤也無把握事情再如書中所寫一樣,帳中看著等候商議的眾,聽見張桂芳對她問話,王瑤細想了片刻,慎重回道:“此時未得大王傳令,等還是不要妄動干戈為好,不若尋一入城去探上一探。”

四聖自覺將哪吒斬殺,女媧娘娘再是心胸寬大,對著闡教想必也有所埋怨,截教危機稍減了半分,未見著餘元前來,也不願再為其出力,如此也就由著王瑤說話。

張桂芳聽完王瑤的話,餘光見著四聖面上並無不喜,想必也是這個意思,微微思量,道:“前去探上一探,確實穩妥些,如此就先命。”

“總兵,營外有自稱是聞太師身邊武將求見。”不等張桂芳話說完,就聽營外一兵士揚聲稟報。

張桂芳聽這稟報,自以為是送去朝歌的呈報已有回信,就開口命那兵士請進營帳一會。

不等多會兒,營帳外守著的兵士,就各自一旁將帳簾掀開,兩個年紀不至而立,模樣頗有些相似的武將進來帳內,左邊之進來帳內,見著張桂芳就拱手,低頭躬身施禮,先開口說道:“晁田(晁雷)見過張總兵。”

張桂芳見著二如此,笑著抬手說道:“晁田晁雷將軍客氣了,快快坐下說話。”

“謝過總兵大。”晁田晁雷話說完,就自帳內尋了几案後坐下。

不等兩坐定,就有兵士入帳內,為二送上茶湯,張桂芳笑著讓了讓,“二位將軍此來,是為大王傳話而來,還是聞太師有事提點與?”

晁田抿了口茶湯,就搖頭回道:“都不是,兄弟二此次,是為探查西岐而來,只是路遇前來求見。”

“哦,那命二前來查探西岐的,可是聞太師?又不知如今朝歌內如何。”張桂芳復又問道。

“確是太師,聞太師朝歌城內,聽得那黃飛虎屢屢脫身,還潼關殺陳桐,穿雲關殺陳梧,至界牌關黃滾心軟縱子逃亡西岐,汜水關韓榮傳信言,那黃飛虎此時已歸降姬周,故此命兄弟二,前來先一探西岐內事,也好早早尋了對策,將這一眾亂臣賊子擒獲。”晁田雖自覺此事並不難,但一路前來自知已有半數多的諸侯,已於那姬周結成盟約,想要一同揮軍滅商,唯恐事情有個萬一,晁田自相若他兄弟有個萬一,也好讓張總兵代為傳信回去西岐,如此也就絲毫未作隱瞞,將事情細細說與張桂芳聽。

王瑤一邊聽著,也知曉那黃飛虎已身西岐城內,如此其子黃天祥也該已現身,黃天祥道德真君門下修行,如今既已被吩咐下山,修行也該有小成,若那晁田晁雷貿然前去探查,恐怕未看出些什麼,就被困那了那西岐城內,如此一想王瑤自覺不妥的蹙眉搖頭。

張桂芳本與王瑤說要探一探那西岐,雖想出命誰前去,但心中覺得不甚穩妥,不想就有晁田晁雷兩兄弟前來,面上一喜本要開口說話,卻看到王瑤面露擔憂,嘆息搖頭,一時不解,開口問道:“小道長,可是覺得晁田晁雷兩位將軍,此去有什麼不妥之處?”

本努力回想,初次徵兵西岐時,是誰有是何情況,似是有所悟,就聽得張桂芳問話,一時順口就說道:“不妥倒是沒有,只是那黃飛虎既然能連逃數關,斬殺殷商幾名好將,安然逃來這西岐城,恐怕是有從旁相護,似是曾聽聞,黃飛虎有一子,早先就被送去仙山學道,只不知他此時可曾下得山來,若是也西岐城內,恐怕晁田晁雷將軍,此去西岐恐有危難。”

晁田晁雷見著張桂芳竟求問一稚童,眼中疑惑不解的對視一眼,但聽完王瑤的話後,自覺她也有幾分心思,竟也跟著開口問道:“既是如此,不知小道長可有何妙計,讓兄弟能探得西岐城內之事,若能立得此功,兄弟二定有重謝。”

王瑤抬頭看向晁田晁雷兩,見其面上帶著淺笑,自是知曉他們不信她會什麼計策,只不過她想到一計時,也想起這二書中之事,“兩位將軍不需重謝,玉兒既然此,就與們心思一樣,原本們進營帳前,就與張總兵有說想命進城一窺究竟,如今既然有們代勞,實太好不過了。”

“額,既然如此,還請小道長說二該如何進城吧。”聽得自己兄弟,竟是自個這麼巧的送上門來給用,心中不知是何滋味,但想想朝歌城內,還等二回去稟報的聞太師,晁田只得苦笑搖頭說道。

張桂芳見識過王瑤的聰慧,自是知道她的小主意甚多,既然有不需用自己手下的武將前去冒險,他也不會吝嗇說幾句勸說的話,“是啊,小道長,晁田晁雷兩位將軍如此大義,若是有良策不妨說出來,可好。”

王瑤聽著張桂芳也附和勸說,笑著說道:“本來就是要說的,要說這法子說難不難,只是可能要委屈兩位將軍。”

“只要能知曉西岐城內兵將佈置,還有裡面的將士和能有多少,就算要二性命都無謂,只希望若兄弟不幸遭劫,還望張總兵能將探聽所得稟報太師,若不嫌勞煩,也請照顧家一二,兄弟先此謝過張總兵。”雖不知那小道長有何本事,但既然連張桂芳都對其另眼相看,想必定是有不凡之處,晁田思量她恐怕不是久留之,這託付的話也就未對王瑤開口,只與其弟晁雷起身,對著張桂芳拱手施禮求,道。

張桂芳見二如此,忙抬手說道:“兩位將軍莫要如此,此次們前去,若能探得城內排兵佈陣和能幾何,自是大功一件,真有個萬一,定當將二家,當做自家爹孃孝敬,萬萬不會有絲毫虧待之處。”

王瑤旁看著晁田兄弟二,聽完張桂芳這話,又再拱手謝過,才笑著開口說道:“兩位將軍,此計若二能忍的住,定不會有性命之憂。”

晁田晁雷見著王瑤如此自信,心中雖還有著些許懷疑,但還是被勾起好奇心,問道:“如此還請小道長仔細說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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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天微亮,自朝歌一路奔波勞累,一日既趕到西岐城外,稍作休整就前來城外叫囂,晁田晁雷臉上還難掩疲倦之色,帶著身後三萬兵馬,字字挑釁道:“西伯侯,莫要再執迷不悟,快些速速將叛賊黃飛虎交出來,如此或可前去朝歌替美言幾句,雖因叛亂之事必死無疑,但若好言自降,也可免了家和西岐城內眾的性命,切莫要被權勢迷住了眼。”

城牆上一身金光盔甲的姬發,與姜尚聽完兩這話,姬發怒而輕哼,對著姜尚輕言說道:“姜相,這晁田晁雷一來,張桂芳就帶著幾萬兵馬離開,雖此時該是未曾離開太遠,但也儘夠命出城取了二項上頭。”

姜尚眼眶微紅,心中雖是悲痛,但見著頗有膽氣的武王,卻自覺其比文王更適做君王,不過實不好開口對其明說,只好將其放一邊,對著因為父亡內心激動悲切,而有些暴躁的武王好言勸說,道:“武王暫且冷靜些,那張桂芳所帶兵士,雖因崇城幾次戰事略有折損,但如今該也還有二三萬,哪裡會一時半刻就全部離開,等還是謹慎小心為妙。況且還有那不知其修為深淺的四,咱們還是暫且按兵不動為妙。”

姬發本也是心有成算之,剛剛也只是一時惱怒,姬昌因對死崇城的百姓有愧,又城破逃亡之時染了風寒,如此心力交瘁,讓本就朝歌囚困多年,身子已有許多暗傷的姬昌,只等到姜尚回到城內,留下一絲力氣傳位姬發,就嚥下最後一口氣,不過總算是被百子一同送了走的,總不孤單就是了。

姬發神情緩和些,點點頭剛想說話,卻被一滿含怒氣,沙啞略帶稚嫩的聲音,先接話道:“王兄,姜師叔所說雖有幾分道理,但不說學藝歸來有幾分本事,就是幾個師兄弟此次也一同前來相助,哪裡還需怕這怕那,總不會與金吒木吒,還有玉鼎師叔的高徒楊戩皆都前來,卻還連那什麼九龍島四聖都打他們不過。”

姜尚轉頭去看那說話之,見他一張雷公臉,手拿一錘一釘,怒目微瞪更讓不敢直視,知曉他此番下山,只來得及見文王最後一面,心中自是知曉他苦悶,本想開口去勸,但想起身邊還有其兄武王,將到嘴邊的話吞下,轉頭去看周武王姬發。

姬發見姜尚知曉尊卑,心中對他的忌憚少了幾分,看著怒氣衝衝的王弟,輕嘆口氣勸說道:“雷震子,並非是王兄不信,實是連番戰事,城中精兵損傷過萬,吾實不忍再讓他們再有折損。”

雷震子自是知曉其父仁義,見著王兄姬發一臉悲苦,心中感其良善臉上怒氣漸消,可聽著城外不斷的挑釁聲,又實隱忍不住,略一做想抬頭看著姬發說道:“王兄,既不忍心城內精兵再有死傷,可否應允雷震子獨自前去。”

不等雷震子將話說完,姬發出言阻止道:“不可,城外有兵馬三萬餘,就算本事再強,也不可能全身而退,父王臨去前曾對叮囑,自幼被道德真仙帶去仙山學藝,到了如今才能回還,定是吃了不少苦頭的,萬萬不可讓有絲毫閃失,吾絕不會同意去的。”

“王兄。”

“不必再多說,若還敬吾為兄,就不可出城門一步。”姬發話說完,就一甩長袖下去城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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