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炮灰種田記 · 56最新更新

炮灰種田記 56最新更新

作者:招財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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雷震子見姬發硬是不答應,心中越是知曉他的維護之意,就越是想要幫忙,轉頭去看未跟著離開的姜尚,眼中帶著懇求喊道:“師叔。”

姜子牙雖未有比干天生的七竅玲瓏心,但在闡教求道學藝之時,也曾研讀不少兵法書冊,更何況能在闡教中眼高於頂者不在少數,若他沒有幾分看人的本事,又哪裡會被教中的師兄弟看在眼中。

姜尚在試探的未在武王前開口,又見到武王眼中一閃而過的滿意時,姜尚心中就有所悟,若是未自師尊原始天尊處拿得封神榜,有如此君主心性君主,他哪裡還願繼續獻策,只不過如今已非從前,有了那封神榜在手,姜尚哪裡還能隨意脫身。

何況學道幾十載,姜尚為的可並非只是凡間兵法計謀,這唯一能便宜做神得到長生的機會,本就是心智堅定的姜尚,可萬萬都不會讓其沒了。

看了眼城下的殷商精兵良將,再轉頭看了眼身邊眼中微露怯色的周兵,姜尚聽著耳邊雷震子的懇求,稍作思量後,面露難色看著雷震子說:“師侄,並非師叔不願你去,實在也擔心你太過膽大,只一味與殷商兵將拼鬥,若是。”

“若是如何,師叔你快說,只要能讓我能前去殺殺他們個片甲不留,你要我如何都行。”雷震子著急的說道。

姜尚聽了雷震子這話,苦笑的搖頭,“若你真要殺他們個片甲不留,我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出法子來的。”

雷震子不解,“若不去多殺他們些人,那我此去又為何。”

“並非不要你殺一人,只不過要知道該殺多少,該留誰罷了。”姜尚看著疑惑的雷震子,一手撫須故作神秘輕笑說道。

看著姜尚這幅模樣,雷震子就算再是不通世事,也知曉他定是有注意的,本就心氣大的雷震子,因其師雲中子的教導,對長輩父兄最是知禮尊敬,並非對姬發身份的忌憚,只是不願對兄長不敬,自知想不出法子來,雷震子手握一錘一釘,交手作禮,對著姜尚一臉恭敬,道:“還請師叔不吝指點。”

姜尚對著雷震子試探一番,見他一點就通,眼中也看不到一絲不悅,想必是個心性純良寬大的,在心中暗暗點頭,對著雷震子招了招手,湊到其耳邊小聲說話。

日至中天,雖還未到盛夏之時,但這天已熱的有些厲害,在城外叫囂許久的晁田晁雷,與身後三萬兵士,從清早就在城外候著,雖未曾拼鬥搏殺,這麼站著也讓人有些疲累。

“大哥,咱們都在這大半日了,也不見西岐開門有人出城,這若是一直如此,我等如何能如那小丫頭說的,進去那西岐城內?”晁雷自小就跟著其兄四處徵戰,雖手上功夫了得,但因為有所依靠,從來都不願多動腦瓜子,這次見著兄長聽了王瑤的計策,就更是連懷疑都犯懶,只對著空等許久,實在心中煩悶的厲害,抱怨說道。

晁田能被聞太師看中,不說本事如何,此時到頗能沉得住氣,轉頭去看晁雷,見他臉上已有掩飾不住的惱色,又看了看那緊閉的城門,唇角勾起諷刺的笑,說:“我還就願這城門一直關著,你真以為那小丫頭的計策,就是那麼容易做的,不說黃飛虎在西岐城內,就算他在咱們有如何知曉,他還似從前一般有善心,願替咱們求情留下命來,你可別忘了他的一妻一妹兩子,外人不知你可知道都死了的。”

晁雷只是因有兄長在,不願多動腦瓜子想事,並非就是那蠢笨的,聽完晁田的話,面上就去了兩份不耐,微微正色看著兄長,說道:“難道那丫頭是聽命張桂芳,想要用計害了咱們兄弟的性命?可是也有些不對,若咱們沒了對他又有何好處,何況我倆只為求城內佈置,又不爭他半分功勞。”

“這也讓我百思不得解。”晁田未對弟弟隱瞞,說道。

晁雷還想再說什麼,就只聽一轟雷聲響起,藉著就聽見兵士的慘叫聲,接連陣陣響起。

兩人抬頭一看,就見著一毛臉雷公嘴,身穿灰色衣裳,外罩褐色皮甲,背後還有一對肉翅的異人,似爪的手拿著一釘一錘,只用錘一敲釘後鈍頭,就有一道肉眼可見的雷電打到兵陣中。

被那雷電打到者,連慘叫都來不及,就變成一堆灰炭,身邊的雖不見如此慘狀,可看著模樣也沒了氣息。

晁田晁雷見著都倒抽一口冷氣,心中暗罵出此主意的王瑤,嘴上卻不閒著的命眾人四散開來,都快些退回營中,還命身邊親信,快快前去追趕張桂芳,快些讓他回來禦敵。

那在天上肆意用手上法寶打出雷電的,正是聽完姜尚的話後,又前去請命終得應允,才得以飛身出得城外的雷震子,一雙細長厲目盯著身穿盔甲的晁田晁雷,但手上卻只對著人多地方打出一道道雷,似是故意避開那兩人,將戰場之下的商兵,打得慘叫連連。

雷震子聽著身下的殘肢斷臂,和悽慘的叫聲,卻不見臉上有絲毫變色,等到晁田晁雷好不容易收攏人,用弓箭射殺雷震子,讓其不能從容施展法寶,才讓死傷千餘人的兵士,得以脫身保命。

身上的一對風雷翅,並非雷震子原本就有的,施展躲避自是並不敏捷,也飛不了多高,才讓晁田晁雷得以翻身,兩人見如此有用,忙命人重新結陣,毫不做停頓的用箭射殺。

雷震子飛下城牆,就在城牆之上緊盯看著的武王,見著幼弟應付不得,幾次差點被箭矢射中翅膀,面上露出焦急的神色,轉身就要下去城牆,命人開啟城門,他要親自出去營救。

姜尚見著一身寬大儒服的武王,若這模樣出去救人,想必不等靠近就會被流矢射傷,忙伸手阻止勸說,“武王且慢,你如今身為大王,哪裡還能以身犯險,何況外面箭矢不斷,還是讓金吒木吒將人救回就好,不然貿貿然上前定會有傷亡。”

金吒木吒見著師叔使過來的眼色,一起上前拱手施禮,請命說道:“武王,還是讓我兄弟二人去吧,我等皆有師傅所贈護身法寶,若只是將人救回很是簡單。”

兩兄弟說完話,城牆上的文官武將,也都上前拱手勸說,姬發無奈只得搖頭輕嘆,走到金吒木吒面前,紆尊降貴的拱手一讓,好言說道:“如此吾那王弟就託付你們救回,此恩情姬發必定用計心中,拜託了。”

金吒木吒本就是一關總兵之子,雖是年少離家學藝,但也自知尊卑之別,連忙復有還禮,才回道:“武王不需如此,不說是師尊命我二人前來相助武王伐紂,那雷震子乃我同門師兄弟,我二人哪裡會看著他有損傷,我等先去將人救回,萬事都待他安然回來再說。”

金吒話一說完,木吒也一同拱手施禮,就自城牆上飛身下去,將普賢所賜法寶遁龍柱取出,之間那法寶聞風便漲,長至三丈多高,兩兄弟就合力將其舉起,對著射箭困住雷震子的商兵,就將那遁龍柱橫掃過去,雖未能傷人性命,卻也讓雷震子得以脫身,可只見那雷震子不退,反揮翅衝進商兵之中,自晁田晁雷身上低飛而過,抓了晁雷就往西岐城內飛去。

晁田投鼠忌器,唯恐傷著晁雷,雖整理兵陣,卻也不敢再讓人射箭,只得眼睜睜看著其弟被抓緊城內,而手拿三丈長奇怪兵器的金吒木吒,也跟在雷震子一左一右隨著飛身上的城牆。

雷震子見著一臉怒氣的王兄,和眼中露出不贊同的姜尚,將人隨意丟去一武將身邊,忙對著武王姬發拱手施禮,說道:“讓王兄、姜師叔和眾位文武官擔心,雷震子實在心中難安。”

“難安你還如此,你出城前是如何同我說的,這般讓我以後如何敢信你。”姬發話說完,憤而甩袖轉頭不去看人。

雷震子見兄長將話說的這般重,忙求救的看向姜尚,姜子牙試過自知雷震子修行了得,但做事卻太過意氣用事,為了提點也故作氣惱,將臉轉開並不在一旁幫襯說話。

無人能求的雷震子,想著剛想城牆上來的時,王兄臉上快速掩去的擔憂,心中實覺得自己不該,眼睛定定的看著姬發,抬手正色立誓,道:“王兄,弟因父死恨不能拼死殺盡殷商兵將,但這次惹得你擔心又實在不該,弟在此立誓,戰事不休,絕不會再任性妄為,若違此誓甘願天打雷劈而死。”

姬發阻止不及,也再撐不住冷臉,嘆了口氣走到雷震子身前,抬手幫他整了整林亂的衣裳,眼帶悲傷的開口說:“麼弟,你是父王收下最小的孩子,雖然初初收下你就被你師傅帶走,可他這麼多年從未忘記你,這次去前更是在看見你,才安心的閉上眼。王兄知曉你多年學藝本事高強,在此時本該讓你在前衝鋒陷陣,但身為兄長又擔心你受星點傷損,如此私心實在不配做王。”

姜尚聽姬發這話,心中暗讚了一聲,上前拱手說道:“大王過謙了,你有此友愛兄弟之心,實在是文王百子之福,攘外必先要安內,若你們兄弟一心,就算殷商有再多愚昧之臣,也定會被我姬周奪下這天下。武王仁義,姬周之福,百子一心,天下歸一。”

城牆上的文官武將,聽姜尚這話,也都點頭說對,附和拱手說道:“武王仁義,姬周之福,百子一心,天下歸一。”

百十的文官武將揚聲唱和,引得城牆上的兵士,也不自禁跟著附和,不過兩遍離著城牆不論近遠者,皆都聽著這唱和,心中因為戰敗升起的擔憂,讓百姓本在心中默唸安慰自己,不知兩遍也漸漸有了些膽氣,看著身邊並無損傷者,向著遠處城牆上護衛他們的王看去,不知是誰揚聲跟著唱了一句,第二句有了一個附和者,接著跟著出聲者越來越多,等著城牆上的文官武將歇聲,就聽見這城內萬千百姓的揚聲唱和。

姬發聽著臉上再抑制心中歡喜,連聲笑說,“好,好,好!”話一說完,就轉身往城牆下走去,帶著身後文武官將前去安撫百姓。

城外密林中的商營內,因親弟晁雷被抓,在營帳內坐立不安的晁田,聽著西岐城內隱隱傳來的唱和話語,心中氣憤擔憂皆有,就在他隱忍不住,哪怕身死也要攻城救人時,有人前來求見,晁田聽著是被命前去求援的親兵,不等傳話就揚聲命人進來。

風塵僕僕的親兵,進了營內就被晁田催促說話,回道:“將軍,張總兵不等我開口,就說已知我等此地情形,說已有人前去護衛晁雷將軍,定不會讓其出岔子,讓你儘管按著計策來行事,只是。”

晁田問,“只是什麼?”

“只是張總兵說,望兩位將軍記得這是詐降,萬萬不要聽了叛賊的勸言,就真的生出反叛之心,若真生出異心來,他說既能送你們平安進城,也能讓你們隨時身首異處,萬望切忌,不要有絲毫僥倖心思,此是張總兵的原話。”親兵話說完,餘光見著晁田臉色陰沉,縮著身子不敢再多言。

晁田心中怒火中燒,手猛拍几案,就聽見“劈啪”聲響,那厚實的几案成了碎木塊,“張桂芳實在欺人太甚,這次若能安然回去朝歌,我定要稟報太師他此番言說。”

不說晁田在西岐城外氣憤咒罵,已經行兵離開西岐甚遠的張桂芳等人,王瑤經之前戰事,雖曾勸說自己,但還是夜夜噩夢不斷,想著此時定有幾日安穩,就想要獨自離開散散心。

四聖看著王瑤慘白的小臉,還有眼下的一片青黑,也知道她這幾日是硬撐的,但她小小人兒獨自離開,他們哪裡能放心,王魔想想說道:“玉兒,如今並無事起,餘元也還未從金鰲島回來,楊森行事穩重,與你也是相熟,不若讓他陪你去。”

王瑤見王魔話說完,其餘二人也爭著要陪她,心中覺得頗為溫暖,但她這次只想一人靜一靜,所以還是看著王魔婉謝,道:“叔父,此處戰事事關截教存亡,你們萬萬不能隨意行事,我此次只是想去幾處山間隨便看看花草,哪裡會有什麼危險,更何況我父的千年妖丹,我現在也已都盡數煉化,正好趁此機會練練法術,不然如上前一般被幾個凡人傷著,就實在是太過沒臉了。”

幾日沒有戰事玩耍,困在這兒已有不耐的李興霸,還想要說些要跟的話,卻在看到王瑤眼中的堅持時,只得可憐兮兮的看向兄長。

王魔這幾日已看出,王瑤雖是小小年紀和模樣,但心思不弱他們半分,恐還有些略餘,若真是為尋個山頭修煉術法,到並無不可,想想也就不去看興霸,只對著王瑤小心囑咐幾句,又送了她一道傳音符,就幫著她收拾了些衣物吃食,看她隨手放於當做披帛的雲錦中,天還未亮就將人送出營外,直到看不見人影,在心中暗歎一聲,才轉身帶著李興霸回去帳內。

獨自出來的王瑤,駕著雲錦行了半日,行至一處奇花瑤草,修竹喬松,起伏巒頭的龍脈處,見著此處景色甚佳,有心停下走走,細看並無妖氣翻騰,就駕著雲錦下了林間去。

作者有話要說:去老家給爺爺過生日,那裡沒有網路更新遲了,不好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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