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失戀

偏門之王的自我修養·35瓶·2,515·2026/5/18

# 第21章失戀 春節的熱鬧勁兒還沒散盡,正月初七一大早,天剛蒙蒙亮,我跟大姐還有堂哥張豪傑就已經站在了村口的馬路邊等車。   二叔一路跟到車站,手裡拎著個鼓鼓囊囊的編織袋,裡頭塞滿了自家曬的花生、鹹魚。他一邊把袋子往大巴行李艙裡塞,一邊絮絮叨叨地叮囑堂哥:「在外面脾氣收著點,別惹事,有什麼事都忍著,知道不?」   堂哥撓了撓頭,憨憨地應道:「知道了爸,我肯定不打架。」   二叔嘆了口氣,轉頭又拍了拍我的肩膀,語氣鄭重:「阿辰,你哥就拜託你了。他這人沒壞心眼的,以後你就會了解了。」   我點點頭:「二叔你放心,有我一口吃的,就不會餓著他。」   堂哥在旁邊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:「爸,你別擔心,阿辰說了,要給我介紹男模的工作!」   二叔一臉欣慰:「好好幹,爭取明年回來蓋房子!」   我嘴角抽了抽,沒敢接話。   大巴車「嘎吱」一聲停下,車門一開,裡頭已經擠滿了人,大包小包的蛇皮袋堆在過道上,夾雜著小孩的哭鬧聲。我們三個好不容易擠上車,大姐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,我跟堂哥只能先站著,等待中途有人下車再找地方坐。隨著車子顛簸晃來晃去。   堂哥人高馬大,往那兒一杵就跟根電線桿似的,周圍人紛紛側目。他倒是不在意,反而興致勃勃地東張西望,時不時指著窗外:「阿辰,你看那山,像不像個饅頭?」   我敷衍地「嗯」了兩聲,心裡已經開始盤算——到了莞城,該怎麼安置這個飯量驚人的憨憨堂哥。   車子緩慢行駛,二叔的身影在晨霧中越來越小,最後變成一個模糊的黑點。堂哥突然安靜下來,盯著窗外看了好久,突然冒出一句:「阿辰,你說……男模是不是得穿西裝啊?」   我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。   大姐在一旁憋著笑,肩膀直抖。   我深吸一口氣,拍了拍堂哥的肩膀:「傑哥,這事……咱們到了再說。」   堂哥點點頭,一臉期待:「行,我都聽你的!」   車子一路顛簸,朝著莞城的方向駛去。   我望著窗外飛速後退的田野,心裡莫名有些忐忑——這次回去,身邊多了個堂哥,也不知道是福是禍……   後來,慢慢了解這個堂哥,才發現,這貨哪裡是沒腦子?只是之前一直待在農村埋頭種田,本身又沒讀過什麼書。給他換了個環境之後,簡直是呆漢撞著祖師關——一棒打出滿天星,開悟了。   回到莞城長安鎮,士多店的門一開,灰塵撲簌簌往下掉。大姐開始收拾屋子,堂哥張豪傑倒是興致勃勃,樓上樓下轉悠,最後指著二樓客廳說:「阿辰,我就睡這兒吧,寬敞!」   我點點頭,順手把行李丟給他:「行,你先把床墊鋪上。」   安頓好堂哥,我摸出手機,站在店門口猶豫了一會兒,還是撥通了李娜的電話。  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,那頭傳來李娜輕輕的一聲「餵」。   「錢打你卡裡了,收到沒?」我開門見山。   她「嗯」了一聲,聲音有點悶。   「你還回不回來?」我直接問。  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,李娜才開口:「家裡給我安排相親,對方是個教師,人挺好的……」   我沒等她說完,打斷道:「我就問你還回不回莞城?」   她又頓了一下,最後低聲說:「不回了……對不起,我們註定沒有結果的,阿辰。」   我捏著手機,盯著馬路對面那的招牌,看了好一會兒,才說:「行。」   隨後掛斷了電話。   堂哥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我身後,一臉茫然:「阿辰,你跟誰打電話呢?」   我收起手機,扯了扯嘴角:「沒事,一個朋友。」   他「哦」了一聲,也沒多問,轉身又去折騰他那張臨時床鋪了。   大姐從裡屋探出頭:「阿辰,晚上吃什麼?我去買點菜。」   「今晚外面吃吧。」我應了一聲,摸出煙點上,深深吸了一口。   煙霧在眼前散開,我盯著士多店門口那盞燈泡,突然覺得,這地方好像比過年時更冷清了。   堂哥的聲音從二樓傳來:「阿辰!這燈泡壞了,有新的沒?」   我掐滅菸頭,仰頭喊了一嗓子:「明天再說!」   大姐嘆了口氣。   我站在店門口,看著街上人來人往,突然覺得有點好笑,   李娜走了,堂哥來了。   這日子,還真是有人走,就有人來。   晚上,我請老王一家在鎮上的酒樓吃飯。   包廂裡,圓桌上擺滿了菜,老王帶著老婆阿萍和兩個孩子,我們這邊則是我、大姐,還有堂哥張豪傑。   酒剛上來,我直接開了三瓶白酒,也沒跟誰客氣,自己倒滿一杯,仰頭就灌了下去。火辣的酒液燒過喉嚨,我皺了皺眉,又倒了一杯,再次一口悶。   老王坐在對面,眼睛在我臉上掃了兩圈,轉頭問我姐:「這是咋了?那川妹子咋不見了?」   大姐正給老王的女兒夾菜,頭也不抬地說:「失戀了唄,人家回去相親,也不知道相中了沒。」   老王「哦」了一聲,拿起酒杯,伸過來跟我碰了一下,咧嘴一笑:「恭喜啊,這是好事啊!」   堂哥正埋頭啃一隻燒鵝腿,聽到這話,一臉茫然地抬頭:「這是啥好事?」   老王嘿嘿一笑,壓低聲音道:「白白睡了別人媳婦那麼久,想想都開心!你不知道啊,三國時期的曹操,最喜歡睡別人老婆了……」   話還沒說完,老王的老婆阿萍直接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,罵道:「你個不正經的!小孩還在這,你在胡說八道什麼!」   老王縮了縮脖子,訕訕地笑:「開個玩笑嘛……」   堂哥撓了撓頭,似懂非懂地「哦」了一聲,又低頭繼續啃他的燒鵝。   大姐翻了個白眼,夾了塊魚肉放我碗裡:「行了,別光喝酒,吃點菜。」   我盯著碗裡的魚肉,沒動筷子,又給自己倒了杯酒。   老王見狀,嘆了口氣,舉起酒杯:「來來來,陪你喝!」   我倆碰杯,一飲而盡。   酒過三巡,老王的臉已經紅得像關公,他拍著我的肩膀,大著舌頭說:「阿辰啊,聽哥一句,女人嘛,走了就走了,錢才是真的!你看你現在,士多店開著,水果機賺著,以後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?」   我扯了扯嘴角,沒吭聲。   堂哥突然抬起頭,一臉認真地說:「阿辰,你要是真喜歡那川妹子,我去幫你搶回來!」   老王「噗」地一口酒噴出來,哈哈大笑:「豪傑啊,你這腦子……哈哈哈!」   「這女人吶,從來不是你追求來的。   「女人這東西,那都是被吸引過來的。   大姐扶額,阿萍直接瞪了老王一眼:「你還好意思笑!」   我搖搖頭,又灌了一杯酒。   酒勁慢慢上來,腦子開始發暈,眼前的燈光也變得模糊。   恍惚間,我好像又聽見李娜在電話裡說:「我們註定沒有結果的,阿辰。」   我盯著酒杯,突然覺得有點可笑。   是啊,註定沒結果。   可為什麼心裡還是他媽的不痛

# 第21章失戀

春節的熱鬧勁兒還沒散盡,正月初七一大早,天剛蒙蒙亮,我跟大姐還有堂哥張豪傑就已經站在了村口的馬路邊等車。

  二叔一路跟到車站,手裡拎著個鼓鼓囊囊的編織袋,裡頭塞滿了自家曬的花生、鹹魚。他一邊把袋子往大巴行李艙裡塞,一邊絮絮叨叨地叮囑堂哥:「在外面脾氣收著點,別惹事,有什麼事都忍著,知道不?」

  堂哥撓了撓頭,憨憨地應道:「知道了爸,我肯定不打架。」

  二叔嘆了口氣,轉頭又拍了拍我的肩膀,語氣鄭重:「阿辰,你哥就拜託你了。他這人沒壞心眼的,以後你就會了解了。」

  我點點頭:「二叔你放心,有我一口吃的,就不會餓著他。」

  堂哥在旁邊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:「爸,你別擔心,阿辰說了,要給我介紹男模的工作!」

  二叔一臉欣慰:「好好幹,爭取明年回來蓋房子!」

  我嘴角抽了抽,沒敢接話。

  大巴車「嘎吱」一聲停下,車門一開,裡頭已經擠滿了人,大包小包的蛇皮袋堆在過道上,夾雜著小孩的哭鬧聲。我們三個好不容易擠上車,大姐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,我跟堂哥只能先站著,等待中途有人下車再找地方坐。隨著車子顛簸晃來晃去。

  堂哥人高馬大,往那兒一杵就跟根電線桿似的,周圍人紛紛側目。他倒是不在意,反而興致勃勃地東張西望,時不時指著窗外:「阿辰,你看那山,像不像個饅頭?」

  我敷衍地「嗯」了兩聲,心裡已經開始盤算——到了莞城,該怎麼安置這個飯量驚人的憨憨堂哥。

  車子緩慢行駛,二叔的身影在晨霧中越來越小,最後變成一個模糊的黑點。堂哥突然安靜下來,盯著窗外看了好久,突然冒出一句:「阿辰,你說……男模是不是得穿西裝啊?」

  我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。

  大姐在一旁憋著笑,肩膀直抖。

  我深吸一口氣,拍了拍堂哥的肩膀:「傑哥,這事……咱們到了再說。」

  堂哥點點頭,一臉期待:「行,我都聽你的!」

  車子一路顛簸,朝著莞城的方向駛去。

  我望著窗外飛速後退的田野,心裡莫名有些忐忑——這次回去,身邊多了個堂哥,也不知道是福是禍……

  後來,慢慢了解這個堂哥,才發現,這貨哪裡是沒腦子?只是之前一直待在農村埋頭種田,本身又沒讀過什麼書。給他換了個環境之後,簡直是呆漢撞著祖師關——一棒打出滿天星,開悟了。

  回到莞城長安鎮,士多店的門一開,灰塵撲簌簌往下掉。大姐開始收拾屋子,堂哥張豪傑倒是興致勃勃,樓上樓下轉悠,最後指著二樓客廳說:「阿辰,我就睡這兒吧,寬敞!」

  我點點頭,順手把行李丟給他:「行,你先把床墊鋪上。」

  安頓好堂哥,我摸出手機,站在店門口猶豫了一會兒,還是撥通了李娜的電話。

 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,那頭傳來李娜輕輕的一聲「餵」。

  「錢打你卡裡了,收到沒?」我開門見山。

  她「嗯」了一聲,聲音有點悶。

  「你還回不回來?」我直接問。

 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,李娜才開口:「家裡給我安排相親,對方是個教師,人挺好的……」

  我沒等她說完,打斷道:「我就問你還回不回莞城?」

  她又頓了一下,最後低聲說:「不回了……對不起,我們註定沒有結果的,阿辰。」

  我捏著手機,盯著馬路對面那的招牌,看了好一會兒,才說:「行。」

  隨後掛斷了電話。

  堂哥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我身後,一臉茫然:「阿辰,你跟誰打電話呢?」

  我收起手機,扯了扯嘴角:「沒事,一個朋友。」

  他「哦」了一聲,也沒多問,轉身又去折騰他那張臨時床鋪了。

  大姐從裡屋探出頭:「阿辰,晚上吃什麼?我去買點菜。」

  「今晚外面吃吧。」我應了一聲,摸出煙點上,深深吸了一口。

  煙霧在眼前散開,我盯著士多店門口那盞燈泡,突然覺得,這地方好像比過年時更冷清了。

  堂哥的聲音從二樓傳來:「阿辰!這燈泡壞了,有新的沒?」

  我掐滅菸頭,仰頭喊了一嗓子:「明天再說!」

  大姐嘆了口氣。

  我站在店門口,看著街上人來人往,突然覺得有點好笑,

  李娜走了,堂哥來了。

  這日子,還真是有人走,就有人來。

  晚上,我請老王一家在鎮上的酒樓吃飯。

  包廂裡,圓桌上擺滿了菜,老王帶著老婆阿萍和兩個孩子,我們這邊則是我、大姐,還有堂哥張豪傑。

  酒剛上來,我直接開了三瓶白酒,也沒跟誰客氣,自己倒滿一杯,仰頭就灌了下去。火辣的酒液燒過喉嚨,我皺了皺眉,又倒了一杯,再次一口悶。

  老王坐在對面,眼睛在我臉上掃了兩圈,轉頭問我姐:「這是咋了?那川妹子咋不見了?」

  大姐正給老王的女兒夾菜,頭也不抬地說:「失戀了唄,人家回去相親,也不知道相中了沒。」

  老王「哦」了一聲,拿起酒杯,伸過來跟我碰了一下,咧嘴一笑:「恭喜啊,這是好事啊!」

  堂哥正埋頭啃一隻燒鵝腿,聽到這話,一臉茫然地抬頭:「這是啥好事?」

  老王嘿嘿一笑,壓低聲音道:「白白睡了別人媳婦那麼久,想想都開心!你不知道啊,三國時期的曹操,最喜歡睡別人老婆了……」

  話還沒說完,老王的老婆阿萍直接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,罵道:「你個不正經的!小孩還在這,你在胡說八道什麼!」

  老王縮了縮脖子,訕訕地笑:「開個玩笑嘛……」

  堂哥撓了撓頭,似懂非懂地「哦」了一聲,又低頭繼續啃他的燒鵝。

  大姐翻了個白眼,夾了塊魚肉放我碗裡:「行了,別光喝酒,吃點菜。」

  我盯著碗裡的魚肉,沒動筷子,又給自己倒了杯酒。

  老王見狀,嘆了口氣,舉起酒杯:「來來來,陪你喝!」

  我倆碰杯,一飲而盡。

  酒過三巡,老王的臉已經紅得像關公,他拍著我的肩膀,大著舌頭說:「阿辰啊,聽哥一句,女人嘛,走了就走了,錢才是真的!你看你現在,士多店開著,水果機賺著,以後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?」

  我扯了扯嘴角,沒吭聲。

  堂哥突然抬起頭,一臉認真地說:「阿辰,你要是真喜歡那川妹子,我去幫你搶回來!」

  老王「噗」地一口酒噴出來,哈哈大笑:「豪傑啊,你這腦子……哈哈哈!」

  「這女人吶,從來不是你追求來的。

  「女人這東西,那都是被吸引過來的。

  大姐扶額,阿萍直接瞪了老王一眼:「你還好意思笑!」

  我搖搖頭,又灌了一杯酒。

  酒勁慢慢上來,腦子開始發暈,眼前的燈光也變得模糊。

  恍惚間,我好像又聽見李娜在電話裡說:「我們註定沒有結果的,阿辰。」

  我盯著酒杯,突然覺得有點可笑。

  是啊,註定沒結果。

  可為什麼心裡還是他媽的不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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