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歐陽婧

偏門之王的自我修養·35瓶·2,599·2026/5/18

# 第22章歐陽婧 年初八,宿醉的我一直睡到中午才爬起來。太陽曬到屁股,腦袋還隱隱作痛。   工廠還沒開工,街上冷冷清清的,店裡只有兩個小年輕在玩水果機,硬幣叮叮噹噹的聲音聽得我腦仁疼。大姐見我醒了,遞了杯濃茶過來:「醒醒酒,鍋裡還有粥。」   我擺擺手,灌了兩口茶,從柜子裡翻出兩斤老家帶來的單叢茶,又包了幾斤手打牛肉丸,裝進塑膠袋裡。   「我去趟房東那兒拜個年。」我對大姐說。   大姐點點頭:「去吧,店裡我看著。」   歐陽威的房子在鎮子東邊,獨門獨院,圍牆高得看不見裡頭。我按了門鈴,鐵門「咔噠」一聲開了條縫,露出管家半張臉。   「張老闆?」管家認得我,側身讓了條路,「老闆在茶室。」   穿過院子,歐陽威正坐在紅木茶臺前泡茶,見我來了,笑眯眯地招手:「阿辰,來得正好,嘗嘗這泡老樅水仙。」   我把手裡的東西放桌上:「歐陽老闆,這是老家的單叢茶,還有特產牛肉丸,給您嘗嘗。」   他眼睛一亮:「喲,潮汕牛肉丸?這可是好東西!」順手拆開包裝聞了聞,「手工打的吧?市面上可買不到這麼地道的。」   我笑著點頭:「自家做的,絕對真材實料。」   歐陽威給我倒了杯茶,琥珀色的茶湯在白瓷杯裡晃蕩:「這兩個月生意還行吧?」   「託您的福,還不錯。」我從兜裡掏出個信封推過去,「這是這個月的房租。」   他看都沒看就收進抽屜,又給我續了杯茶:「年輕人有衝勁是好事,不過……」他頓了頓,「最近玩水果機的人多嗎?」   我心裡一緊,面上不動聲色:「還行,都是些熟客。」   歐陽威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,正要說話,管家突然敲門:「老闆,林董事長到了。」   「請他稍等。」   見他有客人我識相地起身告辭。   歐陽威站起身,衝我歉意地笑笑,「阿辰,我這還有客人,就不送你了。在這邊有什麼事隨時打電話給我。」   告別了歐陽威,我穿過院子準備離開。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石板路上,斑駁的光影隨著微風輕輕晃動。   兩個客人迎面走來,其中一個年輕人看到我,臉上露出那種鄙視的眼神,我目不斜視,沒有搭理他們,徑直從兩人身邊走過。   走到錦鯉池邊時,我看到了那個女孩,第一次來歐陽家時彈鋼琴的那位。她正蹲在池邊,手裡捏著一把魚食,輕輕撒向水面。錦鯉們立刻簇擁過來,她身旁站著個小男孩,約莫七八歲的樣子,正踮著腳往池子裡張望,手裡也攥著一小撮魚食。   我停下腳步,從懷裡掏出兩個提前準備好的紅包,走過去遞給她:「給你們姐弟倆的壓歲錢。」   第一次見她時,我只敢匆匆瞥一眼,生怕冒犯。這次離得近,才真正看清她的模樣,她皮膚白得像新剝的荔枝,眼睛黑亮,眼尾微微上挑,看人時帶著股漫不經心的傲氣。鼻梁高挺,鼻尖卻有點圓潤,平添幾分稚氣。   女孩先是一愣,隨後忍不住笑了:「你看著都還沒我大,還給我壓歲錢?」   她弟弟可不管那麼多,一把搶過紅包,歡呼道:「又有錢咯!」   我笑了笑,沒接她的話,反而問道:「你多大呀?」   「我讀高二。」她拍了拍手上的魚食碎屑,站起身來。她比我矮一個頭,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,頭髮隨意地紮成馬尾,看起來清爽又乾淨。   「巧了,」我說,「我要是還在讀書,現在也是高二。」   她挑了挑眉,似乎有些意外,但也沒多問。   「我叫張辰。」我主動說道。   還沒等她回答,她弟弟已經蹦蹦跳跳地插嘴:「我姐叫歐陽婧,我叫歐陽雄!」   歐陽婧輕輕拍了下弟弟的腦袋,略帶歉意地衝我笑了笑:「小孩子話多,別介意。」   「沒事。」我看了眼時間,便衝他們點點頭,「那我先走了,新年快樂。」   「新年快樂。」歐陽婧禮貌地回應。   她弟弟則揮著紅包,興高採烈地喊:「謝謝紅包!」   我轉身往大門走去,身後傳來歐陽雄嘰嘰喳喳的聲音:「姐,這人誰啊?為啥給我們紅包?」   歐陽婧的聲音淡淡的,帶著點笑意:「爸的租客吧。」   走出歐陽家的大門,我摸出根煙點上,深吸了一口。   回到士多店裡,大姐已經在廚房忙活,堂哥張豪傑坐在前臺,手忙腳亂地給一個買煙的顧客找錢。   「阿辰!」他一見我進門,眼睛一亮,「什麼時候帶我去找工作?」   我瞥了他一眼:「你真要做男模啊?」   「聽說挺賺錢,幹嘛不做?」他理直氣壯「我這條件,肯定行!」   我張了張嘴,想解釋「男模」到底是幹什麼的,但看著他那副樣子,突然覺得心累。算了,明天讓專業人士給他解釋。   「行。」我點點頭,「等下吃完飯帶你去買身衣服,明天再帶你找工作。」   堂哥樂呵呵地應了聲,轉頭又去折騰收銀機。   大姐端著菜從廚房出來,聽見我們的對話,皺眉道:「阿辰,你別亂來啊。」   我聳聳肩:「放心,我就是帶他去碰碰壁。」   晚飯後,我帶堂哥去了鎮上的服裝店。他挑了件黑色t恤和牛仔褲,站在鏡子前左照右照,滿意得不行。   「阿辰,你看我這像不像香港明星?」他擺了個自以為很帥的姿勢。   我看著他,這貨穿著新衣服看起來倒是人模狗樣。   「像,特別像。」我敷衍道,掏出錢包付了錢。   第二天中午,我帶堂哥來到金沙會所。這地方是附近最大的娛樂城,卡拉OK、歌舞廳、洗浴沐足一條龍,門口停著幾輛豪車,皇冠,奔馳,玻璃門擦得鋥亮。   推開旋轉門,一股香薰的味道撲面而來。前臺小姐穿著緊身旗袍,妝容精緻,抬頭微笑:"兩位洗腳還是按摩?"   我壓低聲音:"我朋友想應聘男模,麻煩叫一下你們經理。"   她目光在堂哥身上掃了兩圈——今天他穿著新買的黑色T恤和牛仔褲,簡單利落,但緊繃的布料還是遮不住那一身腱子肉。   "稍等。"她拿起座機撥了個號碼,低聲說了幾句,掛斷後指向電梯,"經理辦公室在六樓,你們直接上去。"   電梯裡鑲著鏡子,堂哥對著鏡子扯了扯T恤下擺,緊張得手心冒汗:"阿辰,等會兒要不要展示才藝?   "不用。"我按下六樓按鈕,"你少說話就行。"   叮——   電梯門開,鋪著暗紅色地毯的走廊盡頭是扇實木門。敲門後,裡面傳來聲"進來"。   辦公桌後坐著個三十多歲的女人,一頭大波浪捲髮,抬眼打量我們,目光在堂哥身上掃了幾個來回。   "應聘的?"轉一圈我看看。"   堂哥笨拙地轉了個圈,T恤下擺掀起一角,露出塊壘分明的腹肌。   女經理嘴角微微上揚:"體格不錯,外形條件也可以。"以前做過這行?   "沒做過!"堂哥嗓門洪亮,"但我力氣大!&#3

# 第22章歐陽婧

年初八,宿醉的我一直睡到中午才爬起來。太陽曬到屁股,腦袋還隱隱作痛。

  工廠還沒開工,街上冷冷清清的,店裡只有兩個小年輕在玩水果機,硬幣叮叮噹噹的聲音聽得我腦仁疼。大姐見我醒了,遞了杯濃茶過來:「醒醒酒,鍋裡還有粥。」

  我擺擺手,灌了兩口茶,從柜子裡翻出兩斤老家帶來的單叢茶,又包了幾斤手打牛肉丸,裝進塑膠袋裡。

  「我去趟房東那兒拜個年。」我對大姐說。

  大姐點點頭:「去吧,店裡我看著。」

  歐陽威的房子在鎮子東邊,獨門獨院,圍牆高得看不見裡頭。我按了門鈴,鐵門「咔噠」一聲開了條縫,露出管家半張臉。

  「張老闆?」管家認得我,側身讓了條路,「老闆在茶室。」

  穿過院子,歐陽威正坐在紅木茶臺前泡茶,見我來了,笑眯眯地招手:「阿辰,來得正好,嘗嘗這泡老樅水仙。」

  我把手裡的東西放桌上:「歐陽老闆,這是老家的單叢茶,還有特產牛肉丸,給您嘗嘗。」

  他眼睛一亮:「喲,潮汕牛肉丸?這可是好東西!」順手拆開包裝聞了聞,「手工打的吧?市面上可買不到這麼地道的。」

  我笑著點頭:「自家做的,絕對真材實料。」

  歐陽威給我倒了杯茶,琥珀色的茶湯在白瓷杯裡晃蕩:「這兩個月生意還行吧?」

  「託您的福,還不錯。」我從兜裡掏出個信封推過去,「這是這個月的房租。」

  他看都沒看就收進抽屜,又給我續了杯茶:「年輕人有衝勁是好事,不過……」他頓了頓,「最近玩水果機的人多嗎?」

  我心裡一緊,面上不動聲色:「還行,都是些熟客。」

  歐陽威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,正要說話,管家突然敲門:「老闆,林董事長到了。」

  「請他稍等。」

  見他有客人我識相地起身告辭。

  歐陽威站起身,衝我歉意地笑笑,「阿辰,我這還有客人,就不送你了。在這邊有什麼事隨時打電話給我。」

  告別了歐陽威,我穿過院子準備離開。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石板路上,斑駁的光影隨著微風輕輕晃動。

  兩個客人迎面走來,其中一個年輕人看到我,臉上露出那種鄙視的眼神,我目不斜視,沒有搭理他們,徑直從兩人身邊走過。

  走到錦鯉池邊時,我看到了那個女孩,第一次來歐陽家時彈鋼琴的那位。她正蹲在池邊,手裡捏著一把魚食,輕輕撒向水面。錦鯉們立刻簇擁過來,她身旁站著個小男孩,約莫七八歲的樣子,正踮著腳往池子裡張望,手裡也攥著一小撮魚食。

  我停下腳步,從懷裡掏出兩個提前準備好的紅包,走過去遞給她:「給你們姐弟倆的壓歲錢。」

  第一次見她時,我只敢匆匆瞥一眼,生怕冒犯。這次離得近,才真正看清她的模樣,她皮膚白得像新剝的荔枝,眼睛黑亮,眼尾微微上挑,看人時帶著股漫不經心的傲氣。鼻梁高挺,鼻尖卻有點圓潤,平添幾分稚氣。

  女孩先是一愣,隨後忍不住笑了:「你看著都還沒我大,還給我壓歲錢?」

  她弟弟可不管那麼多,一把搶過紅包,歡呼道:「又有錢咯!」

  我笑了笑,沒接她的話,反而問道:「你多大呀?」

  「我讀高二。」她拍了拍手上的魚食碎屑,站起身來。她比我矮一個頭,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,頭髮隨意地紮成馬尾,看起來清爽又乾淨。

  「巧了,」我說,「我要是還在讀書,現在也是高二。」

  她挑了挑眉,似乎有些意外,但也沒多問。

  「我叫張辰。」我主動說道。

  還沒等她回答,她弟弟已經蹦蹦跳跳地插嘴:「我姐叫歐陽婧,我叫歐陽雄!」

  歐陽婧輕輕拍了下弟弟的腦袋,略帶歉意地衝我笑了笑:「小孩子話多,別介意。」

  「沒事。」我看了眼時間,便衝他們點點頭,「那我先走了,新年快樂。」

  「新年快樂。」歐陽婧禮貌地回應。

  她弟弟則揮著紅包,興高採烈地喊:「謝謝紅包!」

  我轉身往大門走去,身後傳來歐陽雄嘰嘰喳喳的聲音:「姐,這人誰啊?為啥給我們紅包?」

  歐陽婧的聲音淡淡的,帶著點笑意:「爸的租客吧。」

  走出歐陽家的大門,我摸出根煙點上,深吸了一口。

  回到士多店裡,大姐已經在廚房忙活,堂哥張豪傑坐在前臺,手忙腳亂地給一個買煙的顧客找錢。

  「阿辰!」他一見我進門,眼睛一亮,「什麼時候帶我去找工作?」

  我瞥了他一眼:「你真要做男模啊?」

  「聽說挺賺錢,幹嘛不做?」他理直氣壯「我這條件,肯定行!」

  我張了張嘴,想解釋「男模」到底是幹什麼的,但看著他那副樣子,突然覺得心累。算了,明天讓專業人士給他解釋。

  「行。」我點點頭,「等下吃完飯帶你去買身衣服,明天再帶你找工作。」

  堂哥樂呵呵地應了聲,轉頭又去折騰收銀機。

  大姐端著菜從廚房出來,聽見我們的對話,皺眉道:「阿辰,你別亂來啊。」

  我聳聳肩:「放心,我就是帶他去碰碰壁。」

  晚飯後,我帶堂哥去了鎮上的服裝店。他挑了件黑色t恤和牛仔褲,站在鏡子前左照右照,滿意得不行。

  「阿辰,你看我這像不像香港明星?」他擺了個自以為很帥的姿勢。

  我看著他,這貨穿著新衣服看起來倒是人模狗樣。

  「像,特別像。」我敷衍道,掏出錢包付了錢。

  第二天中午,我帶堂哥來到金沙會所。這地方是附近最大的娛樂城,卡拉OK、歌舞廳、洗浴沐足一條龍,門口停著幾輛豪車,皇冠,奔馳,玻璃門擦得鋥亮。

  推開旋轉門,一股香薰的味道撲面而來。前臺小姐穿著緊身旗袍,妝容精緻,抬頭微笑:"兩位洗腳還是按摩?"

  我壓低聲音:"我朋友想應聘男模,麻煩叫一下你們經理。"

  她目光在堂哥身上掃了兩圈——今天他穿著新買的黑色T恤和牛仔褲,簡單利落,但緊繃的布料還是遮不住那一身腱子肉。

  "稍等。"她拿起座機撥了個號碼,低聲說了幾句,掛斷後指向電梯,"經理辦公室在六樓,你們直接上去。"

  電梯裡鑲著鏡子,堂哥對著鏡子扯了扯T恤下擺,緊張得手心冒汗:"阿辰,等會兒要不要展示才藝?

  "不用。"我按下六樓按鈕,"你少說話就行。"

  叮——

  電梯門開,鋪著暗紅色地毯的走廊盡頭是扇實木門。敲門後,裡面傳來聲"進來"。

  辦公桌後坐著個三十多歲的女人,一頭大波浪捲髮,抬眼打量我們,目光在堂哥身上掃了幾個來回。

  "應聘的?"轉一圈我看看。"

  堂哥笨拙地轉了個圈,T恤下擺掀起一角,露出塊壘分明的腹肌。

  女經理嘴角微微上揚:"體格不錯,外形條件也可以。"以前做過這行?

  "沒做過!"堂哥嗓門洪亮,"但我力氣大!&#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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