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9章好人壞人?

偏門之王的自我修養·35瓶·2,788·2026/5/18

# 第459章好人壞人? 突突突突突!   我駕駛著那輛偷來的嘟嘟車,上午九點鐘從曼谷唐人街出發,順著公路一直向東開。   烈日當空,曬得頂棚發燙,鍾意負責看路牌,偶爾還得靠我半生不熟的英語加上比劃,向路邊的小販或摩託車手問路。一路走走停停,顛簸不堪。   直到下午兩點左右,視野盡頭終於出現了大片蔚藍的海水,空氣中鹹濕的海風味道也逐漸濃了起來。   我們駛入了一個看起來頗為熱鬧的沿海小鎮。街道兩旁滿是售賣海鮮、水果和廉價紀念品的攤販,穿著清涼的白人遊客三三兩兩地穿梭其間,與我們的狼狽逃亡形成刺眼的對比。   我疲憊地回頭問道:「是不是到芭提雅了?」   鍾意抬起頭,眯著眼看了看路邊的泰英文標識,緩緩搖了搖頭:「這裡不是芭提雅。這裡是是拉差縣。離芭提雅大概還有四十公裡左右。」   「四十公裡……」   我低聲罵了一句:「不行了,昨晚一宿沒合眼,又開這破玩意兒顛了幾個鐘頭,我撐不住了。   把車隨便往路邊一丟,下車時雙腿一陣發軟,差點沒站穩。我招呼鍾意:「先找個地方歇腳,吃點東西,我得聯繫人來接應我們。」   鍾意嘗試著自己下車,腳剛沾地,眉頭就猛地皺緊,倒吸了一口涼氣,身體晃了晃差點摔倒。   她腳底那些磨爛的傷口,每動一下都是鑽心的疼。   看她那痛苦的樣子,我嘆了口氣,走到車鬥旁,背對著她,半蹲下身:「得,公主請上背吧!」   鍾意愣了一下,臉上閃過一絲窘迫,低聲斥道:「你在胡言亂語什麼!」   「就你這身份,在我們這些人眼裡,跟公主也沒多大區別了。趕緊的,別磨蹭,還得找地方住呢。」   鍾意咬著嘴唇,伸出雙臂有些笨拙地環住我的脖子,整個人趴了上來。   我直起身,掂了掂,不算重,但背上的觸感卻異常清晰。   粉頭緊貼著我的後背,柔軟的曲線讓我的神經莫名鬆了一瞬,心裡不由自主地有些心猿意馬。   我趕緊定了定神,邁開步子,背著她沿著小鎮的街道慢慢走。   自從得知鍾意的父親是鍾發柏,而且現在兩人身處絕境,相依為命,我心裡其實也有一種瘋狂的想法。   要是能把她拿下……最好能讓她大著肚子回國,讓她父親喜當爺,那我以後豈不是能在國內橫著走了?   不過想歸想,我心裡清楚得很,像鍾意這種女人,不是靠死纏爛打、甜言蜜語就能搞定的。   她出身高貴,受過精英教育,心高氣傲,對男人,尤其是我這種背景的男人,天生就帶著審視和防備,甚至厭惡。   這種女人,不相信什麼日久生情,她們產生感情需要一種契機。   需要一個能擊穿她所有心理防線的契機。就像潘金蓮遇到西門慶,天時,地利,人和,缺一不可!   背著她在街上走了好一會兒,連續找了兩家酒店,都因為無法提供護照進行登記而被拒之門外。   無奈之下,我們只能找到一家看起來有些年頭的家庭式小旅館。   老闆娘是個胖胖的泰國大媽,我付了房費之後又額外塞了些小費,她這才沒再多問,痛快地給了我們兩把房間的鑰匙。   我把鍾意背進她的房間,放在床上。「你先在這兒等著,別亂跑。」我叮囑道,「我出去買點藥給你處理傷口,順便弄點吃的喝的回來。」   鍾意點了點頭沒說話,只是疲憊地閉上了眼睛。   我離開旅館,在鎮上找到一家超市。買了消毒水、酒精棉、消炎藥粉、紗布、膠帶等處理外傷的藥品,又給自己買了T恤和短褲換上,把身上那套又髒又破的衣服直接扔進了垃圾桶。   然後到女性用品區,給鍾意也買了一身簡單的運動休閒裝,還有內衣內褲。   拎著大包小包回到旅館,敲響了鍾意的房門。過了好一會兒,門才打開一條縫,看到是我,她才把門完全打開,自己則扶著牆,一瘸一拐地挪回床邊。   我進門,反手鎖上,把東西放在那張小桌上。然後搬來一把凳子示意她坐下。   「把腳伸出來,我幫你處理一下。」我蹲下身,從袋子裡拿出消毒用品。   鍾意下意識地把腳往後縮了縮,臉上露出一絲抗拒和難為情:「不用了……你把藥留下,我……我自己來就好。」   「你自己處理?」我抬頭看了她一眼,沒理會她的抗拒,直接伸手,有些強硬地抓住了她的腳腕,「你這雙腳都快爛了,後面還得走路,難道我還能一直背著你啊?」   我的動作算不上溫柔,甚至有些粗暴,她認命般地坐直身體,把受傷的雙腳慢慢伸到我面前。   我先去衛生間找了一條毛巾浸溼擰乾。開始用溼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她腳上的汙泥和乾涸的血跡。   她的腳很漂亮,骨架勻稱,皮膚原本應該很白皙,但此刻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劃傷。   當溼毛巾碰到那些傷口時,她的身體明顯繃緊了,腳趾也蜷縮起來。   「嘖嘖,這腳可真夠髒的,都能從上面搓下來一斤泥巴了。鍾大小姐,你這輩子都沒遭過這種罪吧?」   鍾意聞言伸手在我肩膀上打了一下,聲音裡帶著羞惱:「狗嘴裡吐不出象牙!」   「狗嘴裡要是能吐出象牙,那我可就發財了。」我頭也不抬地回懟道。   鍾意臉上冷淡的表情終於緩和了一些。   忽然,她輕輕開口問道:「張辰,你為什麼要做那麼多壞事?」   我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,然後繼續,頭也沒抬:「什麼叫壞事?你先說說,你怎麼定義壞人?」   「你殺了那麼多人,手上沾了那麼多血,難道這還不夠壞嗎?」   我抬起頭,直視著她的眼睛。   「你爺爺,當年在戰場上沒少殺人吧?他殺的人,恐怕是我的百倍、千倍都不止。」   鍾意的臉色一變,張口欲言。   我繼續道:「至於你父親,他或許沒有親手殺過人,但他那個位置,一句話能決定多少人的命運?你說,因為他一句話就沒了命的人,會覺得他是好人還是壞人?」   「你這是偷換概念,是歪理!」   鍾意有些激動地反駁,「他們是為了國家,為了民族大義!是正義的!怎麼能跟你這種濫殺無辜的人相提並論!」   我點點頭,語氣平淡的說道:「你說得真他媽有道理!或許是我生錯了年代。也或許是他們生對了年代吧。」   我擦完一隻腳,換另一隻,「你覺得我壞嗎?」   鍾意沉默了很長時間,她似乎在很認真地思考這個問題。   過了半晌,她似乎組織好了語言,剛要開口....   「忍著點哈。」我沒給她開口的機會,從購物袋裡拿出雙氧水,擰開瓶蓋,對著她腳底的傷口直接倒了上去。   「嘶——!」劇烈的刺痛讓鍾意猛地倒吸一口冷氣,雙手下意識地死死抓住了我的肩膀,指甲幾乎要嵌進我的皮肉裡!她疼得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。   我任由她抓著,動作不停,又用酒精棉進行二次消毒,最後撒上消炎藥粉,用紗布仔細給她包紮好。   做完這一切,我也出了一身汗。房間裡一下子安靜下來,只有我們兩人有些粗重的呼吸聲。   我把用過的棉籤、髒毛巾扔進垃圾桶,指了指地上的購物袋:「裡面有麵包牛奶,還有給你買的衣服。」   「奶罩也給你買好了。我也是第一次給女人買這玩意,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身。要是不合身就不要穿,別奶勒壞子……嗯,你自己看著辦。」   「你!」鍾意剛剛稍微緩和的臉色,瞬間又漲得通紅,羞怒交加,「你講話能不能別這麼……這麼粗俗!」   我懶得再跟她鬥嘴,「我回去睡覺了,有事就喊我。」   說完,我拎起自己的那份東西,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她的房間,順手帶上了

# 第459章好人壞人?

突突突突突!

  我駕駛著那輛偷來的嘟嘟車,上午九點鐘從曼谷唐人街出發,順著公路一直向東開。

  烈日當空,曬得頂棚發燙,鍾意負責看路牌,偶爾還得靠我半生不熟的英語加上比劃,向路邊的小販或摩託車手問路。一路走走停停,顛簸不堪。

  直到下午兩點左右,視野盡頭終於出現了大片蔚藍的海水,空氣中鹹濕的海風味道也逐漸濃了起來。

  我們駛入了一個看起來頗為熱鬧的沿海小鎮。街道兩旁滿是售賣海鮮、水果和廉價紀念品的攤販,穿著清涼的白人遊客三三兩兩地穿梭其間,與我們的狼狽逃亡形成刺眼的對比。

  我疲憊地回頭問道:「是不是到芭提雅了?」

  鍾意抬起頭,眯著眼看了看路邊的泰英文標識,緩緩搖了搖頭:「這裡不是芭提雅。這裡是是拉差縣。離芭提雅大概還有四十公裡左右。」

  「四十公裡……」

  我低聲罵了一句:「不行了,昨晚一宿沒合眼,又開這破玩意兒顛了幾個鐘頭,我撐不住了。

  把車隨便往路邊一丟,下車時雙腿一陣發軟,差點沒站穩。我招呼鍾意:「先找個地方歇腳,吃點東西,我得聯繫人來接應我們。」

  鍾意嘗試著自己下車,腳剛沾地,眉頭就猛地皺緊,倒吸了一口涼氣,身體晃了晃差點摔倒。

  她腳底那些磨爛的傷口,每動一下都是鑽心的疼。

  看她那痛苦的樣子,我嘆了口氣,走到車鬥旁,背對著她,半蹲下身:「得,公主請上背吧!」

  鍾意愣了一下,臉上閃過一絲窘迫,低聲斥道:「你在胡言亂語什麼!」

  「就你這身份,在我們這些人眼裡,跟公主也沒多大區別了。趕緊的,別磨蹭,還得找地方住呢。」

  鍾意咬著嘴唇,伸出雙臂有些笨拙地環住我的脖子,整個人趴了上來。

  我直起身,掂了掂,不算重,但背上的觸感卻異常清晰。

  粉頭緊貼著我的後背,柔軟的曲線讓我的神經莫名鬆了一瞬,心裡不由自主地有些心猿意馬。

  我趕緊定了定神,邁開步子,背著她沿著小鎮的街道慢慢走。

  自從得知鍾意的父親是鍾發柏,而且現在兩人身處絕境,相依為命,我心裡其實也有一種瘋狂的想法。

  要是能把她拿下……最好能讓她大著肚子回國,讓她父親喜當爺,那我以後豈不是能在國內橫著走了?

  不過想歸想,我心裡清楚得很,像鍾意這種女人,不是靠死纏爛打、甜言蜜語就能搞定的。

  她出身高貴,受過精英教育,心高氣傲,對男人,尤其是我這種背景的男人,天生就帶著審視和防備,甚至厭惡。

  這種女人,不相信什麼日久生情,她們產生感情需要一種契機。

  需要一個能擊穿她所有心理防線的契機。就像潘金蓮遇到西門慶,天時,地利,人和,缺一不可!

  背著她在街上走了好一會兒,連續找了兩家酒店,都因為無法提供護照進行登記而被拒之門外。

  無奈之下,我們只能找到一家看起來有些年頭的家庭式小旅館。

  老闆娘是個胖胖的泰國大媽,我付了房費之後又額外塞了些小費,她這才沒再多問,痛快地給了我們兩把房間的鑰匙。

  我把鍾意背進她的房間,放在床上。「你先在這兒等著,別亂跑。」我叮囑道,「我出去買點藥給你處理傷口,順便弄點吃的喝的回來。」

  鍾意點了點頭沒說話,只是疲憊地閉上了眼睛。

  我離開旅館,在鎮上找到一家超市。買了消毒水、酒精棉、消炎藥粉、紗布、膠帶等處理外傷的藥品,又給自己買了T恤和短褲換上,把身上那套又髒又破的衣服直接扔進了垃圾桶。

  然後到女性用品區,給鍾意也買了一身簡單的運動休閒裝,還有內衣內褲。

  拎著大包小包回到旅館,敲響了鍾意的房門。過了好一會兒,門才打開一條縫,看到是我,她才把門完全打開,自己則扶著牆,一瘸一拐地挪回床邊。

  我進門,反手鎖上,把東西放在那張小桌上。然後搬來一把凳子示意她坐下。

  「把腳伸出來,我幫你處理一下。」我蹲下身,從袋子裡拿出消毒用品。

  鍾意下意識地把腳往後縮了縮,臉上露出一絲抗拒和難為情:「不用了……你把藥留下,我……我自己來就好。」

  「你自己處理?」我抬頭看了她一眼,沒理會她的抗拒,直接伸手,有些強硬地抓住了她的腳腕,「你這雙腳都快爛了,後面還得走路,難道我還能一直背著你啊?」

  我的動作算不上溫柔,甚至有些粗暴,她認命般地坐直身體,把受傷的雙腳慢慢伸到我面前。

  我先去衛生間找了一條毛巾浸溼擰乾。開始用溼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她腳上的汙泥和乾涸的血跡。

  她的腳很漂亮,骨架勻稱,皮膚原本應該很白皙,但此刻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劃傷。

  當溼毛巾碰到那些傷口時,她的身體明顯繃緊了,腳趾也蜷縮起來。

  「嘖嘖,這腳可真夠髒的,都能從上面搓下來一斤泥巴了。鍾大小姐,你這輩子都沒遭過這種罪吧?」

  鍾意聞言伸手在我肩膀上打了一下,聲音裡帶著羞惱:「狗嘴裡吐不出象牙!」

  「狗嘴裡要是能吐出象牙,那我可就發財了。」我頭也不抬地回懟道。

  鍾意臉上冷淡的表情終於緩和了一些。

  忽然,她輕輕開口問道:「張辰,你為什麼要做那麼多壞事?」

  我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,然後繼續,頭也沒抬:「什麼叫壞事?你先說說,你怎麼定義壞人?」

  「你殺了那麼多人,手上沾了那麼多血,難道這還不夠壞嗎?」

  我抬起頭,直視著她的眼睛。

  「你爺爺,當年在戰場上沒少殺人吧?他殺的人,恐怕是我的百倍、千倍都不止。」

  鍾意的臉色一變,張口欲言。

  我繼續道:「至於你父親,他或許沒有親手殺過人,但他那個位置,一句話能決定多少人的命運?你說,因為他一句話就沒了命的人,會覺得他是好人還是壞人?」

  「你這是偷換概念,是歪理!」

  鍾意有些激動地反駁,「他們是為了國家,為了民族大義!是正義的!怎麼能跟你這種濫殺無辜的人相提並論!」

  我點點頭,語氣平淡的說道:「你說得真他媽有道理!或許是我生錯了年代。也或許是他們生對了年代吧。」

  我擦完一隻腳,換另一隻,「你覺得我壞嗎?」

  鍾意沉默了很長時間,她似乎在很認真地思考這個問題。

  過了半晌,她似乎組織好了語言,剛要開口....

  「忍著點哈。」我沒給她開口的機會,從購物袋裡拿出雙氧水,擰開瓶蓋,對著她腳底的傷口直接倒了上去。

  「嘶——!」劇烈的刺痛讓鍾意猛地倒吸一口冷氣,雙手下意識地死死抓住了我的肩膀,指甲幾乎要嵌進我的皮肉裡!她疼得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。

  我任由她抓著,動作不停,又用酒精棉進行二次消毒,最後撒上消炎藥粉,用紗布仔細給她包紮好。

  做完這一切,我也出了一身汗。房間裡一下子安靜下來,只有我們兩人有些粗重的呼吸聲。

  我把用過的棉籤、髒毛巾扔進垃圾桶,指了指地上的購物袋:「裡面有麵包牛奶,還有給你買的衣服。」

  「奶罩也給你買好了。我也是第一次給女人買這玩意,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身。要是不合身就不要穿,別奶勒壞子……嗯,你自己看著辦。」

  「你!」鍾意剛剛稍微緩和的臉色,瞬間又漲得通紅,羞怒交加,「你講話能不能別這麼……這麼粗俗!」

  我懶得再跟她鬥嘴,「我回去睡覺了,有事就喊我。」

  說完,我拎起自己的那份東西,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她的房間,順手帶上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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