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0章鬧鬼了

偏門之王的自我修養·35瓶·3,465·2026/5/18

# 第460章鬧鬼了 回到自己那間房間之後,我草草衝了個涼,然後直接躺在床上。幾乎是頭剛沾上枕頭,意識就陷入了深度睡眠。   不知道睡了了多久,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把我吵醒。   「咚咚咚!咚咚咚咚!」   我猛地從床上坐起來,房間裡一片漆黑,只有窗外透進一點朦朧的月光。   看到牆上的老式掛鍾指針指向晚上十點。我睡了大概六個小時,卻像只睡了幾分鐘。   「咚咚咚!」敲門聲又響了起來,比剛才更急。   我赤腳下床,悄無聲息地走到門邊,順手抄起了從超市買來防身的切肉刀。   將耳朵貼在門上,壓低聲音問道:「誰?」   「是我!」門外傳來鍾意的聲音。   我鬆了一口氣,拉開了門閂。   看到我開門,她立刻側身擠了進來,然後一瘸一拐地徑直走到床邊,一屁股坐了下去。   她身上還穿著我給她買的那身衣服,頭髮有些凌亂,臉色異常慘白,身體還在微微發抖。   我關上門,反鎖好,把刀放在床頭柜上,皺著眉問道:「怎麼了?出什麼事了?」   鍾意抬起頭看我,嘴唇翕動了幾下:「我不知道……該怎麼跟你說……」   她的眼神有些惶恐,似乎在組織語言,又像是不知從何說起。   「有什麼話就直說!」我被她的樣子弄得有點煩躁。   鍾意又沉默了幾秒鐘,問出了一個讓我完全意想不到的問題:「你相不相信,世界上有鬼?」   我愣了一下,隨即沒忍住笑出來。「你見鬼了?大半夜跑來跟我討論這個?」   「我不知道……」   鍾意搖搖頭,眼神裡的恐懼卻更明顯了,「但就是碰到了很奇怪的事情。」   「我睡到大概八點多的時候,總覺得身邊好像有人。迷迷糊糊醒過來,發現衛生間的門,是開著的。我明明記得,睡覺前我親手關上了,還檢查過。」   「然後呢?」   「然後我有點怕,起來把門又關上了,才躺回去。」   「可是剛睡下沒多久,好像又聽到房間裡……有腳步聲。很輕,但真的有。我睜開眼睛……」   「衛生間的門,就那麼當著我的面……又被推開了。我發誓,房間裡除了我,沒有別人!」   她的聲音帶上了哭腔。   看著她驚恐的樣子,我故意調笑她:「我說大小姐,就算你想跟我一起睡,也不用編這麼嚇人的藉口吧?直接跟我說不行嗎?」   我往前湊了湊,「來吧,讓我抱著你睡,保證什麼牛鬼蛇神都不敢近你的身。」   「滾!」鍾意狠狠白了我一眼,臉頰因為羞惱泛起一絲紅暈。她用哀求的語氣說道:「我……我能不能跟你換一下房間?我睡你這間,你去睡我那間。」   換房間?我挑了挑眉。看來她是真被嚇得不輕。   「行啊!」我爽快地答應,心裡其實也有點好奇,「我倒真想看看,你口中的鬼長得漂不漂亮。」   「等等!」鍾意突然叫住我,臉上露出一絲難為情和懇求,「你能不能等我睡著了再過去?我有點怕……」   我頓時有些無語,回頭看著她:「大小姐,你可是堅定的XX主義戰士,還怕這玩意兒,說出去不怕人笑話?」   話雖這麼說,但看著她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,我還是心軟了下來。說到底,她也是個女人,剛剛經歷過生死追殺,又獨自面對這種無法解釋的恐怖,繃不住也正常。   「行吧行吧。」   我無奈地揮揮手,拉過房間裡那把木椅子,在離床不遠的地方坐下,「你快睡,我看著你,等你睡熟了我再過去。這總行了吧?」   鍾意這才稍微放鬆了一些,慢慢地挪到床上躺下,也許是疲憊到了極點,也許是覺得有我在旁邊守著,她的眼皮漸漸沉重,呼吸也慢慢變得均勻綿長,最終沉入了睡眠。   確認她睡熟了,我才輕手輕腳地退出了房間,再從外面將她的房門仔細反鎖好。   徑直來到隔壁那間「鬧鬼」的房間。推門進去,在房裡抽了一根煙,強烈的睡意很快再次襲來。   我懶得再想,把煙按滅在菸灰缸裡,然後倒在床上。被單上還殘留著鍾意身上淡淡的體香,很快又睡了過去。   然而,這一覺睡得並不安穩。   迷迷糊糊中,我總覺得房間裡不止我一個人。好像有人在身邊走來走去,腳步很輕,還有隱約的、聽不清內容的低語聲,像是幾個人在角落裡竊竊私語。我想睜開眼睛看看,眼皮卻沉重得像灌了鉛,怎麼努力也只能掀開一條細縫。   就在這半夢半醒、意識模糊的狀態下,我透過那條眼縫,看到了讓我心臟驟停的一幕——   床尾的位置,靠近牆角的地方,模模糊糊地站著一個人形的黑影!   它全身一片漆黑,根本看不清五官甚至衣物的輪廓,只能勉強辨認出那是一個女人的身形,披散著長發。它就那麼靜靜地站在那裡,面對著床的方向。   雖然看不清它的五官,但是我能感受到它滿滿的惡意。   我想起身,但身體完全不聽使喚,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。只能這樣僵在床上,半睡半醒間,眼睜睜看著那團黑影在床尾死死盯著我。   不知道過了多久,或許只是幾分鐘,或許有幾個小時,那種被束縛的感覺才漸漸消退。我終於從那種詭異的癱瘓狀態中掙脫出來,掙扎著坐起了身打開了床頭燈。   後背的冷汗已經浸透了T恤,冰涼地貼在皮膚上。房間裡一片寂靜,床尾那裡空空如也,什麼都沒有。   我大口喘著氣,心臟還在狂跳。突然想起以前老王頭告訴過我,人要是時運低了,陽氣弱了,就容易碰到夢魘,也叫「鬼壓床」。科學解釋是睡眠癱瘓症,但有些事兒,科學也說不清。   鍾意遇到了,現在我也遇到了。如果只是一個人,還能說是心理作用或者巧合。   但兩個人在不同的時間,在同一間房裡,都遇到了無法用常理解釋的詭異現象……這恐怕就不是簡單的「睡眠癱瘓」能說得通的了。   我立刻就想回隔壁房間去。但轉念一想,鍾意好不容易睡著了,我一個大男人,就這麼被阿飄嚇回去,也太他媽丟人了。以後在她面前還怎麼抬得起頭?   不行,不能慫!   我翻身下床,從煙盒裡抽出三根香菸,並排立在桌面上,用打火機一一點燃。   對著空蕩蕩的房間,尤其是衛生間的方向,惡狠狠地說道:   「不管你是神是鬼,是路過還是常住!這三根煙,算我給你上的香,一點心意!」   「要是再敢來煩我,我就一把火把你這破地方給燒了!聽清楚沒有?操你媽的!」   說完,我盯著那三根靜靜燃燒的香菸看了一會兒,心裡也不知道這方法管不管用。   這一次,一夜無夢,再也沒出現過什麼靈異現象,一覺睡到了天色微明。   第二天一早,我醒來時感覺精神恢復了不少,雖然昨晚的經歷依然記憶猶新。我拿著鑰匙,直接打開了隔壁鍾意的房門。   推門進去,卻看到鍾意穿戴整齊,端端正正地坐在那把椅子上,雙眼下面掛著濃重的黑眼圈,臉色比昨天更加憔悴,顯然是一夜沒合眼。   「又碰到那玩意兒了?」我直接問道。   鍾意看起來楚楚可憐的:「我不知道……你離開之後,我迷迷糊糊好像又聽到了腳步聲……房間門被你從外面反鎖了,我出不去……大半夜的,我又不敢大聲叫你,怕引來別的麻煩……」   「所以就一直坐在這裡到天亮。」   「我也碰到了。那東西……是個女的吧?披頭散髮的。」   鍾意點了點頭,隨即又搖了搖頭:「我也說不清楚。就是感覺很邪門。」她頓了一下,看向我,「你……沒事吧?」   「我能有什麼事?」我故作輕鬆地擺擺手,「跟它聊了會兒天,讓它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了。」   「我下去打個電話,順便把房費續了。」我站起身。   「我跟你一起去!」鍾意立刻也跟著站了起來。   到了樓下簡陋的前臺,那個泰國大娘正在整理帳本。我比劃著表示要借電話。大娘看了看我們,沒多問,把電話機推了過來。   我撥通了堂哥的號碼。電話響了幾聲後被接起。   「哥,是我,阿辰。」   「阿辰!你怎麼樣?在哪兒?」堂哥的聲音立刻傳來。   「我還好,現在在是拉差這邊的一個小旅館。聽著,哥,幫我聯繫走水路的渠道,安排回西港。集團那邊的路子……暫時不能用了。具體情況,等我回去再跟你細說。」   「老柳這邊已經安頓好了,醫生看過了,說沒傷到內臟,休養一段時間就行。」堂哥快速說道,「我過去找你?親自接你回來?」   「不用!你這一來一回太耽誤時間,你直接聯繫好你信得過的渠道,讓他們過來接我就行。到了海上就安全了。」  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,堂哥才說道:「那行,阿辰。你保持這個電話暢通,我聯繫好了馬上打過來。你自己千萬小心!」   「知道了。」   掛斷電話,我轉向老闆娘,拿出一些泰銖和美鈔混合的現金:「續房費,兩間。」   「要一間就行了。」旁邊的鐘意突然開口,她微微低著頭,沒看我。   我愣了一下,看了看她眼下的烏青和蒼白的臉色,明白了她的意思。她是真不敢一個人住了。   「那就續一間。」我把錢遞給老闆娘,補充道,「如果有人打電話來找我,麻煩告訴他,我出去吃東西了,很快回來給他回電。」   老闆娘接過錢,點了點頭。   「走吧,」我拉住了鍾意的手腕,「去吃點東西,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走。」   這一次,她沒有掙開,只是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,然後便任由我拉著,跟在我身後走出旅

# 第460章鬧鬼了

回到自己那間房間之後,我草草衝了個涼,然後直接躺在床上。幾乎是頭剛沾上枕頭,意識就陷入了深度睡眠。

  不知道睡了了多久,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把我吵醒。

  「咚咚咚!咚咚咚咚!」

  我猛地從床上坐起來,房間裡一片漆黑,只有窗外透進一點朦朧的月光。

  看到牆上的老式掛鍾指針指向晚上十點。我睡了大概六個小時,卻像只睡了幾分鐘。

  「咚咚咚!」敲門聲又響了起來,比剛才更急。

  我赤腳下床,悄無聲息地走到門邊,順手抄起了從超市買來防身的切肉刀。

  將耳朵貼在門上,壓低聲音問道:「誰?」

  「是我!」門外傳來鍾意的聲音。

  我鬆了一口氣,拉開了門閂。

  看到我開門,她立刻側身擠了進來,然後一瘸一拐地徑直走到床邊,一屁股坐了下去。

  她身上還穿著我給她買的那身衣服,頭髮有些凌亂,臉色異常慘白,身體還在微微發抖。

  我關上門,反鎖好,把刀放在床頭柜上,皺著眉問道:「怎麼了?出什麼事了?」

  鍾意抬起頭看我,嘴唇翕動了幾下:「我不知道……該怎麼跟你說……」

  她的眼神有些惶恐,似乎在組織語言,又像是不知從何說起。

  「有什麼話就直說!」我被她的樣子弄得有點煩躁。

  鍾意又沉默了幾秒鐘,問出了一個讓我完全意想不到的問題:「你相不相信,世界上有鬼?」

  我愣了一下,隨即沒忍住笑出來。「你見鬼了?大半夜跑來跟我討論這個?」

  「我不知道……」

  鍾意搖搖頭,眼神裡的恐懼卻更明顯了,「但就是碰到了很奇怪的事情。」

  「我睡到大概八點多的時候,總覺得身邊好像有人。迷迷糊糊醒過來,發現衛生間的門,是開著的。我明明記得,睡覺前我親手關上了,還檢查過。」

  「然後呢?」

  「然後我有點怕,起來把門又關上了,才躺回去。」

  「可是剛睡下沒多久,好像又聽到房間裡……有腳步聲。很輕,但真的有。我睜開眼睛……」

  「衛生間的門,就那麼當著我的面……又被推開了。我發誓,房間裡除了我,沒有別人!」

  她的聲音帶上了哭腔。

  看著她驚恐的樣子,我故意調笑她:「我說大小姐,就算你想跟我一起睡,也不用編這麼嚇人的藉口吧?直接跟我說不行嗎?」

  我往前湊了湊,「來吧,讓我抱著你睡,保證什麼牛鬼蛇神都不敢近你的身。」

  「滾!」鍾意狠狠白了我一眼,臉頰因為羞惱泛起一絲紅暈。她用哀求的語氣說道:「我……我能不能跟你換一下房間?我睡你這間,你去睡我那間。」

  換房間?我挑了挑眉。看來她是真被嚇得不輕。

  「行啊!」我爽快地答應,心裡其實也有點好奇,「我倒真想看看,你口中的鬼長得漂不漂亮。」

  「等等!」鍾意突然叫住我,臉上露出一絲難為情和懇求,「你能不能等我睡著了再過去?我有點怕……」

  我頓時有些無語,回頭看著她:「大小姐,你可是堅定的XX主義戰士,還怕這玩意兒,說出去不怕人笑話?」

  話雖這麼說,但看著她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,我還是心軟了下來。說到底,她也是個女人,剛剛經歷過生死追殺,又獨自面對這種無法解釋的恐怖,繃不住也正常。

  「行吧行吧。」

  我無奈地揮揮手,拉過房間裡那把木椅子,在離床不遠的地方坐下,「你快睡,我看著你,等你睡熟了我再過去。這總行了吧?」

  鍾意這才稍微放鬆了一些,慢慢地挪到床上躺下,也許是疲憊到了極點,也許是覺得有我在旁邊守著,她的眼皮漸漸沉重,呼吸也慢慢變得均勻綿長,最終沉入了睡眠。

  確認她睡熟了,我才輕手輕腳地退出了房間,再從外面將她的房門仔細反鎖好。

  徑直來到隔壁那間「鬧鬼」的房間。推門進去,在房裡抽了一根煙,強烈的睡意很快再次襲來。

  我懶得再想,把煙按滅在菸灰缸裡,然後倒在床上。被單上還殘留著鍾意身上淡淡的體香,很快又睡了過去。

  然而,這一覺睡得並不安穩。

  迷迷糊糊中,我總覺得房間裡不止我一個人。好像有人在身邊走來走去,腳步很輕,還有隱約的、聽不清內容的低語聲,像是幾個人在角落裡竊竊私語。我想睜開眼睛看看,眼皮卻沉重得像灌了鉛,怎麼努力也只能掀開一條細縫。

  就在這半夢半醒、意識模糊的狀態下,我透過那條眼縫,看到了讓我心臟驟停的一幕——

  床尾的位置,靠近牆角的地方,模模糊糊地站著一個人形的黑影!

  它全身一片漆黑,根本看不清五官甚至衣物的輪廓,只能勉強辨認出那是一個女人的身形,披散著長發。它就那麼靜靜地站在那裡,面對著床的方向。

  雖然看不清它的五官,但是我能感受到它滿滿的惡意。

  我想起身,但身體完全不聽使喚,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。只能這樣僵在床上,半睡半醒間,眼睜睜看著那團黑影在床尾死死盯著我。

  不知道過了多久,或許只是幾分鐘,或許有幾個小時,那種被束縛的感覺才漸漸消退。我終於從那種詭異的癱瘓狀態中掙脫出來,掙扎著坐起了身打開了床頭燈。

  後背的冷汗已經浸透了T恤,冰涼地貼在皮膚上。房間裡一片寂靜,床尾那裡空空如也,什麼都沒有。

  我大口喘著氣,心臟還在狂跳。突然想起以前老王頭告訴過我,人要是時運低了,陽氣弱了,就容易碰到夢魘,也叫「鬼壓床」。科學解釋是睡眠癱瘓症,但有些事兒,科學也說不清。

  鍾意遇到了,現在我也遇到了。如果只是一個人,還能說是心理作用或者巧合。

  但兩個人在不同的時間,在同一間房裡,都遇到了無法用常理解釋的詭異現象……這恐怕就不是簡單的「睡眠癱瘓」能說得通的了。

  我立刻就想回隔壁房間去。但轉念一想,鍾意好不容易睡著了,我一個大男人,就這麼被阿飄嚇回去,也太他媽丟人了。以後在她面前還怎麼抬得起頭?

  不行,不能慫!

  我翻身下床,從煙盒裡抽出三根香菸,並排立在桌面上,用打火機一一點燃。

  對著空蕩蕩的房間,尤其是衛生間的方向,惡狠狠地說道:

  「不管你是神是鬼,是路過還是常住!這三根煙,算我給你上的香,一點心意!」

  「要是再敢來煩我,我就一把火把你這破地方給燒了!聽清楚沒有?操你媽的!」

  說完,我盯著那三根靜靜燃燒的香菸看了一會兒,心裡也不知道這方法管不管用。

  這一次,一夜無夢,再也沒出現過什麼靈異現象,一覺睡到了天色微明。

  第二天一早,我醒來時感覺精神恢復了不少,雖然昨晚的經歷依然記憶猶新。我拿著鑰匙,直接打開了隔壁鍾意的房門。

  推門進去,卻看到鍾意穿戴整齊,端端正正地坐在那把椅子上,雙眼下面掛著濃重的黑眼圈,臉色比昨天更加憔悴,顯然是一夜沒合眼。

  「又碰到那玩意兒了?」我直接問道。

  鍾意看起來楚楚可憐的:「我不知道……你離開之後,我迷迷糊糊好像又聽到了腳步聲……房間門被你從外面反鎖了,我出不去……大半夜的,我又不敢大聲叫你,怕引來別的麻煩……」

  「所以就一直坐在這裡到天亮。」

  「我也碰到了。那東西……是個女的吧?披頭散髮的。」

  鍾意點了點頭,隨即又搖了搖頭:「我也說不清楚。就是感覺很邪門。」她頓了一下,看向我,「你……沒事吧?」

  「我能有什麼事?」我故作輕鬆地擺擺手,「跟它聊了會兒天,讓它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了。」

  「我下去打個電話,順便把房費續了。」我站起身。

  「我跟你一起去!」鍾意立刻也跟著站了起來。

  到了樓下簡陋的前臺,那個泰國大娘正在整理帳本。我比劃著表示要借電話。大娘看了看我們,沒多問,把電話機推了過來。

  我撥通了堂哥的號碼。電話響了幾聲後被接起。

  「哥,是我,阿辰。」

  「阿辰!你怎麼樣?在哪兒?」堂哥的聲音立刻傳來。

  「我還好,現在在是拉差這邊的一個小旅館。聽著,哥,幫我聯繫走水路的渠道,安排回西港。集團那邊的路子……暫時不能用了。具體情況,等我回去再跟你細說。」

  「老柳這邊已經安頓好了,醫生看過了,說沒傷到內臟,休養一段時間就行。」堂哥快速說道,「我過去找你?親自接你回來?」

  「不用!你這一來一回太耽誤時間,你直接聯繫好你信得過的渠道,讓他們過來接我就行。到了海上就安全了。」

 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,堂哥才說道:「那行,阿辰。你保持這個電話暢通,我聯繫好了馬上打過來。你自己千萬小心!」

  「知道了。」

  掛斷電話,我轉向老闆娘,拿出一些泰銖和美鈔混合的現金:「續房費,兩間。」

  「要一間就行了。」旁邊的鐘意突然開口,她微微低著頭,沒看我。

  我愣了一下,看了看她眼下的烏青和蒼白的臉色,明白了她的意思。她是真不敢一個人住了。

  「那就續一間。」我把錢遞給老闆娘,補充道,「如果有人打電話來找我,麻煩告訴他,我出去吃東西了,很快回來給他回電。」

  老闆娘接過錢,點了點頭。

  「走吧,」我拉住了鍾意的手腕,「去吃點東西,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走。」

  這一次,她沒有掙開,只是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,然後便任由我拉著,跟在我身後走出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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